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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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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论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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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湖有梦 发表于 2007-10-13 17:26:32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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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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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森林的孩子 发表于 2007-10-13 21:24:20 | 只看该作者

还是想念这片土地

过去的论坛没有了,重新用老名字注册了一下,还是放不下梦中的那片土地,那片曾生我养我的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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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松的故乡 发表于 2007-10-13 22:35:43 | 只看该作者
楼上的 你原来在论坛了,欢迎你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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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漫步 发表于 2007-10-13 22:52:08 | 只看该作者
呼唤新朋老友,常回论坛看看,论坛是所有伊春人的网络家园。爱论坛就是爱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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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得意 发表于 2007-10-14 13:30:37 | 只看该作者
我也每天报到,不过这两天电脑生病了,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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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漫步 发表于 2007-10-14 13:52:30 | 只看该作者
呵呵,楼上的电脑得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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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森林的孩子 发表于 2007-10-14 20:21:10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红松的故乡 于 2007-10-13 10:35 PM 发表
楼上的 你原来在论坛了,欢迎你又回来.
谢谢朋友。其实,以前发的帖子也有限,但写的都是刻骨铭心的回忆,可惜啊,那些帖子再也找不到了。

E人提示:老论坛你可以访问:http://0458bbs.cn/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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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风 发表于 2007-10-14 22:24:15 | 只看该作者
问一下E人,旧版通道还能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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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松的故乡 发表于 2007-10-15 05:07:04 | 只看该作者
我又走到这里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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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ai 发表于 2007-10-15 09:44:51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大森林的孩子 于 2007-10-14 08:21 PM 发表
谢谢朋友。其实,以前发的帖子也有限,但写的都是刻骨铭心的回忆,可惜啊,那些帖子再也找不到了。


怀念“单腿驴” --大森林的孩子2004-11-26 下午 03:32:44
“单腿驴”是我们儿时常玩的一种滑冰工具,自己做的,很简单。一块木板,上面钉两块木方子,前低后高,两块木方子中间钉一个木条;下面也是两块木块,当中用锯锯一条缝,是放刀具的,最好的刀具是用铁锨,用一半。全部安装好以后,用锉把刀具锉一锉,前面是平的,刀的后半部锯成刀形,这是用来减速的。当然还得准备两付冰钎子。当时的我们上学背着它,从大河里走,大河直通学校。到学校后一般是藏在雪地里,怕老师没收。一放学,大河的冰面上是我们的天地,风驰电掣,来去自如。记得那时还哼着那首歌:“你是舵手,照耀着黎明前的黑暗.....”嗖----
