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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烦心事] 占一块场地,讲一个故事,添一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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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8 11:36:27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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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猛将头转回,黑土忙用手再把嘴捂上。{再反复一次}
黑土将手掩在口上说:我不说了行不。
白云:你听好啊,你再张嘴,这双袜子就是你今天的免费午餐。
黑土用手捂嘴点头。
调查员:那大妈就说说您的简要经历。
调查员说完低头用笔记。
白云:我一九四九年,在共和国诞生的礼炮声中参加了生产劳动。一九五八年我调任俺们村大炼钢铁一线任副总指挥,专门挑着一筐鸡粪到各家拔锅,谁家不让拔,我立马在他们家锅里炒鸡粪。我的亲爷还是烈士。土改时候斗地主,与地主婆英通搏斗,顽强不屈,牺牲了。
黑土一笑:不是那么回事儿••••••
白云猛然转身,举起袜子。黑土慌忙捂嘴。
白云:我不是恐吓你!看见没有!你要说话,一会儿轮到你你再说!听见没有?!
黑土捂嘴点头。
白云慢慢扭回头,冲调查员点点头,接着说:文革其间受四人帮干扰,我和我的家人一起渡过十年浩劫中凭票凭证度日的生活。有一年过年,我拿着肉票去买肉,忽然看见排在我前边一个妇女衣服兜那儿爬着一只大个儿的、长了黑毛的虱子。我为了学习雷锋做好事儿,忙去扑捉,结果被人误认为是偷人家兜里的肉票,挨了一顿暴打不说,肉票也让人家打没了。那一年,湖上啊,北风呼呼的响,窗外雪花白茫茫,我生老二在船舱•••••
黑土:整黄瓜地去了。
白云点头:啊,说的有点儿远了。
白云突然地:春风杨柳万千条!十亿人民看今朝!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全家承包了土地,过上了舒心的日子。又养猪,又养鸡,又养鸭子种田七;农业副业一起上,有了牛羊和面的。今天,党和国家为了俺们农民大发展,搞活农业奔小康,又允许我们土地流转,这使我越活越有劲头。我决定,让《月子》三马上新鲜出炉,走向世界,冲向宇宙!
黑土:哎呀妈呀!跟神七走了,成神八啦!再整就成神经了!••••••
白云突然转身,气恼地看黑土,紧握手中袜子:我就神经了,怎么地?!
黑土忙用一只手将嘴捂上。
白云:我要不看在一会儿你还得填简历,我现在就给你吃这顿午餐。
白云笑对调查员:还需要填啥,你尽管问。
调查员:可以了,大叔,到你了,你说说你的简要经历。
黑土愣头愣脑:我呀?我也简历呗?
调查员:算是吧。大叔,您是哪年生人,
黑土:1930年5月。
白云:军阀中原大战,为了充当内战炮灰,他急急忙忙赶来。
调查员:大叔,那你老的老家是哪儿?
黑土:老家?!没了!
调查员:没了?!
白云笑对调查员:这些年风风雨雨,使他患上老年痴呆。所以,他可能说出惊人之语,还请你做好思想准备。
调查员:大妈儿你放心,王木生那熊样,他都没把我刺激咋样,没事儿。
白云一笑:不一定,好比核弹头和枪子儿,杀伤力不一样。
调查员:大叔,我是问你老的原籍,也就是常说的老家。
黑土:你回过老家吗?
调查员:常回,我前天刚打老家回来。
黑土:你妈还健在?
调查员:没十多年了。
黑土:那不对,你回错地方了。
调查员:没错,我小姨子还在那儿。
黑土:那更不对了,你小姨子那儿是你外甥的原籍。你像我,我妈死有年头了。
调查员:这跟你妈有啥关系?
黑土:咋没关系呢。都怪村长,我说土葬,他非让火化。结果,烧完一找,老家没了。
白云:调查员先生,我已经向你声明,他老年痴呆,啊。他把他出生的地点,母亲的怀抱认为成原籍。
调查员:噢,那明白了。大叔,我是问你爸爸、爷爷、太爷、祖太爷过去住过的老家。
黑土:那更完了!改革开放大发展,交通建设要当先。高速公路修过来,祖宗老家全搬迁。
黑土略顿:挡道,搬了。
调查员着急地:他们住过的地方!!
黑土:那我知道哇。我爸住我奶肚子里,我爷住我太奶肚子里,我太爷住我太太奶肚子里,我住我妈肚子里。
白云笑对调查员:怎么样?让你吃惊不?
调查员不高兴地:好好!那咱说别的。
黑土:说说?
调查员:说说。
黑土掏出一个本子:我有记载。
调查员:啊,都记着哪!
黑土:本打算写成史记来的,后来司马迁没让。
黑土翻开本子,念:黑土人生经历大事记。
黑土抬头看下面一眼:按姓氏笔划为序。
调查员:哎哎,应该是按时间顺序。
黑土:我看人家一开会老那么念。
黑土:按时间顺序吧。1930年5月,一个深秋的日子里••••••
白云嘲笑地:对,五月是深秋,九月是打春。地球倒着轮一圈儿,太阳还能从西边儿出来呢!嘿嘿!
黑土看一眼白云:也备不住。
黑土又看本子念:我出生在一个贫农中农下中农家庭里。
白云:到底是贫农、中农还是下中农?不要搞阶级混淆。
黑土:也可能是地主。
白云:如果隐藏这么多年,多半是逃亡地主,可能有人命。
黑土呆愣愣看白云。
白云对黑土诡谲地笑言:啊,接着念吧。看一会儿能不能念出一本变天账来。
黑土念:1947年,土改那会儿••••••
黑土看一眼白云,转看调查员:我揭发一件历史事件真相行不行?
调查员:啊••••••行,大叔说吧。
白云笑对调查员:听见了吧?要反攻倒算了。
黑土又看一眼白云,然后照本念:其实,[指一下白云]她说她爷是烈士不对。
白云一愣看黑土。
黑土照本念:那是那一年的那一天,他爷说我奶有个大金镯子,大约有二斤来沉。
调查员对观众笑言:没听说有那么大镯子。
黑土念:完事儿,村里正开土改斗争会,他拎着我奶,像拎个小鸡似的拎到台上。痛诉我奶是黑心地主••••••婆,他爷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抬脚去踢我奶,结果踢空了,打三米多高的台上一头栽下来,正好,一下砸死个地主婆,他爷当场也没活。完事儿他家就说,他爷是和地主婆搏斗牺牲的。欺骗了政府和人民。
白云气愤地:你胡说什么?!这不是大老佗那篇小说里的事儿吗?!
