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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4 `" K( H2 J$ m3 a9 K% D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二) + l# b9 R3 j2 ?1 y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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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C' W( Z- }: m 陌生的世界,很艰苦但也充满乐趣。见到的第一个蒙古人是个风骚的女人……* F: V' N# S: H4 x
+ I' _6 c- @, b2 q/ `, j3 p 我们的驻地在一个很长很长的山沟里,那个沟叫庆国沟。估计这个比较现代的沟名,也是1949年后起的。因为沟内的其它地名可就不那么现代了,上地、头地、二地、后地……非常有地方特色。后来了解,这个偏远的山沟的确是个很有历史的地方。据说1949年前,这里在几百年里一直是个土匪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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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役部队的番号是81599(在1991年被裁掉了,不算泄密哦)。这个番号很好记,以至于后来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和应当记得的数字,却能顺口说出这组数字,从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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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是个三流的守备部队。在沟里的这个部队其实就是个营。但那时虽然广西、云南的老山、仄阴山还在枪炮声隆隆,对越自卫反击战已经结束。这个营也在“反击战”中膨胀到满编。老兵说,之前只是个空架子,就几百人。“反击战”开始后,班长当排长,排长当连长……我去的时候,这个营的人员已经达到两千多,快顶个小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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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4 e- ?% W8 p4 q 我们的营房虽然都是平房,在当地(不算旗里)却是最好的,都是真正的砖瓦房。& _5 ]: g: l- U# n
* x# v6 c% M8 C/ ?" `5 H 老百姓的房子是用黄土和草相拌,做成坯快状垒成的,让人看了总不免担心随时会倒掉。屋内的墙壁也是黄土的。条件好的家庭用厚纸或者报纸糊上。即使是在当时,我们也觉得老百姓的日子很寒酸、很苦。至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是几百 年的土匪窝子,当地的居民怎么就那么穷?看来当年的土匪是把窝边的“草”给吃了。. ^+ u; A5 k: B& j, a) L
- L0 q0 o9 u" ?7 a' R6 T ~+ p8 \ 其实,我们新兵的生活也没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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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是大通铺,就是那种能够住十几个人的木板床。吃的就更惨,高粱米还是红的。那种高粱米是产于当地,又小又硬。现在想起来牙跟还酸酸的。每星期就吃一顿细粮,白面或者大米。可气的是就这仅有的一顿细粮,还是假冒的。后勤的司务长是个子很矮的的四川人,他和连干部沆瀣一气,竟然用正常的大米、白面,换成了发牙麦子加工成的白面(实际上是黑面)。那种面做出来是粘的,就象朝鲜的年糕那样(绝不是耸人听闻哦)。老兵总结了用这种面做的所谓馒头的四大用处:一是勉强能吃(包括猪);二是能当教练手榴弹用;三是能吓狗(据说狗看到就跑);四是能当万能胶。吃了这种面,经常莫名其妙的肚子痛,恶心。现在明白了,那是有毒的致癌物质。看来腐败早就存在了。这事想起来我就恨那个司务长,甚至从那以后,见到四川人都耿耿于怀。6 u7 K% k1 P6 k3 T
$ z# f5 b4 O* m9 X. S7 U 菜就更惨了,偶尔能吃到压缩干菜外,就是咸菜。甚至是吃酱油拌红高粱米饭。到最惨的时候,是用盐水(还是大粒盐)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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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2 n& w" O* \: O; Q 当时新兵的津贴是每月6元,我们叫它60大毛。就现在看,这点钱有点寒酸甚至可怜,但在当时绝对是可观的,也因此给我后来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的意外享受。' J) J" U, T" k2 b1 G; Q; [& A* a
6 a! a' j5 v& t8 e 当兵的第一天就“有幸”见到了当地的居民,是个女的。那天是个星期日(当时就休息一天)。她是骑自行车从旗里来的,是个照相的。那场面过去这么久了,还能历历在目。我当时弄不明白,怎么个照相的女人,就能引起全营的轰动,就象农村赶集似的,成群结队的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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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O) q/ K) T- U/ U% H 能从各个连队听到干部的呵斥声,不让战士们围观,可到后来干部本人也陆续的成了围观者。她豪无顾忌的和任何一个当兵的开着荤腥的玩笑,偶尔也和个别的老兵甚至干部动手动脚的。每每能引起哄笑,所有人也都笑的那么毫无顾忌。当时我还很小,虚岁才17,对那种现象有些莫名其妙。别人笑自己也跟着傻笑。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情景,却是别有滋味在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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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有三十多岁,脸是内蒙地区女人特有的那种红仆仆的“太阳脸”,有着许多雀斑或者其它的什么说不清的斑。体形一般,说话声音和发音方式很特殊。锦州人和盘锦人说话尾音拖长,那里的也是,但结束时,要往上轻轻的挑一下,有点象唱歌似的,很好听。当然,年轻女人的好听,后来听到男人也用这个方式发音,听起来可就不可恭维了。- ` W8 ?/ x5 E5 A& b5 j- d% R& g2 ^" ?
