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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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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连载赵本山执导《关东大先生》涉嫌剽窃之实证(欢迎伊春的老乡、朋友们转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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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发财 发表于 2008-12-4 11:35:36 | 只看该作者
细细品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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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发财 发表于 2008-12-4 12:28:02 | 只看该作者
楼主的东西果然越咂么越有味道了,依稀看出了一些大师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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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3:02:43 | 只看该作者
怎么回事,稿件贴上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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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3:23:30 | 只看该作者
怎么回事?贴上稿就发不出去,验证码输入正确也发不出去。是不是设限了,告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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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3:42:25 | 只看该作者
“哈哈”笑起来。说:“你真是个臭娘儿们!你知道吗?这样的天气里,爬到地上来玩儿,那容易惹出事来呵。地上会钻出一个妖怪,爪子一下把你的脖子掐住。就像这样似的……”他说着,一手抓住他老婆的脖子,一手抓住她的裤腰,将她提起来,放回到椅子上去。
瘦女人像块稀泥似的。仰靠在椅子上。可她说不出话来,身子也不能动,两只给吓得发蓝的眼睛恐惧地看着她的丈夫。
胖男人并不理会他老婆求救的目光,他从他老婆那儿走开一点儿,然后,迈着醉醺醺的步子在屋里摇来晃去的走,弄得四周的墙上闪动出一个个黑乎乎的影子,像一片扑到这屋来的魔鬼。可他嘴里的话更多起来。他说:“这样的天气里怎么能乱动呢?你一辆破车‘咯吱吱,咯吱吱’,有什么好动啊?头些日子,也是晚上,也下着这么大的雨,天上又打雷又打闪。这功夫,一个娘儿们待在家里,可她不老实,在屋子里动来动去,结果呢,她一回头,就给两把刀子逼住。那是多快的刀子呵,几下给她身上的衣服全割掉。把她又白又软的身子全露出来,那两个家伙,好凶呵!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跟着就给她的肚子一刀砍开。那些肠子啦,心啦,肺啦,全部都流出来。可是······”胖男人忽然瞪圆眼睛,朝他的老婆一步步逼过来。接着,他朝身后退着喊道:“看呵,你的后面站着一群鬼哪!……”
瘦女人“哦”地叫一声,两只抓着胸前衣服的手一下松开,身子一挺,瘫在椅子上,眼珠儿跟着也使劲儿地翻上去,然后,她吐出一口气来,就再也不动了。
胖男人靠在身后的墙上站一会儿,就走到他老婆的面前去,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那儿试一试,然后,他嘴角上掠过一丝微笑,捏起两个指头打了个很响的榧子,嘟哝着说道:“不错,樱儿的办法不错。”说罢他点点头,又肯定地重复了一句,说:“这樱儿的办法是不错。”就走到门外去,一边大声嚎哭,一边嚷道:“我老婆犯病啦!她死啦……我的命好苦哇!······”
这时,这座小小的城市正被雨幕罩着,人们都已经进入幸福的梦乡,谁都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窗外那棵大杨树却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切。它重重地叹息一声,甚至骂了一句:这狗日的!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2-4 15: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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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5:30:10 | 只看该作者
张发财:您好啊,还请多多批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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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6 07:26:08 | 只看该作者

《关东情仇》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9-1-13 07:45 编辑

(本篇原发于《雪花杂志》,后《传记·传奇》转载)


土匪头关仁赋骑着他的枣红马,沿着那条穿行在庄稼地里的黄土路朝前走。路的左边是大片的玉米地,路的右边是大片的高粱,地里的庄稼早已成熟,高粱火红,玉米金黄,像一片漫向天边的波浪,连日晴旱,饱满的籽粒已被晒得坚硬,一棵棵直立的秫杆被秋风吹干了水分,无可奈何地竖着,这时,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它们的叶子被晚风摇动着,互想抽打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让人听了寂寞得发恼。
关仁赋骑着马,走在队伍的中间,和他并排骑马前行的,是他的娇妻,大枪贩子柳秉壮的女儿,副司令柳冬菊。
夜渐渐地压下来,沉重而且混浊,像一块巨大的苫布扣在他们的头顶,关仁赋觉着发闷,有点透不过气来。他把衣襟上的扣子全都解开,让风直接吹在他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胸脯上,在关仁赋和柳冬菊的前边和后边,散散乱乱,杂七杂八地走着四百四十八个土匪。这些土匪大部分是他们关家从前的伙计,佃户和长工,剩下的就是茂杨口中的老匪,在土匪队伍的最后边,曹桥镇舒老太的侄子舒佑山,背上背着一只大大的,装满炸药和碎锅碴的铁皮桶,骑着他的雪青马,怀抱一挺歪把子断后。队伍的最前面,走着五十九岁的关善犁。关善犁倒背着手走路,行如夜风,身上的粗布夹袄没系钮扣,两片大襟呼呼的翻动着,就像一只扑扑扇动翅膀的大鸟,他身上没带枪,只在后腰上别了一个烟袋,装烟的烟包在他的屁股上一悠一悠,敲打出微弱的扑答扑答的声音,紧跟着关善犁身后的,是舒佑山原来的家人吴麻子。现在夜黑,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密密麻麻的一颗颗发红的麻点。但是他身后走着的人却闻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和油漆味儿。吴麻子腰插盒子炮,手里握着一盘手指粗的麻绳。麻绳的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牢牢地拴着一个船锚似的小铁勾。在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和舒佑山背的一样的炸药桶。桶沿上露着一小截手榴弹的把,桶没盖,最上边用一层桐油漆封死。漆味儿就是从桶上散发出来的。和吴麻子同走在一起的是大土匪刘甩头,他腰挺得板直,走得虎虎生风,长头发在他头上一颠一颠,像一顶老要飘去的黑帽子。土匪队伍不整,像一群随随便便走着的羊。但是土匪兵一律扛抢,每个人的腰上都系着一个装满子弹的布袋。
