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春在线

标题: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转网友东无风最新定稿版) [打印本页]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1:46
标题: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转网友东无风最新定稿版)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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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总会有许多的东西能渗入到骨髓亦或是灵魂里。无论经历多少的沧桑也难以荡涤掉,无论经历多少磨难也难以挥去,甚至是有意和无意的忘却都难以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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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从离开伊春的那天起,就发誓永不再回,但等到在外面漂泊日久后,却日益感觉到她的存在,感觉到那份沉重的思念之情。梦中常醒来,已是泪满枕巾,回想起梦境,只是又回到了那个地方——伊春,我的故乡。                             ( F0 H' k$ r& X/ z9 y
                              
8 t  u4 D4 e" j" `- v1 Z& u9 m5 b       1980年初冬离开家乡时,是个17岁的不谙世事的少年。时光荏苒,不理会就已经是不惑之年。! s& y* V3 A&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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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书,不经意的信手翻翻,已是一部洋洋万言的厚厚长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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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1 O1 z/ s       细细品读一下这本书,不禁又是流泪又是温馨,那一个个扣人心弦的情节,那一段段令人回味无穷的往事,尤其是前部分在故乡伊春的幼年篇、童年篇、少年篇,更是让自己不忍放下——那书中的主人公竟是自己,那鬼门关前徘徊但生命力旺盛的幼年经历,那苦难和简单的童年记述,那乐趣丛生同时也充满着艰辛的少年成长的描述,都是自己!慨叹,漫漫人生,光阴似箭;慨叹,美妙人生,值得珍惜!  {/ x1 D( R$ I!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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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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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1:48
        我是谁?谁是我?  i; O- |! p3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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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都知道自己的生日,可生日对我来说,只能是猜测。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没有人刻意地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生……1 v; z% ?7 P$ d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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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分别是河北承德和安徽合肥人。% x  F! }6 k7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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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年,是“三年饥荒”的第一年,他(她)们分别从这两个地方跑出来,是饥饿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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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考上了鞍山钢铁学校,因没钱置备行李和路费加之饿道得快没气了,就爬货车到了黑龙江伊春,一个叫“友好”的地方,投奔早去两年的爷爷,也就是我的曾祖父,以及我的祖父、伯父等人。母亲的全村据说饿死十有七、八了,也被迫投奔到友好她姐姐那里。也就在那年的年底,他(她)们简单的照了张黑白相片,然后搬到一起就算结婚了。然后,第二年有了个女孩,不久死了,再过两年又有了我。# ^& O8 O! D5 X& j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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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确切的月份肯定是5月,具体是这个月的哪个日子,只能待考证了。  a5 A, E8 k0 H5 k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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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没有什么避孕的措施,不然绝不会让我出生。因为自从懂事后,母亲几乎天天骂我。说我是她从安徽带来的饿死鬼托生地。说我能吃,是个要帐鬼,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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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U$ U# a: v" }$ w7 X       刚出生的时候,差点要了父亲的命。那时,父亲已经是一所中学语文老师。当时学校好象是小学和中学在一起。友好当时是个小林场,刚刚成立,工作很好找,但母亲没有去工作,在家里赋闲。父亲每月能有50多元的收入。据他们经常讲,那点工资就够买5个鸡蛋或者是一斤肉,每天添饱肚子都成问题。两碗玉米面糊涂粥(稀饭)往往就是一天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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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没有吃到母乳,只能喝土豆糊糊。后来买不起了,父亲就在一个夜晚对母亲说:“就是认可蹲监狱也要偷点土豆给我儿子吃!”。在饥肠辘辘的一个夜晚,父亲冒死偷了一次土豆。  c1 `( |/ C" {

, m. Q) Z4 f- T3 U5 ^: E' s4 |       那时土豆地的戒严规格,估计和现在的银行差不多。父亲土豆没偷成,差点被“护青”的守卫人员给用枪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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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l0 o. t* p6 K8 |       父亲生性懦弱,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但为了我,做了几乎是平生最“英勇”的一件事。每当想起这件事,就控制不住眼泪……4 t/ ^0 C' v4 t; n

: u2 b/ V; J3 A       后来,据说是父亲的学生们一起帮忙,才没有让我饿死。+ q$ ~# w+ F0 H& e# y( s

; c+ X- y8 f  G+ I1 W       虽然从出生就是基本上吃土豆糊糊,却很健康的活了下来。到了6个月大的时候,为了能使我不再要母乳吃,将我送到了大爷(伯父)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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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 U2 r& h; Y4 Z$ [- u        大人们都在拼命的各处找吃的,没有人管我,是堂姐偷偷地在地里摘黄瓜搅碎后喂给我吃。当时的父母可能是想眼不见为净,有意将我饿死,这个印象也是后来母亲骂我的时候骂出来的。就这样,我在大爷(伯父)家呆了两个星期。瘦得皮包骨头了,还是没有死。后来被接了回去,不仅没有死掉,还奇怪地提前说话了。但第一句说的是“要”,再后来说的第二句是“抱抱”,不到万不得已,我从不叫妈妈。幼儿地表达是最原始的,能第一声喊出妈妈,是因为妈妈是他(她)认为最可靠、最安全、最需要的人,而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吧。为了本能活下去,当时我就本能地“要”、本能地“抱抱”了。也正是这样,母亲更有了口实,硬说我是饿死鬼托生的。她从我懂事就叫我“大爹”,说是这样可以咒我先死。其实,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她完全可以让我很快的死去。毕竟是个非常弱小的生命,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也许是懦弱的父亲的保护,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反正我没有死掉。. B  k5 Y6 U% q! \6 g- Z! m* p

- ~2 w5 P  l- Y  d       到了我11个月大的时候,弟弟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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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E  [7 @0 \5 G2 R& z# d8 P       那时,据说条件好些了,不再挨饿了,但还是很困难,还是没有办法养活两个孩子。父母亲研究着用农药灌死弟弟,甚至用草木灰呛死他。后来是姥姥(外祖母)给抢了下来,后来弟弟也活了下来。再后来,我们都懂事的时候,母亲毫不避讳的经常讲这些经历。她从不会计较我们的感觉,因为目不识丁,性格怪异,一切行为都是按照自己头脑中自生的理念和做人的标准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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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I6 r5 y# s       几年前,偶尔在一本佛家经文上看到一句话:“你不出生你是谁?你出生你又是谁?”。想想自己的出生,想想自己的幼年,总是在尽力的参悟着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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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育一个生命有着难以统计的各种巧合,而一个生命的正常成长又是有着难以记述的艰难,无论是人为还是自然,只要你的生命是鲜活的,只要你是有意识的,就应该思考这个问题,就应该善待自己的生命。因为,仅仅一个巧合,叫你名字的可能就不是你,你的名字也许本不该是你。我想到了我那死去的姐姐,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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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1:54
英雄母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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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特殊的家庭环境,幼年所能记忆的东西,几乎没有温馨可言,反到是充满了灰暗的情景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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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目前,我没有16岁以前的照片留做纪念。不是没有,是没有人替我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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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2 ]+ i! i0 [- B       不知道别人最早都能记得什么时候的事情,反正我对3岁以后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能想起来。也许是家庭的特殊,也许是有些事情对我的大脑产生了足够地刺激,才让我能记得那么早的事情,回忆起来总是历历在目……$ ?6 z* G+ d# v1 J9 y  @/ K% ^5 M

