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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我在一本英文杂志上看到了《北极之旅》这部探险记的节选。 那时我还很年轻,和书中的人物一样,心中不时涌动着背包走天涯的激情。 现在我把这节选试着编译出来,送给年轻的暴走族,也算是送给户外版块的礼物。
刚刚进入九月,天黑的时间就有13个小时之长了。太阳一落山,气温就降至零度左右。 夜间,我们帐蓬里的睡袋结上了白霜,用来搭帐蓬的尼龙布上也结满了水珠。 只要我们一动,那水珠就会象下小雨一般哗哗落下。 我们还有鲜肉可吃,我们木屋基地安然矗立,很容易找到。 我一直沉浸在曾有过的那些温馨日子里。 现在,那曾在身边潺潺流淌的河冻结了。当看到薄冰在河面结起,我们真的要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的行动方案了——如何在阿拉斯加的荒山野地里存活下去。
“我想在你做饭的时候去打一只兔子。” 在我忙着支帐蓬的时候,菲尔对我说道。 “去吧。” 我对他讲。“我能弄好的。” 他拎起我的那只旧式.22步枪 “菲尔,千万别在河边走远了”,我提醒道。“一个人真的会在森林里迷路的,这里没有什么地面标志物。”河边阴湿的树木长的特别密。 他揣起指南针,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儿,我就搭好了帐蓬。我把煮好的饭菜从火堆上挪开。然后打开自己的旅行包,一边收拾鱼具,一边在偷偷地想 :他打一只兔子,我再能钓上来一条鱼,该是有多么地好。 一离开那堆烟火,我就立即被阿拉斯加的蚊子包围了。我把鱼线抛进阴暗、混浊的河里,第一次起钩,钓起的是一段沉在水中的圆木。我趟出河水 重新上了鱼饵 ,这样往复几次 也没有什么收获,我只好返回火堆旁。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过,我看了一下手表。“菲尔现在哪里?”我一直在想着他。我在火堆上又放了一块柴火。暮色里的寒冷开始毫不犹豫地向我们袭来。从黑暗森林里刮来的阴湿的风掠过玉昆河金色的水面 。我望着河面,仿佛在听一曲往复不变歌。河流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她们是地球的生命之源。 我深深呼吸着夜的气息,焦急地聆听着菲尔的动静。我相信他对河水很有感觉的,一定不会离河太远的。
[ 本帖最后由 梦明 于 2008-7-13 13:44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