  听说现在的孩子早已不玩这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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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ai 发表于 2007-10-15 09:45:12 | 只看该作者
一篇宣传朗乡的好文章 大森林的孩子 2004-11-29 下午 01:30:42
从网上看到这篇宣传朗乡的好文章,我是朗乡人,自是很高兴,在这里下载下来,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也应该符合作者的本意。
               《冰天雪地与我同行---朗乡》
                                     ◇阿成
    我非常喜欢旅行。尤其是年底。到了年底,城市里的各种扯谈的会议像疯狗泛滥一样,见谁咬谁,一旦被咬上,你也疯了,会在各种会上废话连篇,大放厥词,并乐此不疲。现在说空话,说废话(再加上能喝酒)的功夫,已经成了一个干部是否有水平的标准了。为了摆脱这种麻烦,这种危险,这种成年式的幼稚与滑稽,年终之旅就更加势在必行了。
    另外,2000年毕竟是20世纪的最后一年,也应当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时候下去看望一下散置在黑龙江各地的朋友们。
    他们怎么样了呢?我内心真的像贺年片上写的那样我很想念你们。
    这次出行的路线大致是这样设计的:哈尔滨——大庆——牡丹江——横道河子——东宁——绥芬河——哈尔滨,即从黑龙江的西部到黑龙江的东部(当然在春节之前,即21世纪的头一年2001年,估计还会有下一次旅行,容我另文再叙)。此行一共三人,我、《诗林》主编老范、《小说林》编辑部主任小何。
    去朗乡之前,我和老范已经跟朗乡的文友小马通了长途电话,除了告诉他我们要去的事之外,也叮嘱一下他住的地方别弄得太惨,至少得有电视,有能洗热水澡的卫生间。上次去,小马安排我们住的是水泥地、铁床、窗户漏风的小旅馆。睡在薄薄的铁床上面,除了肚子和脊背冰凉,还有一种类似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囚犯感。而且夜间上厕所要出去很远,在大野地里。痛苦地便完回来,人早就被冻得精精神神的了。
    但最重要的要求是,我们几个人的住宿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免费。编辑部穷啊,穷死了,穷疯了!穷得已经开始整体地滑坡,整体地颓废和整体地哀莫大于心死了。上头拨款只给一半儿。但清清楚楚的是,错永远在我们头上。
    然而,这种事跟小马有什么关系呢?真是难为小马了。
    小马是青年诗人,是朗乡的茅盾和巴金。
    我们上路的时候;已经在三九天里。黑龙江腹地的温度,多在零下三、四十度左右。应当说,这是一次寒冷的旅行。这个时间奔寒冷地带走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一上火车;就能明显地感到这一点。车厢里的旅客丑俊不说、雅俗不论,但真的没几个人。空空荡荡的火车所到之处,到处都是寒风,到处都是白雪,一直到天边也都是白雪,天上还会有云吗?没有云了,便是云也是雪云,下来的都是小青雪啊。连火车皮上也挂着一层厚厚的雪霜。我和老范在火车厢的过道处吸烟的时候,看到周围的板壁、铁门上,也全是厚厚的霜。一棵烟抽不完,人就冻僵了。在车门那儿擦出一小块玻璃往外看,外面的弯道上的铁轨就像铺在雪地上一样。路过的山全是雪山,山上那些参差杂置的树也被厚雪压着。
    实在说,山上已经没有多少树了。半个世纪以来,大、小兴安岭的树,大批大批被锯倒,一天也不间断地运往祖国各地,支援全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现在,黑龙江人尽管嘴硬,硬装豪爽,但毕竟穷了,资源匮乏了,大小兴安岭已经没多少树了,原始林更是寥若晨星。还能豪爽吗?现在黑龙江人正在搞第二次创业呢。可谁还记得以往的那些日复一日地往关里运木材的美丽童话呢?英雄而可爱、而无私的黑龙江人自我宣传不够哇。然而就是宣传够了又能怎么样呢?在一些没心没肺的人眼里,那只能是可笑的、痛苦的哀嚎。
    朗乡在哈佳铁路的中段。从哈尔滨到朗乡,差不多有六个小时就到了。我们到朗乡的时候,是傍晚时分。小马已经在小站出站口的雪地那儿接我们了。我们毕竟是省城来的,再说,我们也是小马的长辈。最最重要的是,他爱好文学。如果他不爱好文学,不写诗,不喜欢做白日梦,他认识我们是谁呀?根本用不着尿我们!
    朗乡是一个林业镇,归伊春市管辖。自然也归朗乡林业局领导。朗乡是个小镇。它也应当是个小镇。黑龙江的林业镇都是小镇。倘若变成大镇、大城,那就可疑了。朗乡位于小兴安岭主峰的南麓,盛产的并不是所谓满语”伊春”(即,衣料毛皮),而是红松、云杉和枫桦。
    小马是朗乡电视台的副台长,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相信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他。我们当长辈的真羡慕他,年轻啊,年轻永远是伟大的。而且我们还为小马的年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小马是用局长的车把我们接到朗乡林业局的招待所——朗乡宾馆住下的。这是朗乡最高等的宾馆了,已经上星了。小马乐不可支地告诉我们,这次出面接待我们的是朗乡林业局的局长。他说,局长希望作为文士的我们,能宣传一下朗乡林业局新开发的旅游项目。听了小马这样一说,我立刻想到赞助的事情。小马说他也想到了,“你们编辑部穷,我能想不到这一点吗?我是谁呀。”他说他已经向局长透露这层意思了,他说看局长的态度好像有门儿。我和老范还有小何听了;都有点兴奋,有了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我们决定找个适当的机会,适当的场合,适当的气氛;把赞助的事说一下。小马也是这个意思。
    让年纪轻轻的小马替我们杂志社操这个心,我们几个人真有点为老不尊和跌份的感觉。按说杂志社又不是我们个人的,没钱就没钱,黄就黄,与我们有什么干系?