8 a3 a* |& j0 k6 j       多次提到“特殊”的家庭,常人难以想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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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我十几岁的时候,已经能足够理智地分析问题的时候,我依然心存着怀疑,我和我弟弟是否是母亲亲生!因为,母亲在打骂我们的时候,是不择手段和伤害程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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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h5 x$ h5 T/ }) f- y  当年,每个家庭都很困难,屋里地摆设都很简单。但有样东西是必不可少——鸡毛掸子。可我的家里,却从没有那个东西,即使母亲心血来潮,偶尔买一个,也不会用到两天。她会用她方便地抽打我和弟弟,当然还包括后来出生的两个妹妹,而不是用于真正的用途——掸扫尘埃,掸子很快就会因为打我们兄妹而折断。其它的什么刀子、剪子,劈柴拌子等,都是她地打人工具。我们兄妹以及父亲等人无不是伤痕累累。& k% O# p,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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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还会骂人。她是安徽人,口音至今也没有改变多少。发音很“侉”,很难听,骂人时更难听。虽然没有文化,大字不识一个,但骂人却是三天不会重复一句。骂得那个呵碜(难听),常人无法想象。后来的几十年里,也见到过许多的泼妇,但感觉都是小巫见大巫了,和母亲比都差地太远。不是成见,到目前,听到安徽的口音都是从内心里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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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4 m/ L; \, t1 V( d. e       我生长的那个林业局不太大,只有8万多人口,几乎人人都能认得她。外人管她叫“疯子”。熟悉的人不好意思叫,就叫她“半疯”。亲属不敢提“疯”字,就叫她“英雄的母亲”。红卫兵叫她“钢铁保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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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皇派的名字可是有来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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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5岁那年,正是“文革”初始阶段。在学校的领导和教师该打倒的全被打到后,懦弱的父亲也成为被打倒对象。# ?; a2 B,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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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地记得有几个男同学,都是16、7岁左右,有的还是邻居,平时经常到我家去,尽管母亲经常地骂他们。突然间就翻了脸,在一个早晨将父亲带走并给戴上用纸糊的“高帽子”游街。那天早晨正好母亲没在家,但很快就回来了。问清楚怎么回事后,也没说什么。她到厨房取了把菜刀,又到商店买了一把,就直接到了派出所,让把她的名字先注消了。弄的派出所同志(那时不叫警察)莫名其妙,以为她又和邻居打架了,已经是习以为常,所以也没当回事。然后,她拎着两把菜刀就到了街里,到了正被游街的父亲前面。一脚一个,将两个押护的红卫兵小将都踹爬下了,将父亲头上的高帽子也踢飞了。然后对着红卫兵们喊:“谁敢动我老爷们一根汗毛,我让他立个旗杆”。她说的话可不是吓唬人的,红卫兵们都认识她,都知道她的疯劲可不是装的。她的菜刀会随时砍向任何敢于挑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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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家每年都杀猪,杀的时候,她从不让别人帮忙,甚至是父亲都吓的躲得远远的。她用脚踩着猪,一刀就能杀死。因为院子小,杀的时候都是在当街,所以看的人很多,也都知道她的“狠毒”。那些红卫兵更知道,她连自己的子女和丈夫都敢拿刀砍,还能在乎砍别人。后来,在她60多岁的时候,还真的用刀砍了人,这是后话。当时,那些个“小将”们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钢铁保皇派的名字也在红卫兵内部传递,后来有支左的部队人员还专门到我家去,对待母亲的态度非常好。说也怪,平时胡搅蛮缠的母亲给他们讲了很多的道理,听得他们很佩服。从此,父亲再也没有被斗过,连平时经常欺负他的同事也不敢再欺负了。父亲也因此平安的度过了那个特殊时期。要知道,和父亲同年组的四名教师,除父亲外,两个残的,一个上吊死了。4 [- ~, U3 r7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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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生平有几句“名言”:
4 U# N+ R# _) W       1、我的孩子我可以打死,但别人不准碰半个指头。
" p& h# _0 s5 ~; ~7 T, v       2、我死了,骨头渣子也能蹦三尺高。
  X2 X$ w! ?8 N' Q: h# S& k5 E       3、我活不了几天了,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好吃的我先吃。" w3 _* k! q* F: ^+ q& J7 f8 |' j
       4、和尚没儿也没见到倒埋的,我还有侄男(儿)侄女呢(意思是儿子女儿都死了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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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 _5 B; d% J' ~) F# X% X* K6 U       母亲很懒,懒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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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e, A& s5 v5 C: E" F       我清楚的记得,从我6岁起,家里的饭就是我做的了,只要我在家。母亲在打完扑克后来是打完麻将后,都会开开窗户,大喊一声我的名字:“LB做饭了!”,以至于邻居喊我的名字时,都不自觉的,或者是开玩笑的加上一句,“做饭了!”。$ u( y/ o' i$ Z! O8 B6 s4 v( X

  n7 g7 A3 q: ^9 F0 R9 n       早晨的饭一般都是父亲做,到午间和晚间,如果我上学或者其它原因不能做饭,她也会利用手中仅有的钱去饭店买现成的。等以后我家的条件逐渐的改善后,她更是顿顿去饭店要菜,然后顿顿喝酒,而且是喝的60度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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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喝白酒每顿半斤以上,不喝酒不吃饭,多数是只喝酒不吃饭。有菜喝,没菜就着辣椒也能喝。她还有个习惯,中午和晚间喝酒在大门外喝。我家就在主干道的路边,门口是个排雨水的小木桥,桥两边是木栏,相当于板凳。她就坐在那上面喝,只要天气允许。所以,我们家中午或者晚间吃什么菜,估计全区的人都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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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Z, C) p$ c       母亲非常的蛮横,蛮横的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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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敢骂任何人,敢说任何话。她喜欢打扑克,后来是打麻将。打扑克的年代不赌钱赌烟卷,按棵赌。她赌只能赢,赢了就请牌友吃饭,输了就骂人。后来她就总赢了,开始赢的都是烟。本来父母都不吸烟,结果赢了许多的烟,他(她)们就学会了抽烟。打麻将赢的钱总是不够请人家吃饭的钱,家里人都提醒她,可她不信,依然故我,一直到现在。在我只有四、五岁时,就看不惯母亲歪叼个烟卷走在大街上的丑态,也就波及到对所有抽烟的人都很反感。到后来成人后,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吸烟人士。1 L8 U6 k' N4 ~% \+ v&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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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搅蛮缠、打邻骂舍、疯疯颠颠……几乎所有的贬义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但她却有种本事,那就是讲歪理。能给你论古道今的讲,尽管有时明知道她的是歪理,也能给你讲的头头是道。我们区的派出所历代警员包括所长,都领教过她的没理也能讲出三分理的本事。一般,她要是和邻居或者是父亲发生了“流血事件”到了派出所,所里的人都是能跑的就跑,能躲的就躲。因为拿她实在是没办法,她总能把错误讲成是见义勇为似的壮举。对方也被她讲的无话可说。& _) A, |( q3 G- z6 u

( ?2 n& G5 j( q# l: p2 f       其实,母亲也有其善良的方面,但表达方式也总是另类。见到乞丐(那时乞丐很少),特别是安徽的肯定往家里领,将能拿出的吃的都给人家。邻居家有个80岁的老太太,整日的哼哼。她变着法给人家买吃的东西,然后还大吵大嚷的让周围的人都知道。惹的老太太的儿媳妇背地里总骂她,说她破坏人家婆媳的关系。一天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将家中过时的衣物都包起来,并乐颠颠的送到一个残疾人家里,结果那个残疾女人比她更横,连骂带推的给扔了出来,并说她是瞧不起人,笑话人家穷。这件事情对她刺激较大,以后再不敢随便的送人旧衣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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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6 q/ R$ b2 T& L) }# q5 Q6 N9 K       对于母亲,我们兄妹曾经怀疑其是精神有问题。后来真的送到北安精神病院治疗了三个月。说是治疗,实际上是医生们包括患者,每天例行的听她海阔天空的讲故事了。据说,她没有被打过一针,给她的药也都被其喂给了其它的病人。后来医院不敢留她治疗了,说是正常人住精神病院要担当责任的,她很正常。   ) z. J# x. g7 z6 J  u8 J

; A: @/ r+ H! ?7 [9 j& U       对于母亲的怪异性格和暴戾行为,除了用其出身特殊解释外,再没有解释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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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 G+ `2 y3 V4 h       她出生在一个没落的地主家庭,不知道怎么又过继给了另外一个地主家庭。两个地主家庭养着她,惯着她,让她为所欲为。她自己说的,平时没有事的时候,她就蹲在道边的树上,见有人来了,就向人家身上浇尿,都是敢怒不敢言。也就是这样,培养了她的非正常人格。什么道德、什么法规、什么规矩等,在她那都是零。+ R: u9 G  \5 j8 Q" Y/ ]# P3 v1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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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哭了,大人马上提起她的外号,孩子立码不哭。这绝对是真实的。可就是如此,她身边总不乏捧她臭脚的男男女女,这种现象持续到至今,真的感觉不可思议。/ G& s  Q  e/ H  q+ N. \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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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兄妹从小都在盼望着几件事情:一是她能早点死;二是她能和父亲离婚;三是她能回娘家永不再回。7 W" @# G7 p6 ]5 b0 v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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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件也没有达到,这就是我们兄妹的宿命,特别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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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V+ ?% e( q' m  J- w' y$ L) `       在母亲的身上反映着很矛盾的东西,有着许多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我只是顺便的提及她罢了。因为我说的是我儿时的印象和往事,在此毫无伤害之心或声讨之意。+ Z. Q! s- h# x& ~2 n% q( l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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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说一个人的成长和其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就是说能受到环境的影响和熏染。在我的特殊家庭里,也许就应该培养出流氓、无赖等有着非正常人格的子女。但事实却正好相反,我们兄妹都很懂事,都在极力的摆脱着母亲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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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懂事起,就带领着弟弟后来还有妹妹们,和母亲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抗争。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没有和母亲有过正常人的交流。几岁的时候,就毫无畏惧的迎着她砸向我的任何“武器”,我总在心里想,死了也无所谓,死就死吧。不知道那么小的年龄哪来的勇气,我清楚的知道自己随时会被母亲结束生命,但毫无反悔之意,直到我离开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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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 G4 j- C0 u! b- K! L2 I       特殊的家庭环境,反倒培养了我们兄妹自主、独立的坚强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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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L; I, v2 J* b; X       从我懂事起,我就下定了决心,也让弟弟和妹妹们知道,我们要努力奋斗,要离开这个家,要离开伊春。后来的实际情况真的如了所愿,我们兄妹四人全都离开了家乡,在它乡站住了脚,谋得了生路。然而,虽然路途很远,母亲依然在用各种方式对我们进行打击和”迫害“。1 w2 I! f3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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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我的单位里,到妹妹的家里滋事、漫骂、砸东西、上法院诬告我们兄妹等等……她说了一句话:“你们到了月亮上,我也能追去!”,看来,即使离开中国也逃不掉母亲的手掌心了。虽然我们兄妹们对其恨之入骨,但骨子里受的都是传统教育,永远的知道尊长的道理,因此,从没有与其对打、对骂过,同时也是力所能及的保证她的“高消费”。也可能正是如此,才助长了她的怪异性格日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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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 J  z4 }       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人的出生无法选择,能生长在这样的特殊家庭里,是我们兄妹地不幸,可也培养、造就了我们坚强不屈、独立自主的性格。还有就是能不时地反思,并寻找正确地教育方式教育好自己的下一代。这特殊的家庭环境何尝不是上天特殊赐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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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蝶舞 于 2008-11-14 20:52 编辑 ]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1:55
                    童年,玩趣……! C4 c! I- N(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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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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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年代多数家庭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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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们每天都在想着多弄点吃的,以解决温饱问题,以及参加各种没完没了的政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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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时,总感觉那时的孩子虽然在物质上没有现在的孩子们享受这么多,却是真正地享受到了孩子们应该享受到的那种自由,以及足够的时间玩游戏,尽享童年的无穷乐趣。相信同时代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j# v! n5 O5 S
   