调查员笑着对白云:大妈,你不说大叔有病吗,别跟他一样的,啊?
黑土看一眼白云,接着照本念:那年,(一指白云)她上我们家拔锅去了。我说拔了锅,没法儿烧炕,炕凉,我受不了。她就•••••那晚上,主动给我当了一宿褥子!
白云生气地:你是说我跟你是未婚同居呗?!
黑土看一眼白云,愣神儿。
调查员一笑:大叔,接着说。
黑土接着念:文革期间,我是保皇派。生产队长,她爹,是我老丈人。她斗她爹,我保她爹。她把她爹打坏分子张寡妇被窝拽出来,我把她爹塞回去;她又把她爹拽出来,我又塞回去。
调查员:这不对啊,你应该帮着拽出来。
黑土:不行!没穿裤衩!
白云惊讶万分状看黑土。
黑土念:1973年,我三儿子出生。我因家里穷,没钱买鸡蛋下奶,我流氓地把吴老二家唯一的一只老母鸡偷来,到村外看地窝棚熬汤下奶。结果,一锅汤我都喝了,奶也没下来。
白云吃惊地看黑土:你喝了下什么奶?你身上有那——配件吗?
调查员:还有吗?
黑土念:后来改革了,开放了。我们家日子好了。可是,这几年,我们老两口有点儿干不动了,承包的土地也种不了了。正愁旱地没水浇,“天上掉下个粘豆包!”中央及时出台了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的新政策。我听见这事儿后,心里高兴,马上去村活动室去宣传去了。结果,把老李头气翻白眼儿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估计他可能练过翻白眼儿的功夫。
白云笑对调查员:怎么样?坦白了吧?这基本属于谋杀。
调查员一笑。
黑土:填完了?
调查员:完了。谢谢大叔大妈。
白云笑看黑土:人家调查员先生好容帮你这没文化的填完了,你也不表示两句谢谢人家。
黑土略显发愣地:那我夸他两句?
白云一手紧握袜子,轻轻示意一下,笑对黑土:夸吧。
黑土冲调查员:嘿嘿,那啥,刘助理。
调查员含笑,抬头看黑土。
黑土:你这人,大好人。那啥,你就说你这长相,多有魅力呀!猪八戒看见你都不照镜子了。
调查员一愣神,瞪大眼睛,手撑桌子边慢慢站起来,向前探着身子看黑土。
白云一愣看黑土。
黑土笑看调查员:你就说你这脑袋,太有特点了,像大便器似的!——听说正按你这脑袋造型设计马桶呢!
调查员愣愣地看黑土,突然一扬脖,向后一倒,昏倒椅子上。
白云一惊,扭回头来惊看黑土:太有杀伤力了!又伤人了![一边往黑土嘴里塞袜子,一边地]这回这就是你最后的午餐了。
白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喂!120吗!
调查员缓过来,长舒一口气:大妈••••••没事儿,经风雨,见世面••••••
黑土拿下嘴里的袜子,哈哈大笑着:哈哈!乐死我了,大便器还说话!哈哈哈!••••••
调查员一愣,当即再昏过去。
白云惊视黑土,黑土忙自己将袜子塞在口中。
白云对黑土:还塞上干啥,快送他上医院吧!
黑土、云忙搀起调查员向台后走。
调查员苏醒状,一看黑土,叫一声:我的妈呀!
调查员向台下跑去。
白云笑看黑土:你中!又吓出个范进中举来(或:又吓疯一个)。
二人下。
剧终。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2-9 10: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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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8 15:03:48 | 只看该作者
2、无题
深夜缠绵雨落声,
孤灯无语听秋风。
雪掩冰河填寒谷,
窗挂冷月好心惊。

    本诗作解:兴安深秋、冬初,河上业已生冰,城内雨飘,深山雪舞。交融之景是也。而天欲晓时,雪霁、雨停、云散、风清,一勾冷月挂在天上,下面,雪掩(掩,非盖)万山万壑,相映之下,青空清冷,加之冷月,不免让人猛然心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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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0 08:59:28 | 只看该作者
3、冬来有感
灯打霜花雪做天,
冰踏山谷寒为先。
吃惊回首看远界,
山入玉色海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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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3 08:26:05 | 只看该作者
4、篱下
五月牵牛蔓上樊,
红柳枝头听鸣蚕;
欲高独登云中树,
秀峰万顶还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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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5 19:24:55 | 只看该作者
相声《家乡巨变》
表演:(建议)姜昆、戴志成合演

主题:两个人通过相声表演,进行了过去与现在的对比,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三十年间的家乡巨变和祖国的巨变。用反比的方式,讴歌了祖国,颂扬了党的伟大功绩。
开场:
【甲、乙出场,到中台,向观众敬礼。】
甲:你认识我吗?
乙【不屑地】:认识。你不就是(某甲,说表演者中甲名)吗,相声演员。
甲: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乙:那我得怎么说话呀?
甲 【围乙转】:我看你嘴呢?长什么模样。
乙:别找啦!嘴在前边呢,后边,那是衣服开气。
甲【到前边看乙】:哎哟,你这嘴——怎么长得像蛤蜊瓢儿似的。
乙【不满的】:谁嘴像蛤蜊瓢啊?!
甲:你张嘴让我看看。
【乙张嘴。甲作看状。】
甲:哎哟,还说不像蛤蜊瓢,我都看见蛤蜊肉了。
乙:那叫舌头。
甲:别人叫舌头。
乙:啊,别人叫舌头,到我这儿叫蛤蜊肉!到你那儿叫口条儿。
甲:那不是蛤蜊瓢怎么这么说话呀?
乙:那怎么说呀?
甲:怎么说?你起码见着我,见着旁的谁,你不能直呼其名。
乙:啊,还得叫外号:浪里白条——(某甲,说表演者中甲名)!拼命三郎——赵忠祥!
甲:那是什么称谓?!你得叫的让人感觉如雷贯耳!人家一听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
乙:啊,是啊!不是一般人啦!植物人上鸡窝——不捡蛋啦(不简单啦)!