路两边的庄稼随着地气飘浮着很浓的蒿草味儿。像被太阳暴晒着的烟末一样刺鼻子,队伍走得很急,仿佛一条盲目地寻找着猎物的长蛇,关仁赋回头看看,队伍已经远离了那片大山,再也听不见山上树林被风吹着时像海浪一样哗哗作响的声音了。那道弓腰曲背的山脊,也突然显得没了力气,将身子一点点地缩进了远处漆黑的夜。这条路是他关仁赋走熟了的,不用看,搁心里一估算,前边不远就是后屯了,后屯过去十里就是关家堡。斗转星移,天上的星星开始转向另一个方位,但是天上却异常平静,一天的星像一天发亮又有点发呆的眼睛。
黄土路两边的大片土地全是关家的土地。这一带土质肥厚,所以这一带的庄稼茂盛,像一群结实的女人,经着风雨岁月,春种秋收,一年年长着,延续着,显出她们的乐观和无畏。在这片土地上洒着关家先辈的汗水,印着关家先辈的足迹,春天一片青,青得像一片水,一直漫到远远的山边;秋天红黄间杂,像一匹印着彩色图案的缎子,四野相连,一直连着天边的云彩,仿佛成熟的庄稼是老天开恩泼下来的。关家有着这儿的土地,因此关家也是这一带的首富,有关家堡和后屯两个囤粮的土围子。佃户长工驱马田间,春种秋收,日子年年富足。关家待佃户、长工们不薄,大伙儿跟着东家也没二心,种地种得实在,没饿过肚子。可关家的土地眼瞅着就要没了,大家眼瞅着日子没了指望,跟着关仁赋扛枪当了土匪。长工、佃户、烧锅上的伙计们知道,扛枪和不扛枪的活路都窄得没了缝。但是,吃太平饭的日子过去了,关仁赋深深知道这些,他心悬大仇,心一横,拉起了杆子。
队伍过了后屯和关家堡,关仁赋站下来看了一眼,土围子里没有一星儿亮,屯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女人和孩子,青壮男人都在他的队伍里抗着枪,所以死气沉沉的后屯像一个巨大的坟丘,显得荒凉而凄楚。关仁赋哆嗦了一下,咬一咬牙催马向前,在他身边走着的柳冬菊听见他咬牙时发出的坚韧的咯咯声。
这时忽然刮起一阵夜风,风有点儿热,裹着土地一天中吸足的太阳的热气,不急不缓地走过,把高梁和玉米的叶子弄得一阵哗哗的响,跟着又静下来,只能听见土匪队伍的脚步声。走在后面的土匪有人弄了一下枪栓,嘟嘟哝哝地骂了一句。压阵的舒佑山听见了拉枪栓的声音,也听见有人嘟哝着说话,他催马朝前奔了一段问:“谁?”土匪兵没有吱声。舒佑山又问了一句谁?刘厚田歪着身子走过去说:“我”。舒佑山听出刘厚田的声音,说:“刘厚田,你没枪,你枪是你侄子替你背着的”。刘厚田摸着走到舒佑山的马前说:“是我,我摸了别人的枪。我摸着枪栓,一拉,狗日的就骂了一句”。舒佑山说:“走吧,跟上大伙儿”。刘厚田拍拍舒佑山胯下的雪青马的马头说:“他妈的,司令跟我说,让我专打枪眼,哪儿喷火亮就给他一家伙。”舒佑山叹口气,拨转马头,走到队伍的后边站住,马踏一踏包着麻布的蹄子,在干硬的黄土路上踩出扑扑的声音。舒佑山朝后面看看,他闻到一股队伍走过时趟起的呛鼻子的尘土味儿,也听到地里庄稼叶子摩擦出一阵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里穿过。舒佑山骑在马上没动,对着那儿端起歪把子,屏住呼吸细听。但是,他再没听到什么动静。他从怀里掏出一颗子弹,朝着刚响过声音的地方扔过去,子弹打在一片高粱叶子上,接着扑地一声落在地上,没什么反应。他又站了一会儿,就催马追上队伍。
土匪们摸着黑朝前走,拐过一个弯的时候,关仁赋朝前一看,前边不远处有着一道城墙似的黑岗,像黑锅沿似的咬着铁青色的天。他扭过头,冲旁边的副司令柳冬菊说:“龙岗!龙岗到了”。柳冬菊没说话,只是用牙咬了一下下唇,她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种告别的冲动,便使劲儿地从胸膛里吐出一口气来。关仁赋看一看柳冬菊,仿佛看到她那口雪白的牙齿一闪,迸出一排雪亮的火星儿。关仁赋知道她在想事儿,想她的爹、大枪贩子、茂杨口的匪首柳秉壮。关仁赋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他伸过手去,在她的肩上轻轻抚一抚说:“上了龙岗就能看见县城了”。柳冬菊说:“嗯” 。关仁赋说:“菊儿,打响了之后你押后吧,都死了好有个收尸的。”柳冬菊突然扭过头来,看看关仁赋说:“不!押后能报什么仇”?关仁赋伸过手去,拉住柳冬菊的手,两人的手抓在一起使劲儿地握了一握。 土匪队伍继续向前,到了龙岗下边,关仁赋传令,队伍就地停下。然后他和柳冬菊走到队伍的前面,跳下马,凑到关善犁的跟前坐下。关仁赋问:“二叔,啥时候了”?关善犁抬头看一看天,撩起衣襟揩了一下脑门儿上的汗说:“时候早,这儿到县城不过半个时辰的路。”关善犁想一想,没说什么,将烟袋打后腰上拨下来,叼在嘴里上,使劲嘬了两口,嘬出一点烟油在嘴里,他用舌头抿一抿,然后把一口又苦又辣的东西吐到地上,说:上龙岗吧,上了龙岗走南坡压到离县城四五里路的地方等。关仁赋犹豫了一下,借着微弱的星光,朝着路上黑鸦鸦的一片脑袋看一看说:好。关善犁站起来,手指插进烟口袋,捏出一撮烟末放在跟里。他慢慢地嚼着辣辣的烟末,然后,将一口黄水吐出去说:“仁赋,仇占武这小子靠得住”?关仁赋说:“靠得住吧,没有关家哪有他。”关善犁吧叽一下嘴,咽一口有辣味的唾沫,他觉得嗓子那儿被辣丝丝的唾沫呛了一下,便轻轻地吭了一声。关仁赋说:“二叔,仇占伍是咱家西城牙子烧锅的总管,咱关家可待他不薄。”关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2-6 18: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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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6 21:16:02 | 只看该作者
插诗一首:

原上秋景:

西峰落日湫上雁,
风起芦花飘若霰。
归鸭入丛雀还巢,
夜掩秋色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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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8 11:13:04 | 只看该作者

插个新写的小品

小品:《填简历》

人物:
黑土:男,70多岁。农民。(建议由赵本山出演)
白云:女,70多岁。农民。(建议由宋丹丹出演)
调查员:男,48岁。干部。(建议由刘流出演)
故事背景:
N地区为认真落实中央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精神,开展一次抽样调查。于是,被调查对像黑土、白云在填写人生简要经历过程中说出了许多往事,令人忍俊不禁。
场景:
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内。
开场:
调查员上。到中台。
调查员:为了落实中央精神,搞好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县里决定对农民搞一次抽样调查,目的是让他们用事实感受旧社会与新中国,动乱年代与改革开放三十年以来的变化。从而认识土地使用权流转的重要意义。
调查员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翻看材料。
黑土、白云上。
黑土略显发呆,白云笑容满面地轻搀黑土。
白云:听说土地可流转,政府来了调查员,让我二人填简历,调查完后——发点钱。
黑土:我••••••
白云忙拦住黑土:别说话。
黑土:那我••••••
白云:你已经老年痴呆,就别说话了。有我这样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陪伴你同来,你已经够幸福了。
黑土:你看,我••••••
白云:你不说话行不?你说你现在出口就伤人,还老说话!上些日子,就为你要发表土地使用权流转的个人见解,你一句话,整的老李头没过三天就死了!都说唇枪舌剑、唇枪舌剑,我看你舌头——赶导弹了。
黑土:他•••••
白云:他是找死,你想说是不是?!