* O& a: ]) r2 R1 {9 q$ D" [ 每个家庭的子女都很多,七、八个也是正常的。对待子女地教育、安全、成长等问题,不象现在这么被重视和关注。尤其我的家庭,更是如此。我们兄妹就象野地里的荒草一样,是靠着本能,自由地成长起来。我们兄妹共四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从我懂事起,就几乎担当起了“父母”地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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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真的感谢上天让我有了个仅比我小11个月的弟弟。是弟弟和我相互支持和鼓励,才能平安地活到17岁,并尽享到了人间的亲情厚爱,同时也使幼年和童年,以及之后的少年成长过程中,体会到了丰富多彩的童年玩趣,体会到了那种无限的温情和温馨故事。+ R5 a: {! N  D& {

  Y! h' Y; \# H, K  弟弟一直比我个头高,也比我淘气。天生不喜欢学习,但也是天生为人豪爽、义气。他不听父母的话,对我却是言听计从。伯父家有个堂弟,比弟弟也小11个月,是个腿有点毛病的残疾人。我们三个几乎天天在一起,玩尽了当时儿童能玩到的所有游戏……8 o4 P8 E* ^& ?0 \7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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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具都是自己制作的,形式也多。- Y! K0 G& _, ]& l0 \1 j+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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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掴纸壳:男孩子有种最普遍的游戏,用纸叠成各种形状,或者是用纸壳印上各色印章(那种印章是自己用木头刻的各种图案),再剪成园形的自制玩具,放在地下,看谁能将对方的煽过去,煽过去就算赢。往往赢的不过就是几块纸片或者是纸壳,也能让自己高兴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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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掴“泥泡”:就是用新鲜的黄土和成泥,然后做成锅底形,看谁在木头上摔出后,底部被气流冲出的窟窿大,然后对方要用窟窿同样大的黄泥补上。无论输赢,往往最后是每个人身上和小手、小脸上都是沾满了黄泥,那形象都是滑稽透顶。然而,那滑稽的乐趣再也没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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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5 ]' e. V2 F& Y( Z% Q3 A/ A- r  做弹弓:用弹弓打鸟,打玻璃、打路边以经很少的路灯,打电线杆子上的瓷壶(瓷瓶)……- H# D( Z6 {2 G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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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弓把是用结实的树丫岔做的。为了找到合适的树岔,说不上毁坏了多少的树木。以后条件好些了,就改用铁丝、细钢筋做。皮子开始是用气门芯的,后来改用医院听诊齐的胶管。因此,医院也就经常的丢听诊器了。弹弓的威力也越来越大,破坏力也越来越大。经常有人家因为玻璃被打坏而到处找肇事者的事情。将人家的眼睛打瞎的事件,也常发生。那时的男孩子淘气淘的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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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 X4 M# c3 E1 c  弹溜溜(玻璃球):最开始是泥做的,后来条件好了是玻璃的。分花瓣(就是现在用于下跳棋的那种),水逗子(纯玻璃)。偶尔也有铁的,但很少。玩溜溜游戏,水平总不如弟弟,往往是他这边赢,我那边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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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爬犁:那些年的冬天都很冷,雪也深。大街上的冰雪要保持到来年的开春。家家有爬犁,最初是木制的,很大,拉起来也很费劲。后来有了铁管焊的。记得我还到西林钢铁厂,由一个父亲的前同事陪着,偷了好多铁管,回来焊了两个铁爬犁,让邻居很是羡慕。( L) H* q5 r+ `, k1 @1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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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不会错过利用冰雪的机会,有各种玩的方式。自己制作小爬犁,就是有一个小方凳那么大,下面有两个用铁丝或者钢筋做的轨道,前面有个脚登的方向舵。让人推着走,或者是用两根钎子支撑着走。这是最普通的,我和弟弟们很是不屑。我们做的一种叫单腿驴,那才叫“厉害”。就是只有一个钢筋轨道,很小也很短。条件好的时候底下放置的是花样滑冰的冰刀。人蹲在上面,手拿两个铁钎子,全靠感觉找平衡。控制方向也全靠钎子或者是身体的重心进行调整。这个东西对地面的压强很大,所以一般只能在冰上玩。我们小伙伴都是到汤旺河里滑“单腿驴”。如果玩好了,速度非常的快。压在冰面上的嘎嘎吱吱的声音也很好听,很过瘾。记得一次我在高速冲过段冰面时,发现前面有快区域的冰很黑,也没怎么在乎,就直接冲了过去,过的时候就听到嘎嘎的响,再回头看看,那片冰全都塌了下去。虽然小,也知道害怕。要不是速度快,还赶上个小下坡,我就会直接的冲到冰下面,那只有死路一条了。也是从那次后,再也没有玩过那个东西了。9 S2 Q+ r( I6 `' v# q0 p0 n8 F2 w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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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滑冰鞋: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还熟悉有种叫“滑冰鞋”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是用木方做成大概和脚的长度差不多,有点象船形,底下安置一个或两个铁丝。两个的,是笨人用的,不用找平衡,叫“呱嗒扳子”。一个的是会玩的孩子用的。上学时,呱嗒、呱嗒的穿着,平时也用它做交通工具。有不会使用的,就用一只。有点象现在的翘翘板。做滑冰鞋我是高手,做出的“鞋”总是很受欢迎。我登的也很好。到了七十年代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玩爬犁和滑冰鞋了,代替的是制式的速滑刀了。这是以后要写的。1 J* U" ]6 r+ E7 Y2 S# U% p+ O

- q6 W# ]5 _- z8 P+ V# k: S  玩滑雪板:那时滑雪板是稀罕物,是偶尔从驻军的仓库里偷的。小伙伴们一共偷出了三副,有机会就到山上去练。那个年代有滑雪板可不是平常的事情,不久就引来了大孩子的注意,并在一天我们玩的正起劲的时候,硬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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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玩这些普通的游戏腻了,就玩高级的、危险的。5 f8 f2 {' f0 l" A; P

! ]# N6 k) o8 i' J" h/ h  做火药枪:这也是胆子大的男孩子门普遍着迷的。最开始是做火药枪,是种木制的,用自行车的辐条冒以及铜管做的,火药是用“双响”也叫“二踢脚”里的低部发射药,弹丸是猎枪专用的铁枪沙,威力很大,在5米内能伤人。木制的枪玩腻后,又开始做铅枪。就是用偷来的废旧汽车电瓶火化开后,用那里的铅水浇灌成仿真枪。火药是用子弹里的真火药,弹丸也是子弹上卸下的真弹头。那种枪的威力更大,能将十多厘米厚的棺材板打透。当然,枪都是我做的。那时不知道铅的危害,我的个头在我们家族里同期的兄弟姐妹们相对较矮,除其它的原因外,和那时频繁的接触铅有直接的关系,这也是时时后悔的一件事情。但当时可不知道铅的危害,能在小朋友们面前突然掏出一把甚至是几把铅枪是非常荣幸的事情。很是威风凛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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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和弟弟以及邻居小朋友们不知天高地厚的,拿着十几把铅枪到大山里去打过猎。那时的山里野生动物很多,种类也多,有的到现在都叫不出名字来。到头来,虽然嗵嗵的放了十几枪,除了将动物们都吓的跑得远远的外,没有打到任何动物。原来我们自制的铅枪威力很大,但没有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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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T% ^* c/ E$ ^7 ~  曾经还送给小学同学一把。那名同学不太会用,就将扳机开着放到了裤兜里,在上课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枪响了,嗵的一声,他的裤子被烧了一大片,大腿的肉也是被烧的惨不忍睹,还好弹丸直接打到了地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2005年回伊春看到这个小学同学时,他还为此事耿耿于怀,非要我请他大吃一顿算做赔偿呢。! F6 h. }. L- j: j9 o% Y; s8 D7 m7 X

