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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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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烦心事] 占一块场地,讲一个故事,添一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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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3 10:10:30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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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筒子这会儿可不跟我打官腔儿啦。他在地上转来转去,像个给谁一棍了打懵的动物一样。他就那么转呵转呵,转起没完。后来他说:‘好吧,就这么着吧。’哪,没几天我就当上了这个经理,可我不是总公司的总经理!……,你舅舅还是办私事儿了呵!……”
“这是你逼的。”
“我没逼他。要知道,逼着一个人办事儿多没意思呵!”
“你怎么能够逼他呢?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可我没有办法。”
“不管怎么说,”瘦女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你都不应该这样做。”
“这不合适吗?难道这样做不好吗?”
“当然不好……你知道吗?他一辈子都得为这事儿难过的。”
“可是他死了呀!”
“他也许……就是……为这事儿难受死的!”
“没有哇,他并不是难受死的,他是死于……猝发性心脏病,跟这没关系。哪,他是去厕所里大便,进去就没出来,可有个人也去厕所,一拉门,‘哐当’一下,他就像个麻袋似的滚出来。一点儿气都没有了,黑眼珠儿全都翻到上边去。”
“可是,可是……舅舅他多好呵!……”瘦女人忽然大哭起来,同时,两只手使劲儿地抓住她胸口上的衣服,这使她的脸色灰白得像死人一样。
“别哭呵,你怎么哭起来啦。”胖男人有点吃惊地看着他的老婆说。但是瘦女人这会儿什么都不管,把嗓门儿放得更高。
“你不能这样,你干嘛要哭呢?”胖男人不知所措地站起来,打一个转儿,又坐下去。“你是个心脏病人,你不能过分激动,这有危险。”瘦女人照样哭她的,眼泪“哗哗”地流着,好像她的眼泪比外面的雨水还要多。
胖男人这下显得焦急了。他搓着手说:“你怎么哭起来啦,你应该一声不哭才对。这样子哭哭喊喊,会让外面的人听见的,也许警察会来……对啦,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混账话来着?我这傻瓜!坏蛋!我一定喝醉啦,我把酒喝到狗肚子里去啦。我怎么能这样呵。我肯定是说你煮的蟹子不好吃了吧?我是说这条鱼没滋味儿吧?我还说什么来着?对啦!我是说这些菜弄得一点儿也不像样子,对吧?        我如果说了这些混账话惹你生气,‘呜呜’地哭起来,弄得你犯病,心突突跳,那我就烂舌头,我的嘴上就得长个大疖子!要么就得长出一个瘊子来……”。
“别这样。”瘦女人的哭声立时小下去,冲着她的丈夫说道:“你不能说这些丧气的话,不能这样咒自己,你知道我是多么需要你呵!……对啦,你刚才什么都没说。我是……害怕这天气才哭起来。雷那么响,又哗哗地下雨,我就吓得哭起来啦……”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真是这样吗?”
“真是这样。”
“那就好,我没胡说八道就好。”胖男人抓起酒瓶来咕咕地喝两口,然后把酒瓶放下。他的眼睛这时已经被酒烧得通红,而且眼神儿也有点儿直勾勾的。他不去瞅他的老婆,却抬起头来瞧着窗外的大杨树和一道道白亮白亮的闪电。隔了一会儿,他夹起一只蟹子放在瘦女人的盘子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只,掰下一只腿放在嘴里嚼起来,嚼了一会儿,他吧
叽一下嘴说:“你一定要吃点儿,你得多吃一些东西补补身子。”
“瘦女人抽嗒一下说道:”我一点都吃不下去。”
“可是你总得吃一点嘛。”
“你工作那么累,你应该多吃一点儿才对。”
“我的工作吗?”胖男人将正要塞进嘴里的蟹腿放回盘子里。抓片餐巾纸抹去嘴巴上的油,说道:“其实呢,我这份工作不累,挺清闲的,而且还有秘书哇。你知道吗,我的秘书就是樱儿。她爸爸是总公司里顶有权的家伙,是个糟老头子。他看见女人就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是个顶差劲的老色鬼,动不动就去拍人家女人的身子。可他的女儿挺好……”
瘦女人完全止住了哭声,张大眼睛听她丈夫的话。
“他女儿又活泼又有趣儿。她到我的办公室里去,总爱坐在床上,坐上去就将裙子朝上一撩,把她的两条漂亮的大腿全露出来。那两条腿多神气呵,它们动不动就摇几下,像两只蹦蹦跳跳的奶白奶白的小羊羔。”
“你说什么呀!”
