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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太遥远了,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5 F% i' b" X; {: f) ~' B; u5 j整体的感觉貌似现在的林场所,泥泞的道路、歪斜的障子、码得有些整齐的柴禾垛。# j0 }* z( }. W ]0 _5 K1 h7 y; s
政治?那时太小,不懂。只记得父亲一边抽着三角一盒的哈尔滨香烟,一边翻看《参考消息》、《红旗》。抽屉里放着总也写不完的思想汇报。
) n8 h/ e+ s* E2 ]% O9 K0 g邓小平?这个名字是写在泥地上,用来关刀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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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4 {6 ?( A/ w, J( ]一九七八年,我在十中念初中二年级。2 Q7 X( s; }! g0 [" ]# |
那时的十中还是企办学校,也称伊木加子弟中学,初高中连读的。$ a; n3 u" W; P5 A$ Q. }+ V* k8 D
学校当时办的还算不错,记得学年是六个班。我在那唯一的重点班,班级里男生只有十四个,女生是男生的二倍还要多,女生都是那么面色红润、明眸皓齿、光彩照人。& ]: Q; p" w" z. k7 ^/ o3 J) `
当时中学有锅炉统一供暖,不象子弟小学那样教室还要烧炉子。虽然自己的学习在退步,可学习条件在进步。/ f' ?7 t+ ~3 _( q
当时在加工厂任技术员的父亲被抽调中学任高中毕业班的辅导老师,那二年十中还有几个好老师,高考成绩相当不错,伊春的状元都是十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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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在校园的东侧住,房子是自建公助的,二室半的平房,基本上就是父亲一个人一块砖一块瓦垒起来的,我那时很小,也帮不上什么忙。盖完那房子,父亲明显见瘦了。现在父亲身体不好很可能就是与那时累着有关。; W! J# |, s0 ?+ @0 g
那时还没有电视机,同学们中午到我家从收音机里听《岳飞传》,然后踏着上课铃声往教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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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厂当时架子还没垮,原木车间的楞垛有小山那样高,龙门吊上的灯彻夜闪烁。厂子里的职工还发着澡票、理发票、烧柴票。。。。。。入冬前厂子还能分大白菜、土豆、大萝卜。。。。。。过年分一筐国光苹果,好的年头能分一角猪肉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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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孩子多、人口也多,经济不宽裕。仿佛父亲开七十大毛、母亲开四十大毛,家里七口人五张闲嘴。那时好象能吃上白面馒头了,冬天我常拖着爬犁去三粮店领粮,白面好象是一毛八分五一斤。为开源节流,爷爷在老头铺那儿卖过煮花生米,家的园子里养过许多鸡鸭,在伊林还开有一块地。上班时,父亲是干部、母亲是工人,下班后他们是农民。$ s5 r9 D2 l* o2 d; |" Q" u6 v9 ~7 X
那时,我也摇摇晃晃骑过二八的车子到东升四队采过野菜、到马场溜过土豆。。。。。。也算是有一段难得混有青草和泥土芳香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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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x# m/ @4 {6 D6 N: k% [9 y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我也从一位少年变为了一个半打子老头。
. s! u! d) t+ ]9 o* o; l5 B偶尔去五二三,那里还有老头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喊出我的小名,“大松呀!得亏你爸从厂子走了。。。。。。”。我也努力地在发锈的脑子里回忆这是哪位姨哪位伯,看着她们佝偻着的身形泪眼婆娑。
! y/ z$ n, x8 ]- X3 e* t0 C那里厂子停了、学校没了、父亲亲手盖的房子也一把火烧没了。。。。。。只有那大铁桥和桥下东去的河水依然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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