黑土:那他••••••
白云:还那他啥呀!那天老李头在活动室里高谈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是党和国家为咱们农民扩大了发家致富、搞活的机会。这话本来也是你想说的,你就对老李头先说出来了生气,打算把他的话拦住。你说你要拦你就好好拦呗,你可好,拍拍人家肩膀说:这屋唠嗑儿的是活人,听大伙儿唠嗑儿的也是活人,你说你一个死人,不老实儿地在骨灰盒里呆着,跑这儿凑啥热闹!
黑土:我•••••••
白云:你啥你,老李头最怕谁说他死,你这一说,他当时就翻白眼了;两腿一蹬,口吐白沫,撒手人寰,驾鹤西游了。老张头昨天看见你冲他一张嘴,吓得马上回家,流着泪对他的儿子说:儿呀,不是爹想死,是黑土不让我活呀!准备后事吧!你说你都快成职业杀手了,还说啥话呀!
黑土:我••••••
白云:行啦!那你啥,到地方了!要说啥跟调查员说去。
黑土、白云进屋。
黑土发呆,白云笑容满面。
调查员站起身,和气地对二人笑言:大叔大妈,来了,二老快请坐。
黑土、白云相搀着坐下。调查员也坐下。
黑土看一眼调查员,对白云:他咋像刘大脑袋呢?
白云生气地:可下看个《乡村爱情》,认识个刘大脑袋!我看你还像王大拿呢。都不是什么好鸟,长那样儿就罪恶滔天。看见谢大脚就笑眯眯的。
调查员:大叔真会说笑话。我就是刘大脑袋。调这儿来了。
黑土看白云,白云一愣。
黑土:你看看,我说是他吧?就他这脑袋,让狗吃了便出来,我都认识。
调查员不满,生气状。
白云怒: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哪?!
白云转对调查员笑言:你别生气,他老年痴呆,前些天刚气死个老头,估计他今天是奔你来的。当心点儿啊。
调查员免强一笑:没事儿没事儿。我不怕气。大叔大妈,中央出台了新政策,农民土地使用权可以流转。所以,县里要搞一次抽样调查••••••
白云笑言:不用多说,都知道了。简要经历,新旧对比。懂,嘿嘿!要不懂,他能气死个老头吗?
调查员:那大妈觉得咱们国家••••••
白云抢话:那还说啥了,咱们国家自打改革开放以来,那真是一日千里,万马腾飞,从贫困走向富裕,从初级阶段走向小康。就是有的人没走好,从青壮年走向老年痴呆。
黑土一咧嘴。
调查员:大妈真会说笑话。那,大叔大妈,二老谁先简要填一下?
白云:简要就是简要经历呗?也就是简历呗?
调查员:啊••••••算是吧。
白云笑对调查员:那好,还用我亲自动笔吗?我亲自动笔就麻烦了,稿费一般都是论字算,一个字一块钱,标点附号在内。要是挥毫——[做铲地状动作]泼墨一般就得论幅了。
黑土:有时候论垄,铲一垄三十,到地头就给。
白云猛然扭头,怒视黑土,黑土忙将脸扭向一边。
调查员一愣,马上一笑:那就不劳大妈亲自动笔了,我代劳。
白云:那你问吧,咋填?
调查员:大妈是哪年生人?
白云:一九三一年••••••
黑土打断白云:九一八事变。
调查员:当天?
白云气恼地看黑土。
黑土没觉察:不仅是当天,而且是正点儿。日本鬼子向北大营侵犯的枪一响,她,呱!诞生了。她妈说是让炮震下来的。
调查员:那么巧啊?
白云怒视黑土。
调查员:大妈,您的家庭成份。
白云欲说••••••
黑土:地主。
白云生气地:谁家是地主?!
黑土:恶霸地主!
白云:谁家恶霸地主?!
黑土:你爸娶五个小老婆。光扔井里就俩。
白云:那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黑土:是,灯挂哪个门口你爸就上哪屋睡去!那回挂灯的喝多了,把灯挂猪圈了••••••
白云无可奈何地转身:调查员先生,我恳请你借我一双穿了半个月没洗的袜子。
调查员不解地:干啥?
白云:把他嘴堵上。
调查员一本正经地:哎呀!那可不行!
白云一笑:没事儿,他吃了我赔你。
黑土忙用一只手将嘴捂上: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已经吃了六双袜子了。括弧,都是多年的收藏品哪!
白云:那还插嘴不?
黑土捂嘴摇头。
白云:调查员,那你接着填吧。
调查员:家庭主要社会关系。
白云微笑着:也没啥社会关系,就是我舅,地下党••••••
黑土:临要光复他投敌,去给鬼子当奸细;领着伪军抓抗联,人送外号白扒皮!
白云大怒:那是你舅!
白云一边说一边掏出双旧袜子。
黑土忙用一只手将嘴捂上。
白云:你可看好啊,这是你穿了三个月没洗的袜子,我可预备好啦!我是不好意思当众拿出来!
黑土一手捂嘴点点头。
白云气恼地慢慢转头,又笑脸对调查员。
调查员:大妈是什么学历?
白云一笑:复旦。
调查员吃惊地:啊?!大妈还是高等学府毕业的哪?
白云笑言:很简单个事儿。
黑土:少个字儿,孵鸭蛋——[略顿]——我们那儿水塘多,家家都养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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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8 11:13:34 | 只看该作者
她是孵鸭蛋能手。专门为大伙儿办过孵蛋培训班——孵蛋。
白云手捏袜子,怒转身。
黑土急忙以手捂嘴。白云刚慢慢向调查员转身,黑土拿开手要说话状,白云猛将头转回,黑土忙用手再把嘴捂上。{再反复一次}
黑土将手掩在口上说:我不说了行不。
白云:你听好啊,你再张嘴,这双袜子就是你今天的免费午餐。
黑土用手捂嘴点头。
调查员:那大妈就说说您的简要经历。
调查员说完低头用笔记。
白云:我一九四九年,在共和国诞生的礼炮声中参加了生产劳动。一九五八年我调任俺们村大炼钢铁一线任副总指挥,专门挑着一筐鸡粪到各家拔锅,谁家不让拔,我立马在他们家锅里炒鸡粪。我的亲爷还是烈士。土改时候斗地主,与地主婆英通搏斗,顽强不屈,牺牲了。
黑土一笑:不是那么回事儿••••••
白云猛然转身,举起袜子。黑土慌忙捂嘴。
白云:我不是恐吓你!看见没有!你要说话,一会儿轮到你你再说!听见没有?!
黑土捂嘴点头。
白云慢慢扭回头,冲调查员点点头,接着说:文革其间受四人帮干扰,我和我的家人一起渡过十年浩劫中凭票凭证度日的生活。有一年过年,我拿着肉票去买肉,忽然看见排在我前边一个妇女衣服兜那儿爬着一只大个儿的、长了黑毛的虱子。我为了学习雷锋做好事儿,忙去扑捉,结果被人误认为是偷人家兜里的肉票,挨了一顿暴打不说,肉票也让人家打没了。那一年,湖上啊,北风呼呼的响,窗外雪花白茫茫,我生老二在船舱•••••
黑土:整黄瓜地去了。
白云点头:啊,说的有点儿远了。
白云突然地:春风杨柳万千条!十亿人民看今朝!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全家承包了土地,过上了舒心的日子。又养猪,又养鸡,又养鸭子种田七;农业副业一起上,有了牛羊和面的。今天,党和国家为了俺们农民大发展,搞活农业奔小康,又允许我们土地流转,这使我越活越有劲头。我决定,让《月子》三马上新鲜出炉,走向世界,冲向宇宙!
