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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少小离家,也没有“老大”回,只不过是短而漫长的五年时间,但仍然在列车一进沈阳时就忍不住激动万分,急不可待地在列车进站停留的时间里走下车呼吸那亲切的空气,听一听小贩们熟悉的叫卖声。
. \- I( K: E) t: y6 u4 h3 U$ _ 车到伊春是早上五点多,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还在沉睡的小城,街依然齐整,山依然伫立,出租车依然挤满了站前广场。我的视线竟有些模糊了。! F/ Z& E" z- q% x2 ^; S' [8 J
在家的日子感觉过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想每天干点什么,因为每天都不归自己支配,不过每个清早我和姐姐一起去早市的确是快乐无比的。6 Y/ J. x% Q) j* ^
一大早,大姐把我叫醒,我们两个从大百货那步行到早市,第一天去的是五二三,沿大坝漫步而行,一路上看老人溜狗、散步,中年人跑步、骑车,学生沿着河边背书、吟诵,偶尔也会看到脑血栓患者蹒跚而行,走在路上,耳边似乎萦绕着舒缓的小夜曲,这个宁谧、安和的城市就是我可爱的家乡啊。7 Z1 g* L1 U+ A
下了堤坝,就会看到攒动的人群,叫卖声不绝于耳,看着新鲜欲滴的茄子、豆角、黄瓜、柿子……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恨不能把所有菜都运回家。看见干豆腐,买;看见大豆腐,买;看见烧饼,立刻买一个当街就吃上了;油条的味道太香了,那面人很多,凑过去一看是卖煳苞米的,赶紧买一穗,就地吃上了。姐说回家再吃吧,我说回家就凉了,其实是急于吃到这日思夜想的美味啊。" v" G7 x- w( \0 {
第二天,我们又去升辉市场,这回看到卖香瓜的又馋了,一转身又看到一溜小吃,从这头到那头,什么都想买来尝尝,大姐给我买了个大烧饼,里面是菜的,太好吃了,喝着豆腐脑,吃着大饼,看着如织的家乡人在身边走过,真想和每个人打个招呼。
3 i2 X O$ n# t) _% v! C5 U" L; f 白天,只要有空就跑到大街上,从二百货逛到综合商店那,就连军人服务社都进去逛逛,给儿子买件迷彩衣;每个专卖店进去看看,倒不是想买多少衣服,就是看不够。' K& m# I H2 w+ F
晚上,沿文化宫走到北大桥,看溜旱冰的孩子们自如的滑行,看男女老少悠闲地翩翩起舞,看霓虹下的河水如梦如幻,看远处的青山若仙若画。
" G, b k1 E6 g$ w8 l) e0 Q5 t 有一次,同学在晚上带我到河西逛夜市,夜市相比早市多了份悠闲与热闹,闲逛的人不急着赶时间,所以是慢吞吞地走;地盘的拥挤造成人挨人、人挤人的热闹。买了份新煎好的大煎饼,边走边吃边看热闹,也是难得的惬意。3 k% H" n3 ^( |$ w6 O7 T
在家的每一天就这样如痴如醉地过,一个人去理发厅,去买菜,不用考虑自己说的话别人不懂,也不担心别人说的话自己听不明白,很理直气壮地说着家乡味十足的语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好。' R" s. |" y9 Y0 P
回来时,哥姐给我准备了一丝袋新鲜的豆角,加上新腌好的蒜茄子、刚摘的旱黄瓜,几瓶子都柿酒,还有木耳、干菜、香肠,我是肩背手提,哪里像去上海呀,整个一逃荒的难民,儿子拎着满满一皮箱山货,累得满头大汗。2 n; y* `" ?# O, v
坐上回上海的火车,发现上铺的师傅也是大汗淋漓,往铺下一看,我忍不住笑出声,你猜这师傅扛什么上来的?一箱哈啤,想象不出他是怎么把这玻璃瓶弄上来的。我问他为什么带这么不好带的东西,他说:“老乡们就要喝正宗哈啤,说不定已经在家等着呢。”
. A7 N* v* B7 p4 b& W; u# e 这师傅是佳木斯人,开大货车的。说起伊春,充满感情,原来他曾在伊春住过几个月,而且2000年左右曾经在北大河救过两个落水儿童,把孩子救上岸,他就悄悄离开了。这师傅一看就是咱东北人,豪爽、大气。# y/ E+ D8 Y, c8 ]4 W3 _
回来以后,没回去的老乡恨不得问到所有的角落,问菜价、问人情,没有想不到的。( C5 N$ ^' r; g8 `4 x. P& G3 M
嗨,一眨眼,秋天都快过去了,家乡的早市依然热闹吧?什么时候,我能再回去呢?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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