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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住的平房,曾经最令我和哥哥自豪的,是院子里那两棵山丁子树。记得父亲说是在我家没搬来前那家留下来的,那时偶尔也见过别人家里有这种树,但都没有我家的这两棵这么高大、壮实。0 u* P9 g. g% R# B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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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1 \0 }/ {( L. I/ h 尤其是春天时,每天上学放学时都自然而然的往那两棵树上瞅一眼。先是叶子吐绿,又眼看着长出那么多花“菇嘟”,又过了几天,呀!开花了!那粉白色的花,一开一簇簇,一片片。因为高,离老远就看得见。左邻右舍、过路行人无不投来欣赏的目光。记得还有邻居借了海鸥相机,到我家院子用这两棵树作背景照相呢。要说树大招风,主要体现在秋天山丁子果变红、熟了的时候,白天大人上班,我们上学,家里就没人了,就有不守规矩、又淘气又嘴馋的男孩子翻过板帐,爬上树去偷摘果实。偶尔被我和哥哥放学遇上,或是“盗贼”落荒而逃,或是拦住去路后的一场交战。也难怪,这两棵树结的果,就比别人家的树结的果要大,红,熟得透,酸甜可口。有时父母让我和哥哥上树去摘下一些来,挑熟的用碗装上,送给邻居孩子们。这件事我们很高兴做,因为能用它“交人儿”,联络感情。再说我们根本吃不了。不过秋天落叶时我们多了一样活计——扫落叶。另外由于这两棵树几乎近一半的树枝,都伸展到邻居家院子空中,害的邻居也得扫院子。好在邻里关系相处得好,人家也就没什么怨言。到了冬天,树叶全落光了,就剩下好多又红又软的山丁果,经常引来许多麻雀,唧唧喳渣地在那饱餐。' k% T$ u, ]/ I+ l! U8 }+ R
) c7 j5 N7 s: Z" I6 b p 好景不长,也忘了是哪一年,父亲为了要使用这块地方,接盖一个“门斗”,即在自家房前院内建一间简易房。因为人口多了,我们兄妹四个逐渐长大了,房子自然就不够住了。父亲手夹着烟卷,对我们说:“怎么办?伐了吧!”母亲叹了一口气。我们都低着头谁也没吱声……。伐树那天我是躲出去了。后来,把这两棵树锯成一段一段的了,第二年当烧柴就用了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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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5 W- Y) q% x7 f- H& ]2 L 记得那些年,有时在路边上,就能见到老头或老太太摆点山丁子果在那卖。主要是卖给小孩,二分钱或五分钱一小茶缸。不过多是还没熟透时就摘了下来,又用锅热加工了一下,吃起来远没有自然熟透的好吃。但不管怎样,总算有得吃,因为那时根本就很少吃到什么水果。. ~5 m- o% A3 u& M0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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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那时侯我们家的状况,就和我们国家这些年的状况何等相象啊,人口增加,人多地少,只好侵食、破坏自然。是值得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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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近年我们小兴安岭山上的象这些山丁子、山梨等山野果树的数量也已大量减少。据专家介绍,它属灌木次生林中的小乔木,多生长在山坳、河边等地。它们的作用可是很大咧,由于相对比较耐涝,在较恶劣的环境中也可生长,且生长速度较快,因此对植被的保护和恢复又有很大的辅助作用。它们是否已被列为濒危树种,我没有去调查,不得而知。不过倒是有一个好消息,前不久国家林业部颁布了新的法令,将灌杂木也一并列为受国家保护的森林树木范畴。" {6 v3 w! u- T! P; K) U% D$ {# l/ V$ [
院子里那两棵山丁子树,还经常萦绕在我的梦中……。: S! |2 P2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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