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许是事随人愿,我有缘投进了小兴安岭的怀抱,亲自感受到了祖母绿的博大、奔放和慷慨。这里给我带来了幸福和欢乐,也给予了我人生的巨大希望!同时,东北亲人的次次召唤,与素有的亲情涌动,促使我十八年后又踏上了这方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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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2日上午,我们一家三口从深圳机场乘机直飞哈尔滨,空中飞行了4个多小时后抵达哈市。
* K, q& Z% J d/ {4 r# c下机后在机场大厅出口处见到了接机的孙先生,他把我们带上一辆绿色骄车,然后把车开离机场朝小兴安岭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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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哈尔滨,阳光灿烂,略显炎热。地下冒出的冷气与太阳的热浪交织在一起,使人感到腿下清凉,头上冒汗。
# F, |8 J/ Q" f+ E冰城气候,对于乍到的南方人会感受颇深。若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自来水和冻过的冰水差不多,洗手会感觉又冻又麻,再洗下去,指关节会疼得难受,那怕在夏天也会如此,不可思议吧。
. }, L0 Q( x) r% j* M" V但南方人对东北的寒冬往往夸大其词,诸如冻掉下巴呀,拉尿成冰棒呀,甚至要边拉边敲呀,等等。那都不真实,打诨而已。若保暖不到位会冻坏耳朵,冻坏鼻子倒不假;路上结冰,车易打滑也很常见。
0 P( e0 F4 d+ l8 H言归正传。
7 a5 W% @8 |+ e; O+ `5 E4 A% ]路上车来车往,树影飘舞。
7 q- e9 Q3 k8 Q, u郊外的景色充满诗情画意。公路两旁的黑土地,抽出绿油油的玉米苗子,足足有2米来高,从车窗望去成排成片,不见边际,无数的茎叶在阳光下,迎着阵阵秋风高低错落,阿娜多姿,宛如舞海。红顶农舍点缀其间,恰似万绿丛中点点红。田野的美妙画卷给人予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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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车在风景如画的路上高速前行。我们在车内与孙先生细唠家常,话南道北。欢欢干脆站起来凑热闹:一伙说这,一伙问那,好象他在唱主角!
* [: [; p0 T8 Q% `$ H7 U. X4 U* j5 g7 }进入铁力地界时,当地交警部门在路上悬挂着“外地车辆纠违不罚款”的路牌。此举对于外来车辆会让人感到挺温馨、挺人性化的,但也会一时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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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 t1 e- {8 M2 U/ F( d% [# X“这是什么意思?”我指向路牌问孙先生,“是不是外地过来的车辆发生违规行为时只作教育敬告但不罚款?!”“是的。”孙先生笑曰。
3 @$ H" i1 M4 ?' m* v6 I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有罚款之理!主人确是大度,作为客人更应该理解主人的良苦用心,严守交通法规,守法行驶,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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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下午3时左右,阳光时隐时现,强度柔弱许多,天空中聚集着几朵乌云;似阴乍阳的天气,热气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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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有不少摆地摊出售香瓜、西瓜、姑娘、都柿和榛子的,摊主多数是自产(自采)自销的当地人。这里的姑娘和南方的姑娘完全不同,此姑娘也非彼姑娘,先生们千万不能混淆,不然麻烦就大了。这里的姑娘价是每斤4元左右,可先扒衣品尝,合口后再买,不买也没关系。我们把车开到了一边停了下来,买了香瓜、西瓜和一大袋姑娘,放上车后继续前行。
( x& y% b# g/ i+ S: a6 E在这初秋季节,秋风阵阵清爽,天气变化贼大。怕冷的人须随时添件衬衣,免得感冒。于是,人们把凉和爽作为小兴安岭地区在这个时候的气候特征。当你坐在车上,关上车窗时,不易感觉到外面的气温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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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的车轮与路上的满眼葱绿伴随着我们不断向目的地迈进。
2 T) @2 i. B* `6 y. v“这就是铁力!”接待我们的孙先生对着我冁然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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嚄帅!铁力市区到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十八年前,这个地方有不少棚户区,低矮破旧的泥草房可不少见。现在却无影无踪,新建的楼房与深圳龙岗的差不多,就是稍矮了点,但楼距大多了。眼前宽大笔直的马路,整洁新颖的楼房,与青翠欲滴的绿化带交相辉映,美不胜收!眼前的市区面貌对我当年储存下来的记忆信息进行了全面更新,改版升级!
