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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烦心事] 占一块场地,讲一个故事,添一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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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7 20:12:13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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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9-4-29 17:34 编辑

自介:愚,貫山東即墨。上祖徙京,亂紮默走,陟關東謀衍。三指化金煆鍋粥,迂三代至某。緣緣之緣,业五十春秋,看夏雨冬寒,無作為耳。故,著說於此,獻情獻暖,以正德才。
西曆:2008歲末。

        正文为自作、原创:跟贴连载:且听下回分解——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2-6 07: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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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7 20:15:18 | 只看该作者
小品:相亲(改革开放三十年,社会主义新林区建设)
  
人物:
李江香,女,27岁,未婚。松山林场江香牛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长相俊俏,性格泼辣,颇具男化性格。
养牛迷,男,31岁,未婚。平顶山林场场长。长相一般,爱耍小聪明。
故事背景:
为了以建设和谐社会为动力,推进社会主义新林区建设,发展生态化养殖业,加快奔小康步伐,身为平顶山林场场长的养牛迷决心带领全场职工发展养牛事业。但苦于不懂养牛技术,养牛迷未敢轻率行动。恰好,有人给养牛迷介绍了一个对像,这个对像竟是养牛迷仰慕以久的松山林场养牛能手、长相漂亮的江香牛业有限公司经理李江香。于是,养牛迷怀着既要得到美人儿,又要偷到养牛技术的小心眼儿去与李江香见面。而李江香则对养牛迷心存戒心,要在相会时试探养牛迷对自己的爱情是否真实,是不是想来偷学养牛技术。于是,两人在相会中,演绎出一段有趣的故事。最后,养牛迷为带领全场职工发展生态养殖业、致富奔小康的决心感动了李江香,养牛迷达到了“技、色”双收的目的;而真诚、坦白的李江香也得到了养牛迷的爱情。
场景:
李江香办公室内。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一张沙发。其他道具若干。
李江香身后墙上挂着一块匾,上书:松山林场江香牛业有限公司。
开场:
李江香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独白]:江香我今年二十七,养牛技术数第一,只忙事业未成亲,姑娘我心里也着急!有人介绍个男朋友,名字叫啥养牛迷。俺得试试真和假,别让俺这朵鲜花儿,扑!——插在牛粪里。
李江香说完坐下,手夹笔,打着算盘算账。
养牛迷上。
养牛迷[独白]:我是林场一场长,带领职工奔小康,养牛致富雄心大,共建和谐新气象。想搞成一个生态养牛场,只是技术不咋样。有人介绍个女朋友,美女养牛称霸王,今天与她来会面,决心要——美人娶到屋里头,技术带到俺场上。
养牛迷上前敲门:请问,是李江香总经理的办公室吗?
李江香一下站起:要是牛圈,在这屋后头。
养牛迷点头:嗯,是了。
养牛迷推门进。
养牛迷上前:请问,您就是养牛大王、松山林场江香牛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江香?
李江香:啊,对啦!过去俺是杀猪的,现在俺是养牛的。
养牛迷[自语]:噢,还杀过猪。
李江香:请问,你是来买牛的?还是来配种的?
养牛迷一咧嘴:我?!••••••配种?!••••••
李江香:嗯,你要是配,那也是人工配种。
养牛迷:你你••••••我是养牛迷!
李江香恍然大悟地:噢!你是平顶山林场的场长?名叫养牛迷?来••••••相亲?
养牛迷露出笑容:对。咱俩都不小了,别人给咱俩介绍的,说让我今天来和你见面。
李江香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养牛迷:啊啊••••••相亲相亲。那咋个相法儿呢?
养牛迷一怔后[道白]:听说姑娘长得俊,追求事业不瞎混;二十有七未婚配,至今还是女光棍!——用白话翻译过来,就是仰慕姑娘,特来求婚。姑娘要肯嫁给我,不仅得了美人儿••••••
养牛迷忽觉走嘴,忙以手掩口。
李江香故作惊讶地:那还要得啥?!
养牛迷忙赔笑脸:嗯••••••还是要向你学习学习••••••
李江香[暗自地]:看样这里边有事儿。养牛迷,养牛迷,没准儿就是个偷牛的——[改正口误]偷俺养牛技术的。俺得防着点儿。
李江香转对养牛迷:是向我求婚?!
养牛迷谦恭地:对,是向您——我心中的偶像求婚。
李江香一撇嘴:可我心中的白牛王子得是体格壮的。
养牛迷:是••••••白马王子。
李江香一摆手:说啥呢你!俺这不是养牛的吗!
养牛迷自得地:你看我这体格,捧!像牛!
李江香略一撇嘴,摇头:不成,我得验收验收。
养牛迷疑惑地:验收验收?!把我当牛肉了。好,请姑娘验收。
李江香:你份量多少哇?
养牛迷:份量?!••••••哦,我体重一百四十六斤八两二钱。
李江香撇嘴摇头:哟,不成,不够杀呀!
养牛迷[自语]:过去还真是杀猪的。
李江香走到养牛迷身边,揪一揪养牛迷耳朵,摇摇头:不够一盘儿。
养牛迷吃惊地:啊?!猪耳朵哇!
李江香一手扳着养牛迷下颌,一手扳着养牛迷头顶:你张嘴我看看口条。
养牛迷一咧嘴苦笑一下:口••••••(马上张开嘴,吐出舌头)
李江香一边看一边问:没口蹄疫吧?
养牛迷张着嘴,语言含混地:检过疫了,没有。
李江香说完,晃一晃养牛迷的脑袋,仍摇头道:也不成,太肥呀!烀熟了就掉秤。
养牛迷:啊?!我这是猪头哇?!
李江香放开手,又轻轻捏一捏养牛迷的胳膊:这肘子••••••
养牛迷吃惊地:肘子?!
李江香马上改口:这前肘••••••
养牛迷吃惊地:前肘?!
李江香:前腿••••••
养牛迷:啊?!
李江香:腱子••••••
养牛迷:我到底是牛哇!还是猪哇?!
养牛迷忽然转过头来[自语]:算了,爱啥啥吧,反正咱是来求婚的,又是来学艺的。场里等着建养牛基地,共建和谐新林区,共同致富奔小康。咱忍着点儿,别因小失大!只要她答应嫁我,把养牛的技术带到我们林场去,那就赢了。别说把我当猪当牛,就是当乌龟[同时比划]都成!当狗都成——汪汪!汪!
李江香倒背着手围着养牛迷转着看了一圈,点点头,赞许地:嗯,这后鞧倒还中!
养牛迷一咧嘴:后鞧?!这是臀部!
李江香:你嚷啥呀!你要上市场去买臀部,人家就不卖给你!
养牛迷苦笑一下:中,我这是后鞧。
李江香一摆手:算啦,下水我就不验收啦!
养牛迷[自语]:这要验收,她非把我开膛破肚不可。
李江香:估计你这肚子里头,一副灯笼挂,也没什么好下水。[略顿]你刚才还说上我这儿学习来了,不光是求婚?!
养牛迷:我••••••是想上你这儿顺便再学学养牛技术。
李江香:不成,你想学养牛技术,你得有牛劲哪。
养牛迷:我有牛劲,我就爱钻牛犄角。
李江香:那你能把一个火车头从坡下边儿推坡上边儿去吗?
养牛迷一咧嘴:这••••••不能。
李江香:那你能把地球举起来吗?
养牛迷:这我能!
李江香叫号:那你举一个我看看!
养牛迷倒立在地:举起来了!
李江香一撇嘴:啥呀!你这是拿大顶!
养牛迷站起身来:李总,你就教教我吧。我真着急。
李江香看着养牛迷摇摇头:不成,着急也不成。你要想学养牛技术,得先学养猪技术。
养牛迷略一迟疑:也行。多学一样有啥不好的?艺多不压人。
李江香:你愿意?!
养牛迷:愿意。[转对观众]为了我们场建成养牛基地,我吃点苦没啥。
李江香:那好,你先到俺们兽医站处理一下。
养牛迷:啊?!劁啦?!
李江香:然后呢,你就去和俺们猪圈里的猪同吃同住八十天,一个被窝度时光。
养牛迷:同吃同住?——同甘共苦?——同心同德!统统——宰喽!
李江香:然后呢,你再从流水作业线这边儿进去,那边儿出来,进入市场,你就学会了。
养牛迷:嗯!是学会了!也进汤锅了我。
李江香:还学吗?
养牛迷一咬牙:学!
李江香:还求婚吗?
养牛迷又一咬牙:求!
李江香[自语]:这还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看样是既要把本姑娘拿下,又要把本姑娘的养牛技术拿走哇。
李江香转对养牛迷:你是看中俺哪儿了呢?
养牛迷:姑娘满身都是优点,新林区建设标兵,养牛专家。哪儿都看中了。
李江香:这不对吧?俺可是一身的毛病!
养牛迷:毛病?!姑娘要是有毛病,那这个世界上的姑娘就都有毛病了。
李江香[暗自地]:不成,这小子心怀不轨,俺得狠狠地吓他,让他知难而退。
李江香对养牛迷:耶,瞧你说的。俺打杀猪那会儿就养成了个习惯,算优点吗?你能看中吗?
养牛迷:有习惯好,算优点,能看中。
李江香:俺这习惯哪,就是杀猪刀不离身,晚上睡觉都放枕头边儿上。
养牛迷:够瘆人的。这习惯好。有防范意示。
李江香:那可不一定。俺睡觉毛愣。
养牛迷:毛愣好。我睡觉死,一宿都不醒。你一毛愣,我醒了,省着尿炕。
李江香:哎!头几天,俺睡觉一毛愣,起身拎着杀猪刀,冲进猪圈砍又挑,一气杀了八头猪,回到屋里还睡觉。
养牛迷:那••••••刀呢?
李江香:插到旁边炕上了。
养牛迷:我的妈呀,谁睡他旁边,谁就成了第九头猪了。
李江香:前天晚上,俺又睡毛愣了。
养牛迷:啊?!这咋还天天毛愣啊?
李江香:一头生病的小猪在炕上[说着一把抓住养牛迷的衣领,一边比划做动作一边说],我这一毛愣,抓过猪来一把掐,对着胸口刀一划。
养牛迷:咋样?
李江香:哗啦,血淋淋,湿呱呱,拽下一套灯笼挂!小猪当场完蛋啦!
养牛迷吓得昏坐在沙发上。
李江香一撇嘴:完,精神崩溃了,不好玩儿!
李江香拿起一杯水泼在养牛迷脸上:你醒了吧你!
养牛迷打个寒战:哦!——我的妈呀!
李江香:你这是怎么啦?太不禁吓啦!
养牛迷:别说我,张飞来了也得吓昏过去。
李江香:知道就好!本姑娘,睡梦中,杀人向来不偿命。
养牛迷:那您说梦话吧?
李江香:说。说的都是养牛技术。
养牛迷一笑:那就中。我不睡觉。我听她说。我拿本子记。
李江香:记也白记。
养牛迷:啊?!
李江香:都是秘诀。还求婚吧。
养牛迷一咬牙:求!
李江香一指养牛迷:好,我让你求!想学技术没有门儿!想当女婿倒插门儿。白天你给我去清牛圈,晚上你去猪圈里蹲!冬天冷,夏天闷,雨天你就在粪池里滚!半夜公鸡还要叫,周扒皮还要把棍子抡!黄世仁,也来了,要抓你爹杨白劳!南霸天,一声嚎,对着你家开大炮!胡汉三掐住你的嗓葫芦,要把你的心肝掏!梅超风伸出九阴白骨爪••••••
养牛迷先害怕状,后忽然虎起脸来,大喝一声:算啦!
李江香吓得往后一躲。可怜巴巴状。
养牛迷一步步向前逼,李江香一步步向后退:我就跟你说,我爱你是真的!想娶你是真的!想学养牛技术也是真的!李江香,你想想看,改革开放三十年了!人的思想观念都转变了!咱们林区现在也和谐了,新林区建设也发展了,我们林场的职工也都有钱了,大家都想养牛,发展畜牧业,你说你有技术为啥还要保守?为啥不教给咱们林区职工,让大家发展养殖业,让大家走共同致富路!给森林休养生息的机会。江香,你吓我也没用,我不怕!我是党员,是场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全场职工奔小康,为了新林区建设大发展,我也敢往前闯!
李江香不好意思地,温柔地:耶,这话真?!
养牛迷:真!
李江香过去,扳住养牛迷的肩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印上一个口红印。
李江香:你咋不早说?!你要早说,俺啥话也不说!
养牛迷转怒为喜:真?!
李江香:当然真。你是党员俺也是,你帮职工俺也帮,保护生态不伐林,发展种、养奔小康!
养牛迷:好,江香,咱林区人就要团结,咱林区人金牛年就更要有牛精神!向前奔!
两个人击掌,同喊:叶!——牛!——
然后马上接做拍手游戏,两人同声:你拍一,我拍一
李江香:本姑娘找个好女婿!
两人同声:你拍二,我拍二,新林区建设好伙伴。
两人同声,面对观众:改革开放三十年,林区旧貌换新颜,文化经济同发展,挽手阔步齐向前!齐——向——前![做向前姿势]
李江香转问养牛迷:嫁你了,娶不娶?!
养牛迷:娶!娶了你,相当于娶回一群牛——
李江香:啊?!
养牛迷:——的养殖新技术!
李江香一喜:嘿!
二人挽手同声:走!
二人齐步向下。
养牛迷[唱]:雄赳赳,气昂昂,挎个大姑娘;回到家,办牛场,咱还当新郎!
李江香:那俺就当场长,户主李江香!
养牛迷:啊?!还得你当家?!成!一个成功的小媳妇,后边必然站着一个当不了户主的小男人!
二人下。
剧终。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1-29 10:21 编辑 ]
地板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7 21:00:32 | 只看该作者
小品:《要彩礼》