“羊羔。我是说奶白奶白的羊羔。”
“可是,你怎么要注意这些。”瘦女人的嘴和眼睛一齐瞪圆,像三个圆圈儿挂在一张煞白的纸上。但她说话的声音却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怎么非要注意羊羔!你不好不去瞅它们吗?你不好仰起脸来,去盯住天花板看。那上面也许有一只蜘蛛在爬,挺着个大肚子织网。也许有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地飞来飞去,你去看它们就是啦,干嘛非要看人家羊羔!这样的话,你就保不住要想一些离谱的事儿……”
“离谱?我从来不想离谱的事儿。”
“你在想这些,并且……说出来。”
“这算离谱的事儿吗?”
“可这根本就不是做丈夫的该想的。他应该……想他老婆的……羊羔”
“是呵,想老婆的羊羔。我也是这么想来着,可是呢,世界上的事儿有时让你没法儿办。”
“但……总得克制一点。”
“我克制来着。但是,有一天……”
“怎么样呵?”瘦女人急切而恐慌的问道。
“有一天,你瞧呵,樱儿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进门就冲我歪起头来——她就爱那么歪起头来,然后一皱鼻子——她冲我皱鼻子啦!像一下顶逗人喜欢的小狗,皱一皱鼻子就说:‘嗨哎……嗨哎’。懂吗?就是电视里港姐的样子。她说过了,就蹦蹦跳跳地走到我的身边。”
“你不让她过去就对啦!”
“那不成呵,人家过来是做工作的。你能像赶一只苍蝇一样给人家赶走吗?那不成。况且她的爸爸,那个看见女人就笑眯眯的糟老头子。可是呢,她走在哪儿,弯着腰,让我看一个文件。你知道,我是经理,总不能不看文件吧?我就低下头去看。她的又白又嫩的小手指头指到哪儿我就看哪儿。看着看着,我忽然觉得脸上和脖子上仿佛有些小虫子在爬,弄得我直痒。况且,那些小手指头多讨厌呵……我痒得没法儿,就伸出手去搔一搔。这放在谁身上都得这样做的。假使有个绿毛虫啦什么的在你脸上爬,你不能搔一下,给它弄掉吗?你也得去搔。可是呢,我一搔,你猜怎么着呵?我抓住她的头发啦。那些在我脸上爬来爬去的东西原来是她的头发。是些又软又散发着香味儿的头发。”
“是法兰西香水!”
“对,就是那东西。可是,这么一来,她却冲我‘咯吱咯吱’地笑起来。笑得她的整个脸像开了一朵花儿。她就那么一边笑着一边用她的那几根细白的小手指头去我脸上抓,把那些头发抓开……”
“怎么会这样呢,”瘦女人在椅子上扭动一下身子,又弄出一点儿哭腔来对她的丈夫说道:“怎么会这样!老天,我受不了啦!我的心脏受不了了。说真的,我没法听那些羊羔啦,头发啦,手指头啦什么的。那些该死的东西,它们干嘛非要到你那儿去捣乱……它们……”
这时,外面轰隆一声,打了一个很响的闷雷。把屋子震得直颤。蜡烛的火苗儿也急剧地摇晃几下。给瘦女人的话打断。她吓得打了一个寒战,肚子里跟着咕噜咕噜地响一气。胖男人看她一眼,把一口酒咽到肚子里,说道:“你怎么又难过起来啦?其实呢,我也觉着那些东西顶可恶!”
“你觉得它们可恶吗?”
“是呵”
“真是这样觉得吗?”
“当然,那些玩艺儿是顶可恶的东西,我可不指望它们来捣乱。可我是经理,没法儿不和我的秘书接触呵。你瞧瞧那天吧,更不像话,闹出了不得了的乱子来啦!……唔,天又打闪,好响的雷。这样的天气里常常有鬼魂出来,它们到处游荡,瞪着两只发绿的眼睛……”
“鬼魂,你怎么……说起鬼魂来啦。”瘦女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了使劲儿朝椅子上缩,并且抬起一只胳膊挡在脸上。“你不该说什么鬼……哟,我的胸好闷呵!快去……把我的药瓶拿来……”
“那可不成,这是吃药的时候吗?这是吃晚饭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啦,吃晚饭的时候不能吃药,那样不好。”
“……我……受不住了呵……”
“总得坚持一点儿才行。你只要不胡思乱想就是了。世界上有许多事儿都是胡思乱想闹出来的,跟着就有一大串的乱子……不过呢,这件事我总得说出来呵。我不能对老婆不说实话。”
“可是,你说……世界上有鬼魂吗?”
“也许没有。”胖男人把目光从他老婆的脸上挪开,却瞧着角柜上摆着的一只花瓶。那是个大肚子花瓶,上面落着很厚的灰尘,并且有一个边儿上打出一个璺来。他看看那东西有点焦躁不安起来,但是他马上又平静了,转过脸去望着他老婆说道。“有没有鬼魂这没关系,可是那天闹出的乱子才叫人害怕。”
“闹出什么乱子呵?”