甲得意地: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乙:燕巴虎睡席梦思——改生活习惯啦
甲:嗨!你这人你不懂,你得这么称呼。【学他人口音】姜先生!姜老师!姜总裁!
乙:姜糖水。
甲【继续学人】:阿姜,阿昆,昆昆。
乙:昆虫。
甲:你听你这人说话,北京,三十年巨变,人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巨变;去年,又成功举办奥运会。怎么还有你这样没文明素质的?
乙【生气地】:谁没文明素质啊?
甲:大伙听听!【学乙】谁没文明素质啊!【回自己】就你这一嗓子,容易把警察引来。【学警察】哪儿哪!咬着人没有?!啊!大家闪闪,大家闪闪;危险!
乙【咬牙切齿地】:噢!我是疯狗!
甲:大伙瞅瞅,大伙瞅瞅!这什么模样这是!就这模样,在北京街头没人理你,见了你都捂着嘴走【捂嘴学旁人】躲远点儿,传染。估计是禽流感,也可能是疯牛病,要不就是刚让媳妇踹出来。
乙【挑逗地】:没那么严重吧?!
甲:【转入正话题】大伙儿说说,我这一阵儿,怎么竟遇上这类人了!各个让我生气!
乙:我看就是你事儿多。
甲:头些天,我回老家。本打算回到故土乐呵乐呵,没想到••••••
乙【嘲笑地】:噢,老家也都是没文明素质的?
甲:你说啊,我回趟老家容易吗?三十多年没回去过。三十年前,我离开老家那会儿,老家什么样儿啊?搬俩板凳往街上一摞,往上边一站【扬脖四处张望状】除了烟囱,没比我高的。
乙:都是小趴趴房。
甲:我们家住的那条街,县城主街,黄土路面儿。哗!——哗!——下大雨天;哗啦哗啦,哗啦哗啦,下小雨天;吧嗒吧嗒,吧嗒吧嗒,下雹子天;“吧叽吧叽,吧叽吧叽••••••”
乙:下鲫鱼瓜子天。
甲:你们家天上下鲫鱼!
乙:那吧叽吧叽下的是什么呀?
甲:连晴天,往道上泼水!
乙【一字一咬地】:噢,水是宝贵的。应该把它泼到道上。
甲:你不泼不行。你就说这条路,大雨天,你们家得有船,没船你出不去门;小雨天,你出门得有救生衣;等连晴几天,车马一过,风一起,风沙弥漫,黄尘滚滚,日头是黑的,人是黄的!出趟门回来,家人得拿锹往出挖你。
乙【嘲弄地】:让黄泥包上啦?!
甲:整个一条街,就一栋砖房,是合作社的。路两边【用两手举到高处比划】土坯房;【手捎捎向下一点,在头顶上】草泥房;【再向下一点】板夹泥房;【双手比到胸口下一点】
乙【坏笑样】:你们家别墅。
甲【生气地白一眼乙】:你们家别墅!
乙【笑】:那谁家别墅哇?
甲:老张家鸡架。【手再向下到膝盖上比划】
乙:这回是你们家别墅?
甲:【瞪一眼乙】——老李家狗窝。老李家东边,我同学,王大丫头家。前店后宅。后面住人,前边开豆腐坊。豆腐坊东边儿••••••
乙:这回是你们家别墅?
甲【一叉腰,回身生气地】:这回是你们家别墅!
乙:那是什么呀。
甲生气地:公共侧所!
乙【惊怪地】:噢,豆腐坊紧挨着公共侧所?
甲:方便嘛。
乙:方便?!
甲:苍蝇在这边儿叼块豆腐,到那边侧所里蘸点【吧嘴作吃状】,咸点儿。再叼一块飞过来,少蘸点儿【吧嘴】,嗯,还咸点儿。
乙:啊?!
甲:省着烧心。
乙【对观众指甲】:看样他没少吃呀?!
甲:你说,啊?我看着王大丫头就恶心,到现在,一提豆腐我就想起那个公侧。老师还非让我跟王大丫头同桌!
乙【嘲弄地】:够幸运的,有带佐料的豆腐吃。
甲:最可气的,她还给我起个外号,叫枣核!
乙:那么枣肉儿让谁吃了?
甲:打我认识王大丫头,她大襟上就全是嘎吧,锃亮。太阳光一晃,跟金盔银甲似的。一件衣服穿三年不洗。
乙:够省水的。
甲:到第四年••••••
乙:怎么样:
甲:部队来收购了!【装教官口气】收了,收了。训练用,当防弹衣穿!
乙:嘎吧够厚的啊。
甲:全县城唯一一家与钢铁有关的大中型工业企业••••••
乙:还有大买卖号哪!
甲:老张家铁匠炉。
乙:太落后了。
甲:全县城里,不到三万户人家,十多万人口。
乙:噢。
甲:两家饭馆,四家粮店,六家商店。外加八个大侧所。
乙:二四六八,还都是双数。
甲:你干什么都得排队!——上饭店,排队;买粮,排队;拿着糖票、肉票、布票、棉花票买东西,排队;就是早晨上侧所,你也得排队。
乙:那么加个塞儿不行吗?
甲:有回我坏肚子,着急,没排队就跑进去了,没等蹲下呢,进来两戴箍的老【太太加重语气】太太,硬是把我拽出去了。说我有阶级变节行为。
乙:擅闯男卫生间!犯法!
甲:那会儿同班同学,谁要买个新文具盒大伙都觉得新鲜。董卿买个新书包,我就摸一摸,老师罚我站了三小时。
乙:不至于吧?
甲:我把鼻涕淌人家书包了。
乙:有嫌于排污系统出了故障!
甲:我们班同学王小丫,穿了件新花布衫,全班女生下课争着试;最后大伙儿一人手攥一块。
乙:给撕了?!
甲:我们班同学王雪纯,小时候家穷。哎哟,长得又瘦又小,埋了巴汰,挺大个舌头,老跟我后边【学大舌头哭咧咧状】昆哥哥,昆哥哥,帮我背一背书包吧!
乙:啊!还当过搬运工。
甲:我们班同学,倪萍、菊萍、李修平••••••
乙:等会儿等会儿。怎么央视这些美女主持人都是你们班同学呀?