人物:
财迷媳妇(菊子):王财迷的媳妇、李能人年轻时候的恋人。
李能人:男,49岁。林场里有名的能人,家里日子火旺、富裕。
王财迷:男,49岁。林场里有名会算计,不吃亏的人。
李铁柱:男,25岁。李能人的儿子,王二丫的男朋友。
王二丫:女,23岁。王财迷的女儿,李铁柱的女朋友。
故事背景:
林场创建原始生态苑,开展保护红松、保护天然林、认领红松活动,为林场职工后代积攒财富。思想进步、生活富裕的职工李能人拿出家里的存款捐了三万元。偏在这时,儿子李铁柱要和女朋友、场里王财迷的女儿王二丫结婚。财迷媳妇和王财迷想乘机狠狠敲李能人一笔彩礼钱。于是财迷媳妇和王财迷来到李能人家要彩礼。李能人因把儿结婚用的一部分钱捐给了场里,怕彩礼钱不够,于是对二人低声下气、百般迁就,而王财迷和财迷媳妇则咄咄逼人,因此,闹出许多笑话。后李铁柱和王二丫赶来,申明二人要树立新婚风的观点,并动员财迷媳妇和王财迷把已经到手的三万元彩礼钱捐给场里作生态苑建设资金,为子孙后代造福。故事反映了新一代林区人和老一代思想进步的林业工人为林区着想,移风易俗,反对封建婚姻思想,与旧习俗、旧婚俗做斗争的精神;同时也反映了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生活富裕、经济繁荣的社会主义新林区的新气象。
场景:
一间林场式房屋中,火炕,家具。炕桌上几样菜,一壶酒、几个酒杯。
开场:
李能人坐在炕边,拿着酒壶往酒盅中倒酒。倒完,“滋”地一声喝一口,把酒盅放下。
李能人[独白]:场里要建生态苑,造福子孙好画卷。我主动捐了整三万,和谐共建是心愿。
李能人站起身,在地上边走边叹气:唉,刚刚捐完这笔钱,儿子的婚事有点儿悬。亲家狮子大开口,硬要彩礼没个完。本想和他讲讲价,可亲家母和我••••••[一笑]没啥没啥,不说了,这都是国家机密。
李能人回到炕边坐下,端起酒来喝酒。
王财迷与财迷媳妇上。
王财迷[独白]:李能人是个鬼子溜儿,跟我媳妇做过秀;如今两家要搭亲,想给彩礼五、六万?![用手一比厚度,一撇嘴]——不够厚。
王财迷、财迷媳妇推门进屋。
李能人抬头,急忙站起身:哎哟,亲家、亲家母。吃了吗?
财迷媳妇故作态势地:吃了,大晌午头的,将就吃口儿。也没整啥好菜,就干煸条鲸鱼;清蒸个海牛;爆炒个蟹肉;红烧个燕窝儿。
李能人:哎哟,好菜!好菜!亲家母不是爱喝两口吗?没喝点儿?
财迷媳妇:没打算喝,[一指王财迷]我秘书非给我起瓶泸州老窖,才三十年陈窖,也没啥意思。
李能人[面对观众暗自地]:这亲家母就是爱吹。
李能人转对财迷媳妇:亲家母这生活真好,相当于总统夫人级食谱。来,二位,快坐,坐。我和亲家、亲家母喝两盅。
财迷媳妇坐在炕桌边,把脸凑近桌上的菜看:啥菜呀这都是?
王财迷站在财迷媳妇身后,也伸长脖子看菜桌。
李能人:也没啥,靠个大鹅猴头••••••
财迷媳妇一边看,一边接话:俺们家喂猪的。
李能人一咧嘴:炖个驴肉木耳••••••
财迷媳妇:俺们家喂猪的。
李能人又一咧嘴:烧个鸭子蘑菇••••••
财迷媳妇:俺们家喂猪的。
李能人:扒个豆腐人参••••••
财迷媳妇:俺们家喂猪的。
李能人:喝几杯茅台。
王财迷在财迷媳妇身后突然大声接话:俺们家喂猪的。
李能人[先暗自地,后对王财迷]:啊?!这也吹大发了吧?!你们家猪是不是天天吃满汉全席呀?!
财迷媳妇一抬头,得意地看着李能人一摇头:不,西餐。
李能人:啊?!
王财迷:成是稀了。
财迷媳妇:满汉全席吃腻了,刚给它换换胃口儿。
王财迷:对,就是换换胃口。
李能人一指桌子:那,亲家母,亲家,你看这菜,将就吃口?你看这酒,将就喝口?
王财迷:不了。你儿子铁柱和我们家二丫不是要结婚吗,我们俩寻思再和你商量商量彩礼的事儿。
李能人[暗自地]:我就知道,又是奔彩礼来的。
李能人:亲家,亲家母,要说这彩礼的事儿••••••
财迷媳妇把脸向菜桌上贴得越近,叭叽嘴。
李能人:要说这彩礼••••••哎!哎!哈拉子淌菜里了!
财迷媳妇头也不抬:没事儿,要是不能吃了,就给我们家猪送去。它也想吃点儿山特产品。
李能人[暗自地]:哼,他们家的猪够高级的。   
李能人转对财迷媳妇、王财迷:那你们俩先替你们家猪尝尝?看看对不对你们家猪口味儿?
王财迷眼睛看着财迷媳妇:也是,媳妇,要不送去它再不吃咋办?
财迷媳妇:是这理儿。那就尝尝?!
财迷媳妇说着拿起筷子夹一筷子菜放在嘴里。王财迷忙坐在炕桌的另一边。李能人只好站在地上。
财迷媳妇:我们家这猪也太挑拣,平时还得一边吃菜,一边喝酒。
李能人会意,忙给财迷媳妇、王财迷倒酒。一边倒酒一边地:那好,好,亲家母、亲家,你们俩就再替你们家猪尝尝这酒。别劲儿太大,它喝了再上头。
财迷媳妇:那什么,亲家你也来喝两口!
李能人马上陪着笑脸:不了,亲家母;我敬你们俩一杯,完事儿我侍候局儿。
李能人说着要去端杯。
财迷媳妇忙一摆手,正色道:别,我先替我们家猪自罚一杯。要给它的菜和酒,它自儿个不来尝,我不罚它罚谁?!
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7 21:01:18 | 只看该作者
财迷媳妇说毕,将一杯酒干掉。
王财迷也忙跟着:我也替我们家猪自罚一杯。[喝酒。]
财迷媳妇放下杯[略有醉意地]:亲家,当着亲家,咱不说废话。彩礼的事儿咋办?
李能人:亲家母,论理儿••••••
财迷媳妇一摆手:论啥彩礼也不能少。彩礼彩礼,光彩之礼,彩礼越多,光彩越多;彩礼越少,光彩越少;没有彩礼,黑古隆咚,掉井里了。
李能人:亲家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呀,彩礼的事儿没问题,只是咱场按照市里的部署,要建生态苑,开展保护红松、保护天然林、认领红松活动。这是给咱林区子孙后代造福的好事儿,大伙都捐款,我一共也捐了三万••••••
财迷媳妇只顾吃菜、喝酒。
王财迷站起,拉李能人到一旁,训斥地[醉意]:哎!亲家,你别跟我耍花招!你想找由子不交彩礼钱?!门儿也没有!就你那小样儿,你啥时候斗过我?哎我问你,[手往财迷媳妇那一指]我媳妇,菊子,是不是你初恋情人?
李能人陪着笑脸,略显不好意思地: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
王财迷[醉意]:后来你咋没娶上她呢?
李能人:她长得太俊,搁家里不放心。
王财迷略显摇晃地站着,一摆手,轻蔑地一笑:不对,你们家那会儿穷,穷的你爸和你妈连裤衩都没有,俩人穿一条裤子,屁股那儿还露(用手比划)这么大个窟窿。
李能人[暗自地]:谁爸和妈穿一条裤子?!这不埋汰人吗!
李能人转对王财迷,陪着笑脸:你说,你说。
王财迷[醉意]:你们家是交不起彩礼,你才没娶上菊子。
李能人:亲家,这你可说错了,我们家那会儿是全场存款大户!在储蓄所里存了三十多块呀!
王财迷[醉意]摆手一笑:没我妈鞋窠里藏的多。我妈左鞋帮里缝了二百多块,右脚鞋垫底下压六十二块六毛五!——后来变成六十二块六毛了。
李能人:那五分踩碎了?
王财迷[醉意]又笑一笑,摆摆手:让我偷出来给菊子买冰棍了。
李能人:买冰棍了?!
王财迷[醉意]一笑:后来,我妈右脚鞋垫下边那六十二块六毛钱里,那六毛也没了。
李能人:也偷出来给菊子买冰棍了?
王财迷[醉意]一摇头:买雪花膏了。
李能人:嘿!我说菊子后来死活要跟我分手呢!原来让你用六毛五分钱买过去啦!
王财迷一摇头:不,到我们俩成亲那天,我妈周开鞋垫一看,里边就剩两毛钱了。
李能人:都让你偷去买雪花膏了?!
王财迷一摇头:给菊子上医院做流产了。
李能人:啊?!
王财迷:所以,我媳妇菊子没嫁给你,嫁给我了。就你那心眼儿,还跟我玩!那就相当于范厨师要玩赵大忽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告诉你,那会结婚••••••你不懂你••••••
李能人:我不懂?!我对从古到今婚俗彩礼的事都研究过!
王财迷:那好,那你说说我听听。
李能人:好,你听着。咱先说自古以来的一些婚俗。打古时候起,就有红丝婚、孔雀婚、天缘婚、脔婿婚、袒腹婚、阿注婚、帐房戴头婚、服役婚、典妻婚、交换婚、童养婚、指腹婚、转房婚、固定婚、血缘婚、群婚、兄妹婚、掠夺婚,最让你闹心的还有冥婚。
王财迷:啥叫冥婚?
李能人:这都不懂,知识太浅薄了。冥婚就是你死了,再给你娶个死了的女人当媳妇。
王财迷:那都是死的,咋喝喜酒哇!
李能人:哈哈,还喝喜酒。你那会儿长眠于地下,猫往你嘴里撒泡尿你都尝不出啥味儿,还喝喜酒。拿咸盐水灌你半年,你都不咳嗽,顶多淹出个木乃伊来。
财迷媳妇坐在炕边向这边看看下地过来[略显醉态地]:你们俩说啥哪?
李能人:没说啥,等着亲家母你下指示哪!
财迷媳妇:我要下指示还是要彩礼的事儿,不指示正好,一指示你就闹心!
李能人:好,彩礼彩礼。那你打算咋个要法儿?论啥要?
财迷媳妇:论啥要也得整你个十万八万的。
李能人[面对观众]:啊?!这都是啥思想?想当初,刚解放那会儿,破四旧立四新,咱林区人,两个人结婚,一套新被褥,一盘糖块儿、几盒烟卷就打发了;给娘家的彩礼也不超过十块钱,相当于四只老母鸡。再后来,彩礼钱上挫到五十至八十块,涨幅五百至八百个百分点,相当于一头猪羔子钱。等我结婚那会儿,我才给媳妇四百块钱,其实也就是一头肥猪钱,相当于拍卖。
财迷媳妇:那要是给一千块钱呢?
李能人:那就是相当于一头牛钱了。
财迷媳妇:王财迷当初就给我一头牛钱。
李能人面现兴奋地:是,你那会儿多牛哇!我那会儿外号小赵丹;你那会儿外号小周璇,赵丹和周璇谈过恋爱。咱俩那会儿正是初恋的情人。结果让王财迷这小子第三者插足了。你说你还嫁给他了!王财迷打小就弱智。九岁才会说话,十四了还穿活裆裤呢。他娶你那天,娶完你他就上牛棚打更去了,完事你在屋里默默无语两眼泪;我奋不顾身,在你新房里哄你哄到后半夜,一直哄到你耳边响起驼铃声吗!
王财迷跳起来跳脚:哎呀妈呀!咋还有这事儿呢!
李能人:瞧把你吓的,也不光我自己哄。你爹后来也去了。完事我先走了,你爹接着我对她进行深入细致的教育,一直教育到天亮,你爹揉揉眼睛说:不早了,我得回屋了,别让旁人看见不好!
财迷媳妇:你这不糟践人吗你!我和王财迷成亲那会儿他爹早就没了,估计已经被人配了冥婚。
李能人:我是说个笑话!
财迷媳妇一撇嘴:别说没用的,说正经的,彩礼!
李能人对财迷媳妇:亲家母,那你说,彩礼你打算咋个要法儿?
财迷媳妇:论斤!
李能人:论斤?!
财迷媳妇:就按我闺女一百斤算,一斤一千块钱。好算账。
王财迷拿手作算盘状:十万块。
李能人[暗自地]:这成买猪羔子了。
李能人:成,就估个儿。我这就交钱,你那儿交人。一手钱一手货。
王财迷:那也得先结婚再让我闺女过来呀!
李能人:先不结婚。人,是我花钱买来的。我得先给她增肥。
王财迷:啊?!
李能人:三个月后出栏。三百八十斤。然后,我给她来个论秤来的论秤走,论斤买的论斤卖。腿肚子上,一边片一刀,十斤;大腿上,一边片一刀,二十斤;屁股蛋儿上,一边片一刀,三十斤;肚子划开,板油取四十斤。多少了?
王财迷:一百斤。
李能人:够了。这一百斤,十万块钱回本。然后,排骨,胸脯肉,下三十斤,三万块钱,办酒席,够了。
王财迷在地上跺脚叫:哎呀妈呀!哎呀妈呀!••••••
财迷媳妇晃晃悠悠 [醉态]:那我闺女不割没了吗?
李能人:没事,你闺女肯定有你的遗传基因。估计贴上猪皮就能长出肉来。
财迷媳妇:小样儿!还敢割我闺女肉卖!十万块,先交三万,一分不能少!
李能人马上软下来:亲家母,你看这••••••
财迷媳妇:王财迷!
王财迷:在!
财迷媳妇:回家把咱们那几圈猪都赶过来!
王财迷:干啥?
财迷媳妇:他们家不是搞林下经济发了家吗!又栽木耳、又栽蘑菇、又种五味子!好!他要不给彩礼钱,我就把这几圈猪赶他们家栽木耳的那片林子里去。让他一家全玩儿完!算是为养殖业做贡献!
王财迷:哎。[转身欲去]
李能人无可奈何地:别,亲家母,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李能人在炕角掀开一块布单,从里拿出三万块钱:给,亲家母,我都准备好了。
李铁柱、王二丫上。
王二丫:爹,妈!你们是不是又来要彩礼钱啦?
财迷媳妇:没••••••
王二丫拿起财迷媳妇怀里抱着的三万块钱:这是啥?
财迷媳妇:这••••••
王二丫:[对王财迷、财迷媳妇]爹!妈![然后转对李能人]爸,我和铁柱商量好了,都啥时代了。咱新时代的人就得新事新办,移风易俗,不要彩礼了。
李铁柱:咱也不大操大办。
李铁柱、王二丫同声地:做新时代新风尚新婚俗的楷模!
财迷媳妇一指王二丫手里的钱:那这彩礼钱?••••••
王二丫:有钱就要用在刀刃上。捐给场里,做生态苑建设,保护红松,保护天然林,为子孙后代造福,为社会主义新林区建设做贡献。
财迷媳妇哭腔:我的钱哪!我老了咋办哪?!
李铁柱、王二丫:等您老了我们养,赡养父母我们担!如果爹妈爱清闲,敬老院里渡晚年!
李能人向前伸出两个手指头:叶!——
财迷媳妇、王财迷不太情愿地:好,那就捐!
剧终。
5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8 07:01:21 | 只看该作者
拙作二首:
1、答网友评某小说戏说论
世间何处无戏说?看罢大戏泪滂沱!
无心之处有心在,深水潭上无狂波。
2、无题
一川烟雨三山浓,川下溪流歌声同;
逝水不眷落花意,万秀园中只看红。
6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8 07:17:01 | 只看该作者


词一首:(注:本词作于《红楼梦》读后。几经修改,但觉均莫如本稿。因此,重编于下。)


闲亭掩卷,
小窗临下,
故国秋园懂风华。
谁知天长日走,
过沧海,
渡寰宇,
三界外一束荷花?

尔来缘为逐我,
五千年,
泪断
离恨天涯。
此番匆匆若去,
再聚首,
可是佛国——
笑谈禅话?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1-30 08:49 编辑 ]
7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8 08:10:30 | 只看该作者
【电影文学剧本】       《生态卫士》                【编剧:不想多说】