5 P+ l- ^: d3 Y3 `2 A  有一次是母亲发现了我藏在行李底下的两只枪,随手就扔到了灶坑里,不一会就听嗵嗵两响,大黑锅就碎了。那时的锅可是家里的重要物品,自然免不了挨顿胖揍。这也是我能认可母亲打地合理的少数几次挨打经历。后来,类似的也发生过几次危险的事情,但都是有惊无险。那时的孩子胆子都很大,对待这样的事情几乎都不会大惊小怪的。, L  ~0 O/ ]% t"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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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武装部有个仓库。那个仓库很大,是个木板房子。小伙伴们用电工用的电工刀,将房子掏出个窟窿。估计那个仓库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很多,都是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打开箱子看到的都是地雷和手榴弹。小孩子不知道害怕,而是当成了稀罕玩物,我们偷了很多,拿到河边放着玩或者用其炸鱼。第三天派出所就将我们连同家长都喊去,进行了训斥。如果是现在,说不定还定个“私藏武器罪”呢。9 n8 {# {' L8 C: G  l!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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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玩危险游戏还淘气,淘的没边。8岁时有一次到山上玩,看到下面是高压线,几个小伙伴就掏出JJ向下浇尿。前面的几个没什么事情,后面的一个刚浇,就听噗的一声接着是一股黑烟,那个小伙伴的头发全烧没了,连胶鞋都烧化了,可人没怎么样。这件事情当时就当成了笑话,可后来回想起来就后怕了 。很奇怪为什么没伤到他的肉体?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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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2 t( ^4 `& b' H  这些游戏,让现在锦衣玉食的孩子门想都不敢想象。做父母的更是会担心害怕,哪敢再让子女们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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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经历过的,从那个时代过来的男人们都对此有个客观的理解和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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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尽管回忆起来倍感乐趣无穷,可也没有必要耿耿与怀现在孩子们少了些什么。一代有一代的玩法,一代有一代的乐趣。谁能说,现在的计算机、MP3和MP4、数码相机等,就不如从前的玩具好啊。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1:56
                       童 年 生 死 劫0 d) _; K; B* D8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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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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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男孩子都是属猫的,否则,连半条命也不会剩下……   8 M. w2 |7 B7 \+ b. ?6 g-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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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信说猫是有九条命,能反复地死九次。那时,多数男孩子可能都要经历几次生死劫才能幸运地活着吧……想想童年的经历真是如此啊。) z% t1 W( k( Y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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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乡三面是河流,每条河流都很清澈,清的几米深都能见到底。口渴了,用手拘一捧就能喝。到了夏天,到河里去玩,去游泳成了每天的必然。记得是6岁那年学会的游泳,是自学的,包括弟弟。% Q( i) ]. r# w9 v) v: X

9 K" Y1 a! R% w7 K  开始是试探着在边上玩。后来就耐不住,想跟大孩子们一样能过河。因为过了河,有很多的野果树。臭里子、山里红、山丁子等野果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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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 _2 m% B/ g+ l  有一次看到一帮大孩子脱了衣服,将衣服顶到头上,就趟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朋友提议的,也学着大孩子们过河去采臭里子。! R! O3 U% b# f8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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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十多个6—8岁的小孩子就照样开始了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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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排的队,按照从大到小地排。下河时就按照大小个下。没走出十几米,就发现第一个小伙伴突然没了,只剩下衣服随波逐流地漂着……记得那个小伙伴姓曹,是个街长的儿子。他死了,就这么死了。剩下的小伙伴包括我和弟弟,都不顾衣服了,光溜溜的就往岸上跑,那情形很狼败。弟弟排的是第二号,如果,弟弟再高点,可能我将永远地失去他。3 h% a* j; K  g6 K2 V) x

. g  `& i0 k% N& ^! Y  这次意外并没有吓住我和弟弟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整日往河里跑。但是换了地方,因为我们有个习惯,凡是发现淹死人的河段是再不会去。听说凡是淹死人的地方,那里就有淹死鬼了,它会在某个时间里将别人拽到河里淹死,代替他在河里呆着,他就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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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游泳的时候很滑稽。用解放帽沾水,然后使劲的吹,将帽子吹成个球形,再拿着那个球形的帽子当成浮具。因为它很小浮力也小,时间长了气也就跑的差不多了,所以逼迫着必须快点学。我只用了3天就能单独的游了。没有人教,只是不下沉而已,没有标准可言。用的是“搂狗刨”最简单的方式。, F( `( R" J8 V5 l4 k+ k( N

8 \7 b& h, D: B+ A% a7 S  有条河叫双子河,平时也就50多米宽。有一天是刚涨水,河面增宽到200多米,流速也很快。看到很多人都游到对岸去玩,我也没怎么想,也跟了上去。刚刚学会不下沉,甚至连在水中调整姿势都不会,就凭着好奇心,跟了上去……游到河的中心就没有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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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的流速很快,水里不时的漂过朽木及各种杂物。就是放在现在,如果让我游过去,也会犹豫,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下。新涨的水里有许多的未知,旋涡、荆棘物、突然冒出的树干等,都是致命的。那时,幼小的心中没想那么多。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大孩子都过了河,而我因为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顺水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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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害怕,但还没有丧失理智。大概能漂了两千多米,正赶上在一个水中的小岛前端急转弯,我就顺势拼命的抓住了水中的柳树枝,然后上了小岛。在漂流时,自然的学会了侧游。这个姿势游泳很省力,回来时就用的侧游并安全的回到岸上。1 k7 }8 \6 A  t0 ^% n1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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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的事情在以后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每次虽然都是有惊无险,可以后,特别是成年后再回想起来时,才知道后怕。哪怕是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或者运气不好,可能小命就早已经交代了。我能记得的,仅仅在河里淹死的小伙伴就有四名,有的至今还能记得他们的名字以及音容笑貌。0 k6 H: f! {( h, Z1 k6 `4 U

) ]% `& B  L3 t  在8岁那年救过一个小伙伴。那天是在一个叫友好河的铁路大桥下面,水很深,流的也很急,黑呼呼的旋涡一个接着一个。一个叫小东的同龄小伙伴本不会游泳,不知道怎么竟然下到了水里并很快就被冲走,人在水里时上时下。也没有怎么多想,就跳下水,游到他跟前顺手拽住了他的头发。忘了是用了多少时间,忘了中间的过程,反正将他连拽带扯的弄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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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 v# _# ?* M  上了岸就蒙了,他已经没有气息了。不是怕他死掉,是怕回家挨母亲的打。我喊救命,随后就来了几个大孩子,他们对他人工呼吸,小东幸运的活了过来。他回家后没有敢对任何人说,但永远记得了我,每次提起来都是感激不尽,我们也就自然成为终生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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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这次事件也是后怕。因为按照救人的习惯,是从背后接近,然后再将其击昏,最后是从后面抱着其脖子往回游。因为,稍不注意,被救的人可能会出于本能将救人者抱住,那样是两个人都要死掉。幸运的是我当时也是从后面接近的,可能小东已经昏迷了,所以没有发生危险。. F: `  v. U9 B0 a3 S+ Q5 n2 o"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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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年代里,每个家庭的子女都很多。多的有七、八个,最多的超过十个的也不希奇。因为多吧,也可能是观念的关系,人们对待子女的安全或者是疾病等问题很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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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我感冒,母亲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大把药让我吃,然后就和邻居们玩上了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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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B. g3 @  x1 s& o  随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是母亲后来反复的念叨才得知的。我们前院有个姓李的中医,因为看不上母亲的行为,从不来我的家里。那天是他儿媳妇在我家打扑克,才破天荒到了我家去取钥匙。出于医生的本能,看到在炕角卷曲着的我脸色不对劲,就顺便的问了声:“孩子怎么了?”,母亲回答:“没问题,刚吃完药,在睡觉!”。感觉有问题的他立即对我进行了检查,随后就将我送到了医院抢救。: {/ w) D4 ]" o( v