6 n+ u5 Y# i# \; W* ~9 M 原以为到了内蒙古,说话会听不懂.其实,那里原来是辽宁所属.还没有真正的到草原.说的还都是汉语.真正说蒙语的其实很少.( \8 @. g H) H0 j8 }1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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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也幸运的被该女人接待(照相)时,哈哈,那感觉……她离的我很近,她身上的气味当时差点没把我给熏昏过去。那种膳腥味,没亲身闻到的,永远也想不到。是夹杂着浓重的胭脂味的膳腥。以后接触多了,知道那地区的女人无一例外的都是那种味道。甚至连猪肉都是富含膳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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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2 F% g z 品位不说了,就这气味,怎么就能让老兵们痴狂!答案不久就有了,那里缺女人,严重的缺。记得在哪本书上讲,在塞外的军营里,见到母猪都是好的。后来的感受就是那样,绝不是夸张。想想,在那样封闭的军营里,在那山沟、野外连条野狗都难得一见的地方,有这么个风骚女人驾临,也就不难想象为什么能引起“骚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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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D的军队,对几乎清一色男性的军队,从不会考虑解决性压抑的问题。其实这很悲哀。在我们部队,后来就发生了个别干部和驴、鸡发生性关系,并被判刑的事情(真不知道是按照什么刑法判的)。至于当今已见怪不怪的同性恋,当时也是时有耳闻。到目前也是,还是没能真实的面对这个问题。日本人在军队里搞慰安妇,虽然是千夫所指,被认为罪恶滔天,但其毕竟考虑到人性的方面。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就发现当时的越南军队里,故意的编制进相应数量的女兵和男兵并肩作战,我们的媒体还不坏好意的进行了反面宣传。但越南人的用意是可想而知。这些,其实都值得我们深思。说走题了……- }% T- i$ D5 Y* }
# _) z! z3 _: g+ F* I 离驻地最近的能买到小物品的地方,是近五公里外的一个村子里,记得叫上二地村。 5 d. v0 _2 M8 }3 D4 w$ z
9 ^2 {4 e9 v4 \7 G& @) o 小店很小,十几平米的地方。屋里很黑,膳哄哄的气味同样的充斥到每个角落。熟悉几天后,对这种气味已经能适应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了。营业人员是村里派的,每月挣15元工资。年龄也是三十多岁。每次去都能看到她和那个照相的女人一样(后来知道,那的女人几乎都是这样,下面会解释),和当地的男人以及买物品的战士打情骂俏。卖的东西品种很少。但有几样东西,至今不能忘怀。一种是五香牛肚,8角钱一个,用黄草纸包着,足有二斤多。在每天只吃红高粱米拌酱油的日子里,能每个星期偷偷的买一个,然后再在夜晚偷偷的在被窝里吃,实在是美妙。那味道也非常的好,是真正的五香。到现在还在回想那香肚的味道。2002年底,专门带老婆女儿回去,还真找到了那个小店,可惜,再也没有那卖肚的了。说是一个老婆婆做的,她死了,没有人会做了。真可惜,不然,包装一下,当不准就成了又一个内蒙名牌。5 d6 }4 ^+ a6 F$ ]+ H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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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一种类似黑龙江以前卖的叫“炉果”的糕点,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2002年去的时候,问那店里十几岁的小女孩,她更是想不起来了。记得是用荞麦面和白面参合起来,再用油炸的,非常的好吃(现在想想,其实不一定是好吃,是因为那时肚子里太空了)。好象是二两粮票,1.8角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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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一种当地的烧鸡。烧鸡不用买,可以换,就是用两只活鸡换一只。而活鸡是在附近的村庄买的,记得是0.8-1.0元一只。我看到过那种鸡的做法,是真正用炉子烘烤的。味道极其鲜美,鸡也是真正的散养的。现在用肉食鸡做的,所谓的烤,其实说不上是怎么糊弄的,其味道自然和当时的烧鸡不可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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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3 T( u( K2 G 在那段新兵日子里,虽然很苦,但因为有了这些个美食相伴,也不觉得枉然度过。每每成为我那段回忆里的一丝欣慰。: M- b$ p, R+ i% {/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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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K _4 o2 p1 Y 三个月的新兵生活,就伴随着那个寒冷的冬天很快的过去了。) Y! u/ ?+ A- o6 u0 `. s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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