黑土:哎呀妈呀!跟神七走了,成神八啦!再整就成神经了!••••••
白云突然转身,气恼地看黑土,紧握手中袜子:我就神经了,怎么地?!
黑土忙用一只手将嘴捂上。
白云:我要不看在一会儿你还得填简历,我现在就给你吃这顿午餐。
白云笑对调查员:还需要填啥,你尽管问。
调查员:可以了,大叔,到你了,你说说你的简要经历。
黑土愣头愣脑:我呀?我也简历呗?
调查员:算是吧。大叔,您是哪年生人,
黑土:1930年5月。
白云:军阀中原大战,为了充当内战炮灰,他急急忙忙赶来。
调查员:大叔,那你老的老家是哪儿?
黑土:老家?!没了!
调查员:没了?!
白云笑对调查员:这些年风风雨雨,使他患上老年痴呆。所以,他可能说出惊人之语,还请你做好思想准备。
调查员:大妈儿你放心,王木生那熊样,他都没把我刺激咋样,没事儿。
白云一笑:不一定,好比核弹头和枪子儿,杀伤力不一样。
调查员:大叔,我是问你老的原籍,也就是常说的老家。
黑土:你回过老家吗?
调查员:常回,我前天刚打老家回来。
黑土:你妈还健在?
调查员:没十多年了。
黑土:那不对,你回错地方了。
调查员:没错,我小姨子还在那儿。
黑土:那更不对了,你小姨子那儿是你外甥的原籍。你像我,我妈死有年头了。
调查员:这跟你妈有啥关系?
黑土:咋没关系呢。都怪村长,我说土葬,他非让火化。结果,烧完一找,老家没了。
白云:调查员先生,我已经向你声明,他老年痴呆,啊。他把他出生的地点,母亲的怀抱认为成原籍。
调查员:噢,那明白了。大叔,我是问你爸爸、爷爷、太爷、祖太爷过去住过的老家。
黑土:那更完了!改革开放大发展,交通建设要当先。高速公路修过来,祖宗老家全搬迁。
黑土略顿:挡道,搬了。
调查员着急地:他们住过的地方!!
黑土:那我知道哇。我爸住我奶肚子里,我爷住我太奶肚子里,我太爷住我太太奶肚子里,我住我妈肚子里。
白云笑对调查员:怎么样?让你吃惊不?
调查员不高兴地:好好!那咱说别的。
黑土:说说?
调查员:说说。
黑土掏出一个本子:我有记载。
调查员:啊,都记着哪!
黑土:本打算写成史记来的,后来司马迁没让。
黑土翻开本子,念:黑土人生经历大事记。
黑土抬头看下面一眼:按姓氏笔划为序。
调查员:哎哎,应该是按时间顺序。
黑土:我看人家一开会老那么念。
黑土:按时间顺序吧。1930年5月,一个深秋的日子里••••••
白云嘲笑地:对,五月是深秋,九月是打春。地球倒着轮一圈儿,太阳还能从西边儿出来呢!嘿嘿!
黑土看一眼白云:也备不住。
黑土又看本子念:我出生在一个贫农中农下中农家庭里。
白云:到底是贫农、中农还是下中农?不要搞阶级混淆。
黑土:也可能是地主。
白云:如果隐藏这么多年,多半是逃亡地主,可能有人命。
黑土呆愣愣看白云。
白云对黑土诡谲地笑言:啊,接着念吧。看一会儿能不能念出一本变天账来。
黑土念:1947年,土改那会儿••••••
黑土看一眼白云,转看调查员:我揭发一件历史事件真相行不行?
调查员:啊••••••行,大叔说吧。
白云笑对调查员:听见了吧?要反攻倒算了。
黑土又看一眼白云,然后照本念:其实,[指一下白云]她说她爷是烈士不对。
白云一愣看黑土。
黑土照本念:那是那一年的那一天,他爷说我奶有个大金镯子,大约有二斤来沉。
调查员对观众笑言:没听说有那么大镯子。
黑土念:完事儿,村里正开土改斗争会,他拎着我奶,像拎个小鸡似的拎到台上。痛诉我奶是黑心地主••••••婆,他爷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抬脚去踢我奶,结果踢空了,打三米多高的台上一头栽下来,正好,一下砸死个地主婆,他爷当场也没活。完事儿他家就说,他爷是和地主婆搏斗牺牲的。欺骗了政府和人民。
白云气愤地:你胡说什么?!这不是大老佗那篇小说里的事儿吗?!
调查员笑着对白云:大妈,你不说大叔有病吗,别跟他一样的,啊?
黑土看一眼白云,接着照本念:那年,(一指白云)她上我们家拔锅去了。我说拔了锅,没法儿烧炕,炕凉,我受不了。她就•••••那晚上,主动给我当了一宿褥子!
白云生气地:你是说我跟你是未婚同居呗?!
黑土看一眼白云,愣神儿。
调查员一笑:大叔,接着说。
黑土接着念:文革期间,我是保皇派。生产队长,她爹,是我老丈人。她斗她爹,我保她爹。她把她爹打坏分子张寡妇被窝拽出来,我把她爹塞回去;她又把她爹拽出来,我又塞回去。
调查员:这不对啊,你应该帮着拽出来。
黑土:不行!没穿裤衩!
白云惊讶万分状看黑土。
黑土念:1973年,我三儿子出生。我因家里穷,没钱买鸡蛋下奶,我流氓地把吴老二家唯一的一只老母鸡偷来,到村外看地窝棚熬汤下奶。结果,一锅汤我都喝了,奶也没下来。
白云吃惊地看黑土:你喝了下什么奶?你就是吃一头猪也下不来奶。你身上有那零件吗?
调查员:还有吗?
黑土念:后来改革了,开放了。我们家日子好了。可是,这几年,我们老两口有点儿干不动了,承包的土地也种不了了。正愁旱地没水浇,“天上掉下个粘豆包!”中央及时出台了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的新政策。我听见这事儿后,心里高兴,马上去村活动室去宣传去了。结果,把老李头气翻白眼儿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估计他可能练过翻白眼儿的功夫。
白云笑对调查员:怎么样?坦白了吧?这基本属于谋杀。
调查员一笑。
黑土:填完了?
调查员:完了。谢谢大叔大妈。
白云笑看黑土:人家调查员先生好容帮你这没文化的填完了,你也不表示两句谢谢人家。
黑土略显发愣地:那我夸他两句?
白云一手紧握袜子,轻轻示意一下,笑对黑土:夸吧。
黑土冲调查员:嘿嘿,那啥,刘助理。
调查员含笑,抬头看黑土。
黑土:你这人,大好人。那啥,你就说你这长相,多有魅力呀!猪八戒看见你都不照镜子了。
调查员一愣神,瞪大眼睛,手撑桌子边慢慢站起来,向前探着身子看黑土。
白云一愣看黑土。
黑土笑看调查员:你就说你这脑袋,太有特点了,像大便器似的!——听说正按你这脑袋造型设计马桶呢!