    安排的客房相当不错,是两个大套间。平时这都是给大首长,或者财政局、组织部的领导住的。我们只能从走廊路过时往里头看一眼。现在我们居然被作为贵宾请了过去,脸上难免挂上了几丝傲慢。
    晚餐不出去吃了,就在宾馆的餐厅里吃。外面太冷了,夜间的温度已经在零下40度之下。而且今年是近40年来黑龙江最寒冷的一年。加上六七级的西北风,偌大一个餐厅的暖气怎么烧也不太热,手摸上去,就像模自己的小腿肚子那种温度。服务员在离餐桌不远的地方对角支上两个电暖风。这样就好一些,暖一些,冷风与热风交替着从身上走,感觉很特别,也很小镇。黑龙江毕竟是黑龙江啊。
    餐厅四壁的布置挺不错的,挂着当地名人的书法和摄影作品。差不多黑龙江所有小镇的人都特别喜欢书法和摄影。这一特点只要你下来走一走,就会有深刻的印象。
    局长来了,一看就是东北人,大块头,睿智而厚道。觉得是一个很不错的汉子,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寒喧之中,局长居然都知道我们。我们常在地方报纸上写点小块文章,挣点小钱嘛。虽然这种事被文坛同仁所不屑,也很卑微,但这种事干久了,无意中也就把名扬出去了。
    与局长一块来的,还有林业局的宣传部长;他是个体重200多斤的大胖子。一见面,居然认识。夏天我从加拿大访问回来,从北京乘飞机回哈尔滨,我们俩人的座位挨着。好像是 A座和 B座。当时,宣传部长穿一身高级毛料西装,非常有派头,不断地伸懒腰,几次将伸出的胳膊就挡在我的脸前。我都不敢用正眼睛瞅他。飞机在空中航行的期间,他询问了我几个问题,当然都是很随便的问题了。当领导的不能被提问,只能他问别人。在彼此的问答之间,我知道他是黑龙江某林业局的一个宣传部长、常委。因为我的朋友小马在林业界很有名气,小才干嘛,当时我想问一下子,但考虑到万一他们之间关系不行,反而问之不美,给朋友添乱,就没问。
    在我的眼里,朋友永远是对的。我没必要做一个凡事都一分为二的人。
    既然彼此认识,当然就不一样了,老相识嘛,非常热情。喝酒开始了。先上来一大壶都柿酒,热的。有道是:喝凉酒,睡凉炕,站着什么,走着唱。四大伤啊。酒必须喝热的。再说这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大餐厅也冷。饮酒祛寒嘛。何况是都柿酒,养人哪。紧接着轮番上来的都是很有特色的菜:野菜卷、炝蕨莱、炸鹿肉串儿、炸穿丁子鱼;还有肉丁爆猴腿蘑、炒肉老桑芹、黄蘑炒白菜、清蒸野猪肉、三丝香菇、狍子肉煲、红焖细鳞鱼等等,满满一桌子,非常丰盛。
    小马偷偷地跟我讲,这在局长已经是很破格了。我便使劲地点头。
    女服务员站在一边伺候着我们几位,她背后就是布满狰狞的霜棱的窗子,寒风透过窗玻璃吹进来,她的身体有点瑟瑟发抖。
    我们喝得很高兴,很热烈。局长也没架子;他是从一个普通的林业工人,一步一个脚窝的干起来的,一直干到今天这个位置。他策划的朗乡旅游业,听上去真的很美。遗憾的是,他们宣传不到位,甚至有点不得要领。因此,有点默默无闻,“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很可惜啊。
    既然局长没架子,大胖子宣传部长就更没有架子。小马就更更没有架子了。
   酒桌上,主人除了介绍朗乡的地理状况,旅游资源优势之外,大家还轮番讲了很多笑话。宣传部长讲,有一个双胞胎,都吃妈妈的奶。弟弟吃的最多,哥哥就恨弟弟。于是,他弄了点毒药抹在妈妈的奶头上。只要弟弟一吃,就可以把弟弟药死了,妈妈的奶就自己一个人吃了。可是第二天一看,弟弟还活蹦乱跳地活着。爷爷却被药死了。开心地笑过之后,我觉得应当站起来给二位领导敬酒,一是祝他们万寿无疆,二呢,到朗乡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在可能的情况下,提拔一下小马。
    局长听了放怀大笑说,小马干的还真不错。我是没意见,就看他们部长的了。宣传部长说,我已经报到组织部门去了。