“你看呵,那天樱儿坐在我的床上,悠着她的两条腿。悠着悠着,她忽然‘哎哟哎哟’地叫起来。这怎么得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叫,这成什么样子呵。我就跳起来跑过去,抓着她的胳膊问,‘你怎么啦?你怎么啦?你岔气儿了吗?’她一点儿也不回答我,就是一个劲儿地‘哎哟’,这下我可吓坏啦,慌忙用手去揉她的胸脯那儿。你知道,要是岔气儿的话,揉一揉就会好受些。可是,老天!我刚揉了几下,她就摇晃起来,跟着一下栽到我的怀里来,连眼睛都闭上啦,可叫的声音像一只钻到房顶上去的猫叫。这还了得吗?我推一推,推不开,像给一块粘糕粘住了似的,我着急起来,把嘴贴到樱儿的耳朵上说:‘你怎么啦?你不能给我说一句什么吗?’她这才哼起来,一下抱住我说:‘我完啦!快救救我吧!我快不行啦!’她说完就再也不出声。这样的时候,我怎么能不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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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02:10:01 | 只看该作者
她?要是放在谁身上都要管一管。我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让她躺好,把她的衣服的扣子和那条绿裙子一起解开。我一边解,她的小嘴就一边张开我就把嘴唇贴到她的嘴唇上……这么着,我就救她啦!”
“天哪!……”瘦女人的双肩剧烈的抖动几下,抬起两只又干又瘦的手捂住眼睛“咿咿”地哭起来。
“你怎么又哭起来啦?”胖男人惊讶地望着他的老婆问。
“还说什么呢?多不要脸呵……”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干嘛不能说,这……简直是……败类!”
“我不过是救她。她才二十二岁!谁也没法儿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哪,她的眼泪在眼圈那儿转,身子像一条鱼那样扭着……”
“你去救她好啦,你爱怎么救怎么救!你钻到她的被窝里救她好啦。”瘦女人嘶哑着声音说。
“真是一辆破车!”
“是呵,我是一辆破车,可樱儿是辆新车,她爸爸又‘笑眯眯’的,你去坐那辆没人坐过的新车好啦!”
“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呵!你总得……”
“总得什么呀,总得由着你胡来吧?……总得张着‘红嘟嘟’的小嘴儿……”
“但是,一个又白净又漂亮的樱儿,你总不能让她难受下去,要是难受死了,多可惜呢,那时候,只有救救她才好!”
“可是,”瘦女人将手从脸上移开一下,又马下捂住,然后,痛哭流涕地说道,“这可是……坏了良心啦!”
“可我是救她!”胖男人说,忿忿地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喝了一大口。
“我还活着个什么劲儿呀!……真是太丢人啦!……”
“咳!”胖男人叹口气,说道:“你这个娘儿们可真是的,我要是不给她做做人工呼吸,不去揉她的胸脯,她能喘过气来吗?她不能。她那会儿脸都憋得发紫,像一个大紫茄子。哪,我给她做了人工呼吸,给她的舌头都吸出来了,又给她灌下去一杯凉水,她怎么样呵!她的眼睛就睁开啦,还东瞧西瞧地说‘我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
瘦女人将捂在脸上的手一下拿开,望着她的丈夫问,“你是这样救她的吗?”
“是这样。你知道怎么救透不过气来的人。”
“这么说,你只是救她?”
“是呵,她是个多好的姑娘。”
“那我是冤枉你啦……我怎么能想到那地方去呢……”瘦女人难为情地抓起一条毛巾捂在脸上,然后使着劲儿擤她的鼻涕。“其实呢,我应该相信你才对。”
“是呵,我是个值得相信的人。”胖男人站起来,走到窗子那儿去,把窗子推开,探出头朝外看看。这时,天上的云黑得像泼上一层浓浓的墨水。雨点儿又大又密。在地上砸起一片密匝匝的水泡。沿着院墙的那道水沟里积满了水,从墙洞那儿“哗哗”地流出去。大杨树这会儿也有点儿发蔫的样子。满树的叶子都朝下面弯着。闪电一亮,它就好像害怕似的缩一下身子。胖男人便说:“这天气,看样儿是要下一夜啦。”
“是呵,要是这样,我可怎么办呢?我一害怕起来,就没法儿睡觉。”
胖男人把窗子关上。转身走到他老婆那儿去,说:“下这样大的雨谁也没法儿睡觉。‘哗啦哗啦’的吓人。可是……”他忽然弯下腰,抓起她老婆盘子里的一只蟹爪来。惊讶地说,“这是多大的一只蟹爪呵,简直像一把铡刀!”
