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阎姐给我一个窝窝头,她自己蒸的.我拿在手里,感觉沉沉的,一点也不喧呼,尽管表面看起来很光滑,黄橙橙的,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带好吃的,想给她送回饭盒里去。没成想被她看见了:你就吃吧,好吃,不好吃我费劲蒸它干什么?我还在里面放了很多配料那,别人想吃,我还不给那。无奈,我只好把窝窝头提娄回来,自己宽慰自己:不就是难吃点嘛,也药不死。我张开嘴巴对着窝窝头的顶尖很劲的咬下去,粘粘的、酸酸的,有些硬,细嚼还有点甜味,下咽的时候感觉玉米面很粗,有些剌嗓子。粗粮就是粗粮,到什么时候都细不了。都咬一口了,也不能扔了,就凑合着吃吧。一小口一小口地啃下来,在嘴里面反复嚼几遍,再抻个脖子咽下去,比我自己做的咸菜都难吃。 阎姐看我皱着眉头啃窝窝头,她气得直嘟囔:哪里有那么难吃?接着她就给我讲她过去的事情;她7、8岁的时候,正好赶上三年自然灾害,天天就吃窝窝头、大饼子。那时的窝窝头和现在的做法可不一样,富裕一点的人家用玉米面掺菜叶做,穷人家基本都是糠浮子掺灰菜或者树叶做,就是这样做,也经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很多时候是熬一大锅玉米面粥,稀稀的,全家人谁都不愿意先去盛粥,都想等到最后,能盛点干的。我做的这个窝窝头,虽然形状与过去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在做法上可是改进了许多,添加了白糖、豆油、奶粉、白面,你还嚷嚷难吃?好日子给你们烧的,倒退回去40年,把你们饿的眼睛只冒绿光,逮什么吃什么,看你还挑三拣四的?得!送我个窝窝头,借机教训了我一顿。
" t: z2 N) u3 @0 c 好歹我是把那个窝窝头都吃下去了,谢天谢地。 细想想,现在人吃窝窝头只是想变换一下口味而已;以前的人吃窝窝头是生活所致迫不得已。那个年代的艰辛,我没经历过,只是听奶奶、父母讲过而已。其实,上辈人的亲身经历,我也未必真正理解,我所能做的,只是记住父母辈的苦难。尽管那个窝窝头的时代早已终结,是很久远的事情,但今日依旧不能忘记,永远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