- `, M5 B2 R3 V' `" ^% p& _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铁力市的一家快餐店,点上四个菜和四碗豆浆,还来了四碗饭,美美地吃上了一顿地道的东北饭,那香味、那亲劲就甭提了,吃得我们松了腰带擦了汗还剩下了不少。因为那边吃饭就是实惠,大盘大碗,满满当当,再大饭量的人也吃不完,价钱还要比深圳平一半;当然有些高级酒店、旅游场所是有所例外的,不然会让人家占尽便宜。我们在此吃饱喝足后继续上路。
; P" u" _: p7 f, N _/ E- m* m: T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飞奔,骄车驶上了逶迤的山道,向小兴安岭的中心城市——伊春——迈进。
* b$ G) f! P8 r; g, M群山绵延,万木葱茏。在青山秀水间隐约可见一些原生态的度假屋,尊贵的客人可以在这享受返朴归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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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乌云盖顶,阵雨啪啪而下,风也呼啸而来,车窗前的刮雨器唧唧摆动,车速随即慢了下来。若过十几分钟后,天又放晴,又出现些许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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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绥公路正在分段施工,拓宽路面,建成后将是伊春通行哈尔滨的第一条高速公路。我们正走在这条路上,有些路段因施工影响而缓慢通行。车辆有时要走弯形便道,绕开被施工挖断的路面。靠近翠兰这段山路特别难走,坎坷不平,通行的车辆,溅起滚滚尘埃,车体随着路面颠来簸去,与身上的轮子配合着挪动——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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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况并不打乱我们的心情。车慢走时,细看景物;车快跑时,走马观花。确实处处风景,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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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双丰、翠兰和乌马河兴建的楼房林立,普遍是二至六层,人字红顶,造型经典,格调高雅,与自然情趣和山水灵气融为一体,营造出详和幽静的现代森林人居。这样的人居环境对都市人度假旅游有挺大的诱惑力。
9 o' a4 X9 b+ H6 M( ^2 a9 f当天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了伊春市区,除了南山、北山和流经的汤旺河我还认得外,其他许多地方都感到陌生而又亲切。在我印象里的伊春林校还是保持当年的模样,可前面大道两旁的楼房、店面基本变样。当年陈旧、粗糙甚至有些褴褛的砖房不见了,尘土飞扬、污水横流的街道也成了历史。现今是繁华洁净,绿树成荫的大道。垂柳婆娑的主干道上高悬着红松、松鼠等箱体广告,在灯光的闪烁中玲珑剔透,美仑美奂,与街边的霓红灯发出的耀眼光线交织闪艳。纵横便利的城中马路,树木苍翠,灯火闪耀,宛如林中的星光大道。川流不息的车灯在各处汇成长长的彩带,穿绕着城市的东南西北中,徐徐拉开了伊春——林都的迷人夜景,淳朴的林城人开始了传统而不失浪漫的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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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醉人的夜色中来到了南山脚下的一家酒店。见到朝思暮想的众多亲人,心中的喜悦难于言表;面对着多年来未曾谋面的亲戚,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可此情此景觉得嘴不利落,脑袋荡空,庆幸的是嘴上的那双眼睛还随心愿,热泪总是伴我那张笨嘴在表白!也许是男儿吝泪,看不出我有甚激动之情,可心里总在沸腾!那时不啻喜悦,妈妈的笑容也在脑中幌映,暝暝之中似乎她也乘着这个机会来与家人共享天伦,只不过是以他种方式弥留瞬间而矣。唉,阴阳相隔,世事难圆!尚若她还健在的话该多高兴!壮实机灵的欢欢一定会亲切地叫上——姥姥!姥姥!聪明帅酷的喜喜一定会让她喜笑颜开!我悔恨,悔恨自已回来得太迟了,没有尽到一份应尽的义务!妈妈是一位慈祥睿智,受人敬重的伟大女性!是一位垂范后世,引以为豪的伟大母亲!为了儿女,她付出了很多很多;为了亲友和邻里,她作出了表率;可在她生命垂危和病逝之时我未能前来看上一眼、送上一程。这与情不通,与理不容!这是我终生的遗憾,更是我人生的失败!(前女友那时也不中把我拒在深圳。是吧?)在此忏悔与团聚之际,我只好在亲人的家宴前祷告妈妈——安息!我们一直都在怀念您,一定会择日带上欢欢一起去叩望您老,阿门!不过,我也要庆幸妈妈前苦后甘,有东北亲人照顾好您,安享晚年。待续。(朝领2009.09)8 `" d' {9 |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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