甲【笑着一摆手】:重名重名。
乙:够巧的啊!
甲:我们同学(某乙,说表演者中乙名),专翻女生书包,偷人家铅笔拧子,愣冲会看手相,全班女生的手都让他摸过。
乙:我有那么贱吗?!
甲:就这么个穷地方。三十多年没回去过。
乙:那就回去看看,改革开放三十年了,也许旧貌换新颜了。
甲:那你说我是坐火车回去呢,还是坐飞机回去呢?
乙:坐火车可以沿途观光。
甲:不通。下车得坐二十里驴车。
乙:坐飞机快点儿。
甲:我不会跳伞。
乙:噢,没飞机场。
甲:三十年前,别说飞机场,养鸡场都没有。
乙:那坐汽车。
甲:坐汽车太累,自己开车麻烦。
乙:那我看你坐炮弹回去正好!“忽通”一声,彻底到家了!
甲:你害我!你这人心眼不好!你害我!
乙:什么我害你呀!你这人太挑捡了。
甲:我打电话问问。【拨电话状】喂,问事处吗?我问一下,去姜家屯买到哪儿的票?【学女生】就买到姜家屯站即可。【回自己;惊怪地】啊?!我听错了?!【打电话状】喂喂,姜家屯!【学女声】我没说高家庄。啪!电话撂了。
甲【惊怪地】:姜家屯通火车了?铁道部部长没跟我说过这事儿呀?!
乙【嘲弄地】:你工作太忙,不方便向你汇报。
甲:坐火车,坐火车。买卧铺,上车。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
乙:嗯,开锅了,估计快熟了。
甲:三天三夜,姜家屯车站到了。下车!
乙:别忘了随身带上别人的东西。
甲:下车我一看,赶紧上车!
乙:落东西了?
甲:这不是姜家屯,姜家屯没这么好车站,车站跟前儿也没大楼!就一个过去的鬼子炮楼,拆了!
乙:噢,下错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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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5 19:25:29 | 只看该作者
甲:列车员冲我一招手【学列车员】哎!你怎么又上来了!我说,这不是姜家屯。列车员说:那我们这车还跑差线儿啦?!开时空隧道里去了?!列车员一看表,哎哟,快开车了,你下去吧!列车员帮我拎着东西把我送下车。我刚下车,【略顿】就看见一位中年妇女俩眼直勾勾地奔我而来!
乙:你打小就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嘛!
甲:【苦笑地】越烦谁她越是谁!
乙:啊!王大丫头!
甲:赶紧,假装没看着,把脸扭一边儿去。
乙【夸张地】:哇!来个拥抱场面多好!粘一身嘎吧!
甲:王大丫头上来一把把我拽住了【学王大丫头】往哪儿瞅往哪儿瞅!还惦心刚才那列车员哪?!人家有先生!我赶紧转过身来。哟!这不是大丫儿吗!••••••真巧!【学王大丫头】巧啥!接你来啦!
甲【疑惑地】:哎?我就告诉我三姑家表弟了?我正打算问问,王大丫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提包【学王大丫头】走吧!还等着你梦中情人来接哪?!
乙:嗯,看样有过见不得人的事儿。
甲:到了外面,王大丫头把我往一台轿子里一塞,自己坐在驾驶位上了。我一看,这车我没见过。
乙:三手夏利?
甲:我说,这什么车?【学王大丫头】啊,不是啥好车,法拉利,五百来万!全世界有三百四十九辆哪。
乙:哈!绝版车!
甲:【疑惑地问王大丫】那你是在我表弟那儿打工?【学王大丫头】啊,你表弟是在我那儿打工。给我管豆制品公司哪。
乙:豆腐坊变公司了。没把那公侧扩建进去吗?
甲:啊?!这怎么了这是?我这是不是做梦?
乙:你做什么梦了?
甲:我表弟凭什么给王大丫头打工?!我说,大丫儿,那豆腐坊改公司了?【学王大丫头】啊,现在是我集团公司下边一个小企业,带干不干的,一年也就赚个五六百万。中,反正也够零花钱儿了。
甲:【生气地】你听听,多大的口气!这不气我吗!
乙:还是你乐意生气。
甲:【问王大丫头】那你们集团?•••••••【学王大丫头】我是董事长。集团也没啥,就十六亿固定资产,二十多亿流动资金;涉及十多个行业,四百多个品种。员工才六千多人。再也没啥了。要是出趟国也没专机,都是坐包机。
甲【生气地】:你说说,她这是来接我来了,还是气我来了?!
乙:谁让你爱问来了。
甲:在车上我往外一看,嚯!这哪还是三十年前那个小县城?高楼林立,马路笔直,商家遍布,灯火辉煌。你说我是不是到上海了?
乙:那谁知道你到哪儿啦!
甲:你再看柏油马路,油光锃亮,从道这边儿到道那边儿,五千多米!【同时两手向两边一比划】
乙:毫米?!
甲:什么毫米?!米!
乙:哎哟,这道可够宽的。要过道得先吃饱了,要不走半道上,又车又马的,没地方打尖去。
甲:打什么尖打什么尖你?我说宽了吗?
乙:你不这么一比划吗?
甲:一比划就是宽哪?我说长!
乙:噢,是长啊。
甲:笔直一条大道,一点儿弯都没有。
乙:家乡巨变吗。
甲:王大丫头直接把我拉进一个五星级饭店。总统套房里安顿好了。王大丫头冲我一乐:走吧,给你接风,吃点家乡菜,感受点儿家乡特色。
乙【逗趣地】:苍蝇叼豆腐;满大襟嘎吧的服务员给你端菜。
甲:到楼下,进餐厅一看!嚯!富丽堂皇!我跟你说,就这一个餐厅,差不多顶三十多年前那个县城了。
乙:噢!好气派呀!
甲:我再一看,好几个女同学在那儿等着哪!
乙:【逗趣地】好好有福气呀!
甲:我认识,这个——董卿;这个——王小丫;这个我也认识【学】昆哥哥,昆哥哥,帮我背一背书包吧!
乙:王雪纯。重名的,大伙听清楚了,别误会。
甲:这个!——
戴昆:梦中情人,初恋偶像?
甲:班长,菊萍!副班长,李修平。
乙:这名重的,够寸的。就没看见男同学李勇?——董浩?——老毕?——白岩松什么的?!