调查员愣愣地看黑土,突然一扬脖,向后一倒,昏倒椅子上。
白云一惊,扭回头来惊看黑土:太有杀伤力了!又伤人了![一边往黑土嘴里塞袜子,一边地]这回这就是你最后的午餐了。
白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喂!120吗!
调查员缓过来,长舒一口气:大妈••••••没事儿,经风雨,见世面••••••
黑土拿下嘴里的袜子,哈哈大笑着:哈哈!乐死我了,大便器还说话!哈哈哈!••••••
调查员一愣,当即再昏过去。
白云惊视黑土,黑土忙自己将袜子塞在口中。
白云对黑土:还塞上干啥,快送他上医院吧!
黑土、云忙搀起调查员向台后走。
调查员苏醒状,一看黑土,叫一声:我的妈呀!
调查员撒腿向台下跑去。
白云笑看黑土:你中!又吓出个范进中举来(或:又吓疯一个)。
二人下。
剧终。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2-9 17:3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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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8 15:06:34 | 只看该作者
2、无题
深夜缠绵雨落声,
孤灯无语听秋风。
雪掩冰河填寒谷,
窗挂冷月好心惊。
本诗作解:兴安深秋、冬初,河上业已生冰,城内雨飘,深山雪舞。交融之景是也。而天欲晓时,雪霁、雨停、云散、风清,一勾冷月挂在天上,下面,雪掩(掩,非盖)万山万壑,相映之下,青空清冷,加之冷月,不免让人猛然心惊耳。
72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3 08:27:09 | 只看该作者
3、冬来有感
灯打霜花雪做天,
冰踏山谷寒为先。
吃惊回首看远界,
山入玉色海化烟。
73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5 16:10:57 | 只看该作者
相声:家乡巨变

表演:(建议)姜昆;戴志成


主题:两个人通过相声表演,进行了过去与现在的对比,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三十年间的家乡巨变和祖国的巨变。用反比的方式,讴歌了祖国,颂扬了党的伟大功绩。
开场:
【姜昆、戴志成出场,到中台,向观众敬礼。】
姜昆:你认识我吗?
戴志成【不屑地】:认识。你不就是姜昆吗,相声演员。
姜昆:哎哟,你这人咋这么说话!
戴志成:那我得怎么说话呀?
姜昆 【围戴志成转】:我看你嘴呢?长什么模样。
戴志成:别找啦!嘴在前边呢,后边,那是衣服开气。
姜昆【到前边看戴志成】:哎哟,你这嘴——怎么长得像蛤蜊瓢儿似的。
戴志成【不满的】:谁嘴像蛤蜊瓢啊?!
姜昆:你张嘴让我看看。
【戴志成张嘴。姜昆作看状。】
姜昆:哎哟,还说不像蛤蜊瓢,我都看见蛤蜊肉了。
戴志成:那叫舌头。
姜昆:是,别人叫舌头。
戴志成:啊,别人叫舌头,到我这儿叫蛤蜊肉!到你那儿叫口条儿。
姜昆:那不是蛤蜊瓢怎么这么说话呀?
戴志成:那怎么说呀?
姜昆:怎么说?你起码见着我,见着旁的谁,你不能直呼其名。
戴志成:啊,得叫外号:浪里白条——姜昆!拼命三郎——赵忠祥!
姜昆:那是什么称谓?!你得叫的让人感觉如雷贯耳!人家一听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
戴志成:啊,是啊!不是一般人啦!植物人上鸡窝——不捡蛋啦(不简单啦)!
姜昆得意地: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戴志成:燕巴虎睡席梦思——改生活习惯啦
姜昆:嗨!你这人你不懂,你得这么称呼。【学他人口音】姜先生!姜老师!姜总裁!
戴志成:姜糖水。
姜昆【继续学人】:阿姜,阿昆,昆昆。
戴志成:昆虫。
姜昆:你听你这人说话,北京,三十年巨变,人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巨变;去年,又成功举办奥运会。怎么还有你这样没文明素质的?
戴志成【生气地】:谁没文明素质啊?
姜昆:大伙听听!【学戴志成】谁没文明素质啊!【回自己】就你这一嗓子,容易把警察引来。【学警察】哪儿哪!咬着人没有?!啊!大家闪闪,大家闪闪;危险!
戴志成【咬牙切齿地】:噢!我是疯狗!
姜昆:大伙瞅瞅,大伙瞅瞅!这什么模样这是!就这模样,在北京街头没人理你,见了你都捂着嘴走【捂嘴学旁人】躲远点儿,传染。估计是禽流感,也可能疯牛病,要不就是刚让媳妇踹出来。
戴志成【挑逗地】:没那么严重吧?!
姜昆:【转入正话题】大伙儿说说,我这一阵儿,怎么竟遇上这类人了!各个让我生气!
戴志成:我看就是你事儿多。
姜昆:头些天,我回老家。本打算回到故土乐呵乐呵,没想到••••••
戴志成【嘲笑地】:噢,老家也都是没文明素质的?
姜昆:你说啊,我回趟老家容易吗?三十多年没回去过。三十年前,我离开老家那会儿,老家什么样儿啊?搬俩板凳往街上一摞,往上边一站【扬脖四处张望状】除了烟囱,没比我高的。
戴志成:都是小趴趴房。
姜昆:我们家住的那条街,县城主街,黄土路面儿。哗!——哗!——下大雨天;哗啦哗啦,哗啦哗啦,下小雨天;吧嗒吧嗒,吧嗒吧嗒,下雹子天;“吧叽吧叽,吧叽吧叽••••••”
戴志成:下鲫鱼瓜子天。
姜昆:你们家天上下鲫鱼!
戴志成:那吧叽吧叽下的是什么呀?
姜昆:连晴天,往道上泼水!
戴志成【一字一咬地】:噢,水是宝贵的。应该把它泼到道上。
姜昆:你不泼不行。你就说这条路,大雨天,你们家得有船,没船你出不去门;小雨天,你出门得有救生衣;等连晴几天,车马一过,风一起,风沙弥漫,黄尘滚滚,日头是黑的,人是黄的!出趟门回来,家人得拿锹往出挖你。
戴志成【嘲弄地】:让黄泥包上啦!
姜昆:整个一条街,就一栋砖房,是合作社的。路两边【用两手举到高处比划】土坯房;【手捎捎向下一点,在头顶上】草泥房;【再向下一点】板夹泥房;【双手比到胸口下一点】
戴志成【坏笑样】:你们家别墅。
姜昆【生气地白一眼戴志成】:你们家别墅!
戴志成【笑】:那谁家别墅哇?
姜昆:老张家鸡架。【手再向下到膝盖上比划】
戴志成:这回是你们家别墅?
姜昆:【瞪一眼戴志成】——老李家狗窝。老李家东边,我同学,王大丫头家。前店后宅。后面住人,前边开豆腐坊。豆腐坊东边儿••••••
戴志成:这回是你们家别墅?