                              
                               一、内容概述
        这部电影是以宣传伊春林区为主要目标所编撰的。主要反映自我市实施“生态立市、工业兴市”战略以来所取得的成果。故事的中心是以保护生态环境、停伐红松为主背景展开的。有针对性地宣传了我市的生态状况、资源状况、旅游资源状况和在市委、市府的领导下,全市人民爱护生态环境的氛围。
                               二、《生态卫士》 故事梗概
        会议上,市长许照峰宣布停止采伐天然红松林木的决定。参加会议、被评为全市生态卫士、护林英雄的东峰林业局某森林生态管理站站长李卫山兴奋不已。
回到工作岗位后,李卫山信心百倍地投入到管护森林生态工作中去。
李卫山因长期在保护森林生态一线工作,耽误了自己的个人问题,所以,局里传出李卫山不解决个人问题的谣言。同站的尚长河对此十分着急,以劝说和激将的方法劝李卫山尽快解决个人问题。但李卫山对尚长河的劝说却置之不理。
市长许照峰关心李卫山他们管护的那片全市最好的原始林和原始红松林。又来到这里查看森林生态保护情况和数字化管理情况。尚长河的爱人三丫儿趁机向许照峰市长透露了李卫山的婚姻状况。
不久,东峰林业局局长刘胜龙受许市长委托,将表妹夏柳介绍给李卫山。李卫山心中一直对性情温柔、长相文静、漂亮的夏柳有爱慕之心。也知道夏柳过去那段不幸的婚姻。所以,李卫山立即下山,接受了这份爱情。
李卫山同夏柳成亲后,欲带夏柳回山里的森林生态管护站,路上却被夏柳原夫庞伍德堵住。庞伍德以要接走女儿,让李卫山没好日子过为要挟,让李卫山为他盗伐木材开绿灯。李卫山用一句“走着瞧吧”回答了庞伍德。
在局里等车的空间,李卫山和夏柳欲去市场买些生活用品带回去。但在市场上,李卫山却发现了有人卖野生蛇的情况。李卫山为此十分气愤,当场和卖蛇人发生冲突。恰好,公安局森保科的两名警官赶到,将卖蛇人带走。
回来的山路上,李卫山又抓到挂网扑鸟的三赖子。夏柳对找到这么一个热爱工作,热爱森林生态的爱人而心满意足。
由于夏柳的到来,对比之下,尚长河处处觉得自己的媳妇三丫儿不如夏柳,尤其是性格、长相和做饭的手艺上,尚长河更觉得三丫没法儿跟夏柳比。三丫儿为此十分生气,经常和尚长河吵闹。
三丫儿自作主张,把两家一直合伙吃饭改为自家吃自家的,并告诉夏柳:“两家从此分开,不再合伙。”夏柳十分委屈,但也只好答应。
为了让李卫山吃得好些。夏柳到门前的小溪中捞了一些小鱼,给李卫山打了一碗鱼酱。李卫山回来后,十分难过,怪自己忘了告诉夏柳。夏柳不知就理,李卫山告诉她,这儿的河流也在生态保护之中,不准扑捞鱼和河蝼蛄。这条小溪的水质好,就是因为有鱼和蝼蛄吃河里的虫。
夏柳怀孕。已和三丫儿结婚三年的尚长河为此非常懊恼,夜里独坐,埋怨三丫儿是“大沙漠,撂荒地”。三丫儿则毫不相让,说自己是肥田沃土,沃野千里,“扔进草籽儿都能长出树来”,并说尚长河一肚子瞎籽儿,种在哪儿也长不出苗来。两人各不相让,半夜三更就要下山检查。李卫山和夏柳将二人劝回。夏柳则暗为三丫儿出了个可以怀孕的主意让她试。
庞伍德并没甘心,趁李卫山巡山时,将李卫山堵住,打算用威胁利诱逼李卫山就范。李卫山却斩钉截铁地回答了庞伍德:“千万别伸手,伸手必被捉!”庞伍德其实在找李卫山的同时,已经让手下老三带人悄悄从外县境进入林子盗伐。
夜色来临,为了确保管护林的安全,李卫山让尚长河先回,自己又去其他地方巡看。夜色中,正欲回家的李卫山忽然发现庞伍德盗伐的汽车开来,情急之下,李卫山用石头挡在路上,借汽车停下之机,跑到车后去看车号,结果被庞伍德等发现。李卫山被庞伍德痛打之后,又被他们用绳子捆上,扔在树林中,妄图让黑熊咬死李卫山。
第二天一早,当尚长河发现夏柳还坐在院门外守望时,才知道李卫山竟一夜未归。尚长河、夏柳、三丫儿找到李卫山时,李卫山已昏倒在山路上。
李卫山住进了医院,市长许照峰、局长刘胜龙到医院看望他,给他以鼓励和表扬。但尚长河却反对李卫山如实汇报,怕因丢了林子而被扣罚奖金。李卫山严肃地反驳了尚长河的想法。
因为没有证据,公安局森保科只好把庞伍德放出。
庞伍德得意洋洋,在李卫山回到山中管护站养伤之时,庞伍德竟到李卫山家,向李卫山耍威风叫板。夏柳为此十分难过,觉得是因自己才让李卫山受了窝囊气。
李卫山在家养伤,尚长河带三丫儿巡山。三丫儿因扛了猎枪,被曾被偷猎者打伤的黑熊“枪漏子”闻到火药味。“枪漏子”发疯似地来追尚长河和三丫儿。尚长河凭着经验带三丫逃到路上。三丫儿见已到了路上,尚长河还拉着她跑,生气地把枪扔在地上道:“一个黑瞎子,来了一枪打死它就完了。”尚长河大怒,道:“咱是保护野生动物的,咋能打野生动物!”说着打了三丫儿一个耳光,打过之后,尚长河十分害怕、后悔,不知所措。三丫儿却惊喜地一下抱住尚长河,道:“老公,你也敢打人啦!”尚长河莫名其妙地嘀咕道:“这不是贱种吗?”
李卫山伤未全好,就和尚长河上山巡山。在山中,他突然发现庞伍德手下正在盗伐林木。李卫山马上带公安森保科警察和森警来捉,望风的老三发现,慌忙带人逃走。
老三逃回后,将此事报之庞伍德。庞伍德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报复李卫山。
庞伍德趁李卫山上山巡山之机,在李卫山住处下面的小溪边堵住夏柳,欲行不轨,要给李卫山戴上一顶“绿帽子”。正在危急之时,三丫儿腰挂砍刀,手持擀面杖赶来,一擀面杖砸在庞伍德头上,庞伍德血流满面,仓皇逃跑。晚上,李卫山经过思索,决定不报案,怕对夏柳的女儿造成精神上的压力。
夏柳和三丫儿的肚子都大起来。两人因为身子不方便,不便同时在厨房里忙霍,便互相谦让着谁先做。三丫儿因为自己怀孕是夏柳给想的办法,终于不好意思地首先开口,道:“要不••••••咱还和着吃?”夏柳高兴地答应。
山林管护越来越严,市里决定同移动通信公司联手,在没有信号的远山区建通信塔。庞伍德怕以后再没机会盗伐,决定铤而走险。并和老三定下报仇阴谋。
李卫山、尚长河上了山。三丫儿让夏柳在家,自己去屋后的山坡上采山野菜。
夏柳正在屋中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衣服,忽然,庞伍德与老三闯入。
夏柳怒斥庞伍德,庞伍德穷凶极恶,要踢掉夏柳肚子里的孩子,断了李卫山的种儿,夏柳坚强以对,称:“要想断了李卫山的种,除非杀了我!”庞伍德恼羞成怒,掏出刀来要杀夏柳。万分危急之时,采山野菜回来的三丫儿听见喊声,端着猎枪冲入。将庞伍德和老三吓跑。
李卫山发现林中有人进入,带尚长河去后山巡看。夜色之中,李卫山发现了正在盗伐的庞伍德等。
尚长河坚持留守,李卫山只好只身下山送信。半路上遇见前来找他们的夏柳和三丫儿。李卫山让她们去送信,自己急急返回。三丫儿听错了李卫山的话,以为尚长河在山中与盗伐贼“搏斗”,拎着猎枪要去追李卫山。夏柳强拉三丫儿,自己则抻到肚子,疼痛难忍。夏柳把李卫山交给自己的字条交给三丫儿,让三丫儿快去报告。三丫儿见自己伤了夏柳,不知道所措,在夏柳的催促下,才急急下山。
夏柳拎着柴刀,艰难地走进路边的林子,进到林中,倒在地上••••••
李卫山、尚长河被庞伍德手下发现,庞伍德手下用猎枪把二人逼到路上。庞伍德命人在草丛中挖坑,等离开前将二人杀死埋掉。并对二人大打出手。
黑熊“枪漏子”闻到火药味,疯狂奔来。
庞伍德对它举起猎枪,千钧一发之际,被打倒在地的李卫山跳起,推开枪管,两声枪响。
“枪漏子”大惊,逃回林中。
枪声惊动了正带着警察和森警赶来的三丫儿。
三丫儿大叫道:“完了!他们开枪啦!我孩儿没爹了!”
庞伍德对李卫山大怒道:“你看的是原始林,红松林,还管着我打黑瞎子啦?”
李卫山正色道:“你别忘了,我是森林生态管护站站长!”
庞伍德大怒,用枪管将李卫山打倒,然后一边往枪里装子弹,一边喝道:“我让你生态生态,老子立马就给你生态了!”说着对李卫山举起枪!
一声枪响,庞伍德大叫一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自己的手腕处鲜血流出。
森警、警察一起赶到。
三丫跑到尚长河的身边,看见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尚长河,三丫儿怒叫道:“啊!老公!他们敢打你!敢打我孩儿他爹!我饶不了他们!”
三丫说着,捡起地上的猎枪,一下子顶在庞伍德的肚子上。
李卫山、尚长河、三丫儿三人在山路上边喊夏柳的名字,边向山坡上走来。三丫儿后悔自己忘了夏柳。
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森林寂静的上空。三人惊喜地向林中跑去。
小溪边,李卫山、尚长河蹲在河边洗脸。夏柳和三丫儿一个人怀中抱一个孩子,幸福地微笑着说话。
一辆轿车驶来,许照峰、刘胜龙从车上下来。李卫山等十分高兴和激动。
许照峰和众人站在一起,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对李卫山和尚长河道:“是你们,用行动和无畏的精神,保卫了这片大山,保卫了这儿的森林生态环境,保卫了红松故乡的领地!你们无愧于生态卫士的光荣称号!无愧于护林英雄这个光彩名称!”
巍巍群山••••••
溪水淙淙••••••
字幕。
剧终。
【策划:北京沃森影视文化交流有限责任公司】

[ 本帖最后由 不想多说 于 2008-11-28 08:17 编辑 ]
8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8 08:35:01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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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文学剧本•                                     【本剧共47页】•【42815字】•【156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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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北京沃森影视文化交流有限责任公司
                                                        《生态卫士》        
                                                       编剧: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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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
许照峰••••••男,46岁,有迫力的改革者,兴安岭市市长。
李卫山••••••男,39岁,森林生态管理站站长。生态卫士、护林英雄。
夏  柳••••••女,29岁,李卫山的媳妇。
三丫儿••••••女,25岁,尚长河的媳妇。
尚长河••••••男,26岁,森林生态管理站管理员,李卫山同事。
刘胜龙••••••男,40岁,东峰林业局局长。
李警官••••••男,28岁,公安局森保科警官。
张警官••••••男,26岁,公安局森保科警官。

庞伍德••••••男,49岁,夏柳前夫,盗伐木材头目。
老  三••••••男,30岁,庞伍德手下。
黑  五••••••男,28岁,庞德德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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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片头 【日  内】
庄严的会场主席台上坐着市有关领导若干人。
主席台旁边的讲话台前,市长许照峰面对下面会场庄重讲话。
许照峰:“近几年来,我市以“生态立市,工业兴市”为战略,努力建设“绿色兴安”,不断加大推进严管林力度,保护森林生态环境,使我市的生态状况发生了明显改观。我们必须要坚持“再困难也决不向林子伸手;再困难也决不以拼资源换取暂时利益,再困难也决不以牺牲生态为代价换取经济增长”。我们要严厉打击盗伐,毁林,偷猎,捕鸟等破坏森林生态资源的现象和行为,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片青山,留下朝阳一样的绿色生活空间!”
现在我宣布:我市从现在开始全面停止天然红松林木采伐!

2、会场主席台上【日  内】
许照峰庄严面对会场。
(画外音):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李卫山、东峰林业局局长刘胜龙坐在会场上,扬着兴奋的笑脸,热烈鼓掌。

3、轿车内【日  外】
拿着资料袋的李卫山和刘胜龙并排坐在后座上。车子在山间公路上奔驰。
刘胜龙道:“卫山哪,你被评为全市的生态卫士,护林英雄,这下,你肩上的担子更重啦!”
李卫山点点头,道:“刘局长,我不会给这两个称号抹黑的。”
刘胜龙充满希望地看一眼李卫山道:“回去以后,你和小尚可要管好那儿的林子。那可是咱们林业局,也是全市生态环境最好的原始红松林啊。许市长对那片林子也是非常关心的。”
李卫山充满信心地答道:“刘局长放心,我和小尚一定管好。”
刘胜龙满意地点点头。

4、山路上【日,外】
李卫山肩背挎包,大步向前走来。
远处,尚长河向李卫山迎来。
尚长河兴奋地喊道:“老李,我来接你来啦!”
李卫山笑着应道:“你咋知道我今儿个回来!”
尚长河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李卫山一笑,两个人并肩膀向前走去。

5、厨房内【傍晚、内】
三丫儿在厨房内忙着做饭菜。把一样样的饭菜端着放在桌上。然后,三丫儿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将锅里炖的小鸡炖蘑菇盛出放在桌上。站在桌边满意的看一眼。转身将三只酒盅和一瓶酒拿来放在桌上。
忽然传来李卫山与尚长河的说话声:
尚长河画外音:“李卫山!老光棍儿!••••••好!你不理我!”
李卫山画外音:“理你干啥?我没老婆碍你啥事儿?”
三丫儿脸上掠过一丝微笑。自语道:“这两个傻爷儿们,一见面就像俩公鸡,非叨一架不可。”
三丫说着,把手里的三双筷子分摆在桌上。

6、厨房外间吃饭屋【傍晚、内】
李卫山、尚长河进来。
尚长河看见桌上的饭菜,欣喜地凑过去用鼻子嗅嗅。赞道:“嘿!好香!”
然后对走到桌边的李卫山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势,道:“你请。”
李卫山刚要坐下,忙又站起来,对尚长河也做了个请势,道:“你请。”
尚长河依旧站着,再做个请势,道:“给你接风,你先请!”
李卫山也马上道:“你在家看山辛苦,你先请!”
尚长河道:“你要是有老婆了,吃嫂子做的饭我就不跟你客气。”
李卫山白了一眼尚长河,道:“又来了,是不是?”
三丫儿端着一只酱碟来到桌边。瞪了尚长河一眼,道:“好,你们俩谁也别请,我先请!”
三丫说着,一屁股坐下,端起一盅酒来,“哧”地喝了一口。

7、尚长河家【夜,内】
尚长河和三丫儿躺在床上,三丫儿拥在尚长河怀里。
三丫儿看着尚长河的脸问:“长河,你今儿个回来又和李哥较啥劲儿?”
尚长河叹口气道:“不是我和他较劲儿,现在局里、处里的人背后都管他叫李光棍儿。都眼瞅着奔四十的人了,你说还不找个媳妇。”
三丫儿道:“谁爱说就说去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儿。”
尚长河急道:“你知道啥,要是光叫他李光棍儿也算了••••••”尚长河说到这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扭过身去不说了。
三丫儿惊奇地“哎”了一声,把尚长河的身子又扳回来道:“你咋说上半截话了?人家还说啥了?”
尚长河一脸苦相地看着三丫儿。
三丫儿道:“说呀!”
尚长河迟疑地看着三丫儿。
三丫儿严厉地瞪着尚长河道:“说不说!”
三丫儿说着,用一只手拧住尚长河的耳朵。
尚长河一手去捂耳朵,嘴里慌忙叫道:“哎哎!我说我说!”
三丫儿不放手,道:“说吧!”
尚长河苦着脸道:“人家说他不是不找媳妇,是说他有病,心理变态。”
三丫儿一扭脸,道:“哼!这些人,没好话。”

8、山中路上【日,外】
一辆黑色轿车颠簸着驶来。在离李卫山他们住房不远处的路上停下。
许照峰下车,双手叉在腰间,昂首望向茫茫林海。远处,气势磅礴的红松林。

9、山坡上的红松林中【日,外】
尚长河腰挂一堆标签,给一棵红松挂标签。李卫山在一旁记录。
尚长河一边挂标签一边大声报数字:“树种:红松;根径147公分;编号:10863;75林班至76林班间126米;山角零点起至坡上461米,东至76林班线172米处。”
李卫山拉百米绳向前走,忽然停步。侧耳听一听,道:“小尚,好像有人上山。小心点儿。”
尚长河也立刻警觉起来。
李卫山在前,尚长河在后,二人小心翼翼地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

10、红松林中【日,外】
许照峰向山坡上林深处慢慢走去,边走边看。
李卫山带尚长河从隐藏的树后走出,大步走到许照峰近处。
尚长河愣头愣脑地大喝一声:“站住。”
许照峰回过身来。
李卫山和尚长河惊愕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李卫山吃惊地说道:“许市长!你咋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许照峰笑笑道:“这不兴我一个人来吗?”
李卫山挠挠脑袋道:“兴来,可可••••••这儿不安全,野生动物多,还有黑瞎子!”
许照峰笑着道:“那好啊,这说明咱们保护森林生态见成效了。”
李卫山苦笑一下道:“可这黑瞎子它••••••”
许照峰开玩笑地说道:“是我提倡的保护生态,才有它黑瞎子的生存之地,它见了我,给我敬礼还来不及呢!”
尚长河嘻嘻哈哈道:“没事儿,要是来母黑瞎子就更没事儿。老李还没媳妇呢。那母黑瞎子一看我李哥就害羞。”
李卫山偷偷瞪了尚长河一眼。
许照峰看着李卫山,道:“是啊,咱们的生态卫士还没媳妇哪?这可是刘局长的错了。”
李卫山忙不好意思道:“许市长,别听他胡说。”
李卫山、尚长河陪着许市长在林中慢慢向前走着。
许照峰道:“咱们这里的空气真新鲜啊,说是天然氧吧一点儿没错啊。”
许照峰接着说道:“说咱们兴安岭是红松故乡,那你们看的这片红松林就是红松首都啦!”
尚长河忙得意道:“那对,俺们这儿的红松那可都是千年古松!”
许照峰走到一棵红松树旁,用手摸着树干上挂着的标牌,道:“你们的红松数字化管理搞得怎么样了?”
李卫山道:“去年就按许市长的安排搞完了,今年这是复查挂牌。”
许照峰点点头道:“好啊。保护好红松林,保护好森林生态环境,就是保护好我们林区人的自身生存环境。咱不能吃祖宗饭,造子孙孽啊。”
李卫山点点头道:“许市长说得对。”
许照峰道:“最近,森林生态保护(兴安岭)国际论坛在我市刚举行完,29个国家的代表一致通过了《森林生态保护兴安岭宣言》。咱们市在全国国有林区率先实行停伐天然红松林木的基础上,还发行了中国第一张以“关注兴安岭,保护红松”为主题的《红松龙卡》,设立了红松保护基金,成立了市保护红松联合会,开展了认领红松行动。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标,保护森林生态,保护红松,为子孙后代造福啊。”
李卫山和尚长河点点头,认真地听着许照峰说话。
许照峰接着道:“近一个时期,我市先后被世界自然基金会定为中国五个低碳试点城市之一,在联合国第七届全球论坛上被评为‘世界十佳和谐城市’。所以,今后,我肩上的担子重,你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李卫山道:“许市长放心,我们一定看好这片大山。”