    敬过酒后,几位又在餐桌上“讨论”了一下第二天的参观计划,差不多快到十点,才散。
    回到客房,老范让小马去弄一副围棋,晚上好下棋。老范、小何和我,都喜欢下围棋。老范当然是高手,业余五段,出版过三本围棋书。小何是跟我学的围棋。那时候他刚从北大荒出来,在哈尔滨市文联当专业作家。他挺有才华的。我曾很愚蠢地跟他讲过小说应该怎么写怎么写。我知道,我的重要缺点是不会揣摩对方的心理。现在他下棋已经不怕我了,而且也不承认跟我学过围棋。但他是一个可爱的小伙子。再者说,下棋属于“四大吹”之内的:“下棋的、打猎的、钓鱼的、耍钱的”。不过,我们俩下起来还算是棋逢对手。只是跟老范绝对不能下。他分别让我们六七子,我们也赢不了他。他下起棋来可谓道骨仙风,非常飘逸,一点也不沉重。我们顶多是一边下一边碎嘴子的小鬼。下棋的时候,局长和宣传部长特地派人送来水果。真是太好了。很感动。应当是我们给局长送水果,怎么能让局长给我们送水果呢?
    差不多到午夜了,小马起身告辞了。好在朗乡镇子不大,一泼尿呲到头了。回就回吧。回去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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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ai 发表于 2007-10-15 09:46:21 | 只看该作者
因字数限制,接上面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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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走后,我想洗个热水澡。放了一池子热水,没想到水是啤酒色的。接着又连着放了三池子,依然如故。我把老范叫过去替我看一看。因为他这个人比较讲究养生。他的名言是“健康不是一切。没有健康,就没有一切。”他过来一看,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洗澡。
    我也就没洗。在某种意义上说,出门旅行,在宾馆里烫个热水澡也是我的重要目的之一。
    翌日,局长和部长亲自陪同,弄了两辆越野吉普,去看朗乡林业局正在开发的几个旅游点儿。
    坦率地说,我觉得朗乡将开发的几个旅游点真的不错,像亚布力,包括哈尔滨的冰雪大世界,兆麟公园的冰灯,以及省内其他一些旅游点,与之相比之下,就其自然的野性而言,它们都为之逊色,人工的痕迹太重。缺少朗乡的这种天然浑成的韵味。
    一路上边走边看,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个是滚兔岭,它周围全是连绵的雪山。在岩石叠成的滚兔岭之下,有一个偌大的碧水潭,他们称之为“玉兔仙潭”。现在当然结冰了。但是到了夏天,便是野浴的最佳所在了。而且鱼特别多,一天可以钓四十多斤。野煮、野烤,都是美味。从玉兔仙潭溯流而上,便是巴兰河的源头。游人可以从那儿开始漂流。一漂就是四个小时。雪岭之间还有几幢正在建筑中的洋式木头房子,将做为特色宾馆。确切地说,木头房子都是美洲式的。局长曾到加拿大和美国访问过(当然还到过许多国家,人家谦虚,不说而已,不像我,言必称加拿大),造的木房子完全是原汁原味。我去过加国,觉得局长的话不虚。
    在木头房子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过河的木板吊桥,人走在上面,晃晃悠悠的,感觉不一样。
    局长诚恳地邀请我们春天再来。他说到了夏天,周围山上的杜鹃花全开了,红彤彤一片,非常好看。我们当然一定过来;过几天神仙的日子。