甲:都是我同学!已成名流!奔走在大江南北忙事业!
乙:噢,就差你还是个小演员了。
甲:酒桌上,我挨个一问,除了大款就是大款!各个都是企业家!成家了!你说我就纳闷儿,她们怎么就发了呢?!啊?!大丫头让她们来干啥?这不就是来故意气我吗?!
乙:改革开放如春风吗,吹得柳绿又桃红吗!
甲:最后,问到倪萍那儿了!【冷笑】我心说,这丫头片子,你可千万别如我。
乙:这都什么心态呀!
甲:我说萍萍,你现在干啥哪?【学倪萍和气地】开一个八福居快餐。【甲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不如我!
乙:这不幸灾乐祸吗!
甲:你不知道,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乙:够早熟的。
甲:【气馁地】让她交老师了。
乙:那就对了。
甲:【气愤地】最可恨的是,老师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读我的世界名著。
乙:应该叫臭名昭著!
甲:老师一边念还一边批注。
乙:那叫批评。
甲:【学老师甜滋滋地】亲爱的萍••••••请允许我称呼你亲爱的。【学老师虎着脸】病句!连着用俩亲爱的,麻不麻?!【学老师甜滋滋地】在我的心里,你就像初升的太阳那么翠绿!【学老师虎着脸】你还不如直接说她是大头菜!【学老师甜滋滋地】你就像乳汁一样照耀我成长!【学老师虎着脸】你们家乳汁能照耀哇?!你们家乳汁能照耀哇?!乳汁要是能照耀,奶牛全都成太阳了!
乙【讽刺地】:没看出来,您还是造句天才。
甲:就这件事儿,我半年多没敢洗脸。
乙:没脸了。
甲:怕走道上让人认出来。
乙:还知道点羞臊。
甲:你说这样的人,她不如我,我该多开心哪!
乙:心态不正。
甲:【对倪萍】哈哈哈!恭喜你开个快餐部!我还以为你得靠社会救济呢!
乙:这话够损的。
甲:我还寻思一下车,第一个就能碰见你。
乙:碰见人家干什么呀?
甲:手拎打狗捧,腰揣缺碴碗,沿街在要饭!冲着我可怜巴巴地伸出双手【学乞讨可怜相】老大爷,给我个豆包吧!
乙:话有点过头了。
甲:没想到,倪萍冲我一笑【学倪萍一笑】快餐店是小点儿,全国才二百八十家连锁店。【回自己一愣状】【再学倪萍笑言】顺便告诉你,这个凑合闹的五星级宾馆也是我的,连锁店总部就设这儿。【回自己气恼状】哎哟!这地下也没缝,有缝我就钻进去。跳楼!往外一看:一楼。
乙:跳吧!跳出去能摔得“嘎”一声。
甲:气死我啦!联合起来气我!第二天一早。我起个大早。收拾了东西一背,走!不住了!
乙:打道回府。
甲:上我们家原来住的那条街看看去。
乙:故地重游。
甲:看看那个大侧所还挨不挨着王大丫头家豆腐坊。要是挨着我就举报。
乙:家乡巨变,你应该为改革开放叫好!为家乡的变化高兴!
甲:我没不高兴,家乡的巨变我怎么能不高兴呢?我是生气这几个人!她们是故意合伙气我,就因为我们没娶她们几个!
乙:没人气你。
甲:等大约到了那一带一看。
乙:怎么还大约呀?
甲:全都变样了。
乙:啊,找不着了?那你可以利用你的专长,用鼻子闻闻。没准儿能闻着那个大侧所!
甲:你拿我当警犬了是不是?
乙:我相信你有能力。
甲:这一带,全是高楼。后面,就是大丫头集团豆制品公司。我正想过去,忽然看见铁匠炉那个张铁匠朝这走来。你说按年龄算,他小也有七十大多了,怎么腰板儿还溜直啊!
乙:健康。
甲:再说了,他那会儿就没媳妇,光棍一个,谁给他收拾这么利索?
乙:可能人家后娶一个。
甲:我赶紧迎过去。我说张大爷,还认识我吗?老头看了我一眼。【学张铁匠】呸!枣核!剥了皮儿我认你骨头!【回自己】您这是要干啥去?【学张铁匠】上老年人活动室,找那几个老邻居,打牌。【回自己】那您现在?••••••【学张铁匠】敬老院。【回自己】咱们那个老邻居,在大街上养鸡,家穷叮当那个老李家?••••••【学张铁匠】全县最大的养鸡场,他们家的。
乙:吓你一跳吧?
甲:哎哟,怎么穷人都富了?!那张铁匠还不走了,跟我粘上了。【学张铁匠】你还说穷?都改革开放三十年了,这儿是天天变!告诉你,咱全县现在没穷户。党员干部实行三包,富裕户实行三带,科技人员实行三管。都带起来了。可能也就你穷吧?说个破相声!【回自己】嘿!一个老铁匠也敢撞我!这不想气死我吗?!
乙:人家那叫爱家乡,知家乡,关心家乡。
甲:我就不信,家乡再变,就没比我差的!就都是故意气我的!我不在县城里头找,我往远走!我不能受这窝囊气!
乙【对观众】:这叫啥品质?
甲:【思索状】谁不如我呢?谁不如我呢?【猛然想起地】哎!我三姑不如我!她儿子还给王大丫头打工哪!哈哈哈哈!•••••••
67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15 19:26:15 | 只看该作者
乙:看能不能给老太太比脖子后去。
甲:打个车,往南,出城,二十五里,马家河子。
乙:小心地雷啊。那还有地道哪!
甲:车出了城就上高速,唰!转眼功夫,司机说,先生,到了。我往外一看,不对!司机冲我一笑,说先生,这就是马家河子。我下车一看。嚯,这是马家河子?!啊?!清一色的小二楼、小三楼,像进了别墅区似的。原来马家河子不这样啊!
乙:让鬼子扫过荡吗。
甲:原来都是草房,一个个歪歪扭扭,风一吹,吧!倒一片。你甭说砖房,你找块砖头都没有!••••••这怎么了这是?!三十年没回来!趴趴房变小洋楼了!
乙:改革开放的成果吗。
甲:我正纳闷呢。一回头。看见我三姑夫打一个拱式门楼的院里走出来。
乙:赶紧叩见他老人家!【学一下清宫礼】扎!——
甲:【生气地】我一看这个气哟!快八十了!一个糟老头子,胳膊弯挎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叼淑女!