11、厨房内【日  内】
三丫儿一脸兴奋、喜色地在厨房内忙碌着。她揭开锅,闻一闻锅里炖的小鸡炖蘑菇。满意地笑笑,然后盛出一大碗,端着从厨房内出来,向李卫山住的屋子走去,到了门口。三丫大声地喊道:“来啦!蘑菇炖小鸡儿!”。

12、李卫山屋中【日  内】
门一开,三丫儿笑着端菜入。
许照峰、李卫山、尚长河、司机围着一张炕桌坐在炕上。
李卫山对许照峰道:“许市长,这山里头,也没啥好的。小鸡儿是小尚的媳妇三丫儿养的。再就是山野菜了,绿色食品。”
许照峰笑看着桌上的菜,道:“好啊!这山里养的小鸡也是绿色食品哪。”
许照峰用筷子夹块蘑菇放在嘴里嚼着说:“好吃。三丫儿的手艺不错嘛!”
三丫儿得意地说道:“那是!”
众人大笑。三丫儿忙着给大伙斟酒。
三丫儿举起杯:“来,咱们和许市长干一杯。”
9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8 08:36:41 | 只看该作者
众人应道:“好好!”
大家一起举杯。
许照峰放下筷子,道:“你们在这里看山不容易啊。有感到寂寞的时候吗?”
三丫儿抢着说道:“刚来的时候寂寞。可现在好了。”
许照峰道:“为啥?”
三丫儿道:“许市长,打这几年保护生态,这儿的野生动物可多啦!我们这院儿里,獐狍野鹿常来,黑瞎子都来过,吃了我两只鸡,到现在还没给钱呢!”
许照峰被三丫儿说得哈哈大笑。
尚长河偷偷掐了她一下。三丫儿却毫无顾忌地大声道:“你别管,你掐我干啥。我跟许市长说说心里话。”
众人又被三丫儿逗得笑起来。
三丫儿接着说道:“许市长,我们这儿没啥愁事。就是有一件大愁事儿解决不了。”
许照峰看着三丫儿道:“啊?!还有大愁事?”
三丫儿看一眼李卫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李哥都三十八九了,还没个媳妇呢。”
李卫山一下子涨红了脸道:“哎,咋说上这个了?我咋没媳妇?”
三丫儿惊讶地看着李卫山,大声道:“啊?!你有媳妇?!在哪儿哪?!”

13、景色  【傍晚、外】
夕阳,群山。

14、院门外  【傍晚、外】
李卫山和尚长河走来。
李卫山神态愉悦地向前快步走着。
尚长河在后面紧跟着向前走,嘴里叨咕道:“完了,这可咋整。也是,也怪我,老逼他找媳妇干啥,这下可好,真变态了。”

15、厨房内【傍晚、内】
三丫儿把几样饭菜端在桌上。
尚长河进门坐在桌旁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三丫儿打了尚长河的头一下,道:“饿死啦?!走了一天的山,手脸没洗,李哥还没过来,你咋先吃上了?!真是的!”
尚长河看一眼三丫儿,道:“好,先洗手。”
尚长河说着,起身在水盆里洗手,一边洗一边道:“三丫儿,老李的神经确实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三丫儿:“咋不对劲儿啦?”
尚长河擦着手道:“你说我跟他一提找媳妇的事儿,他不是急眼,就是傻笑。他是不是真变态了?!神经啦?!”
三丫儿笑点了尚长河脑门儿一指头,道:“人家笑倒不对了?去,喊李哥吃饭!”
尚长河走出门外用喊破了嗓子的声音大喊道:“老李,吃饭啦!”

16、李卫山家  【傍晚、内】
李卫山正面带喜色在打电话。
李卫山:“是,刘局长。”
电话内传出东峰林业局局长刘胜龙的声音:“卫山哪,许市长可给我下令啦!这个我放心,你也放心。是我老姨家孩子。”
李卫山精神为之一振:“是夏柳?!”
电话内传出东峰林业局局长刘胜龙的声音:“对呀!”
李卫山忙应道:“好,刘局长。”
电话内传出东峰林业局局长刘胜龙的声音:“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断电话的声音。
李卫山脸上充满兴奋的、憧憬的表情,慢慢放下电话。
尚长河高声喊叫的画外音:“李光棍!你鼓捣啥哪?吃不吃了?”
李卫山一笑,也高声应道:“来啦!”

17、厨房  【傍晚、内】
李卫山从外面进来。尚长河坐在桌边,白了李卫山一眼,拿起桌上的筷子。
李卫山坐在桌旁,抑不住满面喜色,三丫儿把筷子递过来,李卫山没看见。
尚长河看一眼三丫儿,道:“咋样?我没说错吧?”
三丫儿笑道:“李哥,你是不是有啥喜事儿呀?”
李卫山想一想,道:“我明天要下山。”
尚长河道:“下山?下山是啥喜事儿呀!”
李卫山正色道:“咋不是喜事儿?我是下山娶媳妇!”
尚长河噗地一声把嘴里的饭笑喷了出来,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三丫儿忍着笑。
李卫山略显不悦,道:“笑啥!真的!”
李卫山这一说,尚长河笑得更厉害,而且三丫儿也跟着大笑起来。
李卫山拉下脸起身,然后,起身走出门去。
三丫儿忙止住笑,去尚长河脑门上戳了一下道:“别笑了,李哥真生气了。”
尚长河“哎哟”一声,跳起来就冲出门去。

18、院门外  【晨,外】
李卫山背提包走出院门。尚长河和三丫儿送出院门外。
尚长河道:“老李,咱这看山人找个媳妇不容易,早点儿把嫂子领回来,完事儿好早生个小看山人。”
三丫儿推了尚长河一把,道:“还没娶到手呢,就惦心生儿子了!”
李卫山看了一眼尚长河,道:“长河,记着巡山,别马虎!”
        尚长河道:“你放心!马虎不了。我连咱林子里多了两头小黑瞎子都知道。”
李卫山点点头,道:“那也不能马虎。”说毕,转身向山下走去。
尚长河忽然想起地冲李卫山喊道:“哎!老李,你可别娶了媳妇忘了家呀!”
        李卫山头也不回地应道:“那可没准儿!”
尚长河着急地:“哎哎哎!你别没准儿呀!那我咋办哪!”

19、山坡上的公路上  【日,外】
        李卫山推着自行车和夏柳走来。
夏柳含笑,忽然侧脸看了一眼李卫山道:“卫山哥,你这几年没咋变呢。”
李卫山道:“你也没变。刘局长一提是你,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要是早知道••••••”
夏柳脸上掠过一丝伤感的表情,道:“唉,让他庞伍德坑了。”
李卫山安慰夏柳道:“夏柳,那会儿的事我知道。可••••••你没告他,咋还嫁给了他?”
夏柳眼里闪出泪花儿,道:“那有啥法儿?我是被他••••••还怀上了。这山沟里头,出了这事儿咋能说清?我娘要脸,没法儿了,也只好走了那一步。”
李卫山和夏柳边走边向前眺望。远处,林业局的远景尽收眼底。
李卫山停下脚步向远处望去。
夏柳小声问道:“卫山哥,咋不走啦?是不是?••••••”
李卫山望着远处,摇摇头,道:“夏柳,我不是想过去的事”
夏柳低下头,道:“卫山哥,你有啥话就说。”
李卫山道:“我是怕你离不开孩子。怕你以后在大山里头住不惯。”
夏柳看了一眼李卫山道:“孩子在她姥姥家,我放心。至于大山里头,我就是山里生,山里长的。”
李卫山道:“夏柳,其实我也想让孩子跟着咱们,可那儿就咱们两家人,没学校,我怕误了孩子。”
夏柳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卫山道:“卫山哥,你心真好。”
李卫山想一想,道:“还有,夏柳,我比你大十岁哩••••••”
夏柳看一眼李卫山,低下头道:“庞伍德坏了俺那会儿,比俺大二十岁呢。”
李卫山道:“夏柳,那你嫁咱不后悔。”
夏柳摇摇头,道:“卫山哥,我知道你人品好,我愿意。”
李卫山目光火热地望向夏柳。

20、新房的屋内(夜,内)
红烛高照。李卫山抱起穿着一红衣服的夏柳在屋地上旋转。夏柳幸福地笑着。
新房的炕上,李卫山和夏柳面对面地跪着。两人火热地,充满激情地互望着。
李卫山慢慢抬起手,慢慢解开夏柳红上衣上的钮扣。
夏柳满脸挂着幸福的笑容望着为他解衣的李卫山。

21、公路上  【日,外】
        李卫山背着行李和挎包,同一身新娘红衣的夏柳兴冲冲地向前走着。
夏柳看一看李卫山,道:“卫山哥,我背一会儿吧,看累着你。”
李卫山笑着说道:“不用,下了坡就进局里了,进了局里就到客运站了。”
夏柳喜滋滋地看了一眼李卫山。
突然,夏柳怔了一下,停下脚步,吃惊又有点愤怒、恐慌地望着前面。
李卫山见了,也停下来,然后顺着夏柳的目光望去。
庞伍德一脸无赖的怪笑,站在前面的路上。
夏柳悄声对李卫山道:“卫山哥,庞伍德。”
庞伍德抽着烟,在二人面前走来走去。
        夏柳声音很低,但很严厉地对庞伍德道:“庞伍德!你想干啥?”
庞伍德无赖相地一笑,道:“干啥?!找你这个新爷儿们说两句话。”
庞伍德把目光望向李卫山,道:“咋样儿?这小娘儿们不错吧?温柔,懂事儿,会疼人。晚上挺受用吧?”
夏柳气愤道:“庞伍德,你••••••”说到这儿,夏柳顿住,拉着李卫山道:“卫山,不理他,咱们走!”
两人刚往前迈步,庞伍德却上前一伸手拦住道:“哎,话还没说完呢。”
夏柳拉着李卫山道:“庞伍德,咱俩离了三年了,还跟你有啥说的?!”
庞伍德一扬脸,道:“可老子盗伐蹲大牢蹲了五年!”
夏柳道:“那是你自己作的!”
庞伍德一摆手道:“去,老子不跟你说,老子跟他李卫山说!”
夏柳拉住李卫山道:“卫山,不理他。”
李卫山放下东西,目光冷峻地盯着庞伍德道:“有啥话你就说,我听着!”
庞伍德一笑道:“好!像个爷儿们!那就这边说话吧。”
庞伍德说着一转身,做了个请势,然后向前边走去。
李卫山看看夏柳,夏柳却拉住他的胳膊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李卫山轻轻推开夏柳的手。
夏柳放开手。担心地望着李卫山走去。

        22、公路旁的小路上  【日,外】
    庞伍德停住脚步,将身转回。李卫山也在他面前停下,两人面对面对视。
        李卫山目光严厉地说道:“庞伍德,有啥话你说吧。”
        庞伍德脸上现出恬不知耻的阴笑,道:“好,痛快。那我就说了。”
庞伍德狠吸了一口烟,将烟蒂丢在地上,然后抬头望着李卫山,道:“李卫山,你也知道。夏柳是让我强奸怀了孕才嫁给我的,还给我生了个闺女。”
李卫山用冷峻的目光看着庞伍德,用鼻子哼了一声道:“知道。”
庞伍德接着道:“我是干啥的,那个臭娘儿们肯定也跟你说了。可现在林子看得太紧了,又是啥严管林,又是啥天然林保护区,又是啥林权制度改革林,这又下了市长令,停伐天然红松林,整得老子他妈不好下手了!”
李卫山用冷峻的目光看着庞伍德。
庞伍德看了一眼李卫山,道:“所以哪,我老庞想跟你做点买卖!”
李卫山用警惕冷峻的目光盯着庞伍德,正色道:“我跟你没啥买卖可做!”
庞伍德高声道:“有哇,李卫山!你想想看,你要想过好日子,那就得没闹心事儿。可我要是把闺女一带走,你说你们的日子还能过好吗?”
        李卫山怒视着庞伍德。指着庞伍德道:“你!••••••”
庞伍德一摆手,道:“别急,我不想那么干。但是,你得跟我做这桩买卖!”
李卫山仍用警惕、冷峻的目光看着庞伍德,道:“啥买卖?”
庞伍德一笑,道:“很简单,我不去闹腾你们,也不接我闺女,让夏柳高高兴兴的和你过小日子儿。你哪,给我开个绿灯!让我在你那儿弄点木头就行!”
李卫山看一看庞伍德,道:“就这事儿?”
庞伍德道:“对,就这事儿!”
李卫山接着道:“说完了吗?”
庞伍德道:“说完了!”
        李卫山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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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伍德冲着李卫山背影大声喊道:“哎!你还没回话哪!”
        李卫山头也不回大声道:“走着瞧吧!”
        庞伍德一愣,道:“你这算是答应啦?!”
        李卫山不理庞伍德,大步走去。

23、山林中  【日,外】
        尚长河在林中巡查。忽见远处有几个人在林中鬼鬼祟祟地行走。
尚长河警惕地追了过去,叫住几个人道:“喂,你们几个是干啥的?站住!”

