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p+ w" C' B. w
山里人的幽默" y9 n+ n4 ]4 l
山里人的幽默是与生俱来的,有些时候涉及到认识层面,有些时候则是顽固使然。例如在认识上,山中有一种特别漂亮的小贯木学名叫金银忍冬,春天开着浓烈的金黄的花朵,秋天结满红色或黄色的小豆,经冬不凋,尤其是在单调的雪原中,看到一树红豆或黄豆,给人特别亮眼的感觉。二十年前刘晓庆拍过一部电影《北国红豆》,选择的便是这种物像。这种美丽的植物,到了山民的嘴中,却变了味儿。走在山中,向谁打听这种植物,他们都会告诉你这叫王八骨头。之所以这样叫,他们有自己的道理。据说王八骨头最硬,金银忍冬的茎杆也硬,过去,东北“八大怪”之一怪——“姑娘叼个大烟袋“的烟袋杆儿,便是用王八骨头做的。当年我在林场小学教书,为了美化校园,在校园旁我栽了一圈儿金银忍冬,看得山民们直乐。王八的另外一个含义,还有戴绿帽子的意思。
" ], i- h3 y) d" q+ X除此之外,如被一些兰友爱得要死要活的杓兰,有些异化种儿甚至被炒到十几二十万元一苗,但在山里,名字却土得掉渣——狗卵子花。一年春天,我看到原野中开出那么多漂亮的花儿,颜色或红或白或黄不等,香味儿清雅幽长,领着学生挖回了十几盆。当向本土老师打听此花的名字时,年轻的则脸红,年老的则白眼儿,闹得我不明所以。是花的名字犯了禁讳。; e* j6 S/ I: K. r/ @' ^5 y
山里的很多植物,和植物学家的命名都相去甚远,甚至风马牛不相及。
4 O* |6 o- ]: O' N+ y& o, e) \欧洲越橘到了山中则变成了羊奶子,日本大批进口的山露在山里叫做狗宝,蕨菜叫黄瓜香,金针菜叫黄花子,荨麻叫蛰麻子,薇菜叫牛毛广……名字不对称,也闹出许多笑话。一位韩国商贩来山中收购松茸蘑,出价180元一斤,一听价格就让山民们淌口水,但也只能白淌。俺们这疙瘩没那顽艺儿。商贩拿出实物,山民们一看乐了,靠,闹了半天不就是粘团子吗,山里有的是。1 j' G" j7 l7 }+ x
+ ~) T U" H: R' D# m6 m
- B- z& t% P- B+ y8 Q1 S$ l( x3 e9 Z+ [; I. p9 t
; C4 b( E: k. v3 ^# C*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