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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惨遭警察四次盘查,人格严重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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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兴安岭乙醇 发表于 2007-4-16 09:47:3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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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节我过得一点也不愉快,我愤怒、我彷徨、我自卑、我无奈,我仇恨这个社会,我鄙视所有的人。这一切都是警察造成的。
  
  2007年春节前夕,我欲乘北京—南京的1425次列车回家,我拉着我的旅行箱,它的轮子在地上艰难地滚着,我与它一起走进了候车室的外大门,我刚要将我的箱子放在那轨道上接受安检,突然一膘形大汉拦住了我,他让我掏出身份证。我并没有因此而不悦,毕竟春节快到了,警察同志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做一些例行检查当然并不是件坏事。我很坦然地掏出了我的身份证交给了这位体积庞大的警察同志,他顺手将身份证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柜台上,那手势就跟我前几天在酒店吧台刷卡一样潇洒。我见到一个女警察坐在柜台里面,很年轻但不漂亮,她将我的身份证号往电脑里慢慢地输着,同时还跟柜台外面一位相对英俊的男警察聊着天。此刻的我突然担心起来,因为我听朋友说过,外地人在北京一旦被查出什么问题很可能就被送到昌平去挖沙子了,挖够了路费自己买票回家。想到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在那停留,我想早点离开这个铁打的柜台。我朝柜台里那女的看一眼,她还在聊天,我很着急怎么一串数字就那么难以输入呢?莫非我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一急,大声地对她叫了一声:“你能不能快点!我要赶车!”那女的将帽子一拿,抬头朝我一看,用地道的北京话比我更高调地喊了一声:“没看我正给你办着吗!”说完,她把我的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拍,那动作就跟打麻将一样。离开柜台的时候,我回头朝那女的看了一眼,她跟我住过的那家酒店的总台小姐一个模样。上了火车,我一直在回味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我正给你办着……”
  到了南京,回到我的住处,我放下行李对着镜子照了十分钟,我发现我脸上卡着墨镜,胡子一个月没刮,头发两个月没剪,西服表面布满了皱纹,皮鞋没有任何的光泽。于是我懂得了我在北京惨遭盘查的真正原因。我发誓,从那天起,我要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好人的模样。
  