“铡刀?!”瘦女人一下张大眼,惊慌地望着她的丈夫。
“是呀,铡刀。”胖男人说着将那只蟹爪一直伸到他老婆的眼皮底下。“你瞧瞧这个夹口吧,跟一把磨得又亮又快的铡刀一模一样。对啦,你知道铡刀吧?那东西快着哪!‘咔嚓’一下,就能把人的头齐脖子铡下来。‘咔嚓’!一点儿都不费事儿。铡下的人头在地上滚呵滚呵的,嘴还在动,牙咬得‘咯咯’响,眼珠儿也轱辘轱辘转!……”
“可怎么又说起铡刀来呢?……我害怕刀……滚啊滚啊,还眨巴眼睛!……”
“可是人头真要给铡下来……”
“别说这些!别说刀呵,人头呵什么的!……哎哟,我这儿受不了啦!……”瘦女人弯起腰,用两手捂住胸口,像一团棉花似的堆在椅子上。
胖男人仿佛一点儿也没听到他老婆说什么,将那个爪子去那瘦女人的面前晃一晃,就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嚼起来。嚼得津津有味儿。然后坐到他的椅子里去说。“要是天天能吃到蟹子多好呵。但是那些蟹子的夹子,干嘛非要像铡刀!”
“但是……爪子就是爪子,不是……铡刀!”瘦女人费劲儿地说。急速地喘着粗气,并且站起来,打算走到卧室里去。但是,她的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她刚站起来,就像一块儿面团儿似地摔在椅子上。
“你干嘛要站起来?”胖男人显出愤怒的样子说。
“我受不了啦!”瘦女人使劲喘着气说。“这一阵子,你想想看……我要给折腾死啦!……我像给谁一连捅了几刀。我心窝……那儿……好像在流血!……”
“可是……这不可能。没人拿刀子呵!”
“我要给弄死啦……我得吃几片药……瘦女人浑身像筛糠似地抖起来,拼着全身的力气说:“你救救我吧……你就像……救樱儿那样……救我一回吧!……”
“可是,这时候吃药是可怕的事儿,外面的天这么黑,雨下得像天要塌下来一样……这会儿要是谁吃了药,那准是完蛋……你想想啊,这样的天气里。咳!假如有一个人冒着雨走在路上,四周没有房子,没有人,也没有灯亮儿;道边的树林子里发出怪响来,忽然打一个闪,他准能看见前面的树林子里或是道上有一个白脸的,张着血盆大口的鬼……”
“不会有这事儿的……你……瞎说……”瘦女人吓得不住地眨眼,身子缩成一团。
“是呵,外面不会有这事儿。可这样的坏天气,没准儿就会有什么怪东西跑到屋里来。我们并不注意这些,你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像辆破车似的‘哼哼’着,我呢,喝着烧酒,吃清水煮的蟹子。可冷丁一抬头,我的天爷!一个魔鬼正站那儿冲我们笑哪!……”
“天哪!……”瘦女人尖叫一声,一下跌到地上去,差一点滚到角柜那儿。
“你在找什么呀?”胖男人朝这面看过来。“可是,你到地板上抓什么东西吗?”
瘦女人呻吟着,像个乌龟似的朝卧室里一点点爬去。她爬的样子像一只给捆起来的鸡一样,东倒西歪的。胖男人走过去,俯下身子,看着她那古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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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笑 发表于 2008-12-4 11:05:12 | 只看该作者
天啊``` 人才```
志向对于成功尤其重要。无志则漫不经心,停滞不前,有志则生机勃勃,勇往直前。无志之人如处山脚仰望山顶,高不可攀;有志之人则如飞临山巅俯视群峰,立志能够使自己有一个明确的奋斗目标,然而这个志向不能脱离实际;只有从自身实际出发的志向才能发掘出自己无限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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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笑 发表于 2008-12-4 11:06:36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23楼 不想多说 的帖子

是您现做的诗嘛```  和叶落残梦有一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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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1:40:30 | 只看该作者
淡淡的笑:您好!看了您的名字就作出来了。关键是您的名字好啊。
51
兜兜 发表于 2008-12-4 12:45:13 | 只看该作者
作家呀: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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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3:16:30 | 只看该作者
哈哈,啥作家呀。我是卖瓜子的。在步行街那儿。