! E' Y# m! S+ _; {) K6 ^+ p& @# J  原来,我是吃过期的药中毒了。据说抢救很久才让我转危为安的,还说晚送去几分种,小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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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a. p# s8 l% m  同样的和母亲在一起玩扑克的一个姓武的兽医,就住在我家的后院。他在玩扑克的时候,他的大女儿说肚子痛,当时已经痛得在炕上打滚了。可他为了继续玩扑克,竟然说女儿是装的,毫不理会。最后,那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孩死掉了,是因为阑尾炎穿孔死的。白白的,胖胖的,大大的眼睛,生前非常的可爱。* a9 j/ D3 \( s+ P- U2 Z: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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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年龄有了那么多的死亡经历,甚至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对待死亡的问题也总是轻描淡写,不太在乎,包括自己对死亡的认识和理解。我不迷信,但总是感觉在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固有的力量在左右着,似乎该你死你就得死,不该死总会有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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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对死亡看的很平常了,潜移默化中也影响了自己以后对生活的态度。我有个网名叫“淡泊持重”,顾名思义,就是淡泊名利,淡泊物欲。起这个名字不能说不和在家乡成长过程中的那些经历有关。' s8 o8 \6 e5 V+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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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待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较真了,顺其自然,发生的就是合理的。人活着就那么几十年的时间,要万分珍惜还鲜活着的生命。要潇洒、要自我、别计较的太多,这是我人生的基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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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1:58
山雀啁啾叫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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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9 G5 [8 R; i: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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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F" u( e  o' z0 y 那时,由于大环境的关系,人们没有爱护动物的观念。$ N6 i6 ~$ _/ l3 H2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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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雀(麻雀)是四害之一,所以打麻雀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会阻止。我和弟弟及小伙伴们,不知道伤害了多少的麻雀,回想起来很是后悔。8 I3 o1 w*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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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上的动物很多,特别是山雀更多,各种种类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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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x. g, ^) H8 E% x% B  在冬天时,当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时候,本应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季节,可有几种特殊的雀类带着异国的气息,却准时的从北方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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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兴安岭丰富的各种草本植物种子吸引着它们,它们是专门来小兴安岭过冬的。有腊子鸟、苏雀、大胆贼、啄木鸟……等。7 D. E; G* K/ g7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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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心计,只想千方百计的能拥有那颜色花花绿绿的,在雪地、林间嬉戏、啄食的山雀,甚至是死的。至于用处从没有认真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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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是用弹弓打,但效果差,就改用夹子夹,效果也不是很好。后来学会了用笼子“滚”。3 O  @: e, P- D: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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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子抓鸟有两种方式。开始是用拍笼,就是笼子上有类似夹子之类的机关,那种方式抓的山雀少,而且是死的,一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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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z2 K- M2 ]- n  最常用的就是“滚”笼。它的上面有放置着谷穗的机关,山雀上去后,就滚动将其自动的放到了笼子里,只能进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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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雀要有“雀油子”,就是勾引其它山雀的引子。按照当前流行的叫法应该是叫“鸟托”更为准确。4 a$ L8 M% q8 ~" j6 v$ o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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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和麻雀大小差不多,颜色也相差不多的山雀叫苏雀,其和麻雀的区别是头上和肚皮上的红颜色。雄的和雌的不一样。雄的肚皮是红的脑门也是红的,雌的只有脑门是红的。叫声也不一样,雄的是嘟、嘟……连串的叫,叫“打嘟噜”,声音很大,传的也很远。雌的断续的叫,声音也小,是“噤、噤……”的叫。做雀油子必须是雄的,肚皮红的越多,叫声越大,其在雀群里的地位也越高,被它呼唤来的山雀也越多。当雀油子发现有其它同类鸟群后,就拼命的叫唤,类似于人类的“SOS”吧,很快其它的山雀就围着笼子飞,最后发现救不到笼里的同伴,却发现有谷穗可以吃,就不断的往笼子里跳,正所谓鸟为食亡。) R! Q9 i* L, W' N+ x

2 `1 x  E0 _8 J! A5 C; }  开始是纯粹为了好玩,不知道滚那么多的山雀干什么。滚的山雀有的就放到室内,结果到处是鸟粪,为此没少被老娘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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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r  C( T( k1 e" g  后来是送给小朋友。听说有的人是拿它解谗,据说是和罗卜在一起包饺子特别好吃。也有专门烧烤,或者炖着吃的。我是从没有吃过,但两个妹妹喜欢烧着吃。吃的不是苏雀,因为很小,我和弟弟专门滚一种叫蜡子的大山雀。很大,能有半斤重。滚这种山雀别人不会,是我和弟弟的专利。尽管别人很羡慕,从没有人滚到那种山雀。一般用的是方柜(一种小木方)和竹条做笼子,大山雀对人类和异物气味很敏感,不会进笼子。而我用的是蒿杆编的,是很天然的东西,所以效果非常好。没有告诉别人这个“机密”也无形中挽救了无数的大山雀生命。但听说目前在家乡的山里也难觅它的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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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2 p, _. S, u% b9 p  可以肯定的说,懵懂不谙事理的孩子们,的确无意中伤害了无数的山雀生命。但这绝不是这些雀类逐渐减少的罪魁祸首。其根本原因也是不言自明的事情。5 W  S! C" ~# ^'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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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年中回故乡时,欣然听到了“天保工程”(天然林保护工程)消息……我想,如果真的按照“工程”设想的那样,用不了多久,在我的家乡伊春,在那叠峦起伏的小兴安岭的林子里,又会看到万鸟争鸣的醉人景象……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01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02
绿川垂钓话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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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区的水多,林区的河流多。凡是有水的地方就有鱼,而父亲生平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钓鱼。受父亲的影响,我和弟弟甚至两个妹妹都喜欢钓鱼,而且技艺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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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v/ J% P* s# W( X! X  当年河里的鱼非常多,特别是汤旺河。这条河在我离开家乡前,水量一直都是很大,河面也很宽。水质非常好,3米多深都能够看到底。用“塘清疑水浅,荷动知鱼散”形容,再恰当不过……汤旺河里的鱼是最多的,也是最全的,几乎黑龙江各种河流里能有的鱼在汤旺河里都能看到。最大的是马哈鱼,有十几斤重,也有30斤以上的,虽然罕见。到了七十年代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马哈鱼了 。中等的有“板撑子”、“稀磷”、“山鲤子”等,再小的就是柳根子、串丁子、葫芦子、泥鳅、花丽棒、气星子、扁担勾子等。河里的“喇咕”多的下脚就能踩到,个头也很大。在外地现在管它叫“小龙虾”,价格也很昂贵。每当看到这样的招贴,我都是嗤之以鼻。当年我们家乡谁把它当成东西啊,打的和钓上来的都随手扔掉,因为它身上的寄生虫很多,吃了容易得病。还有黑黑的、大大的河蚌,我们叫它“嘎拉”。其它的偶尔也有鲤鱼、老头鱼、红赤子、鲫鱼等,但这些都不是汤旺河的特产,是涨水时从泡子里冲下来的。9 g6 _7 p! \9 t' _!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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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盼望着周日的到来(当时只休息一天),在可以钓鱼的季节,每当周日,父亲以及我和弟弟,都会去钓鱼。父子三人一起吃着野餐,再有着钓鱼的收获,是最惬意的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依然是深深怀念着……: T- J8 B& O# K' L+ G5 T- Z) w" J% w

" x8 h5 H7 o/ I8 K( r+ I3 L  父亲很保守,也反映在钓鱼上。他总是喜欢在一个位置等待,钓鱼的方式也是一成不变,还振振有词的说:“这是修身养性”。可他钓的鱼总是最小的,也总是最少。很有些“闲来垂钓碧溪上,勿复乘舟梦日边”的感觉。其实,那个年代还没有纯粹的消遣和雅致可言,有的就是想多钓些,好回家后美美的吃上一顿。我和弟弟的水平差不多,但弟弟总能钓到大鱼,而我是钓的多,但小的也多。这个现象持续到我离开伊春,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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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E/ h1 [) w8 o. r& \  记得有个相声,说是邻居看到别人家总有钓的鱼吃,就自己去钓,结果钓的是“咸淡鱼”。这个故事也发生在了我们身边。到了夏天和秋天,我们家总是能传出阵阵的煎鱼香味。即使是春天和冬天,我们家也有晒干的鱼干可供食用。这引起了隔壁女人的不满,骂着让她当家的也去钓鱼。钓鱼看着简单,说着也简单,实际上绝不是简单的事。结果可想而知,所以,每当听到那个相声,我乐的就比别人更开心。- ]4 g  k' @8 r# r( w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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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年代可不是每个家庭都能经常吃鱼的。但钓鱼却是被人所不耻的,那是闲人才做的事情。另外,那时钓鱼就象投机倒把一样,有种犯罪感,似乎好人才不钓鱼。所以,河里有许多的鱼,钓的人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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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M: v, R2 D: y7 S2 R  打鱼摸虾,不是好人家。这种观念根深蒂固的存在于那时人们的头脑中。- K, U; h8 U  o0 C* _) q