        24、公路上 【日,外】
        李卫山和夏柳一边向前走一边说话。
        夏柳看一眼李卫山,轻声问道:“卫山,他叫你去说啥?”
        李卫山一笑,道:“没啥,就是让我好好待你们娘儿俩。”
        夏柳猛然抬头看着李卫山,忽然不高兴地把头扭到一边去,道:“不可能!”
李卫山道:“咋不可能?”
夏柳道:“他是啥人我不知道啊?其实,我知道他找你干啥。”
        李卫山略显吃惊地看着夏柳。
夏柳严肃地望着前面道:“盗伐林子,让你给方便。是不是?”
李卫山惊讶地望着夏柳,道:“夏柳!”
夏柳淡淡一笑,道:“卫山哥,我既然嫁给了你,我就得和你一条心。庞伍德的事你不能答应。他犯罪,咱不能。”
李卫山面露真诚感动之色,道:“夏柳,你真好。”

25、山林中  【日,外】
        尚长河站在几个人面前,用猜测的目光看着他们道:“你们到这林子里干啥来了?是扑鸟、捉蛇、偷猎,还是想盗伐!”
老三怒道:“哎!你咋血口喷人!你说我们扑鸟,网呢?你说我们偷猎,枪呢?你说我们盗伐,锯呢?”
尚长河镇静地道:“那你没看见外面路上的牌子吗?这是封山区,不许人进!”
老三支支吾吾地对同伙们道:“我们,我们••••••我们进来玩玩儿,是吧?”
众人应和:“是,我们是进来玩的。”
尚长河道:“玩儿?!那你们打哪儿来呀?咋来的呀?”
老三道:“这这••••••这你管不着!”
尚长河道:“好,我管不着,一会儿森警就到,他们能管着。”
老三听了,怒着举起拳头道:“好你个小崽子!老子今儿个!••••••”
黑五上前,一把拉住老三道:“哎,算了,人家不让进来,咱就走吧。”
老三“哼”了一声,放下拳头,发恨地瞪了尚长河一眼。
        尚长河警惕地望着老三等走去的背影。

26、集市上【日,外】
李卫山拿着刚买的几件用品,和夏柳一边走一边说话。
李卫山道:“夏柳儿,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咱再转转,看还买点啥的。”
夏柳儿微笑着点点头。
热闹的农贸市场上。李卫山和夏柳一边走一边看着。
卖蛇人在蛇笼前叫卖:“刚打山上抓来的!吃了长生不老啊!快来买啊!”
李卫山走到蛇笼前一愣,看着蛇道:“这真是野生蛇!”
卖蛇人得意地道:“嘿!有眼力!是行家!来两条吧,好吃!”
李卫山忽然急道:“你咋能扑野生蛇!你不知道不让扑野生蛇吗?你知道一条蛇一天能吃多少只老鼠吗?你咋不知道爱护野生动物啊!你光为了挣钱就害它们哪!”
那人愣看李卫山,忽然怒道:“你谁呀!上这儿管闲事来啦!我看你找抽!”
夏柳被李卫山弄得一时证住。
众人上前围观。夏柳忙拉李卫山,道:“卫山,咱别管这事儿,咱走,啊。”
李卫山一下推开夏柳,上前一步,拉住卖蛇人道:“你还要打人!走!咱上公安局森保科去!”
卖蛇人抬手打来,夏柳儿一挡,拳头打在夏柳肩上。夏柳痛得“哎哟”一声。
恰在此时,正在检查的森保科警察李警官、张警官进入人群。
李卫山马上一指卖蛇人,道:“李警官,你来得正好,他扑野生蛇卖!”
李警官冲李卫山一点头,走到蛇笼前蹲下看看,然后站起身,对卖蛇人道:“拿上蛇,跟我们走!”
卖蛇人狡辩道:“哎,他说我是野生蛇就是野生蛇呀?我是自己养的!”
李警官喝道:“跟我们走吧!你知道这是谁吗!你就是卖个兔子,他也能看出是不是野生的!”
卖蛇人听了一愣,怒看一眼李卫山,垂头丧气地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李警官上前握了一下李卫山的手道:“谢谢你啊,老李。”
李卫山一笑,道:“不用谢。”
李警官、张警官带卖蛇人走。
夏柳捂着肩膀,脸现痛状。李卫山这才看见。忙道:“夏柳,对不起啊。”
夏柳摇摇头,轻轻一笑,道:“卫山,咱走吧。”
李卫山应了一声,一手挽着夏柳朝回走去。

        27、山林中  【日,外】
        老三等向下面的山路走着。
老三气哼哼道:“他妈的,今儿个应该揍这小子一顿!”
        黑五:“三哥,你忘了,庞哥就是让咱们踩点儿。不让咱惹事儿。”
老三道:“小兔崽子,早晚老子得收拾他。”
老三说着,恶狠狠地回头向山坡上警惕地看着他们的尚长河看一眼。

    28、山路上  【日,外】
李卫山、夏柳两人手中拎着东西,身上背着东西走来。
夏柳边走边看着两边风景,脸上挂着惊奇、兴奋的笑容道:“卫山,这儿的林子咋长得这么好?我还是头回看见这么好看的山呢?”
李卫山笑道:“喜欢这儿吗?”
夏柳高兴地应道:“喜欢。”
李卫山道:“那你以后天天都能看到这片大山啦!”
夏柳高兴地笑一笑,忽然话题一转,道:“哎,卫山,咱以后遇事儿得冷静点儿。你看今儿个在市场那会儿,卖鸟、卖蛇的你都跟人家吵了。你要是直接报案呢?”
李卫山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也是一时急了,气的。以后按你说的法子做。”
李卫山说完看着夏柳笑一笑。夏柳也看着李卫山笑一笑。
夏柳扬着脸,边走边向两边看新鲜。忽然,夏柳停下脚步,仔细、惊奇地向林子里看。
李卫山道:“夏柳,看啥,天晚了,咱得赶紧走,还有一段路呢。”
夏柳仍认真地向林子里看着道:“卫山,那林子里的树上挂的啥?”
李卫山顺着夏柳目光望去,忽然愤怒地瞪起眼道:“这是谁干的?咋又在林子里挂上粘鸟的网了?”
李卫山气哼哼地放下东西,大步走到林子里,把粘网扯下来,回到路边,使劲把粘网摔在地上道:“跑不了又是三赖子干的!”
夏柳道:“卫山,这你也管?”
李卫山道:“咋不管,生态吗。”
李卫山一脸怒气,想一想道:“夏柳,来,把东西拿上。”
李卫山边说边拿起东西和粘网。夏柳也拿起自己拿的东西。
李卫山抬头看看,对夏柳道:“跟我来。”便向挂粘网的地方走去。
夏柳不明故理,边跟着李卫山向林子里走,边问道:“卫山,咱这是干啥?”
李卫山边向前走,边道:“藏起来,等会儿三赖子就得来取网。到时候当场抓他。让他没话说。”
夏柳道:“卫山,你咋知道他能来?他要是不来呢?”
    李卫山道:“他准得来。这网是刚挂上去的,就是为了粘晚上归巢的鸟儿。他要是不来取,这些鸟晚上就得让猫头鹰吃了。”
夏柳担心地道:“卫山,他要是来的人多呢?”
李卫山道:“来多少咱也不怕他!咱管这个就不能怕!”
夏柳停一停,望一眼李卫山的背影,就又跟在李卫山的后面向前走去。

        29.院内棚子里  【傍晚,外】
        一架只有顶,没有墙的棚子里,尚长河将一盏马灯加好油后挂在棚顶。
    尚长河抓起旁边长凳上的毛巾擦擦手。看一眼摇动的马灯,转身进屋。

31.山路上  【傍晚,外】
三赖子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向这边奔来。到了挂粘网的地方,三赖子下车,把车子支好,一抬头,忽不见粘网,一惊,怒道:“他妈的,粘网哪儿去啦!”
三赖子急冲冲走到里边,忽见地上扔着的粘网,急忙捡起来细看,又抬头向树上看看,疑惑地自语道:“哎!我他妈见鬼了,网挂好好的,咋就掉下来了?”
三赖子说完,把网卷起来。一回身,大吃一惊,李卫山和夏柳站在他身后。
三赖子马上满脸堆笑,道:“哟,李哥呀!你咋上这儿来了?”
李卫山一笑,道:“三赖子,你咋也上这儿来了?”
三赖子一笑,支支吾吾道:“我,我••••••噢,我没事儿溜达,看见这儿有人挂粘网,我就给扯下来了,咱得保护鸟类,鸟类是人类的朋友嘛!咱得生态嘛!是不是,李哥?”

32、厨房 【傍晚,内】
尚长河进来,在桌旁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地对三丫儿道:“三丫儿,你说老李都走了六天了,这老光棍儿是不是让媳妇给粘住不回来了?”
        三丫儿白一眼尚长河道:“竟胡说,人家刚娶个媳妇,咋也得热乎几天哪!”
        尚长河摇摇头道:“不对,这小子八成是不回来了。去年局里就要把他调回去。他不干,他说舍不得这片山,这片红松林。”
        三丫儿一笑,道:“那你还说人家不回来了?!”
        尚长河正色道:“对呀!去年是去年。去年他还是光棍儿一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可这会儿不行啦!这会儿他有媳妇啦!”
三丫儿道:“回去就回去。也该让李哥过几天城里人的日子了。”
尚长河一瞪眼,道:“嘿!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就不应该了?!我就得••••••”
三丫儿拉下脸道:“你啥你?你在这儿才待几年?李哥呢?”
尚长河道:“这咋还向着别人说上话了!他还是卫士、英雄呢,我还不是呢!”
三丫儿一笑,立刻又板起脸来,用手指戳了尚长河脑门儿一下,道:“吃饭吧!还跟姑奶奶争上理儿啦!这叫向情向不了理!人家那是拿命换来的。你要是让一群盗伐林子的打,你要不举手投降才怪呢!”
尚长河瞪了一眼三丫儿,道:“我••••••”本想说啥,却又憋了回去。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

33.林中  【傍晚,外】
三赖子站在李卫山面前,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李卫山两眼紧盯着三赖子。
李卫山正色道:“三赖子,我抓了你个现形还耍赖。网是扔在地上的,你在路上咋看见的?”
三赖子愣了一下,现出一脸苦相道:“李哥,我我••••••唉,这网确实是我挂的,可我到家一想,扑鸟不对,咱这儿不是都生态了吗?就来取来了。”
李卫山道:“三赖子,你说你咋就不长个记性,人家现在林场的人都搞林冠下经济,栽木耳、蘑菇,种五味子、平贝啥的,挣钱的道儿多了,你咋不干,咋非干这违法的事儿?”
三赖子现出哭腔,道:“李哥,小弟错了!”
    李卫山道:“你呀你!事一露就装熊,过后还不改。你说你咋就没个脸?”
三赖子抽噎着道:“李哥,我该死!我不是人,你饶了我吧。下回我要是再来粘鸟,就让黑瞎子舔了我!让老鹰把我眼睛叨瞎了!让我蹲八年大狱!”
李卫山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三赖子流着泪,抽噎着道:“是我自个儿说的!”
李卫山道:“那好,你走吧,我信你一回。”
三赖子给李卫山不住鞠躬道:“谢谢李哥,谢谢李哥。”说着,拎起网向外跑。
李卫山喝道:“把网扔下!”
三赖子哆嗦一下,扔下网向外面跑去。
夏柳看一眼李卫山,道:“完了?”
李卫山道:“不完咋整,网刚挂上,送到公安也是教育教育拉倒。”
李卫山说着,哈腰拿起地上的东西,道:“咱走吧,到家天得黑透了。”

34、尚长河家  【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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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不想多说 发表于 2008-11-28 08:42:36 | 只看该作者
尚长河仰躺在炕上,三丫儿侧身躺在尚长河身边,一手放在尚长河胸脯上闭眼睡觉。尚长河却睁着眼想事儿。
忽然,外面传进来轻微的声音。
        尚长河一愣,欠起身子细听。然后披上衣服,起身下地。三丫儿被尚长河弄醒,一愣,睁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问道:“死鬼,干啥去呀?”
    尚长河忙示意三丫儿不要出声,轻声道:“外面有声儿,好像有人进院了。”
尚长河说毕,向门口悄悄走去。三丫儿也一撩被子,披衣下地。

        35、院子里  【夜,外】
        院子里,棚子里挂的马灯照亮院子。(挂马灯防猛兽)
院门处,李卫山背着行李拎着包走进院子,夏柳紧跟在李卫山后面进了院。
        李卫山指着自己住的房子小声道:“那是咱家。太晚了,咱回屋吧。别惊动小尚他们了。”
        夏柳会意地点点头,跟着李卫山进了屋。然后回手将门关上。
       
36、尚长河家  【夜,内】
尚长河扒着门缝向外看,然后直起腰回身,惊讶道:“嗬,这小子真回来了!”
三丫儿在一旁道:“回来了?!那是他一个人还是领着他媳妇回来的?”
尚长河一副愣神儿的傻相,喃喃道:“我的妈呀!不能吧?我看走眼了?!”
三丫儿莫名其妙道:“你说啥?啥看走眼了?你别磨叽了,快穿上衣裳,我去做饭,你去叫他们过来吃饭!”
尚长河仍然陷入思索中,道:“这小子,咋领回这么俊个媳妇?”
三丫儿生气地一把揪住尚长河的耳朵,低声喝道:“我说尚长河,你死过去啦!我让你穿衣服去!”
尚长河被揪得痛叫,这才醒过腔儿来道:“哎哎哎!放开放开!”
三丫儿道:“这回听见了?”
尚长河用手护着耳朵道:“听见了!”
三丫儿道:“那快去呀!”
尚长河道:“去啥去呀!这么晚了!人家两口子刚回来,还不得热乎热乎?”
三丫儿道:“那••••••那也不能饿着肚子热乎呀!”
尚长河白了一眼三丫儿道:“你咋知道人家饿着肚子呢!”说完,推门出去。
三丫儿道:“死东西,干啥去?!”
尚长河头也不回道:“这么好的事儿,不偷着瞅一眼!”
三丫儿惊讶地叫一声,道:“啊?!你咋这么不嫌砢碜哪!”

        37、李卫山家  【夜,内】
        李卫山把屋里马灯点亮,屋子里立刻亮起来。
        夏柳四下打量着简陋的屋子。
        李卫山有点歉意地说道:“夏柳,咱就这条件,让你受委屈了。”
        夏柳轻轻地摇头,四处望着道:“卫山,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人好就行。”
        李卫山从皮箱里拿出一个相框,立在桌上。相片上有李卫山和夏柳母女。
        夏柳忙问道:“卫山,干啥?”
李卫山深情地看着相片道:“夏柳,这是咱一家人,咱把它放桌上吧。”
        夏柳拿过相框放回包里,道:“卫山,还是先别让小尚他们知道吧,啊。”
        李卫山想想,道:“哎,夏柳,我听你的。”

        38、李卫山家  【夜,外】
尚长河蹲在李卫山家窗下,一点点向上探头,再把脸转向窗子向里偷看。
窗内,尚长河偷看的脸上,表情由惊讶转向羡慕、木讷、傻相、呆笑。
三丫儿走到尚长河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拧住尚长河的耳朵,把尚长河拧得呲牙咧嘴又不敢出声,三丫儿捏着尚长河的耳朵把他带回家去。

        39、【夜,外】
空镜:远山起伏如黛。李卫山他们住的小院。如水的月光。

40、尚长河家  【夜,内】  
        尚长河躺在炕上,眼睛发直,陷入遐想,忽又露出美滋滋的笑来。自语道:“没想到哇没想到,这老光棍还真娶个漂亮媳妇。真让人眼馋!”
三丫儿一听,一下支起身子坐起来,怒视尚长河道:“你说啥?”
尚长河一愣,忽觉失语,忙支唔道:“没,没,没说啥!”一翻身,装要睡觉。
三丫儿把尚长河一把扯过来,道:“没说啥?!我让你起贼心!”
三丫儿说毕,连推带踹,把尚长河踹到地上去。
尚长河站起来,两手抱膀,满面堆着谄笑道:“媳妇,我错了,我是说着玩的,地上凉,让我上炕。”
三丫儿怒容满面,看也不看,低声喝道:“外屋睡去。”
尚长河告饶地笑着道:“媳妇你看••••••”
三丫儿怒喝道:“去呀!”
刘长何面露害怕之状地应道:“哎,哎。”
尚长河两手抱膀跑出屋去。

41、尚长河家  【晨,内)
三丫儿一边系着衣服的钮扣,一边从里屋走出来,她站在门前瞪了一眼椅子上睡觉的尚长河,然后,又心疼地喝道:“死鬼!上炕死去吧!”
尚长河睁眼,茫茫四看,忽然清醒过来,答应着起身跑向里屋。
三丫儿白了尚长河一眼,然后向门外走去。

        42、院子里 【晨,外)
        站在厨房门外的三丫儿吃惊地睁大眼睛。
厨房里传出叮当声。三丫儿用鼻子嗅嗅,一股香味儿扑入鼻中。
三丫儿想一想,急忙转身回自家。

        43、尚长河家  【晨,外)
        尚长河家的房门被慢慢推开,尚长河和三丫儿从里面悄悄走出来。尚长河故意咳了一声,直起腰向厨房走去。三丫紧跟在尚长河的后边。走到门前,尚长河停住脚步,嗅着鼻子看三丫儿,道:“香!真是啊,你没说错,这老李的媳妇可真够勤快的。”
        三丫儿瞪了尚长河一眼,快步上前推门。
       
44、厨房里 【晨,内)
        吃饭的屋内,已有几样菜摆在桌上。
        李卫山坐在桌旁,脸上挂着满意的表情看着做饭的夏柳。
        三丫儿在前,尚长河在后,二人带着惊疑的表情和目光推门进来。
李卫山忙笑着站起来,招呼道:“起来了?来来,来,坐下吃饭。”
尚长河“啊?”了一声,眼睛看着李卫山,把头向夏柳那边摆了一下。
李卫山领悟地一笑,道:“噢,对了。夏柳,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夏柳略显羞怯地含笑走过来站在李卫山身边。
李卫山用手分指尚长河和三丫儿,道:“这个就是小尚,尚长河。这个是三丫儿,小尚的媳妇。这几年里头,可竟靠他们小两口照顾我了。”
        夏柳一笑,冲二人点点头,道:“谢谢你们照顾卫山了。”
三丫儿一摆手,道:“哎!那是以前,你还没嫁李哥呢。不用你谢,要谢得李哥谢才成。可李哥呢,他不会说谢字儿。”
三丫儿的一句话,把夏柳逗得笑了。
        尚长河却瞪眼直勾勾地看着夏柳。
        三丫儿瞧见,生气地搡了他一把。