“哈哈”笑起来。说:“你真是个臭娘儿们!你知道吗?这样的天气里,爬到地上来玩儿,那容易惹出事来呵。地上会钻出一个妖怪,爪子一下把你的脖子掐住。就像这样似的……”他说着,一手抓住他老婆的脖子,一手抓住她的裤腰,将她提起来,放回到椅子上去。
瘦女人像块稀泥似的。仰靠在椅子上。可她说不出话来,身子也不能动,两只给吓得发蓝的眼睛恐惧地看着她的丈夫。
胖男人并不理会他老婆求救的目光,他从他老婆那儿走开一点儿,然后,迈着醉醺醺的步子在屋里摇来晃去的走,弄得四周的墙上闪动出一个个黑乎乎的影子,像一片扑到这屋来的魔鬼。可他嘴里的话更多起来。他说:“这样的天气里怎么能乱动呢?你一辆破车‘咯吱吱,咯吱吱’,有什么好动啊?头些日子,也是晚上,也下着这么大的雨,天上又打雷又打闪。这功夫,一个娘儿们待在家里,可她不老实,在屋子里动来动去,结果呢,她一回头,就给两把刀子逼住。那是多快的刀子呵,几下给她身上的衣服全割掉。把她又白又软的身子全露出来,那两个家伙,好凶呵!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跟着就给她的肚子一刀砍开。那些肠子啦,心啦,肺啦,全部都流出来。可是······”胖男人忽然瞪圆眼睛,朝他的老婆一步步逼过来。接着,他朝身后退着喊道:“看呵,你的后面站着一群鬼哪!……”
瘦女人“哦”地叫一声,两只抓着胸前衣服的手一下松开,身子一挺,瘫在椅子上,眼珠儿跟着也使劲儿地翻上去,然后,她吐出一口气来,就再也不动了。
胖男人靠在身后的墙上站一会儿,就走到他老婆的面前去,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那儿试一试,然后,他嘴角上掠过一丝微笑,捏起两个指头打了个很响的榧子,嘟哝着说道:“不错,樱儿的办法不错。”说罢他点点头,又肯定地重复了一句,说:“这樱儿的办法是不错。”就走到门外去,一边大声嚎哭,一边嚷道:“我老婆犯病啦!她死啦……我的命好苦哇!······”
这时,这座小小的城市正被雨幕罩着,人们都已经进入幸福的梦乡,谁都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窗外那棵大杨树却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切。它重重地叹息一声,甚至骂了一句:这狗日的!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2-4 15:2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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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4 15:27:47 | 只看该作者
兜兜: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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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雨 发表于 2008-12-4 16:13:58 | 只看该作者
重量级的写手,有看头.就是看的太吃力,能不能把每个完整的作品单独发个主题帖,这样你也省力,看的人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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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5 08:13:13 | 只看该作者
江南雨:您好啊,不是我不想那么办,是没那么多时间管理和回复朋友们的贴子啊。只一个贴,对我来说很方便和朋友们沟通。请您理解。谢谢。
56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6 07:48:06 | 只看该作者

《关东情仇》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9-1-13 07:49 编辑


土匪头关仁赋骑着他的枣红马,沿着那条穿行在庄稼地里的黄土路朝前走。路的左边是大片的玉米地,路的右边是大片的高粱,地里的庄稼早已成熟,高粱火红,玉米金黄,像一片漫向天边的波浪,连日晴旱,饱满的籽粒已被晒得坚硬,一棵棵直立的秫杆被秋风吹干了水分,无可奈何地竖着,这时,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它们的叶子被晚风摇动着,互想抽打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让人听了寂寞得发恼。
关仁赋骑着马,走在队伍的中间,和他并排骑马前行的,是他的娇妻,大枪贩子柳秉壮的女儿,副司令柳冬菊。
