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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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都人大哥说,四十七年前那里是一中的的农场。7 c" B6 W8 u: ]: W; u
在我印象中,文革后期那里也是伊春木材加工厂的农场。
7 g8 M5 C9 e: ?, L! @1 p那个地方被称为“备战村”。
v7 I, t. O o/ o ?$ K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大致是响应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最高指示:备战备荒为人民。( u9 |' j4 @) U8 i8 m. Q
( t4 a$ A, w8 K; m2 K5 u那时,加工厂的“五七”干校就设在这里,也叫“抗大”,这可能是沿用延安时的名字。
# r5 x! o( {5 B8 F9 h现在四十岁以上的人可能会记得一部电影——《决裂》' z0 G( z. B1 d7 `
电影里有二个经典的镜头,一个是教授讲“马尾巴的功能”;还有一个就是一农民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一个高大的形象(正面人物)慷慨激昂地说:什么是上大学的资本?——这双手就是。潜台词是:高等教育是为广大劳苦大众服务的,不是为少数人服务的。
3 r7 Z0 }- b" @% Y. u- l- ]于是乎,那个年代就有了张铁生这个交白卷的工农兵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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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一个知识份子,那时知识份子被称为“臭老九”。% C7 S% f# P# h- d: e
父亲被下放到备战村,来与工农兵相结合,与生产实践相结合。/ U6 X) h) z$ u2 ~
他曾带着还是小孩子的我在备战村住过帐篷。
3 M2 C* t+ r5 z$ a/ |6 J前年,我们哥几个给父亲过七十寿辰。去梅花河生态园途中,路过伊林时,父亲指着一条道平静地说:当年,这条路就是我领着年轻人修的。7 |4 m+ X* C8 s- P
望着苍老的父亲,我在想: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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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计划经济的年代,物质极为匮乏。可爱的农场,会为加工厂的职工们提供一个漫长冬季的所要吃的白菜、萝卜、胡萝卜。。。。。。
& t) ~ R1 t! W- `$ E' d大概是在七六年,我刚上初中那阵儿,我还在备战村参加过“农业学大寨”,兴修水利,挖养鱼池。记得是天寒地冻,镐头刨下去是一个白点,千人会战万人会战,发扬蚂蚁啃骨头的精神。。。。。。有些嗑儿现在都不会唠了。
. a- Y0 {/ z$ Y( D5 \! ]2 L, F那些日子的我的胃发挥到了极限,一顿吃过七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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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去备战村的路不象现在机场路这样平整,是沿山根儿修的,从备战村出口到东升桥是一个连绵的大坡子,真正的勇士就是敢骑自行车放这个坡的人。那时,真是虎呀!我骑着家里仅有的那一大件儿,东方红二七五车子,每次都是耳边听着呼呼的风声勇敢前行。终于有一次失手了,胳膊和腿全突撸皮了,砂粒嵌进肉里,钻心的疼,到家还不敢说。( F5 J) a8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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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路的建设,也打通了一条时空的遂道,一定会勾起许多人如烟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