        45、尚长河家  【日  内】
        尚长河同三丫儿走进屋内。
三丫儿到炕边坐下,赞叹道:“这可真没想到,李哥还真找了个好媳妇。”
        尚长河马上接话道:“那可不,说心里话,我都眼红了。”
        三丫儿听了,用惊诧的目光看着尚长河道:“啊?!你啥意思?!你不是真起歹心了吧?!你是不是觉着我不好啦?!啊?!”
        尚长河忙嘻嘻一笑道:“瞧你,我不过是说着玩玩儿,她哪赶得上你呀,就是人家真比你好,那也是人家媳妇哇。”
        三丫儿用怀疑的口气道:“我咋听着你这话不对味儿呀?我说刚才你盯着人家不错眼珠儿地看,原来起了贼心啦!”
    三丫儿说着,一点点向尚长河身边凑去。尚长河吓得慌忙站起,一边伸出一只手去阻挡,一边退着道:“哎,哎!媳妇,没有,没有!”
        三丫儿咬牙说:“没有?!没有你咋说出来了?!啊?!刚才你还夸人家菜做的好吃!还说人家又干净、又利索、又勤快!还说我不知道收拾屋子干家里活儿。你是不是看中人家长得好了就觉着人家哪儿都好哇?啊?!”
三丫儿一边说,一边步步前逼。
尚长河一边退一边分辩道:“没有没有,真没有。就是我真看中了,我也不敢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呀。”
三丫儿用手指着尚长河的鼻子尖儿问:“准?”
尚长河忙道:“准!我要是撒谎,我我••••••我头发丝儿上长大疔!”
三丫儿没听出来,一笑道:“量你也没那儿胆儿。”

        46、院子里  【日,外】
        李卫山穿着干净地站在院中,喊尚长河道:“小尚,收拾好了吗?咱该走了。”
        尚长河有点懒懒地打屋里出来,忽见李卫山的打扮吃惊道:“嘿,你小子穿这么干净利索干啥?还惦心山里那头母黑瞎子哪?”
        李卫山虎着脸对尚长河道:“去!竟胡说!这是你嫂子给我打扮的!”
        尚长河回头看一眼送出门的三丫儿,故意看一看自己的邋遢打扮。
        三丫儿的脸色立刻拉下来,狠狠瞪了一眼尚长河,转身走回屋里去。

        47、山道上  【日,外】
        李卫山和尚长河并排走着。
        李卫山问尚长河道:“小尚,这几天山上没啥情况吧?”
        尚长河忙道:“哎!有,昨儿个就有几个人进林子了。”
        李卫山点点头道:“噢,那这几个人你以前见过没有?”
        尚长河摇摇头道:“没有。”
        李卫山沉思了一下道:“小尚,天然红松林一停伐,红松的价码可都抬起来了,咱俩得当心点儿,难说没有铤而走险的。”
        尚长河无所谓道:“你放心吧。就咱俩,一个生态卫士、护林英雄,一个他徒弟,别说他铤而走险的大活人,就是个苍蝇进来咬红松一口,咱都能给他逮住!”
李卫山正色道:“可别光说大话。还是警惕点儿好。”
尚长河道:“你放心。我睡觉的时候都支着一个耳朵听动静。”
李卫山道:“那就对了。”
尚长河一笑,忽然一转话题道:“哎,我说老李,我也真纳了闷儿了。你说你蔫头蔫脑的,咋一下子弄个这么俊媳妇呢?这可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李卫山笑看尚长河一眼,道:“咋的?看中了?看中也是你嫂子!你要敢起歪心眼儿,我就让黑瞎子舔了你!”
尚长河一笑道:“李哥,我哪有那个胆儿呀,我是觉着让嫂子这一比,三丫儿儿就啥也不是了。整个一个虎娘儿们!”
李卫山收住脚,盯住尚长河道:“小尚,这话可不对。三丫儿虽然厉害,可三丫儿心眼儿好。刀子嘴,豆腐心,对你那是十个头的。你可不能瞎想。”
尚长河忙分辩道:“哥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借这话夸夸嫂子。”
李卫山听了,一边向前走一边道:“嗯,那还中。”
尚长河忙跟上去,道:“哎,哥,你给我说说你们俩是咋勾搭上的?”
李卫山瞪了尚长河一眼,尚长河忙用一笑赔不是。
        李卫山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一停,道:“夏柳是个好女人哪!”
        尚长河一愣,然后不满地一跺脚道:“唉!我没问你这个!”
        李卫山不吭声,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尚长河脸上立时现出哭笑不得的样子,嘀咕道:“这没娶媳妇前儿神经,这娶了媳妇了咋还神经啊!”

        48、尚长河家  【日  内】
        三丫儿头上扎着毛巾在家中大扫除。
    三丫儿一边干,一边叨咕道:“我让你说我不知道拾掇屋子。我让你说我不干家里活儿!姑奶奶今儿个非把屋子给你翻过来不可!”

49、山路上【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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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山和尚长河正在山路上行走。
李卫山一抬头,忽然站住,脸上现出威严怒视的目光。一脸喜气的尚长河见状一愣,看看李卫山,然后,顺着李卫山的目光望去。
前面的路上,庞伍德得意间洋洋地站在路上。
李卫山怒视着庞伍德,对尚长河道:“你先走。是找我的。”
尚长河见李卫山的神色不对,道:“李哥,是不是你抓过的盗伐贼找你报复的?要是,我不走,我不怕!老子••••••”
李卫山瞪着尚长河,不耐烦地喝道:“走你的!”
尚长河吓了一跳,忙应一声道:“哎哎。”然后怒视着庞伍德向前走去。

        50、尚长河家 【日  内】       
三丫儿满面汗水地看着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屋子,满意而笑。
        三丫儿两手叉腰,自语道:“哼,这回看堵没堵住你尚长河的嘴!让你再夸老李媳妇好!三丫儿我让你知道,我也是勤快的!我也是利索的!我打扮一下也好看!”
三丫儿自语毕,忽然想起似地自语道:“啊?!不对呀!他今儿个早上起的那是啥誓呀?!头发丝儿上长大疔?!头发丝儿上能长大疔吗?!他他••••••这个绿盖乌龟!他骗我!”

51、山路上【日,外】
李卫山目光严厉地盯着庞伍德道:“老庞,你又找我干啥?”
庞伍德无赖相地一笑,道:“生态卫士,护林英雄。你说我来找你干啥?话没说透,我能不来找你吗?”
李卫山平静地看着庞伍德,道:“说吧,想干啥?”
庞伍德道:“还是那件事儿。我看中这儿了。我就是想在这儿整点儿木头。”
李卫山用严峻的目光看着庞伍德。
庞伍德一笑,道:“老李,你看这样好不好,打今儿个起,两车两挂杂木我给你五千块;红松,我给你一万。你看咋样?你要是应了,我保证你过个太平日子,绝不骚扰你。”
李卫山盯着庞伍德道:“说完了吗?”
庞伍德一摆手,道:“没有,还有两句。第一句,我有诸葛亮之才,我能掐算出来啥时候下手合适。第二句,这漫山遍野都是木头,我整点儿算啥?我得好处,你也有实惠,何乐而不为呀!”
李卫山盯着庞伍德道:“这回说完了吗?”
庞伍德道:“完了!就这话!你觉得咋样,给个痛快话!”
李卫山从牙缝里斩钉截铁地迸出一句话:“我劝你千万别伸手!伸手必被捉!”
李卫山说完,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
庞伍德恼羞成怒,道:“李卫山!你别不知好歹!老子非给你个眼罩戴不可!”
李卫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老三从路旁的林子里钻出来,快步走到庞伍德面前。
庞伍德悄声问:“咋样?”
老三也悄声道:“大哥,干上了。”
庞伍德悄声道:“好!”
说完,庞伍德和老三钻进林子。

52、溪边  【日,外】
        夏柳把采来的黄花菜摘出来,用溪水洗一洗,然后放在篮子里。
        夏柳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满面喜气地抬眼望着远处的山林。
   
53、山路上【日,外】
李卫山面色威严,向前大步走着。尚长河从路边闪出。用猜测的目光看着李卫山,侧身跟着李卫山边走边问道:“哥哥,这人是谁?是不是要难为哥哥?”
李卫山板着面孔道:“今儿个这事儿,不准跟你媳妇说,也不准跟你嫂子说。听见没有?”
尚长河故做正经道:“哎,哥不让说我就不说!回去我就告诉嫂子,今儿个没坏蛋堵着李哥说话。”
李卫山“啊”了一声道:“你那不是等于告诉她了?!”
尚长河嘻嘻一笑道:“我跟你说着玩儿呢。”

        54、尚长河家  【日  内】
三丫儿坐在镜子前对镜子化妆。化一化,看一看,脸上现出得意的样子。

        55、林中路上  【傍晚,外】
        李卫山正走着,忽然发现草丛里有一溜被踩倒的草,就蹲下细看。
        尚长河不耐烦道:“老李,啥时候会这招啦?还学会看足迹啦?那你说黑瞎子几个脚指头?”
        李卫山不搭话,认真地观察着,忽见地上有一块面巾纸。忙捡起来道:“小尚,这草是今天踩出来的。有人进来过。”
        尚长河道:“嗨,咱这林子里不是常有人进来转悠吗。”
        李卫山四处看看。道:“我是担心有人算计咱这儿的红松林。”
        尚长河脸上现出快,道:“你是不是以为天下的贼都惦心偷咱的林子?!走吧,天快黑了,别让黑瞎子把咱俩惦心了。”
        李卫山道:“你先回去,我到那边山头上看看。”
        尚长河不高兴地说道:“哎!你咋又来啦!过去,你光棍一条,一整转到后半夜回去,那成,炕头没老婆等你,光有个笤帚疙瘩等你。可现在不行啦,咱俩一块儿出来的,你要不和我一块儿回去,再转到后半夜去,那嫂子不得砸我们家玻璃呀!”
李卫山道:“前脚后脚,我到那边山头上看一眼就回去。走吧。”
李卫山说着要往那边走。尚长河上前拦住道:“那不成,要回,咱就一块儿回去。”
        李卫山道:“你啰嗦个啥?我嫌你坠脚!你饿得走不动我还得背你。”
        尚长河道:“没见过你这种人,不恋家。我要有那么漂亮个媳妇,我••••••我••••••”
        李卫山一瞪尚长河,尚长河马上挤出一声笑来。
李卫山立即拉下脸来道:“你这话我回去是不是得告诉三丫儿?”
尚长河忙道:“可别的,哥哥!那她不得整死我呀!”
李卫山道:“那好,那你听我话,你现在就回去!”
尚长河忙站起来,害怕地应道:“行,我回去,那你也早点儿回去,要不三丫儿得骂死我。”
李卫山一边向那边走一边应道:“知道啦!”

        56、院门外  【傍晚,外】
        夏柳和三丫儿坐在门口的石头上聊天。
        尚长河急匆匆走来。
        三丫儿一笑,站起来向后望,忽然一愣,道:“你咋一个人回来了?李哥呢?”
        尚长河一脸苦相地说道:“又转去了!”然后,径直朝家里走去。
        三丫儿吃惊道:“又转去了?那那那•••••••嫂子你看这!”
        夏柳一笑道:“他爱转,就让他转去。咱不管他,吃饭去。”
        三丫儿:“嫂子,那不等李哥啦?”
        夏柳略带浅笑,道:“不等了,今儿个早起的时候他就说,他没在这些天小尚辛苦,他回来了就得多走走。”

        57、尚长河屋里  【傍晚,外】
        尚长河洗罢脸,用毛巾抹了一把,急着对三丫儿道:“走,吃饭去!”
        三丫儿故意凑到尚长河的面前,要引起他的注意。道:“长河,我看还是等等李哥吧。”
    尚长河看也不看三丫儿,道:“等啥等,他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三丫儿往尚长河正脸处凑过去,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你一个人回来了,让嫂子咋想啊?”
尚长河仍不瞅三丫儿,道:“她能咋想啊!老李那脾气,咬住狗屎不撒口,给香肠都不换。”
三丫儿忽然瞪圆两眼,一指尚长河,跺着脚道:“你这是跟谁说话?!”
尚长河把脸扭到一边去,道:“我这是跟你说话呀!”
        三丫儿搡了他一把道:“你跟我说话为啥不看我?
        尚长河眼看着别处道:“我看你干啥?我就是闭着眼,也能摸着你脸上那几个痦子。”
三丫儿喝道:“那你现在看看,我脸上有痦子吗?”
尚长河一听,猛地把脸转过来,看到三丫儿怪模怪样的化妆,忽然叫声:“我的妈呀!”向外就跑。三丫儿一把将他扯住道:“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就是为你化的妆!人家就是为你拾掇的屋子!”
三丫儿扯着尚长河在屋里转,指着屋子里的各处叫道:“你看看!你看看!”
尚长河忙道:“哎,哎!对,这屋拾掇的真干净!”
三丫儿扳过尚长河的脸,然后把自己的脸凑过去道:“你再好好看看我,我现在好不好看?”
尚长河面露一下苦笑,马上又挤出一脸的笑来道:“嗨!好看!我媳妇一化妆••••••好看!”
三丫儿转过脸来看尚长河道:“真的?”
尚长河一本正经地起誓道:“真!谁要说的不是真话••••••”
三丫儿马上把话抢过去道:“头发丝上长大疔,是吧?”
尚长河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道:“不是,这回是舌头尖儿上长酒刺”。
三丫儿噗吃一笑道:“行啦,别贫嘴啦!吃饭去吧!”
尚长河高兴地一跳向门外跑去。

        58、山头上  【晚,外】
        日落西山,满天彩霞。
        李卫山凝眉望着前面的山峰观察着,然后他向前走去。
       
59、院子里  【晚,外】
        暮色中,尚长河拍着吃饱的肚子,面带满足之状从厨房里走出来。
        身后跟出来的三丫儿悄捶他一下,道:“没出息,往死了吃。”
        尚长河道:“媳妇,好吃呀,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三丫儿听了,有点儿醋意地白他一眼,道:“胡说!那你以前说我做的蘑菇炖小鸡是最好吃的!这咋又变了?”
        尚长河没有觉察出三丫儿的神态变化,仍沉浸在自我满意的状态中,道:“那是因为我以前没吃过人家夏柳做的菜。啧啧!这手艺,我要天天吃她做的菜饭,我能活三百岁!”
        三丫儿立刻拉下脸来,一甩手,快步朝自己家走去。到了家门口,三丫儿回头瞪了一眼尚长河,然后,摔门进屋。
尚长河一愣,吐了一下舌头。
       
60、院子里  【晚,外】
        夏柳站在厨房门口朝院门处望着。
尚长河家传出三丫儿的叫喊声。
三丫儿画外音:“我也伺候你三年啦,从今儿个开始就歇着,你吃人家做的饭去!你就是上人家住去我也不管!”
        夏柳轻轻摇摇头,朝院门外走去。

        61、院门外  【晚,外】
        夏柳站在院门外,抬头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峰。表情平静而庄重。

        62、山坳里  【晚,外】
        微风吹得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月光从树隙间撒下光影。
李卫山手里拿着手电,在路边的一块木牌前停下来,木牌上写着:“天然红松林重点保护区,闲人不准入内。”
李卫山正要往山下走,山里面忽然传来不太清晰的汽车发动机声。
李卫山一愣,抬头往天上一看,天幕上有车灯反射的光。
李卫山的心声:“不好,有人盗伐。”
李卫山看见坡上有一堆修路时剩下的石头。忙奔过去,就着坡势,把石头一块块地推下去。石头滚下坡,滚到路上。

63、山坳里 【晚,外】
两辆带拖车的,装着满满木头的汽车开来。汽车在石头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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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从驾驶室里跳出来,看着路上的石头骂道:“妈的,这好好的道,哪来这么多石头哇!来那会儿还没有哪!”
老三摆一摆手,对车上道:“大哥,让大伙都下来,把石头搬开!”

64、林中【晚,外】
李卫山躲在一丛树后,警觉地观察着情况。

65、第一辆汽车前 【晚,外】
汽车灯照射下,几个人簇拥着老庞从汽车后面走过来。
老庞看看路上的石头,对众人道:“都动手,快点儿搬开!”
众人上前搬石头。
老三凑到庞伍德面前道:“大哥,我看是有人故意放的。把车灯关了吧。”
庞伍德点点头,老三向车的方向做了关车灯的手势。两辆车的车灯马上关掉。
庞伍德得意地一笑,道:“护林英雄!生态卫士!你他妈做梦也没想到吧!老子就今儿个动手了!”

