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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坛子发过《南行漫记》的帖子。 e, r% ~$ q! s, Q
十一月末下乡,我走的是北片儿。新青、汤旺河、乌伊岭,还有嘉荫。
+ e) ^- E4 _+ A$ P2 M/ F+ f& x) e* q7 v现在就写写北行的印象,因为行程中一直泡在酒里,当时也没记下什么。现在想起什么就写点什么,没有按照时间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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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走过乌伊岭的永胜、前卫,嘉荫的沪嘉,傍晚时分我们到了嘉荫县的常胜乡。4 L( r( Y7 E" _/ l
常胜乡是嘉荫县最偏远的一个乡镇,距县城127公里。
% ^0 g0 }) D( H' |1 [2 o这里出干部的,嘉荫不少县长、副县长都出自常胜。
1 x" y3 B* c6 [& O l4 G晚饭是在乡里食堂吃的,乡里的在家领导都出面了。 `9 p9 n! ?2 {
桌上很丰盛,有新打的江鱼,还有新杀的猪,这在乡下基本算是最高礼遇了。
) @5 t: W6 M3 ?8 g, B# {现在嘉荫县的乡镇干部都很年轻,有的不到三十就做乡镇长了,超过四十岁的极少。
3 f5 b0 f2 h1 U9 i! W7 q乡干部有一些是县里部门派过来锻炼的,其中有一女性,人很漂亮、声音也好听,活跃了酒桌上的气氛。" ]& K; E7 P- W3 r
& n# M# ^9 S- x r% q1 s9 N乡下住宿条件一般较差。我们是在乡政府旁边的一个体旅店住下的,乡干部事先让店老板清除闲杂人等,并嘱咐店家多添点煤。长夜漫漫滴,大家打扑克填坑到半夜一点多。$ @& Y x% ]/ H; h. m" C. b5 j
我躺下时,感觉电褥子还算热,可被子很薄,窗户透风。我没脱绒衣绒裤睡下的,心想:这还是多烧了火,如果平常在这里下榻,非冻成冰棍不可。
2 }6 V. g3 `1 O+ B s这是我第二次到常胜乡,第一次来这里是十年前。那次印象最深的就是住宿,也是这个时节住在乡政府的宿舍,睡的是火炕。刚躺下时炕席都热得烙屁股,可是到下半夜时冻醒了,只好穿上衣服到外面抱柴禾添暖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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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时,看到店家烧的煤。样子象是乌云的,据讲这地产煤也由去年的每吨90元左右,涨到150元以上了。2 w8 m6 T/ t# a: w
这煤成熟度不够,如翠峦的煤一样,没鹤岗的煤火硬。
, k9 n+ Y" X/ ?由于工作关系,也曾先后在铁力市工农乡、双丰林业局蹲过点,大打企业翻身仗那年还跑过面。所以对农村和林场的生活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蹲点一定要入乡随俗,不能因为你是上面来的就指手划脚。那年促农,省里来嘉荫的领导非常教条,非要让队员住村里农户家里,吃派饭。后来一位同志说了:你让队员住农户家里,半夜老娘们钻他被窝里咋办?这位领导无言以对,只好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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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地,我都会早起遛弯儿。
4 t, O8 L: s* v& R& E六点半时,天还是灰蒙蒙的。
) D) A( r* o h; U, w; f错落的农舍掩映在朝霞之中,炊烟在袅袅升起,有农妇在自家院子里劈柴禾。
; h3 a" T- Q. w! Y7 r3 o$ I家家的后院里堆着高高的豆秸,也有人家建有苞米领囤子可是空空如也。用木板夹的樟子歪歪斜斜,偶尔会有一两间泥草房。我喜欢这个样子,如果整齐划一反倒没了效果。
. {3 ^ F% K$ d4 P9 I/ Z B7 t1 ~- x4 e今年豆子的价格降到了一块六毛五,政府保护收购价是一块八毛五,但对水的要求很严,定购任务只有二万吨。对嘉荫农民来讲,今年的寒流更加刺骨。# [3 K7 g; s& L* ]
- ]6 N+ |9 m5 r2 J/ p我漫步到了江边+ @, u u& l/ ]
还没有封江,有冰排在跑。时尔听到冰块咔嚓咔嚓的撞击声。
3 O: i+ B$ z3 ?. }白色的水汽在江面蒸腾、弥漫,如梦如幻。
7 g- ^6 G3 E7 ~ e东方,太阳在慢慢升起。先是红色的霞光铺满江面,然后隐秘在云朵之间。红色慢慢变为金黄色,在不经意的瞬间暖暖的太阳光芒万丈、喷薄而出。
$ r+ r9 _3 }- b; U) O! c难得看到江上日出的壮丽景观。虽然寒风如刀刮着脸,但感觉心情很好。0 E T& N" ]/ s! o) R3 p$ n. N5 S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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