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山之秋 于 2009-11-12 19:39 编辑
:aa65 所谓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舔一舔,纯属酒桌上的托词而已。若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劝酒,往往是另有所图,不然他(她)咋不对自己的家人这样做呢?丛夫人是校长,丛先生是单位头头。这边普遍崇尚垂帘听政,财权绝大多数是太太把握。丈夫若想私设小金库并非一件易事,除非他有灰色收入或者是商人什么的,不然休想藏着掖着,一个仔也甭想留下,否则有你苦受;丈夫每月将自己的工资奖金全额上缴给夫人是正常工作,必须履行,不然你就是抗旨不遵,大逆不道,当然有“老佛爷”赦免的不在此列。但话得分两头说,只说一头有失公道,不免有挑拨之嫌。作为“纳贡”者的尊夫人这头,好像是敛财壮势,欺压男性。其实不然,要打理一个家,一个大家谈何容易,上有老,下有小,还有那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得“财政”敷出,圆润妥当,箱底下还得压有风险保障金,说不定哪天急需大钱救急时,好派上用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富家好理,穷家难当啊!女人除了工作、理家、生孩子以外,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面对,那就是看住自己的老公,别被哪位两情相悦的第三者钓走。男人有股天性,喜欢把爱撒给更多的异性;有此行为者不在少数,安份守纪者也是在苦苦自律,这是正常男人的本能表现。从动物世界里就能看出端倪,造物者总是赋予雄性更多的情种,让其繁衍后代,这过程会有众多的雌性在积极配合,实现造物者的愿望。这造物者到底是谁呢?就是大自然。这些都是自然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只能靠人为的强制与约束,把那男人归她所爱,唯她所用。
多年来,伊春的离婚案件不少,更大的范围是否这样我不清楚。为什么这边的男人口袋瘪瘪的(当然是指上述的那些男同胞)还有不少离婚呢?俗语说男人有钱就学坏,难道没钱就乖乖吗?又为什么潮汕的男人口袋鼓鼓的(这里是说他们身上有钱)却基本上没有离婚的呢?这个问题值得社会学家,社会工作者等专业人士去探究,从中总结出具有代表性的东西来供作社会教材,制定相应对策,加强为人父母的责任教育。这事与家庭命运戚戚相关,非同小可。整好了有利于婚姻稳定,社会和谐和下一代的健康成长。有的人光强调穷是重要原因,但那个地区没有穷过苦过的时候?别的地方我不太知情,对于潮汕地区我还是了解的。潮汕人多地少,人均耕地不足四分,当年除了上交公余粮后所剩粮食不够喝粥,小孩想吃顿干饭好比现在想上迪斯尼乐园游玩一样困难,当地百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状况还比不上现在伊春林区职工的生活呢,但因此离婚的绝无仅有;再追溯到解放前那就更穷、更惨了。逃荒逃难,漂洋过海谋求生存的很多很多,而妻离子散的却很少很少。有难同当,有福共享,相濡以沫,生死相依是做夫妻的重要条件,是维系家庭完整的基石,不是政治迫害,怎能妻离子散呢?再拿潮汕来说。改革开放后的潮汕男人多数是从商发展,发家致富后,眼前的美女如云,暗送秋波者不止一二,那该怎么办呢?他们绝大多数是沉着面对,坐怀不乱,保持传统,不能动摇自己的家庭,最多是逢场作戏,喜新不厌旧而已,就是包二奶、包三奶也不能危及自己的家庭稳定。因此,有钱后的潮汕人离婚的也是微乎其微。几千人的村庄(包括出外谋生的),千余户人家,也没有出现过几对离婚案件。对于这个问题我看与传统观念和当地的社会风气不无关系。有些人动不动就脱口而出:“不好就离呗,都是这样……谁怕谁啊?!”说得好像理所当然,声调还拉得挺高,甚至把它当成了口头蝉,使用的频率不亚于问候语。唉,这“夫妻合同”的撕毁如同经济合同的不可抗力一样,及至于单方违约一起“嫁祸”于稚幼的孩子。这样的行为和造孽到底有多大区别?我这是自作多情,情不自禁!
俗语有云,爱有多深,恨有多切。难道好山好水好离婚吗?
我没有资格多扯这事,这可完全是被那赶出来的想法,也是替那些无辜的小孩说句公道话、良心话,有得罪的地方请相关人士海涵!
在这里唠叨了一大堆,口水都喷了出来,差点落在眼前一大桌子的菜肴上,不好意思啦。地道的东北菜真好吃。满满的十几盘美味佳肴吃得我肚子里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这席宴请我想抢着去买单,可人家丛先生急了眼,无论如何他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只好改期了。
我们这一干人就这样在浓浓的气氛中举杯告别!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句感人肺腑的名言,此时我在心里默诵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真情!
大丰又名金山屯,我是平生第一次来这里做客,呆的时间全花在这洗车和吃饭上,准备离开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外面夜雾茫茫,丛先生曾想挽留我俩在大丰过夜,可来这里家人并不知道,我又是被大眼睛“劫持”而来的,因此他的好意我俩只能心领。
前面大街上,华灯放明,往来的车辆和逛街的行人廖若可数。我俩顺着大街的一头驱车而去。当小车出到郊外时,夜空漆黑一片,面对路况陌生的我只能靠着来时的方向琢磨着行驶,车灯也无法帮助我俩找到任何熟眼的标志,无奈之下只好向路人询路。小车行进了十来分钟后,车轮陷到了泥淖里,车灯下的路面坑坑洼洼,路边垛放着一堆堆圆木,有白桦,柞木和落叶松。直觉告诉我这路走错了,可掉头回去也麻烦不少,不一定能及时找到原路开回去。怎么办好呢?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我俩没有任何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也不知道这路段的治安如何,是否曾发生过抢劫凶杀案件。
风高天黑,阴气阵阵!
我在犹豫中硬着头皮继续将车往前开,支持我这样做的唯一理由是自己感觉这方向没错,伊鹤公路肯定就在前方。黑沉沉的幽夜伴着阴森森的树影,和那前灯阑珊处酷似人形的立木,真怪瘆人的。我开着小车在颠簸之中朝着同一方向艰难行进。
阿弥陀佛!车来到泥路尽头时,路边有一间小小的木料加工厂,在靠近工厂门口处有一位工人正在加工实木方料。他告诉大眼睛从这里拐上坡去就是伊鹤公路。我按照这个指引,一溜烟的功夫便将小车开了上去,然后朝着伊春方向疾驶。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俩回到伊春市区时,大约是晚上九点三十分。
进了家门后,家人问我去哪了?我说同大眼睛去大丰见见她的几位老同学。我之所以如此轻描淡写地回答,是想替大眼睛保守其中的一些秘密,自己的心里感觉也不便奉告;而被她“劫持”后的情况也是觉得怪怪的。有点发苶的我,斜靠在沙发上啜茗少憩,嘴角撅起了傻傻的微笑。(完)
不知上述 “约会” 抖漏得如何?播放得是否悦耳?带出来的噪声是否影响他人?请您实话实说!(朝领2009.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