66、树丛后  【晚,外】
李卫山悄悄摸到后面那辆车与挂车中间。借着月光,仔细辨认着车牌号。

67、前辆汽车前  【晚,外】
最后一块石头被推到路边沟里。
庞伍德道:“好啦,走吧,天亮之前咱得打那条密道出山口!”
庞伍德在前,带着人往车的方向走来。

68、后面汽车与拖车中间  【晚,外】
李卫山费力辨认车牌,却看不清,忙把手电打开,用衣服遮着光去看车牌。

69、前面汽车车头旁  【晚,外】
正要上车的老三突然发现后面有亮光。忙对庞伍德悄声道:“大哥,后面车空子里有人。”
庞伍德一愣,面上立刻现出凶相,一摆头,带着老三等从车两边悄悄摸过去。

70、主车与挂车中间【晚,外】
李卫山正在用衣服遮着手电光看车牌,忽见庞伍德带人来到。
庞伍德看见李卫山一阵狂笑。
李卫山镇静地看着众人。
庞伍德一边狂笑,一边一步步朝李卫山走来。
庞伍德道:“李卫山,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
李卫山用严厉的声音回道:“我跟你说过!千万别伸手,伸手必被捉!”
庞伍德哈哈笑道:“必被捉!哈哈哈,李卫山,你也蠢到家了,你一个人能捉住谁呀?啊?!还他妈偷着上后面看车牌去!老子能用真车牌吗!”
老三走到庞伍德身边,道:“大哥,宰了他?”
庞伍德一摆手道:“不!我得跟他好好玩玩儿。”
李卫山道:“庞伍德,今天你犯了法,你就得伏法!把车放下,人跟我走!”
庞伍德哑然失笑,忽对李卫山吼道:“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伏法!我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庞爷的法是啥法!弟兄们!告诉他!”
老三带人上,李卫山与众人搏斗,最后被打倒在地。众人用脚踢李卫山。
庞伍德过去,一摆手:“停。”
众人住手,李卫山满面血痕,用手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粗喘着朝地上吐了一口。艰难地侧扬着脸看着庞伍德道:“庞伍德!法律是饶不了你的!”
庞伍德怒道:“都他妈这时候了,还嘴硬。”
老三对庞伍德道:“大哥,干掉他算了。”
庞伍德一摆手,道:“哎,这大林子里头,用不着咱们动手。把他给我捆起来,扔这儿就行。一会儿黑瞎子就把他收拾了。”
老三一听,赞道:“还是哥哥高!来,哥几个,把这狗日的捆上”。
几个人上前把李卫山捆好扔在路边的草丛里!”
庞伍德一笑,道:“夏柳,老子不想让你守寡,是这小子他自个儿不想活了!”

        71、尚长河家房门前  【晚,外】
        夏柳犹豫地举手欲敲门,里面突然传出说话声。夏柳忙停下手。
        三丫儿画外音:“哎,长河,李哥是不是还没回来?”
        尚长河画外音里含困倦之状,口里含混不清地说道:“不能吧,要是没回来,嫂子不是早来找咱们了?”
三丫儿画外音:“你说这李哥也真是的。这么晚了••••••”
尚长河画外音:“他就是那人,老寻思所有小偷都盯着这片林子呢。脾气还死强。他想咋的,谁能拦得住哇。”
三丫儿画外音:“长河,要不过去看看去?”
尚长河画外音:“看啥呀,他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三丫儿画外音:“可这回不一样。”
尚长河画外音:“咋不一样了?”
三丫儿画外音:“你傻呀,他现在不是有媳妇了吗?”
尚长河画外音:“你就放心睡你的觉!李卫山那小子是福将!属程咬金的!黑瞎子看着他都得冲他笑,没准还得领他上黑瞎子开的夜总会去泡黑妞哪!
屋内传出“啪“的一声响。接着是三丫儿脆快的骂声:“放屁!”
尚长河画外音:“哎哟!你要整死谁咋的?”
两个嘻闹的声音,接着是三丫儿娇俏喘叫声。
夏柳听了慌忙离开,走到大门外去。

72、路旁林间草地上【晚,外】
被捆绑着的李卫山吃力地用两腿蹬着靠到一棵树上,用被捆住的双腿蹬着一点点的往起站,失败摔倒,他又重来。终于艰难站起。向前蹦出一步,扑倒在地。
黑黝黝的森林。树影憧憧。一声野兽的嚎叫声传来。

73、院门外   【晨,外】
        东边天上放出鱼肚白。夏柳坐在门前的木墩上,表情端庄沉静地望向远处。

        74、山路上 【晨,外】
        被紧紧捆绑着的李卫山满身满面血污,在路上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蹦着。摔倒了,他又艰难地站起••••••忽然,李卫山一下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75、尚长河家  【晨,内】
        晨光打窗外照进来,三丫儿坐在炕边,有点儿不高兴地想着心事。
        尚长河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一眼三丫儿,道:“哎,你干啥呢?还不去做饭去?别老让嫂子做饭哪,怪累的。”
        三丫儿回头使劲儿看着尚长河,故意歇虎地说道:“嗬!这还心疼上啦!是不是现在一提嫂子,你心都打颤儿呀?!”
        尚长河急忙坐走来,用手去捂三丫儿的嘴,道:“哎呀,你说啥呢,祖宗!让人家听见••••••”
三丫儿一把推开尚长河的手道:“怕人家听见就少生贼心!少说心疼人家的话!少夸人家!少看人家两眼!”
尚长河忙爬起来,跪在炕上,给三丫儿磕了个头道:“姑奶奶,打今儿个起,我看见夏柳就把眼睛闭上!”
三丫儿看着尚长河一笑,道:“穿衣裳吧。你嫂子早把饭给你做好摆桌上了。”
尚长河一愣,道:“这么早啊?那老李起来没有?”
        三丫儿摇摇头道:“没看见。”
        尚长河略想一想,怯怯地问道:“那••••••老李他媳妇呢?”
三丫儿白他一眼,用不高兴的语气说道:“也没看见!”
尚长河想一想,忽然一惊,道:“哎呀!是不是老李昨儿晚上一宿没回来呀!”

76、尚长河家门外【晨,外】
尚长河一边系着衣服扣,一边从屋里奔出。他站在门口,四处望了一下,刚往李卫山家迈了两步,猛然觉着刚才眼里看见了什么,忙停下来向大门外张望,忽见门外隐约露着夏柳的衣服。
尚长河定定地看了一下,急急向院门外走去。

77、院门外  【晨,外】
院门外的木墩上坐着满面倦意的夏柳。
尚长河拉开门一点点地走出来,三丫儿紧随后面。
尚长河愣愣地看看前面的山路,又看看夏柳,忽然焦急地问道:“嫂子,是不是李哥昨儿个晚上没回来呀?!”
夏柳点点头。仍旧望着前面。
尚长河一下子急出了哭腔,道:“哎呀!嫂子,你可坑死我了!李哥没回来你咋不告诉我去!这这••••••三丫儿,快快,把猎枪拿来!”
三丫儿应一声,急跑回去。

78、山路上【晨,外】
李卫山倒在路中间。破碎的衣服上粘着斑斑血迹。脸上伤痕累累。他慢慢睁开眼睛。茫然的四处看看。
李卫山的心声:我••••••还没••••••没死?!•••••••
远处,尚长河、夏柳、三丫儿三人边喊着李卫山的名字,边向这边走来。
尚长河忽然停住,向前面路上一指道:“你们看!老李!”
三人向卷伏在路上的老李奔来。

79、病房内【日  内】
李卫山闭目躺在病床上。
尚长河、夏柳、三丫儿三人围在病床前。焦急又心疼地看着李卫山。
李卫山慢慢睁开眼睛。朦胧中,他渐渐看清了夏柳。
李卫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80、公安局传询室内【日  内】
李警官用严厉的目光盯住庞伍德道:“打麻将不是四个人吗?你怎么多两个人?”
庞伍德道:“那不得有侍侯局儿的吗?”
李警官突然发问道:“谁赢了?”
    庞伍德一笑,道:“不知道。”
李警官追问道:“打了一天一宿的麻将,谁赢谁输你不知道?”
庞伍德一摆手,道:“哎,我说政府,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们就是玩,输了喝杯啤酒。那谁记着谁喝了多少杯呀?”
李警官看一眼庞伍德,问道:“庞伍德,你是不是因为李卫山阻拦你们盗伐才把他打伤的?”
庞伍德一听,突然对李警官一横眼,道:“哎,我说李警官,人证人证人证!你说我把啥李卫山打伤了,人证在哪儿?谁看见的?”
李警官道:“庞伍德,那你这次盗伐了多少木材?”
庞伍德眼睛又一瞪,拍着桌子叫道:“你少给我敲山震虎好不好?啊?!物证物证物证!你说我盗伐了木材,那我盗的木材在哪儿哪?!”
张警官霍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庞伍德喝道:“庞伍德!你别太猖狂了!”
庞伍德也一下子站起来,用一根指头指着张警官的胸口上,道:“小警察!自古以来捉奸捉双,捉贼见赃!你少给我唬!”
李警官拉张警官。张警官怒视庞伍德,慢慢坐下。
庞伍德扬起脸,看看墙上的挂钟,道:“三位警官,还有啥事儿?要是没有,传讯的时间可到了!”
李警官、张警官互相看看,不语。
庞伍德一笑,道:“三位,改日见。”然后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向外走去。
张警官怒不可遏地对着庞伍德喝道:“庞伍德!你记着,我早晚拿你个人赃具获!”
庞伍德一笑,停停脚。然后向外走去。

81、病房内【日  内】
李卫山半靠在病床上。身旁坐着夏柳。三丫儿站在夏柳的身旁。尚长河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
三丫儿悄悄朝尚长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话。尚长河见了,面露为难之状。尚长河尴尬地笑了一下。嗫嚅道:“李哥,咱咱••••••咱这事儿还没跟刘局长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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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呢吧?”
李卫山道:“还没呢,刘局长在市里开会,今儿个回来。”
尚长河马上抬头看着李卫山道:“李哥,那咱光说打人,别提丢了林子行不行?”
李卫山一怔,看看尚长河,又看看三丫儿,三丫儿忙掩饰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李卫山道:“长河,你说吧,啥意思。”
尚长河道:“李哥,我怕••••••怕说出丢了林子的事,局里再扣咱俩全年的奖金。那可是一万多块呀!”
李卫山一下坐直身子道:“长河,你咋想到那上去了?咱看林子,光是为了挣钱吗?咱是为国家保卫这片林子,咱更是为咱自个儿的子孙后代保卫这个饭碗!咋能说假话?”
尚长河一听,满脸不高兴,将脸扭到一边去道:“李哥,那也不是咱的错儿!咱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咱有啥招哇!”
李卫山道:“长河,还是咱们工作上有漏洞。我是站长,这事儿我一个人担。”
尚长河忙分辩道:“哥,我不是这意思。按理说,你是全市的模范,这个责任应该我担,可••••••可咱在大山沟子里头滚,吃苦受罪的,奖金再没了,这一年的罪不白受了吗?”
李卫山道:“长河,别说了,我知道咋办。”
三丫儿看一眼尚长河正要说话,忽然病房的门开了。局长刘胜龙陪着许照峰市长走进来。
李卫山一惊,道:“许市长!”忙要起身,脸上却立现痛状。
许照峰走过来,一把按在李卫山的肩头上。道:“卫山,别动,你身上有伤。”
李卫山激动地道:“许市长,让人盗了林子,又挨了揍,我••••••”
许照峰和蔼地说道:“卫山,这件事不是你的错。通过这件事,给你们林业局、给我都提了个醒。我们越是保护红松,保护天然林,盗伐的犯罪分子就越会为利益而丧心病狂,铤而走险。所以,我们必需时刻警惕,完善护林网络和报警网络,严厉打击犯罪行为。”
尚长河忙笑着道:“许市长说的对,那么大一片山,十六个山头。光红松就十多万棵,就我们俩人••••••”
李卫山马上用严厉的目光看了一眼尚长河。尚长河忙住了嘴,“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许照峰看了一眼刘胜龙,道:“胜龙啊,现在,咱们全市的林权制度改革已经铺开了,改革,是发展的必须,但改革也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所以,你们要提高警觉性啊!”
刘胜龙道:“许市长,我们一定做好这方面工作。”
许照峰点点头,道:“咱们市的生态立市战略和所有的改革、发展目标,都是为了后继有林,青山常在这个目标,都是为了兴安岭人民的长远利益。所以,咱们的工作任重而道远啊。“
刘胜龙道:“许市长,大家现在都是非常有信心的。”
许照峰点点头,转身对李卫山道:“卫山啊,你能只身面对凶残的盗伐罪犯,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无愧于护林英雄、生态卫士的光荣称号。我代表市委、市政府,代表广大人民群众谢谢你!”
李卫山激动万分,一把拉住许市长的手。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82、山林中【日,外】
尚长河腰挂砍刀在前,三丫儿身背猎枪紧跟在尚长河身后。
忽然,不远处传来响动声。
三丫儿警觉地悄声道:“长河,好像有人。”
尚长河示意三丫儿不要说话,拉三丫儿蹲下观察情况。

83、李卫山家【日  内】
李卫山半躺在炕上,脸上受伤处结着痂。一只胳膊上挂着纱布。
夏柳推门从外面进来。
夏柳把手里的盆放在一只柜子上,然后走到里屋。夏柳看一眼皱着眉的李卫山,走到李卫山身边坐下,笑着对李卫山道:“卫山,又想啥呢?是不是不放心小尚和三丫儿?”
李卫山道:“要是小尚一个人去我倒放心。还跟个三丫儿,坠脚。”
夏柳笑道:“你不用担心,今儿个三丫儿是背了猎枪和小尚走的。”
李卫山听了一惊,一下坐直了腰道:“啥?!”
夏柳一愣,道:“背了猎枪啊。”
李卫山着急道:“唉!这小尚!我告诉他一百遍的话,他到底忘了。”
夏柳疑惑道:“卫山,咋的啦?”
李卫山看看夏柳,欲言又止。

84、林中【日,外】
尚长河蹲在地上警觉地观察,三丫儿蹲在他身边,手里端着枪。
忽然一声黑熊愤怒的嚎叫声。
尚长河一惊,拉着三丫儿站起来道:“不好,快走!枪漏子来了!”
尚长河说完,拉着三丫儿就向山下飞跑。三丫儿一边跟着跑一边喘息着道:“长河!不用跑,咱有枪!”
尚长河喝道:“别说话!快跑!”
一只黑熊愤怒地嚎叫着在林中向尚长河他们追来。
尚长河拉着三丫儿飞跑。
黑熊疯狂地嚎叫着。黑熊愤怒地将一棵大树的粗大树枝打断。

85、李卫山家【日  内】
夏柳在炕桌上摆好饭菜,在两只酒杯里斟上酒。然后,坐到李卫山的身边。笑着端起酒杯,道:“卫山,来,我陪你喝一杯。
李卫山点点头,仍有点儿忧心的样子端起酒杯来。
忽然,门从外面被推开,庞伍德一脸无赖之笑晃晃悠悠地进来。
李卫山和夏柳两个人面上的表情立即僵住。
庞伍德笑嘻嘻地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菜道:“小日子过得不错呀!这小两口儿,一桌菜,一壶酒,喝完了往被窝里一钻。哎呀!好自在呀!”
夏柳满脸怒容,霍地站起来,朝门外一指道:“你给我出去!”
庞伍德冲夏柳涎皮带脸地一笑,道:“出去?!哈哈哈!”
庞伍德笑罢却朝炕上一坐,端起夏柳的酒杯喝了口酒道:“我现在虽说不是你男人了,也是孩子他爹!你说我这大老远儿来了,你咋也得念个旧情,让我酒足饭饱了再出去呀!”
李卫山怒视庞伍德的目光。
夏柳道:“你别不要脸,孩子没你这种爹!”
庞伍德抬头看了一眼夏柳,道:“啊,那是你说,可法律上他得承认我是孩子她爹。”
庞伍德说毕,又端杯喝了口酒,然后拿起夏柳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吃。
夏柳气得浑身抖了一下。指着庞伍德道:“你这个无赖!”
庞伍德道:“对!你可千万别说我是好人,说我是好人我生气。”
夏柳怒道:“你赶紧出去,别脏了这块地!”
庞伍德嘿嘿一笑,喝口酒道:“哎,你别急呀!你就是留我在这儿多待,我也不想多待!我只是想跟李卫山说几句话。”
李卫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你还找我有什么事?”
庞伍德扬起脸来看了李卫山一眼,道:“哟,终于说话了!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来让你看看的!你看看,我没事儿吧?我没让公安局关起来吧?我也没让法院判刑吧?我跟你说,你没招儿!你告也白告!”
李卫山平静地道:“说完了吗?”
庞伍德道:“完了,你再告我去!可你没证据。”
李卫山道:“你可以走了。”
庞伍德疑惑地看着李卫山道:“哎?!你咋不生气呀?!”
    李卫山哈哈一笑道:“老庞,你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监狱的大门正开着等你哪。你得在里面蹲一辈子!我跟你这种人生啥气呀!”
庞伍德一听,脸上露出凶狠之相,道:“李卫山!你他妈咒我!”
李卫山也怒道:“庞伍德,虽然你这次漏网,但你所犯的罪早晚得露出来!”
庞伍德指着李卫山道:“姓李的,你给我听好,打今儿个起,我非把你这生态卫士、护林英雄整个身败名裂不可!”
李卫山一拍桌子怒喝道:“那咱就走着瞧!”
庞伍德用扭曲的嘴脸盯着李卫山看,然后,将杯中酒一口喝干,怒冲冲出去。
夏柳看着走出去庞伍德,然后,转回身来,歉疚地看着李卫山轻声道:“卫山••••••”