    另外,我认为石猴山的滑雪和雪地摩托也很有意思。滑雪场的休息室也是一幢很大很大的木房子。房子里特别热乎。只是在这里滑雪的人并不多,都是当地的一些青年人,男男女女的,很质朴。我想还是宣传不够啊。滑雪场的服务员、场长对我们非常热情,一切都给我们让道。帮助我们换滑雪服,穿滑雪板,教我们怎样滑雪。这方面,小何干得威猛,从雷山顶上飞速而下,胳膊夹着滑雪杆,虽然哆哆嗦嗦,几欲摔倒,但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滑雪场的人都说他肯定滑过,不然不能干到这样。我也造量了一下。但人在半山腰上就摔倒了。摔倒的镜头,很像体育频道的幽默的体育集锦节目。
    雪地摩托车也很好玩。极陡的雪山,驾驶着这种车,既可以飞驰而上,也可以飞驰而下。高山仰止,上下飞驰。刺激、刺激、刺激!不仅有一种老英雄的感觉,还有一种久违了的爱情冲动。老范属谦谦君子,穿着滑雪服,在下面的缓坡上用滑雪杆支撑着来来回回地滑几下子,也就可以了,毕竟是滑过雪了。听说,有外地文友到黑龙江竟然没滑上雪。不好,不好,不好。
    局长领我们去参观养鹿场的时候;我悄悄地跟小马说,能不能弄一点鹿心血?我老伴儿的心脏不好。小马说我试试。一会儿,他从养鹿人那果然弄了一罐头瓶的鹿心血。里面还有鹿的半个心脏呢。小马说,我跟养鹿人说了,这都是局长的客人,你就拿出来吧,别舍不得,将来局长还备不住提拔提拨你呢。
    我听了非常愉快。
    但老范激了,瞪着小马说,咋不给我弄一瓶呢?
    小马忙说,下次下次下次。这儿鹿有的是,没问题。范老师您放心,我保证。
    小何则在一旁讪笑。他年轻,他不能理解养生之道中的那种切齿的力量。他正处于背叛这个世界又背叛不了的伪痛苦之中。
    在养鹿场,局长特地买了一只野兔。开车到一偏僻之处,几个人下了车,将兔子像死刑犯似地置于十几米之处的面地上。局长取出手枪,装好子弹,顺过枪把,分别让我们打。野兔被绑了腿跑是跑不了,卧在那里成一个活靶子。我是主编,所以我是第一个打,一人五枪。我有一枪懵打在兔子的腿上了,接下来的老范,小何,宣传部长,但都没打着,子弹在兔子周围乱溅,兔子吓得吱吱乱叫,后来是局长打,也没打着。虽然没把兔子打死,但把兔子打哭了。未死的兔子放在吉普车的后备箱里,一直在哭泣着,像一个弱小的婴儿。
    兔子自然是我们的晚餐了——烀兔子嘛。车驶过一座雪山时,局长让司机停下车来。我们纷纷下车,抬头一看,此山不凡,雪山上怪石叠起,奇松倒悬,真可谓是人间一大绝景。便是国内的名山也没有这样的骠悍的形象。局长指着这座雪山对我说,阿成老师,这座山一直没有名字,你给起名字罢。我认真地想了想,说,叫“石啸岭”怎么样?局长说,“啸”字用的很好,可是,松树没带进去。
    我听了,多少有点尴尬。是啊,我别太狂了,其实我还真的啥也不是呀。
    晚餐是宣传部长请的。就在他的电视台食堂。局长没来。局长自己给自己立了个规矩,即从不上外单位,或者外面的饭店吃饭。局长幽默地说,我不去了,我就不破这个处女身了。
    宣传部长很场面,安排的菜也很绝。除了烀野兔子,还有烀土豆子,烀茄子,都是大个头的,两大盘子。还有一大碗“焖子”。就是用大酱、鸡蛋、小辣椒合在一起,上锅蒸出的酱,然后蘸土豆、茄子吃。还一个有特色的菜是酸菜土豆丝汤,嚼起来口感也可。正应了那句俗话“酸菜土豆丝——硬挺。”
    再就是酸菜油缩子饺子,他们叫“酸菜油吱拉饺子”。我不明白为什么叫“油吱拉”。后来我在家用肥肉肉丁靠大油时,发出“吱拉”的声音,我忽拉一下子明白了“油吱拉”的意思。这种庄稼院式的饺子非常好吃。另外还有果仁饼也很好吃,是苞米面的,上有松仁,野葡萄等等。好。很香。酒是鲜参泡的。老范说,阿成,这酒你可以多喝一点,大补。
    结果我喝多了。直晕,神仙了。
    这顿酒是在“朗乡的明天会更好”祝福当中结束的。