姜昆【一叉腰,回身生气地】:这回是你们家别墅!
戴志成:那是什么呀。
姜昆生气地:公共侧所!
戴志成【惊怪地】:噢,豆腐坊紧挨着公共侧所?
姜昆:方便嘛。
戴志成:方便?!
姜昆:苍蝇在这边儿叼块豆腐,到那边侧所里蘸点【吧嘴作吃状】,咸点儿。再叼一块飞过去,少蘸点儿【吧嘴】,嗯,还咸点儿。
戴志成:啊?!
姜昆:省着烧心。
戴志成【对观众指姜昆】:看样他没少吃呀?!
姜昆:你说,啊?我看着王大丫头就恶心,到现在,一提豆腐我就想起那个公侧。老师还非让我跟王大丫头同桌!
戴志成【嘲弄地】:够幸运的,有带佐料的豆腐吃。
姜昆:最可气的,她还给我起个外号,叫枣核!
戴志成:那么枣肉儿让谁吃了?
姜昆:打我认识王大丫头,她大襟上就全是嘎吧,锃亮。太阳光一晃,跟金盔银甲似的。一件衣服穿三年不洗。
戴志成:够省水的。
姜昆:到第四年••••••
戴志成:怎么样:
姜昆:部队来收购了!【装教官口气】收了,收了。训练用,当防弹衣。
戴志成:嘎吧够厚的啊。
姜昆:全县城唯一一家与钢铁有关的大中型工业企业••••••
戴志成:还有大买卖号哪!
姜昆:老张家铁匠炉。
戴志成:太落后了。
姜昆:全县城里,不到三万户人家,十多万人口。
戴志成:噢。
姜昆:两家饭馆,四家粮店,六家商店。外加八个大侧所。
戴志成:二四六八,还都是双数。
姜昆:你干什么都得排队!——上饭店,排队;买粮,排队;拿着糖票、肉票、布票、棉花票买东西,排队;就是早晨上侧所,你也得排队。
戴志成:那么加个塞儿不行吗?
姜昆:有回我坏肚子,着急,没排队就跑进去了,没等蹲下呢,进来两戴箍的老【太太加重语气】太太,硬是把我拽出去了。说我有阶级变节行为。
戴志成:擅闯男卫生间!犯法!
姜昆:那会儿同班同学,谁要买个新文具盒大伙都觉得新鲜。董卿买个新书包,我就摸一摸,老师罚我站了三小时。
戴志成:不至于吧?
姜昆:我把鼻涕淌人家书包了。
戴志成:有嫌于排污系统出了故障!
姜昆:我们班同学王小丫,穿了件新花布衫,全班女生下课争着试;最后大伙儿一人手攥一块。
戴志成:给撕了?!
姜昆:我们班同学王雪纯,小时候家穷。哎哟,长得又瘦又小,埋了巴汰的,挺大个舌头,老跟我后边【学大舌头哭咧咧状】昆哥哥,昆哥哥,帮我背一背书包吧!
戴志成:啊!还当过搬运工。
姜昆:我们班同学,倪萍、菊萍、李修平••••••
戴志成:等会儿等会儿。怎么央视这些美女主持人都是你们班同学呀?
姜昆【笑着一摆手】:重名重名。
戴志成:够巧的啊。
姜昆:我们同学戴志成,专翻女生书包,偷人家铅笔拧子,愣冲会看手相,全班女生的手都让他摸过。
戴志成:我有那么贱吗?!
姜昆:就这么个穷地方。三十多年没回去过。
戴志成:那就回去看看,改革开放三十年了,也许旧貌换新颜了。
姜昆:那你说我是坐火车回去呢,还是坐飞机回去呢?
戴志成:坐火车可以沿途观光。
姜昆:不通。下车得坐二十里驴车。
戴志成:坐飞机快点儿。
姜昆:我不会跳伞。
戴志成:噢,没飞机场。
姜昆:三十年前,别说飞机场,养鸡场都没有。
戴志成:那坐汽车。
姜昆:坐汽车太累,自己开车麻烦。
戴志成:那我看你坐炮弹回去合适!“忽通”一声,彻底到家了。
姜昆:你害我!你这人心眼不好!你害我!
戴志成:什么我害你呀!你这人太挑捡了。
姜昆:我打电话问问。【拨电话状】喂,问事处吗?我问一下,去姜家屯县买到哪儿的票?【学女生】就买到姜家屯站即可。【回自己;惊怪地】啊?!我听错了?!【打电话状】喂喂,姜家屯!【学女声】我没说高家庄。啪!电话撂了。
姜昆【惊怪地】:姜家屯通火车了?铁道部部长没跟我说过这事儿呀?!
戴志成【嘲弄地】:你工作太忙,不方便向你汇报。
姜昆:坐火车,坐火车。买卧铺,上车。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
戴志成:嗯,开锅了。
姜昆:三天三夜,姜家屯车站到了。下车!
戴志成:别忘了随身带上别人的东西。
姜昆:下车我一看,赶紧上车!
戴志成:落东西了?
姜昆:这不是姜家屯,姜家屯没这么好车站,车站跟前儿也没这么多大楼。
戴志成:噢,下错车了!
姜昆:列车员冲我一招手【学列车员】哎!你怎么又上来了!我说,这不是姜家屯。列车员说:那我们这车还跑差线儿啦?!开马家河子去了?!列车员一看表,哎哟,快开车了,你下去吧!列车员帮我拎着东西把我送下车。我刚下车,就看见一位中年妇女俩眼直勾勾地奔我而来!
戴志成:你打小就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嘛!
姜昆:【苦笑地】越烦谁她越是谁!
戴志成:啊!王大丫头!
姜昆:赶紧,假装没看着,把脸扭一边儿去。
戴志成【夸张地】:哇!来个拥抱场面!
姜昆:王大丫头上来一把把我拽住了【学王大丫头】往哪儿瞅往哪儿瞅!还惦心刚才那列车员哪?!人家有先生!我赶紧转过身来。哟!这不是大丫儿吗!••••••真巧!【学王大丫头】巧啥!接你来啦!
姜昆【疑惑地】:哎?我就告诉我三姑家表弟了?我正打算问问,王大丫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提包【学王大丫头】走吧!还等着你梦中情人来接哪?!
戴志成:嗯,看样有过见不得人的事儿。
姜昆:到了外面,王大丫头把我往一台轿子里一塞,自己坐在驾驶位上了。我一看,这车我没见过。
戴志成:三手夏利。
姜昆:我说,这什么车?【学王大丫头】啊,不是啥好车,法拉利,五百来万!全世界有三百四十九辆哪。
戴志成:绝版车。
姜昆:【疑惑地问王大丫】那你是在我表弟那儿打工?【学王大丫头】啊,你表弟是在我那儿打工。给我管豆制品公司哪。
戴志成:豆腐坊变公司了。没把那公侧扩建进去?
姜昆:啊?!这怎么了这是?我这是不是做梦?
戴志成:你做什么梦了?