8 d: Q, N; r8 {8 A7 _# ]# ~  有一次上山拉柴禾,在很远的地方发现有个低洼地在冒着热气。很是奇怪,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山里是滴水成冰的,怎么会有热气?我和弟弟就直奔那里看个究竟。到了跟前一看,惊叹不已。原来在一个十几平米的泡子里,因为水都冻得快干了,泡子里的鱼都集中到了中心,真是鱼挨着鱼。都是鲫鱼、老头鱼和红赤子,象开锅一样。柴禾也不拉了,我就和弟弟用树条子往上扒拉鱼。最后是拉了满满一爬犁冻鱼回家。那个冬天,我们家是顿顿吃鱼。老头鱼都喂猪。那时人们是不吃老头鱼的,据说有寄生虫吃了得大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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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听我伯父讲过一个他刚到伊春时的真实故事。在我们山上有个叫胜利林场的地方,那有条河,叫库尔宾河。那个河里的鱼也很多很大。有个南方来的人,中午闲着没事,就用一根麻绳栓上一个大铁钩子,上面挂快生肉,扔到水里后,就将绳子的一头绑到了脚脖子上。然后,就躺在河边上呼呼的大睡上了。不一会,他就连喊带叫的向河里滑去。工友们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他人就没了。那条鱼多大,只能凭想象了。8 P% e( W& B5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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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以前,在汤旺河里大鱼很多,3斤左右的很普遍。一年我姑父在冬天穿冰眼,用挂子挂了一条70多斤重的不知道名字的大鱼,用麻袋装的,只装进了大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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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 C9 T! {1 r9 }+ }* m  g  在我们区北面有个很大的泡子,叫“呜闵泡子”,是千万年自然形成的,水面面积相当于一个小水库,水也很深。我亲眼看到一个打鱼的用挂子挂上来一条大鲫鱼,那条鲫鱼的磷是五光十色的,重量超过十斤以上。如果有鱼精的话,估计那就是了。因为鲫鱼过斤的都很罕见了。如果放到现在,我肯定会设法留下它,一是放生,再是做成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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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泡子里钓鱼,是我和弟弟刚刚学会钓鱼的时候。年龄很小,看着大人和大孩子们钓,就仿照着学。鱼很多,都是老头鱼,比现在平时看到的老头鱼大很多,一般都在2两以上,最大的有一斤多。没有鱼线,就用车轮胎里的油线代替。没有鱼钩,就用缝衣针烧红了,弯成钩状,再用刀砸出回头刺。老头鱼很好钓,只要它看到鱼饵,就连钩带饵囫囵吞下。只是摘钩时难些,因为它将钩都吞到肚子里了。每次都能钓很多,传说老头鱼身上有寄生虫不能吃,所以钓的全都喂猪。钓了一年多,以后就不再去那里钓老头鱼了。, k3 h$ P% z& s; c! P
  
3 }$ X& p2 N0 p4 n* @+ I1 g  听说“山上”的鱼多,我就和弟弟以及另外一个小伙伴坐了三个小时的小火车,到了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站去钓鱼。那时坐小火车非常的方便,名义上要买车票,实际上没有买的。客车就两节,其余全都是拉原木的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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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f/ }6 V) p$ N  到站的时候是8点多钟。小河就在站的附近不到100米的地方,河面很窄,30多米宽。水很浅,刚刚生起的太阳照着水面,清楚的看到河底是黑色的,上面是成群的“稀鳞”鱼。那种鱼都在三两重左右,相对于一般的“柳根子”和“串丁子要大很多。钓的时候,几乎不用饵料。铅坠往水中一扔,嗵的一声,鱼全部散开,然后马上就集聚到钩的旁边,一拽杆,最少是两条,鱼实在是太多了。家乡的钓鱼方式和栓钩的方法和外地不同。不讲究什么“台钓”、“野钓”的。就是用一根线栓上三个钩,再在底部栓个铅坠。往水中一扔,嗵的一声。不怕鱼跑,因为在林区生长的鱼见识少,还不怎么知道怕人。& [# W2 ?) t! T/ E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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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钓了两个多小时后,鱼群突然就没有了。可能是太阳升高了,水温升高鱼都跑到深水区了。这时再看河底,黑呼呼的连成了片。不知道是什么,就下水仔细的看。真是惊谔不已。水底下竟然全都是河蚌,当地人叫“嘎喇”的淡水贝类。那种东西本地人不太喜欢吃。因为它的肉很硬,要先砸软了,再长时间的煮。但味道非常鲜美,肉是黑白相间的。水虽然非常凉但很浅,几乎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本来鱼就钓的很多,有二十几斤,对于三个7岁的孩子已经是很大的负重了。又舍不得放弃嘎喇,就用小刀子专片它的腱鞘,每个上有两片,比一片止痛药片还小。足足片下四斤多。丢弃的嘎喇皮和肉估计有一汽车。虽然后来享受到了难得的口福,但却伤害了无数的嘎喇生命,真的很残忍!; F% n3 |; C  ?0 y" ^; f7 M  n

6 |7 b2 v9 H6 \) U& g9 \7 Q; E  在家乡钓鱼的养成,变成了平生的爱好。到目前,也是爱的更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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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者爱山,智者爱水”,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划到仁者还是智直行列中,因为喜好钓鱼是二者兼而有之。再仔细的斟酌,仁者也好智者也好,那是别人的理解。只要自己真心喜欢,管它什么“者”干嘛。这样,也就对钓鱼有了自己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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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Z. M1 e1 v. g  [7 g  钓鱼的感悟,也是仁者见仁的事情。古往今来,许多文人墨客着笔泼墨的不在少数,也在用自己的感悟诠释着钓鱼的内涵。“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是柳宗元笔下的苍凉、孤独的“冬钓”意境;“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是李白的浪漫意境……3 l+ D9 N  |) y# ~' D( x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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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我来讲,还没有能力感悟到诗人在诗中体现出的那么完美的意境。虽然现在垂钓碧水边,已经不是当年为了添饱饥饿的肚皮而钓了,可也不过是理解为简单的享受而已。带着老婆女儿,领着一条淘气的小狗,一根鱼杆在手,青山影、绿水中,抛出鱼饵……看着自己的女儿吃着一大堆小吃,雀跃着领着小狗采野花,捉迷藏……人间还有比这更美更有情趣的事情嘛!$ p. T7 c- ~7 L  l  g* u

9 a4 _/ X* z5 O0 ]5 _  结婚后,就再不“进厨房”了,却惟独喜欢亲自炖自己钓的鱼。我炖的鱼也是另辟溪径,风味独特,每每引来朋友们到我家蹭饭蹭酒的借口。可以说,钓鱼活动成了我人生的一件快事。每当想起这些,就自然的想起了家乡,想起了那如梦如幻的童年往事。真的希望老天能再给我一次童年……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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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3 W4 T$ H/ e' { 慢腾腾的小火车啊……. _5 Q4 q0 j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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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 e' r" B' R1 R3 h, k# A5 f  小火车已是久违的历史和生活了……它代表了一个时代。呜——呜——的笛鸣,曾给多少人带来了希望和激情!慢腾腾滚动的车轮,如同当时生活的韵律,和谐、温馨,尽管很贫穷……在那窄窄车厢里发生的往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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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Q7 S' a# u! ?) s8 ]; ~  森林小火车和林区的历史永远是分不开的,尽管小火车早已经被无情的取消了。 $ m. D4 y( e/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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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蒸汽式动力,窄窄的铁轨,燃煤炉瞳门,满是煤灰的司炉……仿佛200多年前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中的一幕…… 每个车皮载重6吨,与之配套的铁轨轨距726毫米,时速仅30公里;而标准车皮载重量为60吨,标准轨距为1435毫米。小火车头前半部分是锅炉,就是火车的心脏;后半部分的上面是燃料,下面是水———这正是蒸汽机的特别之处。 - }5 {7 Q; I1 X; t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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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长的那个林业局里有两条小火车路线,每条长度都在300公里左右。这在其它林业局里是罕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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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f/ j0 t1 c  至于建于何时,从没有进行过考证。听祖父和父亲们讲,在他们1958年去的时候,小火车就有了。 . M/ k, j: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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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小铁路两侧,有许多居民点和伐木点,叫林场。林场里的居民一般都很少,几户的有,多数是几十户,上百户的就很少见了。我们管这些居民叫“山上的”,当然了,生活和工作在局里的,就叫“山下的”了。界限就象现在的城市和农村差不多。但山上的人不见得就穷困。 7 a+ z! R( z! J/ Q+ q(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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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我以及我的家庭和小火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的出生地就是个小火车始发站,好象叫“零点”,也叫“森铁”。房子就是车站的食堂改造的,父母们习惯的叫其“第三食堂”。我的大姨家就住在车站的对面,出门就是小铁路。三伯父是铁路的调度员,终生在“零点”车站那个小小的调度室里工作,直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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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小的时候,是和大姨家的表哥们经常去偷机车上面的铜管,用于做火药枪。偷废铁,实际上是在待修的小火车头上卸轴瓦之类的东西(我怎么总感觉是因为我偷的太多了,才取消的小火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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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k; Y  L% @! `  后来就经常坐小火车到山上去玩,反正也不用买票。 + H  Q. p3 c" k( d  @6 P+ P. l