乙:够赶时髦的,包二奶了!你四姑吧?!
甲:我正要发火,细一看,我不发火了。
乙:认识。
甲:我三姑。
乙:老太太够面嫩的啊。
甲:到了院里我一看,我才知道,敢情他们家是开停车场发的家。
乙:怎么见得呢?
甲:院里停了七八台车。两台红旗轿子就在我面前。我说,三姑,这开停车场,车进车出的不安全,你老得注意点儿。我三姑说,嘿嘿嘿!啥呀!都是咱家车,愁没地方放呢。你挑一台开回去玩吧。要不,说不上哪天,大门外看谁顺眼我就给谁了。【甲倒吸一口冷气状】
乙:让老太太比脖子后去了。
甲:【学他三姑】你问咋发的家呀?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改了革,开了放,我们养猪又养羊。扣大棚,科技强,特色农业放光芒!【学他三姑做造型】放!——光!——芒!
乙:老太太还挺有学问。
甲:再一问,闹了半天,我表弟在王大丫头那儿,是高薪求聘。看在老邻居份儿上,我表弟只朝她要个年薪六十万!
乙:完,又让你表弟比脚面子以下去了。
甲:这地方还待什么待?本来打算回来看看!结果,这些人都合起伙来气你。尤其那几个女同学!回家,老实儿说我相声去。说不上哪天获个大奖,还能整个十万八万的。
乙:受刺激了。
甲:回家那天,我本打算偷着走,谁也不见!我给他来个来有影,去无踪。没想到,人家都在车站等着我呢。
乙:啊,美丽的姑娘们!
甲:全都是那天那几个女同学。这个一包,那个一兜;全是吃的。王大丫头拍拍我肩膀【学王大丫头】我啥也没给你带,就随车我给你发个集装箱,下车取就行,全是豆腐!
乙:够吃二年的了。
甲:你说这不是羞臊我吗?
乙:我看你是不知好歹!
甲:最可气的,我给写情书那个倪萍!啥也没给我。
乙:给的,你说人家是羞臊你,不给的又挑上理了。
甲:她冲我一乐,朝车上一指【学女同学】这车上的快餐你随便吃。都是我们公司生产的,你吃多少都免费!
乙:啊,道上不用愁吃的啦!
甲:说着,她把一张卡往我手里一塞。【学女同学】顺便再跟你说一声。你们家那条街上啊,就有我一个分店。你可以成为那里的终身免费食客!吃吧!吃吧!吃出一种健康来!吃吧吃吧,吃出高尚品味来!——【回自己】做上广告了!
乙:别撑着就行。
甲:气死我啦!合伙气我!
甲:我回趟老家,男同学都上外边儿发展去了,让几个小娘儿们把我好顿欺负!我得报仇!我不当相声演员了!我回老家当县长去!
乙:啊!有志气。
甲:我得把我丢的面子争回来!
乙:啊,会怄气。
甲:一上任我就先改革!不是男左女右男左女右吗。我把啥都改左边儿来。
乙:啊,能斗气!
甲:马路,右侧通行;改过来,左侧通行;房门,改过来,一律向左边开;床,重新设计,左大右小。左高右低。
乙:啊,不怕顺坡出溜下去。
甲:女人穿衣服,全都左男装右女装,不穿罚款!我给你罚破产喽!跟我较劲儿的,我给她抓起来,我让她改嫁!
乙:够坏的啊。要是这么说,我帮你一把。
甲:你帮我?咋帮?
乙:你听我口令。
甲【摆好架势】:我听你口令。
乙:右边咱都不用了,咱光用属于男士的左边。
甲:【摆着架势】对,废了她们。
乙:【喊口令状】把右眼闭上,左眼睁开!
甲:【闭右眼睁左眼】
乙:【喊口令状】把右半边嘴闭上左半边嘴张开!
甲:【闭右边嘴张左边嘴】
乙:【喊口令状】左半边身子朝前稍倾。
甲:【将左边身子向前倾斜】
乙:【喊口令状】右手五捏拢放于小腹下侧。
甲:【将右手五指指尖捏在一起,放在小腹下侧】
乙:【喊口令状】摆动左臂,同向前迈左腿。
甲:【摆左臂迈左腿,拖动右腿向前走】
甲:【猛转身去打乙】我成脑血栓了我!【一笑】
【剧终】
【二人鞠躬谢幕】
68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25 08:24:32 | 只看该作者
5、柳絮
柳絮初飘也是花,
飞来如雪插新家;
籽落芽生拥万丛,
焉知故柳春还发?
69
好样的 发表于 2009-1-2 14:00:59 | 只看该作者
好样的!好样的!!!