姜昆:我表弟凭什么给王大丫头打工?!我说,大丫儿,那豆腐坊改公司了?【学王大丫头】啊,现在是集团公司下边一个小企业,带干不干的,一年也就赚个五六百万。中,反正也够零花钱儿了。
姜昆:【生气地】你听听,多大的口气!这不气我吗!
戴志成:还是你乐意生气。
姜昆:【问王大丫头】那你们集团?•••••••【学王大丫头】我是董事长。集团也没啥,就十六亿固定资产,二十多亿流动资金;涉及十多个行业,四百多个品种。员工才六千多人。再也没啥了。要是出趟国也没专机,都是坐包机。
姜昆【生气地】:你说说,她这是来接我来了,还是气我来了?!
戴志成:谁让你爱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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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5 16:11:41 | 只看该作者
姜昆:在车上我往外一看,嚯!这哪还是三十年前那个小县城,高楼林立,马路笔直,商家遍布,灯火辉煌。你说我是不是到上海了?
戴志成:那谁知道你到哪儿啦!
姜昆:你再看柏油马路,油光锃亮,从道这边儿到那边儿,五千多米!【同时两手向两边一比划】
戴志成:毫米?!
姜昆:什么毫米?!米!
戴志成:哎哟,这道可够宽的。要过道得先吃饱了,要不走半道上,又车又马的,没地方打尖去。
姜昆:打什么尖打什么尖你?我说宽了吗?
戴志成:你不这么一比划吗?
姜昆:一比划就是宽哪?我说长!
戴志成:噢,是长啊。
姜昆:笔直一条大道,一点儿弯都没有。
戴志成:家乡巨变吗。
姜昆:王大丫头直接把我拉进一个五星级饭店。总统套房里安顿好了。王大丫头冲我一乐:走吧,给你接风,吃点家乡菜,感受点儿家乡特色。
戴志成【逗趣地】:苍蝇叼豆腐;满大襟嘎吧的服务员给你端菜。
姜昆:到楼下,进餐厅一看!嚯!富丽堂皇!我跟你说,就这一个餐厅,差不多顶三十多年前那个县城了。
戴志成:噢!好气派呀!
姜昆:我再一看,好几个女同学在那儿等着哪!
戴志成:好好有福气呀!
姜昆:我认识,这个——董卿;这个——王小丫;这个我也认识【学】昆哥哥,昆哥哥,帮我背一背书包吧!
戴志成:王雪纯。重名的,大伙听清楚了,别误会。
姜昆:这个!——
戴昆:梦中情人,初恋偶像?
姜昆:班长,菊萍!副班长,李修平。
戴志成:这名重的,够寸的。就没看见男同学,李勇?——董浩?——老毕?——白岩松什么的?
姜昆:都是我同学!已成名流!奔走在大江南北忙事业!
戴志成:噢,就差你还是个小演员了。
姜昆:酒桌上,我挨个一问,除了大款就是大款!各个都是企业家!成家了!你说我就纳闷儿,她们怎么就发了呢?!啊?!
戴志成:改革开放如春风吗,吹得柳绿又桃红吗!
姜昆:最后,问到倪萍那儿了!【冷笑】我心说,你个丫头片子,你可千万别如我。
戴志成:这都什么心态呀!
姜昆:我说萍萍,你现在干啥哪?【学倪萍和气地】开一个八福居快餐。【姜昆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不如我!
戴志成:这不幸灾乐祸吗!
姜昆:你不知道,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戴志成:够早熟的。
姜昆:【气馁地】让她交老师了。
戴志成:那就对了。
姜昆:【气愤地】最可恨的是,老师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读我的名著。
戴志成:应该叫臭名昭著!
姜昆:老师一边念还一边批注。
戴志成:那叫批评。
姜昆:【学老师甜滋滋地】亲爱的萍••••••请允许我称呼你亲爱的。【学老师虎着脸】病句!连着用俩亲爱的,麻不麻?!【学老师甜滋滋地】在我的心里,你就像初升的太阳那么翠绿!【学老师虎着脸】你不如直接说她大头菜脸了!【学老师甜滋滋地】你就像乳汁一样照耀我成长!【学老师虎着脸】你们家乳汁能照耀哇?!你们家乳汁能照耀哇?!乳汁要是能照耀,奶牛都成太阳了!
戴志成【讽刺地】:没看出来,您还是造句天才。
姜昆:就这件事儿,我半年多没敢洗脸。
戴志成:没脸了。
姜昆:怕走道上让人认出来。
戴志成:还知道点羞臊。
姜昆:你说这样的人,她不如我,我该多开心哪!
戴志成:心态不正。
姜昆:【对倪萍】哈哈哈!恭喜你开个快餐部!我还以为你得靠社会救济呢。
戴志成:这话够损的。
姜昆:我还寻思一下车,第一个就能碰见你。
戴志成:碰见人家干什么呀?
姜昆:手拎打狗捧,腰揣缺碴碗,在那儿沿街乞讨呢。冲着我可怜巴巴地伸出双手【学乞讨可怜相】老大爷,给我个豆包吧!
戴志成:话有点过头了。
姜昆:没想到,倪萍冲我一笑【学倪萍一笑】快餐店是小点儿,全国才一百八十家连锁店。【回自己一愣状】【再学倪萍笑言】顺便告诉你,这个凑合闹的五星级宾馆也是我的,连锁店总部就设这儿。【回自己气恼状】哎哟!这地下也没缝,有缝我就钻进去。跳楼!往外一看:一楼。
戴志成:跳吧!跳出去能摔的“嘎”一声。
姜昆:第二天一早。我起个大早。收拾了东西一背,走!
戴志成:打道回府。
姜昆:上我们家原来住的那条街看看去。
戴志成:故地重游。
姜昆:看看那个大侧所还挨不挨着王大丫头家豆腐坊。要是挨着我就举报。我让她找一帮比我强的气我!
戴志成:没人气你。
姜昆:等大约到了那一带一看。
戴志成:怎么还大约呀?
姜昆:全都变样了。
戴志成:啊,找不着了?那你可以利用你的专长,用鼻子闻闻。没准儿能闻着那个大侧所!
姜昆:你拿当警犬了是不是?
戴志成:我相信你有能力。
姜昆:这一带,全是高楼。后面,就是大丫头集团豆制品公司。我正想过去,忽然看见铁匠炉那个张铁匠朝这走来了。你说按年龄算,他小也有七十大多了,怎么腰板儿还溜直啊!
戴志成:健康。
姜昆:再说了,他那会儿就没媳妇,光棍一个,谁给他收拾这么利索?
戴志成:可能人家后娶一个。
姜昆:我赶紧迎过去。我说张大爷,还认识我吗?老头看了我一眼。【学张铁匠】呸!枣核!剥了皮儿我认你骨头!【回自己】您这是要干啥去?【学张铁匠】上老年人活动室,找那几个老邻居,打牌。【回自己】那您现在?••••••【学张铁匠】敬老院。【回自己】咱们那个老邻居,在大街上养鸡,家里穷叮当那个老李家?••••••【学张铁匠】全县最大的养鸡场,他们家的。
戴志成:吓你一跳吧?
