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前的12月份已是三九时期的隆冬时节,凛冽的寒风刮的人们睁不开双眼,厚厚的棉衣怎么也抵挡不住寒冷的进攻,刺骨的疼痛直往心里钻,令人难以忍受. 而此时的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来到车站为一位回家的同学送行,她的父母需要她回去照顾,虽然再有半年就要高考,这段 时间对要参加高考的人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她必须回去.她别无选择.
她叫小玲,我的同班同学,我形容她就用两首歌的歌词,<<小芳>>中的"辫子粗又长".<<大坂城的姑娘>>中的"两只眼睛真漂亮".因家在外地,她就住宿,上课时她根据当天课程带上书本,用右手托着夹在右边,从没看到她背过书包,她和小昆很要好,总是上学放学一起走.我个子高,她个也不矮,我们斜对个坐着,在课堂上学习大家都很认真的,很少有什么私心杂念,没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没有啥特别之处.
我 注意她是从她的两只梳的整齐的两只辫子开始的,因为坐在她的斜后边,经常地看到她,即使你不想看她,她也进入到你的视线,她的两只辫子长不搭肩,斜挂在耳后,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映象.她那整齐划一,又粗有黑的辫子总是一个模式,看惯了总寻思,咋不换个样呢,越是这样想,越是经常观察她,但是从她离开学校也没看到她的发型有啥变化,而我却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实际上我在端详她的辫子时又开始打量她的衣着,她经常穿着黑色的裤子,夏天穿带格衣服,冬天穿兰色羽绒服,衣服和裤子的颜色搭配的非常得体,怎么看怎么顺眼,其实那个时候的衣着还是和现在有别的,小玲的穿着在同学们当中已是不错的了,我有观察她的发型到研究她的穿戴,到对她那种青春懵懂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使我懂得了,男人是在潜移默化当中不知不觉就被女人俘虏了, 甘心情愿.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她写了一封信,偷偷地放入她的本夹中.我知道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不死心的我还是盼望着好的回音,那几天是咋过来的,我现在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终于,我收到她的回信,信中勉励我一门心思好好读书,不要过多的考虑没用的事情,只有学习好了,就能找一个比她还好的恋人,通篇是激励之词,没有一句是责备怪罪之意,看后我哭了,不只是因为信是红笔写的.
后记 25年后的2009年5月22日小玲来到了她读过书的地方,见到了她最想见到的两个人,一个是小昆,一个就是兴安雪莲 ,她离开时,是我一个人到车站送的她,其他同学都借故有事而没来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