    我们离开朗乡的时候,一直也没好意思提赞助的事。尽管如此,我们一定会在地方的报纸上宣传一下朗乡的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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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ai 发表于 2007-10-15 09:47:34 | 只看该作者
想念故乡山上的“臭李子”大森林的孩子 2004-12-3 下午 03:24:59
  “臭李子”不“臭”,它是甜的,比山丁子大一些,黑色的,学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它很好吃,一入口就化了的感觉,每回吃我总是一大把一大把地塞进嘴里,吃的舌头黑黑的。吃多了,舌头会发涩。用手抠一抠,继续吃。
  那时父亲每天下班回来,总要为我们采一些回来。我还亲自到山上采过呢。记得有一次,约上三五个好朋友,拿着斧子和锯,一路直奔三里地的一片树林。那里有好多臭李子树。开始还只是摘着吃,过把嘴瘾。可树林里蚊子太多,叮得满脸都是大包。没办法,爬上树,看准臭李子多的树杈,又砍又锯,忙得不亦乐乎。然后跳下树,拖起砍下的树杈,飞一般冲出树林。摸着满脸的大包,吃着香甜的臭李子,心想:值啊!
  离开家乡这么年了,吃臭李子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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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我又梦到你了,心好痛,好幸福 大森林的孩子 2004-12-10 上午 11:13:49
哲,又是在梦中,与你不期而遇,你依然是那么美丽,美的让我心碎。你是我少年的梦,是我二十年的梦。每当在梦中遇到你,我都会心痛,因为我知道那是梦,一直都是梦。那是你生活的城市吗?我知道你在那个城市,你过的还好吗?我问你,李老师还好吗?你真切地告诉我,她被一种叫草爬子的毒虫叮了一下,差点逝去。听到这句话,我怀疑这不在是梦,因为我听臣子说过李老师真的被草爬子叮过,身体受到很大伤害。但我还是清楚地知道,这仍是在梦中。这样的梦,我做过很多次了。每次在梦中醒来,我都心痛好几天。离开你快二十年来了,二十年来,你一直是我心底最深处的那个梦。
   哲,我知道你已经是他人的妻子了,这是生活的必然。二十年,我们都在成长,都在变化,但你在我心底的那个影子永远不会变,永远不会消失。
   梦醒了,心好痛,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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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九三 发表于 2007-10-22 14:13:39 | 只看该作者
愿我们的论坛越办越好,人气旺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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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龙情 发表于 2007-10-23 03:23:54 | 只看该作者
NONE也人家有备档,厉害!
大森林的孩子也是也很厉害,这么多年就在论坛,偶尔的说探出头说上几句,但是始终也没离开论坛.
佩服!:aa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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