70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9-1-4 13:10:37 | 只看该作者
6、春夜
柳梢挂月云似烟,
上风一缕化远山;
月影重重遮不住,
好个春风好个天。
71
树上的风 发表于 2009-1-4 17:26:49 | 只看该作者
内容挺好的,就是看着有点乱。
72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9-1-11 10:10:12 | 只看该作者
6、春夜
柳梢挂月云似烟,
上风一缕化远山;
月影重重遮不住,
好个春风好个天。
73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9-1-13 07:48:28 | 只看该作者
善犁说:“可仇占伍现在不是总管了,现在他可是伪军大队的队长”。关仁赋说:“他小子要是敢他妈的坑咱,我就杀了他”。关善犁没说话,他眯着两只眼睛看看面前黑黑的龙岗。关仁赋使劲儿攥一攥拳头,攥得骨节咯咯地响,他知道关善犁想得对,也知道关善犁这么想不是为了自己。土匪队伍打茂杨口下来的时候,关善犁就说过,我五十九岁了。关仁赋说:“二叔,你骑马吧。”关善犁摇摇头,说:“这条路夜里不好走,我熟,我在前面带路。这里头我年岁最大,鬼子开枪,我给大家伙挡挡枪子儿吧。”关仁赋看见,关善犁说完这话就抬眼去看扛着枪走过面前的土匪。他顺着关善犁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子由吴麻子领头的四个背着炸药桶的壮匪,看见了扛着枪的二姐夫那希汝和骑着雪青马的舒佑山。关仁赋明白关善犁的心事,枪子儿不长眼睛,他怕这些给关家出过力的伙计们都搭进去。可是关仁赋更懂,大仇在身,不能不报。你就是不杀鬼子,鬼子也会找上门来杀你,就像杀爹,杀大姐,杀三姐和杀小翠一样。想起小翠,关仁赋心里一震,像戳上一把刀子。他挥一挥手,说:“刘甩头,把马都拴到这儿,刘甩头接过司令和副司令的马缰绳,拴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关仁赋一扭身,迈步向龙岗走去。
队伍又动起来,慢慢向龙岗上蠕动。关善犁紧走几步,挺着胸脯走到关仁赋的前面。龙岗是道漫坡岗,从岗底到岗顶一里多路,这道岗西起县城的八里河,东止茂杨口下边二十里的地方,是一条土岗,岗上岗下,全是肥厚的黑土。土好,庄稼也长得好,高粱穗子又红又长粒又大,玉米粗壮,粒粒饱满,秋天上满浆,满地沉甸甸的。干菜、辣椒、腌萝卜、高粱米、粗碴子,吃壮了这一带的汉子,也吃壮了这一带汉子的胆量,尤其这高粱,这玉米烧出的酒,酒香可飘十几里,关家县城里两处大烧锅,烧酒用的料,就是这龙岗两边的庄稼。

关家是县城里的大富户,除了龙岗两边的大片土地和关家堡、后屯两个囤粮的土围子,县城里还有两个烧锅,一个老耕杂货铺和八里河大车店。这个店在县城西门里,离关家大院只有百十步远,出城就是河,河边有埠头。大车店平时是店,可一到秋天,关家在这儿设场收粮,然后装船,往省城里的几家米店里送,大车店就改作送粮的车夫和脚夫们歇着的地方。
关家本是满清旗人,骑马持抢,随清兵入塞打过天下。天下大定人也定,就在这龙岗边上垦荒种田,地越种越多,钱越攒越厚,成了关东银粮两丰的地主,再后来关家就进了县城。辛亥革命之后,满清倒了旗,但对关家却没啥撼动。他们好像忘了自己是旗人,脱离了旗规的束缚,反而觉得被解脱似的一身轻松。但是,自打满清丢了天下,也未见天下立时太平;岁月悠悠仍然动荡,兵荒马乱,土匪蜂起,把百姓的日子搅得难过。那时撑着关家门面的关仁赋的爹关善耕,忽然觉得不想个法子,关家的产业恐怕也要受到骚扰。因为光靠德行不行,土匪不买你的帐,可大兵你又惹不起,土匪你也养不起,于是,关善耕心一横,在关家堡和后屯筑起土围子,从大枪贩子柳秉手里买了二十几条枪,护着关家的几处产业,自己也挎上一把盒子炮。但是,关善耕不是土匪,他是要保住关家的产业,过太平的日子。
关家财旺,但人丁不旺,到了关善耕这辈只有两根苗,一个是他,一个就是远方堂弟关善犁,可关善犁对女人不好。不立家,不敛财,谁跟他一提女人的茬儿他就烦。三十多岁的时候,关善犁觉得堂弟这样也不中,总得娶个老婆留个后,左思右想想出个主意,觉得让他尝一尝女人的滋味也许会好。便同他一起到城里有名的妓院,翠花楼,两人先是喝酒,听唱,看着那些浓汝艳抹的女人们拥来簇出。然后,关善耕连灌了关善犁几杯,把他灌醉,送到最漂亮、最年轻、最妩媚的妓女春兰床上。将他的衣服剥光,春兰也脱去了衣着,俯在关善犁的身上,百般抚弄,关善犁就是大醉不醒。关善耕先有话说:“春兰,你年纪轻轻,在这里混不是一辈子的事,这只是一时快活,年岁大了咋办?今儿个你只要把关善犁引得入道,我出钱把你赎出去,就给我弟做老婆”。春兰说:“中,我也不愿再这么混了”。关善耕掏出一条金子塞给春兰。春兰说:“这个我不要,成了你别食言就行”。关善耕说:“好。决不食言”。春兰这才脱衣进房。想完成大业,做阔太太。可万没想到,关善犁一觉醒来,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娘们抱着他,细手如棉,抚弄他的下身,两只肥白的奶子在他身上磨来蹭去,不禁大怒,将春兰扯起丢在地上。摔得春兰背过气去。他却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这样,关善犁一辈子不娶,也就一辈子无后。但是娶了老婆的关善耕不知何故也是子嗣不旺,病病歪歪的老婆一辈子给他生了三个女儿。只到最后才给他生出了一个男孩。这男孩便是关仁赋,但谁也没料到,关仁赋命硬如铁,他裹着一包血落地,他的娘,关善耕的老婆却两腿一蹬升天。关仁赋出生的当天,正好还是关善耕五十岁大寿的生日。
那天的事是这样的,关家热闹,女人要生,关善耕高兴,本来打算同庆两件喜事儿。然而,前堂长袍马褂、满面春风的关善耕,万没想到,后宅里出了毛病。关仁赋哇哇啼哭,他的娘却泼血不止,半个时辰之后,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女人,脸白如纸,手凉似冰,二目发直,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孽呀。就完了。关家女眷从里面一迭声地嚎起来,这一嚎惊动了前堂贺寿的人。先还镇静的关善耕这回坐不住了,跌跌撞撞地奔入后宅。看着哭着的人,再看看挺尸的老婆,他大叫一声坐在地上。