# Z3 t! m# J7 t$ W" ~0 X' w9 L  基本上是没有查票员,偶尔碰到一次,提起三伯父的名字,也就混过去了。小火车上没有乘警,但到了中途有解放军上车检查边防证。小客车厢是类似于大火车的客车厢,只是相对的缩小罢了。座位只能坐两个人,过道很窄,仅仅能过去一个人。客车厢里没有厕所,这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因为到任何一个站都有足够的时间下到路基下面去方便。只要上车上的早,就可以随便的找个座位坐下,从无对号入座一说。特别是春夏秋的季节,可以坐在客车厢后面平板车的车沿处,两条腿悠荡在外面,不用担心会受伤。因为车开的很慢,咣铛——咣铛的,从早晨开到晚间也就能走百多公里。特别是从山下到山上的时候,慢的更是出奇。心情好了,还可以随手掳把树叶或者花草之类的植物把玩。到了林场,可以下去随便的玩一会,因为停车时间基本不限制,司机会等所有的人都办完了事情,人都上齐了才开走,非常的人性化。即使发现车走了,也别急,它启动的速度绝对的没有人跑的速度快,肯定能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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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3 s7 B7 p# r0 v) r( r  每年的夏末季节,是林区的特有野果——都市、山茄子、狗枣子等成熟的时候。每到了那个时候,我都会和弟弟拿个盆子或者是小水桶,坐着小火车去采。到一站采十分钟左右,然后再去下一站。每次都能采很多。渴了,就到小火车头那,在它的前面和后面各有个排水管。那放出的水非常的干净,直接可以饮用,司机从不阻拦。 + J  X' h, ~' |7 p,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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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秋季,上山采榛子的人很多。由于在山上,路途相对的较远,所以必须选择一个站,然后等车回来时再搭乘。司机都会反复的询问人是否到齐了,否则都会很耐心的等待。 % D; o, V0 |* O# ]. w3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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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上的人,除了利用每天路过的小火车外,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所以,每到一站时,几乎都是倾家而出,那场景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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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8 K9 C. q) k( `9 Y  每天都有很多列拉原木的车从山上下来。那车很长,中间是用原木连接的,非常壮观。那原木多数都是红松原木,长长的,直径都在一米以上。车一进站,就有很多人冲上去,拣拾上面的树枝和树皮。有的干脆是用一种类似于铲子的工具,将树皮戗下来,然后装到麻袋里,回家后,直接可用于烧炉子或灶坑。这种活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了,一般每星期都会和弟弟去一次。每次都能弄一麻袋,再用自行车驮回家,基本上够一个星期烧的。到后来家里条件逐渐的好了,就再不去了。 ( N  H9 Q; x! C1 b5 \  h

% G' I$ F. D- c. ]) J  有一次在戗树皮时,发现有棵很粗的大原木。树心是空的,就好奇的往里看,结果被吓了一跳。里面竟然有黑呼呼的活物。许多的人都围了过去,不一会竟然从空心里掏出两只战战兢兢的小熊崽来。对于黑熊当地人并不陌生,也不怎么害怕,尤其是小崽子了 。后来那两个小家伙被木材场的人给抱走了,至于它们的命运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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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森林小火车是那个年代林区的象征。它搭载着当时林区人的梦想和希望……特有的咣铛~~~咣铛声,虽然单调,但对林区人来讲,却如同是首美妙的乐曲……每当想起来时,都会不自主的轻微晃动自己的身子,然后眯起眼睛,仔细的搜寻大脑中的片片记忆,那种惬意和舒畅难以言状,那铭记永远的小火车啊……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06
童谣、童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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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Q. K6 {% Z) y  在这众声喧嚣的新世纪里,对于离乡二十余载的我,故乡小兴安岭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诸多儿时地往事,亦总是有些逐渐模糊和轮廓不清。偶然进到故乡的一个论坛——大浪社区,并在我的提议下,设立了一个新的栏目——童心俱乐部,看到那个叫小靓妞的小斑竹欢快地上任时,高兴之余,也不能不想到了自己的童年,想到了那时孩子们的诸多游戏以及其它……逐渐地,有个有趣的事物也就清明澄澈起来。想起了那时地童谣,也想起了唱着童谣而发生的许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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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班长
! ]9 i% l: [* A4 M9 d# ^  假积极
- c: o9 ~& A7 c! i" X  脑瓜扣个西瓜皮
$ _! \: |( b, L7 y- Z  西瓜皮掉地下
9 p; X5 X: q" `+ q& t1 Y  摔得两半了7 i4 ^% A( F5 S: u8 T% J% X
  大班长吓得掉蛋了……. \2 _: {3 E  |' V! A- X

# E# W0 ]% I& X8 O  这首歌谣可能是我学的第一个歌谣吧,而且也是唱地最多地,所以,能最先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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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象从懂事开始就会唱这首歌谣大概唱到十二岁,也就是上初中后(六岁上五年制小学),才不再唱。; y; j0 u) G/ W8 ], Y8 N- ?

+ E9 ?7 \. S' r, D1 f  这个童谣比较上口和顺溜,词又好记,所以就象现在的孩子哼唱流行歌曲一样,总是不离口。当时年龄小,很懵懂,从没有考虑过这首歌谣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凭直觉,感觉这是损大班长地。那么,也就觉得很有趣,也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唱着。多数时候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对着各班的班长唱。遇到是个男班长,或者是比较厉害地,自然就会发生冲突。一般是一哄而散,但心里却是美滋滋地,觉得有趣极了。并没有觉得什么伤害之说,谁让你是大班长了,谁让你平时听老师的话总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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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碰到个女班长,那可就不依不饶了,不“骂”哭了是不会罢休地。看着女班长气得眼泪旺旺,那可是乐不可支的事,也说明了效果良好。  d6 f0 W+ j7 C% z5 Q$ Z

% b% V$ W$ Q9 {' k3 h& L7 s/ x  巧的是,在小学五年里,我班级的班长是个女孩,而且她竟然连任五年。可想而知,她也就被我和小同学们“骂”了整整五年。当时除了幸灾乐祸外,可没有考虑过这是对人家的任何伤害和“不敬”。二十几年过后,回到家乡,在和那位大班长见面时,偶然想起该事,谨慎询问那时感想如何,是否记仇?人家竟然想了半天没想起来!3 z" e3 i! f, X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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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她说地是真话,虽然被冤枉假积极整整五年,可人家毕竟脑袋上没有真正扣过西瓜皮不是,所以,也就没有吓掉蛋之说,所以也就没有给人家精神上足够的刺激,也就没有真当回事。甚至,当时人家兴许将那童谣当成了时下流行的炒作呢,巴不得你满大街的对她唱,那样,不就更多的人知道她是大班长了嘛(“小人”之见,未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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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7 D" c" d) e0 H7 f0 ]  老板子( `$ r' S" C7 _3 X
  笑嬉嘻( C/ M- g* [5 D+ F5 q8 C
  拿个鞭子抽马B$ L4 I& A, |" C6 \) y
  马毛了- N! E/ q3 |5 N% }
  车翻了  e! s+ k( |+ V! h/ s
  老板地(省略两个字)压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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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d- N: w% y1 i, c8 I: c  这首童谣可是唯男孩子所有,从没有听过女孩子唱过。& Z! i% U8 y  v1 d" t( i1 F9 p

- z1 ~: _  Q: V1 X: s. e. J0 X  这首歌谣可是很恶劣的,就是现在听起来,也是很粗俗。那时街道上跑的基本都是马车,就象现在开进口小汽车而且是给处长以上领导当司机一样吧,那可是真正地牛叉。所以,老板子鞭子一甩,啪!啪……之时,虽然年龄小,也知道气愤不是。所以唱着歌谣时,那可是有着痛骂老板子的情绪。尽管每每会招来老板子更恶毒的咒骂,甚至是皮鞭恐吓,也是勇往直前,唱的声音越来越大,同时也是刺激无比。如此,就和老板子结下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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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3 J2 W' [; X% V  和老板子结仇,其实不仅是看不惯人家。那时男孩子都喜欢玩鞭子,是用麻绳搓地。为了让鞭子能甩得响亮,必须有皮鞭梢。没钱买,只好去偷老板子地。有时,也顺手将鞭子一起顺走。想想看,如果一个高级轿车司机将车钥匙丢了,那会懊恼成什么样子?所以,老板子可是最讨厌我们那些淘气的小男孩,之间的“梁子”也就彻底结下了!也就是说,唱那恶毒的歌谣是有“更深层次”原由的,但错在我们那些男孩。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那从前,我可再不会对着人家老板子唱那歌谣了,人家可真是无辜的。" x/ H$ V+ I# J! P9 Q6 Q5 D

: M  |8 J4 F* _: T. ?% ?  还有很多那个年代特有的歌谣,特别是适合女孩子唱得更多。有的能记个大概,有的只能记个一句半句的,毕竟时间过去了二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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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P, W2 n" M2 I; {( ~/ p- B, r  想起儿时唱得那些趣味横生的童谣,将一种情结又带回了那过去的时光里,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童年 ,那无忧无虑的年代……2 ?  H* {5 z" K! M5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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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能想起来的一部分:/ {  [6 P6 l2 L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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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叫我去当兵,我还没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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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李向阳,坚决不投降9 `8 k% j9 C0 F$ T% E) 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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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来抓我,我就跳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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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墙有大炮,我就钻地道9 c4 L* {5 B+ [5 h: m, ?) Z% q/ [

0 R1 Q5 U  \) z& S/ `& f1 g  地道有枪子,专打小日本/ O2 i8 x. D* u3 A+ U! Q;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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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子,坐门墩4 ^8 u+ j* a/ _2 _* a1 S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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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哭咧咧呀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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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媳妇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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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8 V+ @8 V" f8 Q1 \' S- H  点灯说话,熄灯摸Z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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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F! M% f8 l/ w# P  豁牙子,漏齿子,小猫进去拉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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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K/ c" [9 s) U3 _$ G  你打我,我不怕: i$ c$ P+ S7 m# ]$ @