夜渐渐地压下来,沉重而且混浊,像一块巨大的苫布扣在他们的头顶,关仁赋觉着发闷,有点透不过气来。他把衣襟上的扣子全都解开,让风直接吹在他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胸脯上,在关仁赋和柳冬菊的前边和后边,散散乱乱,杂七杂八地走着四百四十八个土匪。这些土匪大部分是他们关家从前的伙计,佃户和长工,剩下的就是茂杨口中的老匪,在土匪队伍的最后边,曹桥镇舒老太的侄子舒佑山,背上背着一只大大的,装满炸药和碎锅碴的铁皮桶,骑着他的雪青马,怀抱一挺歪把子断后。队伍的最前面,走着五十九岁的关善犁。关善犁倒背着手走路,行如夜风,身上的粗布夹袄没系钮扣,两片大襟呼呼的翻动着,就像一只扑扑扇动翅膀的大鸟,他身上没带枪,只在后腰上别了一个烟袋,装烟的烟包在他的屁股上一悠一悠,敲打出微弱的扑答扑答的声音,紧跟着关善犁身后的,是舒佑山原来的家人吴麻子。现在夜黑,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密密麻麻的一颗颗发红的麻点。但是他身后走着的人却闻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和油漆味儿。吴麻子腰插盒子炮,手里握着一盘手指粗的麻绳。麻绳的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牢牢地拴着一个船锚似的小铁勾。在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和舒佑山背的一样的炸药桶。桶沿上露着一小截手榴弹的把,桶没盖,最上边用一层桐油漆封死。漆味儿就是从桶上散发出来的。和吴麻子同走在一起的是大土匪刘甩头,他腰挺得板直,走得虎虎生风,长头发在他头上一颠一颠,像一顶老要飘去的黑帽子。土匪队伍不整,像一群随随便便走着的羊。但是土匪兵一律扛抢,每个人的腰上都系着一个装满子弹的布袋。
路两边的庄稼随着地气飘浮着很浓的蒿草味儿。像被太阳暴晒着的烟末一样刺鼻子,队伍走得很急,仿佛一条盲目地寻找着猎物的长蛇,关仁赋回头看看,队伍已经远离了那片大山,再也听不见山上树林被风吹着时像海浪一样哗哗作响的声音了。那道弓腰曲背的山脊,也突然显得没了力气,将身子一点点地缩进了远处漆黑的夜。这条路是他关仁赋走熟了的,不用看,搁心里一估算,前边不远就是后屯了,后屯过去十里就是关家堡。斗转星移,天上的星星开始转向另一个方位,但是天上却异常平静,一天的星像一天发亮又有点发呆的眼睛。
黄土路两边的大片土地全是关家的土地。这一带土质肥厚,所以这一带的庄稼茂盛,像一群结实的女人,经着风雨岁月,春种秋收,一年年长着,延续着,显出她们的乐观和无畏。在这片土地上洒着关家先辈的汗水,印着关家先辈的足迹,春天一片青,青得像一片水,一直漫到远远的山边;秋天红黄间杂,像一匹印着彩色图案的缎子,四野相连,一直连着天边的云彩,仿佛成熟的庄稼是老天开恩泼下来的。关家有着这儿的土地,因此关家也是这一带的首富,有关家堡和后屯两个囤粮的土围子。佃户长工驱马田间,春种秋收,日子年年富足。关家待佃户、长工们不薄,大伙儿跟着东家也没二心,种地种得实在,没饿过肚子。可关家的土地眼瞅着就要没了,大家眼瞅着日子没了指望,跟着关仁赋扛枪当了土匪。长工、佃户、烧锅上的伙计们知道,扛枪和不扛枪的活路都窄得没了缝。但是,吃太平饭的日子过去了,关仁赋深深知道这些,他心悬大仇,心一横,拉起了杆子。
队伍过了后屯和关家堡,关仁赋站下来看了一眼,土围子里没有一星儿亮,屯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女人和孩子,青壮男人都在他的队伍里抗着枪,所以死气沉沉的后屯像一个巨大的坟丘,显得荒凉而凄楚。关仁赋哆嗦了一下,咬一咬牙催马向前,在他身边走着的柳冬菊听见他咬牙时发出的坚韧的咯咯声。
这时忽然刮起一阵夜风,风有点儿热,裹着土地一天中吸足的太阳的热气,不急不缓地走过,把高梁和玉米的叶子弄得一阵哗哗的响,跟着又静下来,只能听见土匪队伍的脚步声。走在后面的土匪有人弄了一下枪栓,嘟嘟哝哝地骂了一句。压阵的舒佑山听见了拉枪栓的声音,也听见有人嘟哝着说话,他催马朝前奔了一段问:“谁?”土匪兵没有吱声。舒佑山又问了一句谁?刘厚田歪着身子走过去说:“我”。舒佑山听出刘厚田的声音,说:“刘厚田,你没枪,你枪是你侄子替你背着的”。刘厚田摸着走到舒佑山的马前说:“是我,我摸了别人的枪。我摸着枪栓,一拉,狗日的就骂了一句”。舒佑山说:“走吧,跟上大伙儿”。刘厚田拍拍舒佑山胯下的雪青马的马头说:“他妈的,司令跟我说,让我专打枪眼,哪儿喷火亮就给他一家伙。”舒佑山叹口气,拨转马头,走到队伍的后边站住,马踏一踏包着麻布的蹄子,在干硬的黄土路上踩出扑扑的声音。舒佑山朝后面看看,他闻到一股队伍走过时趟起的呛鼻子的尘土味儿,也听到地里庄稼叶子摩擦出一阵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里穿过。舒佑山骑在马上没动,对着那儿端起歪把子,屏住呼吸细听。但是,他再没听到什么动静。他从怀里掏出一颗子弹,朝着刚响过声音的地方扔过去,子弹打在一片高粱叶子上,接着扑地一声落在地上,没什么反应。他又站了一会儿,就催马追上队伍。