得子关仁赋,关家总算是有了下一代的男儿,关善耕多少有些慰藉。但他却失去了老婆,两件大喜事被一件丧事冲得荡然无存,关善耕痛不欲生。他在这之后的若干年里,常常想起那天的事。他觉着儿子关仁赋这一来必走两条道:要么大善大道,做普天下同颂的好事;要么大恶大邪,造万人唾弃的恶业。他这一辈子必是要做点大事,决不是空空而来,空空而去的泛泛之辈。他的道理是,他敢撞自己的五十大寿生日,又敢在这一天克死他娘,他就一定是个有来历的主儿。 关仁赋生下来就没了娘,他没吃过娘的一口奶水,但是他却很少啼哭,也很少笑。这使关善耕对他日日警惕,常常坐在他的对面,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的举动。末了关善耕对他的堂弟关善犁说,这小子两眼贼亮,狠,有凶光,将来难免入匪道。这句话还真让他言中了,也让他言错了,假如日本人不来,关仁赋绝不会落草为寇。
关仁赋没娘,带大他的是二姐关银秀。关家三个小姐,大的金秀,二的银秀,三的麦秀。金秀十八岁出嫁,嫁给了城里满升米号的老板姜满升。
满升长得细皮嫩肉,书生相,一表人才。家里要他早立业,十六岁就给他置办了这个米号,让他自己经营。也天生他是个经商的料,几年下来,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虽然不敢与关家相比,但也十分富足。满升到二十岁,傍人不娶,谁也不要,却一眼相中了关家大小姐,魂也仿佛被勾了去,爹娘便托了媒人,说定了这门亲事,将金秀娶了过去做老婆。
金秀长得不如银秀,更不如麦秀。但是比及城里的任何女性金秀却是一流的。而且金秀的身上有着一种对男人特殊的诱惑力。这又是银秀和麦秀不能相比的。金秀的一媚一笑,一嗔一怒,一个步态,一个动作,都让男人心醉。她有一种放浪的美。嫁给姜升当老婆之后,金秀被男人的手指抚弄,水灵的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皮白腰软,面透桃红,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儿来。尤其是那双尖尖的小手,挨一挨,摸一摸哪个男人都让它麻了半个身子。但是,金秀却有个遗憾,她不生孩子。不生孩子也罢了,六年刚满,满升却神离形消,枯如槁木,先是拄棍,后是卧床,然后就呜呼。有人说满升是给金秀耗干了精气死的。说的人举了例子;你们看看,只有拉坏的犁,哪有种坏的地?满升的犁铧磨秃了,咔嚓一声断在肥沃的,渴望犁动的土地里。但是,作为被满升犁着的金秀,却不甘心被搁荒,她渴望强健的男人在她的身上播种。她希望拥抱,希望亲吻,希望勇猛的蹂躏。那年,关家八里河大车店开场收粮,金秀帮着写帐,写着写着,她的眼睛盯上了个二十多岁,壮如犍牛的车老板。两人互相一看,目光如火,相碰如电,当晚,车老板要了单房,金秀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金秀的身子火热而且柔软,像团弱棉;车老板一身肌健,钢硬如铁,仗着年轻,一夜下来,金秀已如弱泥如清水。化在车老板的怀里。但是金秀有个毛病,被男人一碰,在床上就如鱼般扭,喃喃细叫,声音娇怪如猫叫春,让男人沉醉。可静夜之下,这声音传到外间,勾着许多男人的心事。有人妒嫉,一大早就把话传给了关善耕。爱面子,好名声的关善耕大怒,手提盒子炮直奔大车店。关善耕赶到,进了店,一脚踹开门。偏这两个年轻人过份贪恋,仍然不肯离开。车老板正光着身子骑着白白的金秀大作。关善耕怒火中烧,说了句,好你们两个狗男女,抬手一枪。这枪先是对着躺在下面的金秀打的。他先要杀了这个丢了他名声的女儿。可这枪一响之际,关善耕没料到突然发生了一个变故,他的袖子被后面的一个人抓住往下一拽,子弹打在地下的青砖上,扑地飞起一团火星儿。关善耕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拽他的不是别人,竟是他九岁的儿子关仁赋。关仁赋这一拽救了两条命;车老板和关金秀,也镇着了关善耕,他愣一愣,才吼叫着,用力去推他的儿子。并破口大骂,关仁赋拽着关善耕的袖子就是不放,嘴里发狂似的喊着。关善耕说,逆子,反了,一巴掌扇在关仁赋的脸上。关仁赋也大怒,一口咬住了关善耕的胳膊。就在此时,银秀、麦秀和善犁赶来了。关银秀走到爹的面前,不去夺枪,也不说过多的话,她只是望着关善耕的眼睛叫声爹。关善耕说:“这叫什么事儿,关家可以败,但不能出淫女奸党”。银秀说:“爹,大姐虽错,但大姐是女人,她总不能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关善耕说:“那也得明娶正嫁,这样胡来就该杀!”说着又举起了枪。银秀说:“爹,她可是你的女儿,你要杀她我愿意陪着”。关善耕就立刻泄了气,他把枪放下,插进了腰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银秀伸手挽住爹的胳膊,带着大家出了屋子。银秀说:“爹,消消气吧”。关善耕没说话。银秀撸开爹的袖子,看见了那块印着两排牙印的青疙瘩。说:“爹,咋办”?关善耕说:“命可以饶了他们,但今儿个他们都得离开县城,天涯海角任他们去,就是不准再回到这儿来”。 有了这话,车老板和金秀万分感动,虽然被逐出了县城,但却等于成全了他们两人。那天头响,车老板大鞭子一甩,赶着马车出了西门。车上坐着关金秀和满升留给金秀的财物。金秀在跳上车之前,泪眼汪汪地抱着弟弟关仁赋,在他稚嫩的脸蛋上亲了又亲,然后盯着弟弟关仁赋说:“弟,你救了大姐,是你救了大姐。大姐这辈子也忘不了你。大姐到哪里都忘不了你”。关仁赋抱住大姐金秀,他虽然觉得大姐要去,有些伤感,但他眼中无泪。他看看站在一旁的银秀,说:“大姐,是二姐救了你”。金秀说,是你们俩救了我。关仁赋倔强地摇摇头说:“不,是二姐”。
关仁赋说得对,救金秀的真还靠了银秀。关仁赋解的是一时之急,而银秀却是解了绝对的危险。关银秀让爹消了气,让爹心平气和下来。并且让爹想出一个办法。这才使金秀得了一条命。但这里另有一点奥妙,就是关善耕在很多事情上都是让着银秀的。在他和关仁赋撕扯时,他的杀机并未消。但是银秀叫了他一声爹之后,他虽然硬撑着,但他心里已经原谅金秀了。
7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9-2-7 11:58:30 | 只看该作者
对网友评某小说戏说论



世间何处无戏说?

看罢大戏泪滂沱!

无心之处有心在,

深水潭上无狂波。




75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9-2-7 11:59:30 | 只看该作者
无题
一川烟雨三山浓,
川下溪流歌声同;
逝水不眷落花意,

万秀园中只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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