86、山路上【日,外】
尚长河拉着三丫儿跑来,三丫儿一挣站住,把枪往路边的树上一靠,道:“跑不动了还跑啥!都到路上了!它敢过来我给它一枪不就完了!”
尚长河怒气冲冲地瞪着三丫儿,喝道:“我是保护野生动物的!不是打野生动物的!”
三丫儿也生气道:“打死个黑瞎子能咋的?”
尚长河一瞪眼,抬手打了三丫儿一个耳光。
三丫儿一愣,惊讶地看着尚长河。
尚长河自己也一愣,立刻不知所措地看看自己的手,又搓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三丫儿“我我我”地说不出话来。
三丫儿满面复杂的表情死死盯着尚长河。三丫儿忽然一下扑到尚长河的怀里,紧紧抱住尚长河,激动得泪流满面道:“老公!你也敢打人啦!我好幸福啊!”
尚长河听了,惊得愣了神,喃喃自语道:“这不是贱种吗。”

87、李卫山家【日  内】
夏柳坐在李卫山身边,低着头,轻声抽泣。
李卫山安慰夏柳道:“夏柳,这种无赖,咱和他生气犯不上。”
夏柳道:“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对不起你。要是没有我和孩子••••••”
李卫山道:“夏柳,咱不说这个了。你去门口看看,看有没小尚他们两口子的影儿。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夏柳抹了一下眼泪,点点头,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88、坡下【日,外】
尚长河和三丫儿向坡上家中走来。
尚长河边走边对三丫儿说:“这你不懂,山上的野兽,不管是啥野兽,它都怕人。你要是多留点儿心,听见有动静,先弄出点儿声来,它们听见就先躲了。”
三丫儿一撇嘴道:“得,你别唬我啦!那今儿个这个黑瞎子,咱还离它老远哪,它咋没命的追咱们哪?”
尚长河冲三丫儿“嗨”了一声道:“你真是啥也不懂!这个黑瞎子是个枪漏子!”
三丫儿疑惑地看着尚长河道:“啥?!枪漏子?啥叫枪漏子?”
尚长河道:“枪漏子就是让人打过一枪没死的黑瞎子。所以,它一闻到火药味儿就发疯!你背的枪身上不竟火药味吗。”
三丫儿惊讶道:“闹了半天,这黑瞎子今儿个是追我呀!”
尚长河一笑,道:“可不吗,而且这还是个男黑瞎子!”
三丫儿听了,白一眼尚长河道:“去!”
尚长河嘿嘿一笑。忽然抬头,看见站在院门口的夏柳,高兴的一举手,喊道:“嫂子!”然后向前跑去。
三丫儿见了,立生醋意,便拉下脸来。

89、尚长河家中【日  内】
尚长河洗完脸,擦脸。擦完脸后,尚长河把毛巾往绳上一搭,对三丫儿道:“媳妇,我去看看李哥去。”说着就急霍霍地往外走。
三丫儿坐炕边儿拉着脸,忽然喝道:“站住!”
尚长河一愣,看着三丫儿不高兴的神情问道:“媳妇,咋的啦?这咋又不高兴啦!”
三丫儿板着脸看尚长河,道:“咋的啦?你说咋的啦?这一道,我是让黑瞎撵着回来的,你也没安慰我几句。可刚才一见夏柳,你咋乐得屁股都冒烟儿啦!”
尚长河一脸苦相地支吾道:“这••••••不是那••••••那么回事吗,人家夏柳是李哥的媳妇,咱不得跟人家热情点儿吗。”
三丫儿用慎审的目光看着尚长河,慢声细气地道:“我看不是吧?你这一阵子没少说走嘴了。这会说的不如会听的,我啥听不出来呀?”
尚长河一瞪眼,道:“啧,你这是啥话呀!你想哪儿去啦!”
三丫儿道:“我想哪儿去了?现在你连我做的饭都说不好吃了。一门儿夸啥夏柳的菜做的好吃,夏柳焖的饭香,夏柳熬的粥有味儿,就差没直接说夏柳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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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当媳妇更好了是吧?!”
尚长河一听,发急又不敢高声地道:“你这咋又胡说上啦!这要让人家听见••••••”
三丫儿故意高声道:“啊?!你还怕人家听见哪!那要是怕,你以后就给我规矩点儿!”
尚长河急得杀鸡抹脖子地比划着道:“姑奶奶,我规矩,我规矩!”
三丫儿嘴拧着劲儿,发狠地问道:“那以后少往夏柳跟前凑合行不行?”
尚长河咧着嘴,道:“行,你让我咋地我咋地。”
三丫儿一笑,道:“去吧。”
尚长河“哎”地一声向外走。
尚长河到门口,忽又回身道:“媳妇,那你上厨房做饭吧,别老让嫂子受累。”
三丫儿应一声,尚长河已经出门。三丫儿忽然寻思过味儿来,“啊”了一声自语道:“这这••••••他这还不是心疼夏柳吗?”

90、厨房  【日  内】
        三丫儿和夏柳把菜饭摆在桌上,然后俩人在桌子两边面对面坐下。
        两人的神态都不大自然,三丫儿冲夏柳笑笑,夏柳也冲三丫儿笑笑。
三丫儿没话找话地说道:“嫂子,长河老说你做的饭菜比我做的好吃。”
三丫儿说完,使劲儿挤出“嘻嘻“的笑声来。
夏柳也笑一下道:“哪儿呀,其实就是冷丁换了个口味儿,吃常了也觉着一样了。”
三丫儿立即瞪圆眼睛,赞许地望着夏柳道:“对对对!人就是这毛病,等吃了几天后,回头还得觉着自己老婆做的好吃。嘿嘿嘿嘿!”
夏柳听了,也笑一笑,看看三丫儿,又笑一笑。
三丫儿也看一看夏柳,笑一笑。
        隔了一会儿,三丫儿又道:“嫂子,今年多大呀?有二十三了吧?”
        夏柳一笑,道:“还二十三,都二十九了。”
        三丫儿故作惊讶地道:“啊?!二十九啦?!咋看着像二十二三岁哪?啧啧,比长河还大三岁哪。”
        夏柳道:“可不是咋的。”
        三丫儿忙朝着夏柳面前凑凑道:“嫂子,这么说,你不光是我姐,还是长河的姐哪,以后长河再跟你赛脸,你少搭理他。”
夏柳看了一眼三丫儿,低下头道:“那哪儿成,他们哥儿俩是一起工作的。俺得和长河好好处。”
三丫儿立刻拉下脸,斜眼白了一下夏柳,站起身向外走去。
夏柳莫名其妙地看着三丫儿走去的背影。

91、李卫山家【日  内】
李卫山和尚长河两人坐在桌边喝茶。
李卫山呷了一口茶道:“长河,今儿个山上有啥情况没有?”
尚长河一笑摇摇头道:“没有,一切正常,山头也走了好几个。”
李卫山道:“那咋不全走完,回来这么早干啥?”
尚长河瞪大眼睛道:“哪是回来的!是那个枪漏子黑瞎子给撵回来的!”
李卫山一惊,道:“哼,你呀,夏柳一说你们带枪走的,我的心就悬上了。夏柳胆小,我还不敢对她说实情。准是枪漏子闻到火药味儿了。”
尚长河无所谓地一笑道:“没事儿!就凭咱俩这经验,能让黑瞎子抓住?”
李卫山想一想,道:“算了,明天还咱俩上山吧。”
尚长河一怔道:“那哪儿行啊!你这胳膊还吊着哪。”
李卫山道:“没事儿了。一个上山,腿脚利索就行。”

92、山中晨景【晨,外】
空镜:远山,雾霭。山中的美景秀色。
东边山峰上飞起的晨霞。
李卫山一只胳膊用绷带吊着,穿着出山的衣服从家中出来。夏柳紧跟在李卫山身后出来,走到院子里。夏柳为李卫山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脸贴近李卫山的脸,轻声道:“卫山,小心点儿。”
李卫山爱惜地看着夏柳道:“放心吧,没事儿。我命大。”
忽然,从尚长河家传出三丫儿的声音。
三丫儿画外音:“自从这儿多了个夏柳,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那我啥都不好咱俩离呀!你也下山找个像老李媳妇那样会发情的!”
尚长河画外音:“哎呀!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三丫儿画外音:“磕!磕!”
尚长河“咚咚”磕头的画外音。
夏柳委屈地看着李卫山。
李卫山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悄声道:“小尚媳妇就这性子,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李卫山说完,对着尚长河家的窗户喊道:“长河,收拾完了没有?走了!”
尚长河画外音:“哎,收拾完了,我肩疼,三丫儿给我捶捶。”
尚长河奔出来。看见夏柳也站在院里,不好意思地笑笑,便一边向院门外走去,一边对李卫山说道:“走吧!老李。”

        93山道上  【日,外】
        李卫山和尚长河向前走着。
李卫山看了尚长河一眼,道:“小尚,今儿个你后背疼啊?”
尚长河道:“啊。疼了一会儿,三丫儿给捶好的。”
李卫山转头看着尚长河道:“哎,三丫儿给你捶的是背,你脑门儿咋红了那么大一片。”
尚长河听了,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这••••••”
李卫山马上道:“噢,上火了,三丫儿帮你挤的?”
尚长河马上借坡下驴地连连应道:“对对对,我好上火,三丫儿没事就帮我挤挤。”
李卫山不再说话,停下脚步,四处看看,忽然发现路边有一支烟头。忙哈腰捡起来,然后,拿到眼前仔细看。
尚长河看见李卫山认真的样子,不屑道:“嗨,这的林子好,常有人进来转悠。没啥奇怪的。”
李卫山道:“长河,不对。离咱这儿近的住户,都知道规定,没人敢进山里抽烟的。”
尚长河道:“那可没准儿。人人都知道盗伐是犯罪,那咋还是有人盗伐呢?”
李卫山道:“那是两回事。你看这个烟头,玉溪牌,还剩半支就扔了。咱这一带的人,谁能抽这么好的烟哪?就是有人抽,也舍不得还有半支就扔了。”
尚长河想一想,猛然醒悟道:“对呀!李哥,那是进来偷林子的啦?”
李卫山道:“很有可能。”

94、山路上【日,外】
李卫山与尚长河隐在路边的林中向前观察。
远远的山路上,两辆带拖挂的汽车旁,若干人在往车上装木头。
李卫山死死盯着前面,悄声对尚长河道:“走!”
尚长河点点头,二人转身急从林中向山下走去。

95、山路上【日,外】
老三坐在下面路上边吸烟,边观察动静,忽见远处李卫山、尚长河带森警及李警官等向上奔来。老三惊慌万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转身向山上飞跑而去。

96、山路上【日,外】
李卫山、尚长河及李警官、张警官等,森警战士奔到停在路上的汽车旁。  
李卫山茫然四顾,惋惜地道:“唉!又让他们跑了!”

97、一间屋内【日  内】
庞伍德嘴上叼着香烟,正和几个人打麻将。老三狼狈相推门入,走到庞伍德身边耳语几句。
庞伍德脸上顿现惊色,转而扭曲、极怒之相。然后,霍地站起来,将烟头狠狠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叫道:“李卫山!老子饶不了你!”

        98、尚长河家  【日  内】
        三丫儿一个人坐在炕边儿上,满脸不悦。
        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三丫儿愣了一下,马上躺倒在炕上装睡。
        门被慢慢推开,夏柳走进来。夏柳见三丫儿躺在炕上睡觉,略想一想,轻轻退了出去。
        三丫儿听见夏柳出去,猛然坐起来,略一想,跳下地奔向门外。

        99、院子里  【日,外】
夏柳听见尚长河家门响,忙回过头看去。
三丫站在自家的门口,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对夏柳道:“嫂子,今儿个咱自个儿做自个儿的饭吧。长河吃我做的饭顺口儿,能吃饱。”
夏柳听了一怔,冲着三丫儿和气地笑笑道:“成。”

        100、厨房  【傍晚,内】
三丫儿喜滋滋地把一碗小鸡炖蘑菇摆在桌上,又在桌上摆了几样小菜,拿着毛巾一边进屋一边擦脸的尚长河一愣。
尚长河试探着问三丫儿:“三丫儿,你这是••••••要把老李和嫂子叫过来吃饭?”
三丫儿脸挂笑意,一边忙着一边道:“不是,打今儿个起,咱俩家分着吃。”
尚长河一怔,走到三丫儿的面前,怔怔地看她,三丫儿也一愣,收起笑容。
尚长河道:“你要分的?”
三丫儿毫不掩饰地答道:“啊。我要分的!”
尚长河猛然扬起巴掌。
三丫儿倔强地将脸往前一凑:“打!”
尚长河想想,生气地放下手,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两人不语,各自生气。
尚长河忽然问道:“为啥?”
三丫儿理直气壮地道:“为啥?!我的老公,为啥让别的娘儿们侍候?!我的老公,为啥让他跟别的娘儿们坐一张桌上吃饭?!哼!桌上桌下的惯的了,将来还不得炕上炕下的也惯了呢?!“
尚长河霍地一下站起来,冲着三丫儿生气的道:“你••••••”
三丫儿也不示弱,往前一挺身子道:“咋啦?!”
尚长河气哼哼地盯着三丫儿看了一会,猛然一转身走出屋子去。
三丫儿见了大怒道:“好!好!有种的你今晚上就别吃饭,”说着,抓起一只碗摔在地上。

101、李卫山家【傍晚,内】
李卫山坐在炕桌边,脸现难过的表情望着桌上的饭菜和酒壶。
夏柳坐在一边。心疼地望着他道:“卫山,别多想了,分开吃就分开吃吧。”
李卫山道:“夏柳,我不光是为这事儿,关键是这碗鱼酱。”
夏柳一怔,道:“卫山,这是我在河里捞的小鱼。咋了?”
李卫山叹口气道:“就是因为你是在河里捞的。都怪我,忘了告诉你了。”
夏柳莫名其妙地看着李卫山,轻声道:“卫山••••••”
李卫山道:“夏柳,你看咱院门外这条小河清不清?”
夏柳点点头,道:“清,清啊。”
李卫山,道:“咱门前这条小河里有没有虫?河底的沙干净不干净?”
夏柳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水里没虫,河底的沙也干净。”
李卫山道:“那你知道为啥吗?”
夏柳不解地摇摇头。
李卫山道:“那就是因为咱门前这条小河不准扑鱼、抓河蝼蛄。也正是它们吃光了河里的虫和泥,河水才清亮的。”
夏柳委屈地看着李卫山,难过地道:“卫山,我不知道。”
李卫山道:“是,我没怪你,是我忘了告诉你。”
李卫山接着说道:“夏柳啊,保护生态,不光是林子,而是山里的一切呢。”
夏柳道:“卫山。我知道了。”
忽然,门一下子被推开,尚长河笑嘻嘻地探进头来,李卫山和夏柳都一愣,把目光投在尚长河身上,却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尚长河却笑道:“哟,吃上啦!喝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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