  时间不长,我将到上海开会,此时距除夕已经没几天了。这次我没乘火车而是乘了大巴,因为我不想再麻烦火车站的那些警察同志了。即便乘的是大巴,在上车之前,我还是将我的墨镜放进了眼镜盒里,胡子也刮了个干净,头发也去发廊剪短了一些,我想,这次总该不会有人查我了吧。我愉快地踏上了旅途。
  大巴刚过沪宁高速上海收费站就被一群警察拦了下来,上来一民警,男的,要说长相,我敢保证他是整辆大巴长得最丑、最恐怖、最没文化的,但是因为他穿了一身的制服,所以,看起来,似乎,他,是个好人。很奇怪地,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说:“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我将身份证给了他,他说:“跟你一起的有几个人?”我说:“就我一个。”他问:“到上海做什么?”我说:“找我情人。”听完了我的回答,他就下车了,并没有要求其他任何一位乘客出示身份证,也就是说,乘坐大巴的几十个人之中,只有我一人像个罪犯。
  民警下车后,车上所有的人都将他们各式各样的头扭过来盯着我看,表情各异。我的脸终于红了,我低下了头,也许在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也许,也许我一直以来活得就像个囚犯,毫无人格与尊严。
  突然,我听到后排的两位乘客开始谈笑风生,其中一位很自豪地说:“我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从来没人查我身份证……”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俩一眼,果然,他们都戴着无框眼镜,头发油光滑亮,西装革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确像个好人,但是一点也经不起琢磨,看久了就像两个汉奸。当他们发现我朝他们看的时候,两人都不敢说话了,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我心想:“中国的知识分子要是全像你们这副德行,那中国恐怕早就完蛋了!”
  这次遭到的盘查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对我的打击也是沉重的。我郁闷,我什么也没干,就这么白白的被打击了?我所遭受的精神侮辱该由谁来补偿?我恨不得自己真的就是个作恶多端的歹徒,或者干脆刻意地干点坏事,这样,当警察盘查我的时候,我才会享有一丝的心理平衡,也许只有这样,世界才会公平与真实。
  在酒店,我想起王小不波的一篇小说《知识分子的不幸》,突然无比思念起他来。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一直生活的警察的阴影当中,即便在除夕之夜,我也总是担心那些穿着制服的人突然敲响我扭曲的大门。
  日子还得度过,生活还要继续。在我即将踏上旅途的时候,我重新拾起了生活的勇气。
  上海—北京,L198次列车,这是我的下一次旅行。我的胡子与头发长得飞快,好象他们已经无法离开我了,也许我也离不开他们,于是,我又戴上了墨镜,西服又多了一些褶皱,对着厕所的镜子,我发现了真实的自我,我喜欢这个样子。
  拉着我的旅行箱,它的轮子在地上艰难地滚着,随我一同进入了候车室的外大门,警察远远就看到我了,我也看出来他是个上海人,他走到我的面前,没等他开口,我主动拿出我的身份证交给了他,他又将身份证交给了柜台小姐,那举止那神态就跟北京的那一幕一模一样。我的身份证号被输入了电脑数据库,那女的随手将我的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拍,那动作就跟“斗地主”一样。
  在候车室的厕所中,我已经堕落到拿着相机对着镜子拍自己的地步了,我想在那里留下自己的影像,我幻想若干年后有人翻出这张照片仔细琢磨,我想知道,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个坏人。
  车厢里的灯熄灭了,卧铺上的床单是白的,所有人都已睡去,车厢就像个太平间,我感到了恐惧。我站在车厢顶头的窗口,透过玻璃看着外面闪烁的点点星光,似乎那就是我母亲的双眸,她在对我说:“孩子,别怕。”
  
  在北京站的出口处,我接受了第四次盘查,那警察似乎就是上次的警察,我说:“大哥,上次您已经查过我了。”他没说什么,看了我的身份证又看了我的脸,并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与我同时遭到盘查的还有几个人,有的像憔悴的民工,有的像贫穷的学生,有的像堕落的天使,他们看起来非常地可怜,一点也不像坏人,我说的是实话。同时,我也注意到周围的群众都朝着我们看,那眼神,千奇百怪。
  我也看了看我自己,脸蛋是父母给的,胡子是他自己长的,头发是我花了五块钱打理的,西服是朋友从国外带回的,墨镜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我觉得我虽然不够时尚,但也不至于像个罪犯,我只是我自己。
  
  列夫.托尔斯泰说过:真正的坏蛋擅长西装革履、一本正经地伪装自己;真正的好人经常不修边幅、东张西望地寻找真实。
  我一直相信,火眼金睛的警察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事实上,我错了,这世上以貌取人、狗眼看人的家伙实在太多,真正的坏人总是一路通行。
  坏人为什么总能屡屡得逞?是不是大陆警察看的港台警匪片太多了?是不是戴墨镜、留胡子、长头发的人都有着强烈的犯罪动机呢?如果是,我愿意成全你们的猜测!
  我厌倦了春运的盘查,它强权侮辱着公民的人格,以此为代价来换取人民所谓的安全与幸福,完成了他们形式主义的工作,这才是本质。惩治犯罪的手段很多,可以去扫黄打黑,可以去缉毒反贪,用不着拦在火车站去恐吓那些手无寸铁的匆匆过客。
  我发誓,无论多么丑陋和恐怖,我将继续做我自己,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我将永远戴着我的墨镜,因为我不想再看到那些倒置的人像。

[ 本帖最后由 小兴安岭乙醇 于 2007-4-16 09:49 编辑 ]
板凳
爱财的猫 发表于 2007-4-16 21:34:00 | 只看该作者
:le 长的伪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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