姜昆:哎哟,怎么穷人都富了?!那张铁匠还不走了,跟我粘上了。【学张铁匠】你还说穷?都改革开放三十年了,这儿是天天变!告诉你,咱全县现在没穷户。党员干部实行三包,富裕户实行三带,科技人员实行三管。都带起来了。可能也就你穷吧?说个破相声!【回自己】嘿!一个老铁匠也敢撞我!
戴志成:人家那叫关心家乡,爱家乡,知家乡。
姜昆:我就不信,家乡再变,就没比我差的!我不在县城里头,我往远走!
戴志成:最好后背上缝块白手绢。
姜昆:我缝手绢干嘛!
戴志成:写明白了,若见此精神病人游走,请与我联系。手机:888888啪!
姜昆:你少讽刺我。我非找着不如我的不可!我不能受这窝囊气!
戴志成【对观众】:这叫啥品质?
姜昆:【思索状】谁不如我呢?谁不如我呢?【猛然想起地】哎!我三姑不如我!她儿子还给王大丫头打工哪!哈哈哈哈!•••••••
戴志成:看能不能给老太太比脖子后去。
姜昆:打个车,往南,出城,二十五里,马家河子。
戴志成:得小心地雷啊。那还有地道!
姜昆:车出了城就上高速,唰!转眼功夫,司机说,先生,到了。我往外一看,不对!司机冲我一笑,说先生,这就是马家河子。我下车一看。嚯,这是马家河子?!啊?!清一色的小二楼、小三楼,像进了别墅区似的。原来马家河子不这样啊!
戴志成:让鬼子扫过荡吗。
姜昆:原来都是草房,一个个歪歪扭扭,风一吹,扑!倒一片。你甭说砖房,你找块砖头都没有!••••••这怎么了这是?!三十年没回来!趴趴房变小洋楼了!
戴志成:改革开放的成果吗。
姜昆:我正纳闷呢。一回头。看见我三姑夫打一个拱式门楼的院里走出来。
戴志成:赶紧叩见他老人家!【学一下清宫礼】扎!——
姜昆:【生气地】我一看这个气哟!快八十了!一个糟老头子,胳膊弯挎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叼淑女!
戴志成:够赶时髦的,包二奶了!你四姑!
姜昆:我正要发火,细一看,我不发火了。
戴志成:认识。
姜昆:我三姑。
戴志成:老太太够面嫩的啊。
姜昆:到了院里我一看,我才知道,敢情他们家是开停车场发的家。
戴志成:怎么见得呢?
姜昆:院里停了七八台车。两台红旗轿子就在我面前。我说,三姑,这开停车场,车进车出的不安全,你老得注意点儿。我三姑说,嘿嘿嘿!啥呀!都是咱家车,愁没地方放呢。你挑一台,回去你就开回去玩吧。要不,说不上哪天,大门外看谁顺眼我就给谁了。【姜昆倒吸一口冷气状】
戴志成:让老太太比脖子后去了。
姜昆:【学他三姑】你问咋发的家呀?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改了革,开了放,我们养猪又养羊。扣大棚,科技强,特色农业放光芒!【学他三姑做造型】放!——光!——芒!
戴志成:老太太还挺有学问。
姜昆:我三姑是村民娱乐老年演出集团总裁兼董事长。
戴志成【嘲笑逗趣地】:啊!级别够高的!相当于高等艺术团体!下辖人民艺术剧院吧?
姜昆:管着吗你?
姜昆:闹了半天,我表弟在王大丫头那儿,是高薪求聘。看在老邻居份儿上,我表弟只朝她要个年薪六十万!
戴志成:完,又让你表弟比脚面子以下去了。
姜昆:你什么意思你?你什么意思?我就是趴那儿,也比他脚面子高哇!
戴志成:这到对。
姜昆:这地方还待什么待?本来打算回来显摆显摆!结果一个没比过,还让那几个丫头片子气了一顿。回家,老实儿说我相声去。说不上哪天获个大奖,还能整个十万八万的。
戴志成:受刺激了。
姜昆:回家那天,我本打算偷着走,谁也不见!我给他来个来有影,去无踪。没想到,人家都在车站等着我呢。
戴志成:啊,美丽的姑娘们!
姜昆:全都是那天那几个女同学。这个一包,那个一兜,那个一袋;全是吃的。王大丫头拍拍我肩膀【学王大丫头】我啥也没给你带,这个票子你拿好,随车我给你发个集装箱,下车取就行,全是豆腐!
戴志成:够吃二年的了。
姜昆:你说这不是羞臊我吗?
戴志成:我看你是不知好歹!
姜昆:最可气的,我给写情书那个倪萍!啥也没给我。
戴志成:给的是羞臊你,不给的又挑上理了。
姜昆:她冲我一乐,朝车上一指【学倪萍】这车上的快餐你随便吃。都是我们公司生产的,你吃多少都免费!
戴志成:啊,道上不用愁吃的啦!
姜昆:说着,她把一张卡往我手里一塞。【学倪萍】顺便再跟你说一声。你们家那条街上啊,就有我一个分店。你可以成为那里的终身免费食客!吃吧!吃吧!吃出一种健康来!吃吧吃吧,吃出一种品味来!——【回自己】做上广告了!
戴志成:别撑着就行。
姜昆:气死我啦!
姜昆:我回趟老家,男同学都上外边儿发展去了,让几个小老娘儿们把我好顿欺负!我得报仇!我不当相声演员了!我回老家当县长去!
戴志成:啊!有志气。
姜昆:我得把我丢的面子争回来!
戴志成:啊,会怄气。
姜昆:一上任我就先改革!不是男左女右男左女右吗。我把啥都改左边儿来。
戴志成:啊,能斗气!
姜昆:马路,右侧通行;改过来,左侧通行;房门,改过来,一律向左边开;床,重新设计,左大右小。左高右低。
戴志成:啊,不怕顺坡滑下去。
姜昆:女人穿衣服,全都左男装右女装,不穿罚款!我给你罚破产喽!跟我较劲儿的,我给她抓起来,我让她改嫁!
戴志成:够坏的啊。要是这么说,我帮你一把。
姜昆:你帮我?咋帮?
戴志成:你听我口令。
姜昆【摆好架势】:我听你口令。
戴志成:右边咱都不用了,咱光用属于男士的左边。
姜昆:【摆着架势】对,废了她们。
戴志成:【喊口令状】把右眼闭上,左眼睁开!
姜昆:【闭右眼睁左眼】
戴志成:【喊口令状】把右半边嘴闭上左半边嘴张开!
姜昆:【闭右边嘴张左边嘴】
戴志成:【喊口令状】左半边身子朝前稍倾。
姜昆:【将左边身子向前倾斜】
戴志成:【喊口令状】右手五捏拢放于小腹下侧。
姜昆:【将右手五指指尖捏在一起,放在小腹下侧】
戴志成:【喊口令状】摆动左臂,同向前迈左腿。
姜昆:【摆左臂迈左腿,拖动右腿向前走】
姜昆:【猛转身去打戴志成】我成脑血栓了我!【一笑】
【剧终】
【二人鞠躬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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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客小冬 发表于 2008-12-15 18:40:21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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