土匪们摸着黑朝前走,拐过一个弯的时候,关仁赋朝前一看,前边不远处有着一道城墙似的黑岗,像黑锅沿似的咬着铁青色的天。他扭过头,冲旁边的副司令柳冬菊说:“龙岗!龙岗到了”。柳冬菊没说话,只是用牙咬了一下下唇,她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种告别的冲动,便使劲儿地从胸膛里吐出一口气来。关仁赋看一看柳冬菊,仿佛看到她那口雪白的牙齿一闪,迸出一排雪亮的火星儿。关仁赋知道她在想事儿,想她的爹、大枪贩子、茂杨口的匪首柳秉壮。关仁赋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他伸过手去,在她的肩上轻轻抚一抚说:“上了龙岗就能看见县城了”。柳冬菊说:“嗯” 。关仁赋说:“菊儿,打响了之后你押后吧,都死了好有个收尸的。”柳冬菊突然扭过头来,看看关仁赋说:“不!押后能报什么仇”?关仁赋伸过手去,拉住柳冬菊的手,两人的手抓在一起使劲儿地握了一握。 土匪队伍继续向前,到了龙岗下边,关仁赋传令,队伍就地停下。然后他和柳冬菊走到队伍的前面,跳下马,凑到关善犁的跟前坐下。关仁赋问:“二叔,啥时候了”?关善犁抬头看一看天,撩起衣襟揩了一下脑门儿上的汗说:“时候早,这儿到县城不过半个时辰的路。”关善犁想一想,没说什么,将烟袋打后腰上拨下来,叼在嘴里上,使劲嘬了两口,嘬出一点烟油在嘴里,他用舌头抿一抿,然后把一口又苦又辣的东西吐到地上,说:上龙岗吧,上了龙岗走南坡压到离县城四五里路的地方等。关仁赋犹豫了一下,借着微弱的星光,朝着路上黑鸦鸦的一片脑袋看一看说:好。关善犁站起来,手指插进烟口袋,捏出一撮烟末放在跟里。他慢慢地嚼着辣辣的烟末,然后,将一口黄水吐出去说:“仁赋,仇占武这小子靠得住”?关仁赋说:“靠得住吧,没有关家哪有他。”关善犁吧叽一下嘴,咽一口有辣味的唾沫,他觉得嗓子那儿被辣丝丝的唾沫呛了一下,便轻轻地吭了一声。关仁赋说:“二叔,仇占伍是咱家西城牙子烧锅的总管,咱关家可待他不薄。”关
57
兜兜 发表于 2008-12-6 10:28:37 | 只看该作者
楼主是故事书看多了,能编出这么有意思的情节来:victory:
58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6 10:39:33 | 只看该作者
兜兜:哈!是啊,读书就像吃饭,吃饱了就有劲儿了。
59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6 21:18:18 | 只看该作者
插诗一首:

原上秋景:

西峰落日湫上雁,
风起芦花飘若霰。
归鸭入丛雀还巢,
夜掩秋色都不见。
60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2-8 11:35:50 | 只看该作者

小品《填简历》(农村土地流转)

小品:《填简历》

人物:
黑土:男,70多岁。农民。
白云:女,70多岁。农民。
调查员:男,48岁。干部。
故事背景:
N地区为认真落实中央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精神,开展一次抽样调查。于是,被调查对像黑土、白云在填写人生简要经历过程中说出了许多往事,令人忍俊不禁。
场景:
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内。
开场:
调查员上。到中台。
调查员:为了落实中央精神,搞好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县里决定对农民搞一次抽样调查,目的是让他们用事实感受旧社会与新中国,动乱年代与改革开放三十年以来的变化。从而认识土地使用权流转的重要意义。
调查员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翻看材料。
黑土、白云上。
黑土略显发呆,白云笑容满面地轻搀黑土。
白云:听说土地可流转,政府来了调查员,让我二人填简历,调查完后——发点钱。
黑土:我••••••
白云忙拦住黑土:别说话。
黑土:那我••••••
白云:你已经老年痴呆,就别说话了。有我这样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陪伴你同来,你已经够幸福了。
黑土:你看,我••••••
白云:你不说话行不?你说你现在出口就伤人,还老说话!上些日子,就为你要发表土地使用权流转的个人见解,你一句话,整的老李头没过三天就死了!都说唇枪舌剑、唇枪舌剑,我看你舌头——赶导弹了。
黑土:他•••••
白云:他是找死,你想说是不是?!
黑土:那他••••••
白云:还那他啥呀!那天老李头在活动室里高谈农民土地使用权流转是党和国家为咱们农民扩大了发家致富、搞活的机会。这话本来也是你想说的,你就对老李头先说出来了生气,打算把他的话拦住。你说你要拦你就好好拦呗,你可好,拍拍人家肩膀说:这屋唠嗑儿的是活人,听大伙儿唠嗑儿的也是活人,你说你一个死人,不老实儿地在骨灰盒里呆着,跑这儿凑啥热闹!
黑土:我•••••••
白云:你啥你,老李头最怕谁说他死,你这一说,他当时就翻白眼了;两腿一蹬,口吐白沫,撒手人寰,驾鹤西游了。老张头昨天看见你冲他一张嘴,吓得马上回家,流着泪对他的儿子说:儿呀,不是爹想死,是黑土不让我活呀!准备后事吧!你说你都快成职业杀手了,还说啥话呀!
