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区劳动号子（森林节特供）

文/康彦甜    赵军   

      劳动号子历史悠久，不但要早于各种民歌，甚至要早于人类完整的语言。林区劳动号子更要早于其他各种号子，因为我们的祖先从离开山洞，就渐渐学会伐木造屋。在《淮南子*道应训》中有这样的记述：“今夫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可见“举木”歌（即抬木号子）已有十分久远的历史了。
      东北林区劳动号子，是随着开山采伐而产生，并在长期生产劳动中经过普遍应用和广泛流传而渐渐发展起来的。20世纪以前，东北林区示经开发，只有零星的采伐活动，生产中有些自然形态的简单呼号，还谈不上曲调完整的号子。进入20世纪后，沙俄和日本侵略者先后在东北大肆掠夺森林资源，在劳工们艰苦笨重的体力劳动中，开始产生各种劳动号子。到了上世纪40年代末期，东北建立了人民政权，林区开始大规模开发建设，劳动号子也随之有了很发展展，不论内容还是表现形式，都日趋丰富和完善。
      搬运木头，是林区最主要、最常见的人工劳动；抬木头的号子，也是林区最基本的劳动号子。在伊春林区，人们把抬木头号子称为“蘑菇头号”，关于这个名称的来历，其说不一：有人说抬木头工人常年累月劳动，在脖子后磨出了一块蘑菇头状的肉疙瘩，所以把木头称为抬“蘑菇头”；有的说抬木头是在磨骨头，“蘑菇头”是磨骨头的谐音。抬木头有平地运木、归楞（归木头垛）、装火车等，随着生产项目和条件的变化，号子的内容和形式都有了相应的发展：工人们在归楞或装车时，不用肩抬，而是用大绳拖动木头滚向高处，不产生了“拽大绳号”；在平地运木头或装车时，用“压角子”（专用工具）和械子翻动或串动木头，就有了“挖杠号”；早期林区没有道路和运材车辆，要利用天然河流向下游输送木材，就产生了“流送号”，等等。当时只要进入林区，就会看到热火朝天的生产场面，听到各种激越雄浑的劳动号子，许多林区人都能顺口唱上几句。
      劳动号子的基本唱法，是由一人领唱，众人伴唱，有单声部的齐唱，也有多声部的合唱。领号者一般都是技术娴熟、体力超群、有号召力之人，多数同时担任工组长。同一个工组的工人们，长期在一起生产，形成一种技术、感情上的默契，才能在领号人的号召下，把号子唱齐，唱出精气神，唱出花样。、
      每一项具体生产，都有规定的生产动作和技术要领，所以在号子中也有固定的反映技术要领的内容，工作到哪一个步，领号人就喊出具体要求提示和指挥大家。如“蘑菇头号”总是开头就唱“”哈腰挂呀、嘿；蹲腿个哈腰、嘿；掐勾（专用工具）个挂住、嘿；挺起个腰来、嘿。。。。。。“，把抬木头的准备工作交代得清清楚楚。
      在集体劳动中，为了使大家的动作整齐划一，每种号子都根据具体生要求，形成固定的节奏和旋律，众多生产者按照统一节拍，呼喊着，劳动着。如果搬运的木头较轻，那号子唱起来就轻松明快；如果搬运的木头十分沉重，号子的节奏就慢下来，唱词的崆也简单了许多，有时只是单纯地喊着”嗬、咳、咳“，他们通过沉重的呼喊，调整着呼吸并且互相鼓劲。
      号子的唱词除了固定的生产要求之外，大部分内容是由领号人见景生情、即兴创作的：天气的阴晴冷热、木头的大小轻重、道路的平坦坎坷、见到的飞鸟野花、工友的趣闻轶事，无不可以即兴咏唱。如果同时有两个或多个工组作业，那就要比试一番：比搬运木头的轻重，比工作的效率，同时也比打号的气势和演唱的技巧，一递一句，你呼我应，越唱越响，越唱越“浪”，不比出个高输赢，那是绝不会罢休的。据说这就是东北方言“叫号”（挑战）的由来。
      到了上世纪60年代中期，林业生产实现了机械化，劳动号子应用越来越少，如今已经很少能够听到了。林业工人出身的民间音乐家赵希孟，1953年就把劳动号子搬上了舞台，1965年还参加了文化部举办的“第一届全国音乐周”演出。受一些著名音乐家的鼓励，他一直致力于东北林区劳动号子的挖掘、整理，历经30年而不缀，终于在1981年编写出《谈东北林区劳动号子音乐》一书，记录了当年林业工人生产劳动的真实场面，保留了一直口头传承的极为珍贵的音乐素材，填补了世界劳动号子音乐的空白。国家启动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和保护工作之后，伊春市的文化工作者又对林区劳动号子进一步挖掘和整理，于2008年6月纳入第二批国家非物质遗产名录。

80年代我刚到东北时去林场上班，第一次听到林业工人抬着木头喊着听不懂的劳动号子，我听傻了，调很好听，就是听不懂！
    回想起感觉傻傻滴，

这个我也听过，那时家家仓房里基本都有板钩、橇棍等工具。

小时候家在林场住经常听到，当时很喜欢听。

林区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悠久而绵长.

哈腰挂呀、嘿；蹲腿个哈腰、嘿；

森林节晚会上的l劳动号子太苍白了！

另一方面，劳动号子也显示了林区生产作业的原生态的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