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和摩托$ W) t1 S- U6 L; Q0 j+ w0 x
老丁刚入钓鱼部落时,是骑自行车钓大河,汤旺河的鱼越来越少,只有在涨水后的落水时才能钓几天好鱼。我们这里雨水少,一年好钓鱼的日子不多,后来他加入了我们的队伍,钓的地方多了起来。
, b7 i* p; V, w' j) r我们是根据需要,不是骑摩托,就是坐车,老丁没有摩托,只好搭乘。虽说同样骑在摩托上,可一切由前面的人说了算,要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要什么时候回就得什么时候回。一次,我们到一个野泡子钓鱼,正钓得开心,摩托车主接到电话得知岳父去世了,需要马上回去,老丁没办法,只好跟着去看“岳父”。当我们在一起为“岳父”送葬时,老丁和大家说:“我一定买个摩托!”不想,第二天摩托就送上门来,一个人推着一辆摩托说:“丁叔,我这里有一辆,就是小点,旧点,你钓鱼用没问题。”老丁溜了一圈,认为还可以,就问:“多少钱?”车主说:“丁叔,不要钱,就送给你了!”由于老丁的坚持,最后花了二百元钱就算买了一辆摩托。
7 ?/ v7 Y' v' U# {: q& ?* u" o 老丁身高一米八五,年青时是个帅哥,天生的好运动,又会保养,现在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可是,骑上这个小摩托却不然,好像是把手脚捆到了一起一样,不禁使人联想到……,反正是叫人发笑,他自己不觉得,看上去还是蛮高兴的。可后来的事却把他的笑脸弄没了,不高兴的事接二连三。
N! o P. c! k* j5 d; e出门潇洒三公里,回首流汗到天黑。一天,我们正在钓鱼天就下起了雨,一直下了两个多小时,下午四点多才停,雨一停我们就收竿回家。可老丁的摩托就是不着火,怎么踹也不吭声,有人想出个主意,用绳子牵着走,到了路上一试不行。这里的路是沙土路,由于雨水的作用,路的表面像泥一样滑,拉纤的摩托直打横走不了道。没办法,老丁只好自己推着走。三公里的路程,老丁拖着大靴子走了近两个小时,弄得浑身臭汗,到家已是掌灯时分。
# [8 t+ U/ O: w4 u; K7 q 买车只花两个数,修理倒用二百多。第二天,老丁怎么弄还是不着火,一想这摩托也该好好修一修,就决定去找修理部,一连走了好几家,也没修上。有的见这摩托,修了也不赚钱,不愿接活,有的是没有配件,修不了。后来总算有一家留下了,还是老丁的一位熟人,老丁爽快地说:你给我好好修一修,该换的就换,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过两天果真修好了,一算帐,来个红汞——二百二。
# h: E/ ~/ S' K. c& S3 ^- Q 人家低头矮檐过,老丁渔具不弯腰。有一阵我们在一个养殖场钓鱼,途经一个林业检查站,路上设了一个拦杆,白天吊起来,晚上放下,放下时可骑着自行车通过。这一天,我们钓鱼走得早,杆还没有吊起来,可放得比平常低。老丁一见别的钓友一低头就过去了,一想自己的摩托小,一低头也不会有问题。可他忘了别人的渔具兜子绑在摩托后座上,他没地方绑,只好背在身后,人头是过去了,兜子脑袋过不去,被杆子卡住。结果,老丁硬是叫渔具兜子拽到了地上,多亏速度慢。: o/ ?$ e) M( Q
有钱能使鬼推磨,万千难胜钓友情。老丁的摩托速度慢,他老伴见别人回来见不到老丁,就会叫到:你们回来了,把我家老丁一个人扔在后面,出了事怎么办!老丁知道后,每次他都先收竿,来个慢雀先飞,这样就和大伙一起到家了。这一天老丁照例第一个收竿先走了,不知谁提出了一个建议:咱们追过他,早一些到家,就说出事了,逗一逗丁大嫂。大伙都同意了,没说什么都加快了速度,可是我们不管怎么快就是没有见到老丁,谁也不相信老丁会比我们先到家。回去后,都纷纷往老丁家挂电话,结果是老丁出事了。第二天我们都去看老丁,这才知道了原尾。老丁上了公路,刚刚起来速度,不想摩托前面的一个铁棍插进幅条空中,一下把老丁甩出很远,多处受伤。老丁忍着剧痛坐在路边,等着拦车回家,不一会儿远处来了一辆大货车,虽说不可能停,老丁还是招了招手,没想到真的停了。车上下来两个人,把摩托和渔具放到车上,把老丁扶进了驾驶室。到了车上,得知是大庆的车,老丁自是千恩万谢,要下车时还拿出了钱。开车的人说话了:“咱们侃了一路钓鱼经,你就应知道咱们同是钓鱼人,钓友相帮没的说,说实在的,还是你的渔具兜子让我停的车。”结果不但不要钱,还一直送到家。如今,老丁买了一台新的,大的摩托,看上去真叫个潇洒!
: ^: s; J0 F3 v# j3 w* y1 l9 `0 {4 j让你笑不出来
" Z" R. N. R3 J2 f) ?9 q7 t; F3 N; _ 一次我们在一起钓鱼,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钓位前游来一群大鹅。老丁来气了,一边喊一边用手势撵,可这大鹅见惯了这些,若无其事。老丁气极了,不由自主窜出赃话来,逗得周围的钓鱼人笑声不止。一旁的老张搭了腔:“老丁,我想请教个问题,不知行不行?”老丁头也没回,看着远去的大鹅说:“有话快说!”老张不紧不慢地说:“根据你刚才喊的话你一定知道。”你这人今天怎么这么罗嗦!”老丁不耐烦地说。老张还是慢声拉语地说:“大鹅的X长在什么地方?”话音刚落,笑声四起,人们一边笑一边望着老丁。老丁略停顿了一下,随即像老师给学生上课一样,一本正经,不但说了位置,连鹅的生殖过程都是那么详细。四周静静地,鸦雀无声。
1 x' g! v: w$ K大头主席" K& u e, V, m9 t! @- o2 J
区里根据市场需要号召养兔,老丁管过多种经营,退休了照样响应。买了一点五公顷黑土地的使用权,修建了二百平方米的人、兔、狗舍。开工时没有沙子,他就在自己领地边的荒地上试挖,挖到了沙子,他就弄来一台挖掘机干上了。老丁的本意是,多挖点,哪个朋友用就免费供应。没想到买沙子的找上门来了,后来他听了大家的建议,干脆把一片荒地开成了养鱼池。平常我们钓的鱼三分之一都吃不了,这回老丁搞了一个残余代养。有人放得多有人放得少,多的常常多,少的常常少,有人提出这样不均衡?老丁笑了笑说:“你今天放得多是你钓得多,将来开竿还是多的多来少的少!那还会有什么问题!”钓鱼的时候到了,到了中午,老丁又是酒,又是菜,兔子肉也上了席。有人开玩笑地说:“这那是老头主席,纯粹一个大头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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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H2 _$ O L[ 本帖最后由 一楠 于 2008-1-15 06:51 AM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