黑土:我••••••
白云:行啦!那你啥,到地方了!要说啥跟调查员说去。
黑土、白云进屋。
黑土发呆,白云笑容满面。
调查员站起身,和气地对二人笑言:大叔大妈,来了,二老快请坐。
黑土、白云相搀着坐下。调查员也坐下。
黑土看一眼调查员,对白云:他咋像刘大脑袋呢?
白云生气地:可下看个《乡村爱情》,认识个刘大脑袋!我看你还像王大拿呢。都不是什么好鸟,长那样儿就罪恶滔天。看见谢大脚就笑眯眯的。
调查员:大叔真会说笑话。我就是刘大脑袋。调这儿来了。
黑土看白云,白云一愣。
黑土:你看看,我说是他吧?就他这脑袋,让狗吃了便出来,我都认识。
调查员不满,生气状。
白云怒: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哪?!
白云转对调查员笑言:你别生气,他老年痴呆,前些天刚气死个老头,估计他今天是奔你来的。当心点儿啊。
调查员免强一笑:没事儿没事儿。我不怕气。大叔大妈,中央出台了新政策,农民土地使用权可以流转。所以,县里要搞一次抽样调查••••••
白云笑言:不用多说,都知道了。简要经历,新旧对比。懂,嘿嘿!要不懂,他能气死个老头吗?
调查员:那大妈觉得咱们国家••••••
白云抢话:那还说啥了,咱们国家自打改革开放以来,那真是一日千里,万马腾飞,从贫困走向富裕,从初级阶段走向小康。就是有的人没走好,从青壮年走向老年痴呆。
黑土一咧嘴。
调查员:大妈真会说笑话。那,大叔大妈,二老谁先简要填一下?
白云:简要就是简要经历呗?也就是简历呗?
调查员:啊••••••算是吧。
白云笑对调查员:那好,还用我亲自动笔吗?我亲自动笔就麻烦了,稿费一般都是论字算,一个字一块钱,标点附号在内。要是挥毫——[做铲地状动作]泼墨一般就得论幅了。
黑土:有时候论垄,铲一垄三十,到地头就给。
白云猛然扭头,怒视黑土,黑土忙将脸扭向一边。
调查员一愣,马上一笑:那就不劳大妈亲自动笔了,我代劳。
白云:那你问吧,咋填?
调查员:大妈是哪年生人?
白云:一九三一年••••••
黑土打断白云:九一八事变。
调查员:当天?
白云气恼地看黑土。
黑土没觉察:不仅是当天,而且是正点儿。日本鬼子向北大营侵犯的枪一响,她,呱!诞生了。她妈说是让炮震下来的。
调查员:那么巧啊?
白云怒视黑土。
调查员:大妈,您的家庭成份。
白云欲说••••••
黑土:地主。
白云生气地:谁家是地主?!
黑土:恶霸地主!
白云:谁家恶霸地主?!
黑土:你爸娶五个小老婆。光扔井里就俩。
白云:那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黑土:是,灯挂哪个门口你爸就上哪屋睡去!那回挂灯的喝多了,把灯挂猪圈了••••••
白云无可奈何地转身:调查员先生,我恳请你借我一双穿了半个月没洗的袜子。
调查员不解地:干啥?
白云:把他嘴堵上。
调查员一本正经地:哎呀!那可不行!
白云一笑:没事儿,他吃了我赔你。
黑土忙用一只手将嘴捂上: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已经吃了六双袜子了。括弧,都是多年的收藏品哪!
白云:那还插嘴不?
黑土捂嘴摇头。
白云:调查员,那你接着填吧。
调查员:家庭主要社会关系。
白云微笑着:也没啥社会关系,就是我舅,地下党••••••
黑土:临要光复他投敌,去给鬼子当奸细;领着伪军抓抗联,人送外号白扒皮!
白云大怒:那是你舅!
白云一边说一边掏出双旧袜子。
黑土忙用一只手将嘴捂上。
白云:你可看好啊,这是你穿了三个月没洗的袜子,我可预备好啦!我是不好意思当众拿出来!
黑土一手捂嘴点点头。
白云气恼地慢慢转头,又笑脸对调查员。
调查员:大妈是什么学历?
白云一笑:复旦。
调查员吃惊地:啊?!大妈还是高等学府毕业的哪?
白云笑言:很简单个事儿。
黑土:少个字儿,孵鸭蛋——[略顿]——我们那儿水塘多,家家都养鸭子,她是孵鸭蛋能手。专门为大伙儿办过孵蛋培训班——孵蛋。
白云手捏袜子,怒转身。
黑土急忙以手捂嘴。白云刚慢慢向调查员转身,黑土拿开手要说话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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