  B" q* O$ w5 j" m- t: [: ?; P  我去北京告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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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有个小喇叭. A' h' P# C* T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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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你一身鸡叭叭" N# y  Q$ F# k0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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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  P1 l( ~  学习刘胡兰,刘胡兰十三岁8 x; g8 R- ^1 B* a1 h5 E

) Q' i: L6 z1 G" J3 P/ O1 x  参加革命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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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击队沙河子$ r- A0 t' `: Y: k2 {5 C

: A- l) z( ^; a1 {2 U4 u  专打地主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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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赳赳!气昂昂!我跨过酸菜缸,吃咸菜嘎哒喝菜汤,我浑身有力量!!!! ~3 H4 u' G) f9 U! W)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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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哥拉破车,一直拉倒耗子窝,耗子给他一块糖他管耗子叫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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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送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对我把头点,我笑着对警察叔叔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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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f+ f4 E+ k% h5 {  半夜三更,响起了枪声,老头指挥,老太太冲锋,一不小心,掉进粪坑,俩腿一蹬,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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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大锯、扯大锯,姥姥门前唱大戏……9 a% r: x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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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老张背大筐~~捡羊粪蛋~~浦啦嘎达汤~~没给老张留一碗啊~~气的老张翻白眼啊~~~1 p$ [5 S2 l. a) S, O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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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屁阿,震天地,飘过了黄河,来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正在看马戏,他闻到这个屁,非常的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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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 告 告老道 老道喝酒你喝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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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L2 z) k1 _( W. \  小耗子上灯台% ^& Z. v/ e- c. R' R- P,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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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油吃,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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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f$ m9 @! N  G" h! ]& ^" p& u  哭哭泣泣叫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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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把他抱下来5 ]( I# Q3 H2 G) l9 E' m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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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d+ a2 \  丢 丢 丢手绢 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边 大家不要打电话 快点 快点 抓住他 快点快点 抓住他……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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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t/ h6 d! C: R 土豆,终生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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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蛰居异乡二十余载,但始终顽固的保持着强烈的"土豆情结"。最突出的表现是,在我的餐桌上或宴席上,土豆是必备的一道菜,几呼是无土豆不成席也。这一“恶习”在我经常去的饭店和酒店里的服务员都十分的清楚,不用告诉,她会在点完其它菜后,最后问一句:今天土豆怎么做?往往弄的同去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我和服务员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在家中更是没有土豆胃口就不好,也就逼迫老婆各处求师,学得了一手做各种土豆菜的好手艺,但她总是心不甘,觉得委屈,不时的发着牢骚,说我是土豆人,下辈子就托生土豆……2 T$ {+ Z/ L8 H2 I3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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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哪里能知道,对于土豆,实在是有着太多的回忆牵引着,从出生就喝土豆糊糊(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的末尾)的悲酸回忆,到在故乡成长的17年里与土豆的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不用思考,俯拾皆是……对我而言,土豆不再是一种单纯的菜肴,而是代表着我的一段生活,凝聚着我的一段情结。我时常对自己说,我是不能够忘记土豆的,一如我不能忘记那段和土豆有关的年少时光。2 _; S, q: E* m. Y- D2 x5 Q$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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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的时候,土豆是家乡土地上生长的主要作物中的一种,因为其高产,秧子可以作为饲料使用,兼之可以为林区人单调的餐桌添上一道虽然普通但很实惠的菜肴,因此一直是家乡人必种的作物。收获后,将其放入地窖保存,就是每家大半个年头餐桌上的菜品。土豆可以清炒,也可辣炒或醋熘,还可作为炖菜,花样繁多,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为丰富家乡人的餐桌做出了巨大贡献。: E8 M0 p+ ]3 J# D- L/ v4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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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江伊春包含着小兴安岭的整个山脉,土地有着独特的养分和质地。黄麻子、高力白、蹲八斤等品种各有特色,各有千秋。其中黄麻子是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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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和弟弟到伯父家和那个腿有点残疾的堂第一起玩。玩够了,玩累了,玩饿了,就烧土豆吃。是用灶坑的余温捂熟的。冬天是在炉盖子上烤土豆片。将土豆切的厚厚的,大大的。烤完后,是焦黄色的,似乎被抹了一层油。在烤前,都是挑的“麻子”,那种土豆熟了时,是起砂的,即香还甜,总是吃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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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外地后,也能经常吃到土豆,但总是感觉不如当年家乡的好吃。除了品种外,主要是生长土地不一样的关系吧。后来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弟弟从家乡拉了一大汽车土豆到鞍山卖。可在市场里摆了好几天竟然一斤也没卖出去,原因是当地人看到那大大的土豆发怵。土豆是用麻袋装的,上面粘满了黑土。当地人都说没有见过,不敢吃。本地人经常吃的是辽宁朝阳产的一种个头不大,但皮薄表面干净的土豆。那种土豆实际上不是很好吃,水了咣肌的。结果弟弟将土豆又拉到了跋鱼圈。奇怪的是,不到半天就卖的精光,而且没买到的人还一再的追问什么时候还有。原来,那里都是移民,而且多数是黑龙江人,伊春人又占了大部分。他们认得那是正宗的伊春土豆,哈哈,看来有伊春土豆情结的还不止我一个。3 ~' G* }2 V$ ]  h*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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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很多的人家都有自己开荒开出的小快地。虽然是在文革期间,“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事情也有,但在伊春没有其它地方割的那么严重,鸡鸭鹅和猪等都是敞开的养,没有什么控制。种自留地(是自开拓的,还不算是自留)现象很普遍的,因为随便的在山上或者是其它什么荒地,清理一下,就可以种地了。那种地方很多,没有人去追究。我家里就有半亩地,是父亲单位给的。印象中每年种的也都是土豆。除了种植和耪地,最后是起土豆外,从没有上过肥料更别提什么化肥亦或是农药之类的东西。尽管如此,土豆长的总是很好。每年起的,总是吃不完。林区的土地有着数千万年的植物炭化后的积累,是天然形成的养分。记得当年那个头戴个白手巾的陈永贵副总理到黑龙江去的时候,看到了绥化的黑土地后,感叹其黑的滴油,说是如果大寨能有这么好的土地能亩产万斤粮食。可惜,他没有到伊春去看看,否则他不仅会感叹,肯定要感动——地球上竟然还有那么奇怪的土地,不仅黑的滴油,整个就是黑的流油!6 P. J( ]; o2 v* G1 r-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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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学的期间,经常参加义务劳动。就是给生产队和青年点义务做工。小孩子做不了什么,就是做些拔草之类的工作。说起那地的草,如果没有见到过,是难以想象的。一望无际的土豆地,草比土豆秧子多,更比秧子高。我们站进去,人与草齐头。就是这样的土豆地,到了秋天,用拖拉机或者马、牛拉的铁犁一翻,垄沟里都是大大的,成墩的土豆,让人看了分外喜欢。0 ]2 ~% j* n& T7 c

0 D1 n) {" k" @' i4 R  L  那时的物质很匮乏,粮食还是凭粮食本定量供应。土豆是多数家庭的副食兼主食。所以都希望能多储存些,多数是买的,单位好的一般都是免费分的。条件不好的家庭还有个办法得到更多的土豆,那就是“溜土豆”。这个词估计在七十年代后出生的人已经很陌生或根本不知道了。“大地”的土豆是生产队或青年点种的,一般只用铁铧犁犁两遍就放弃了。因此,会自然剩下很多的漏网土豆。那时,人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去。碰到运气好了,一个人一天能溜半麻袋。这在当时可是很可观的收获。我和弟弟当然的也是溜土豆“大军”里的人,虽然还没有三齿钩子高,往往也能溜很多的土豆。一个秋天下来,能溜到好几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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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S% U" R6 h  土豆的整个生长过程都在地下,它在泥土的包裹中求壮大、求发展,最终成为人们餐桌上的美餐;土豆朴实无华,奇形怪状,不修边幅;土豆常常被人鄙视,难登大雅,却系普通人视为珍爱。看到土豆总奇怪地联想到诸如“厚道”、“诚实”、“敦实”之类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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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对我来说,土豆已经幻化为一种意象,一种永远无法舍弃和分离的隐喻,就像宗教、家谱等,尽管在意识和记忆里略显模糊,但无形中充满着神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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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0 o. P9 K2 b7 n/ \) a/ [6 o  就是喜欢土豆,就是爱土豆,不仅是它给了我“生命”,更是它给了我精神上永远的鼓励……我曾开玩笑的和家乡的好友和同学们说:等我80岁后,还要回到伊春。谁知道我能否活到那个年龄呢!但谁又能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尽管是在开玩笑,在我的心中却是荡漾着温馨,也许真的是那样,又可以贴近黑土地了,又可以享受到那富饶的土地上结出的最好的果实——土豆……那是我梦中常看到的情景!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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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m$ X' m* ?6 |, l那年,那“小秋收” . l% I9 O3 V  X, ?8 `4 f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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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C% q) g9 p* T2 H  “小秋收”活动给了孩子们无数的快乐,在大山中的笑声,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年代……至今不会忘记拉着女同学的小手,向森林里疯跑时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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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f; b; d# ~3 n    看到现在的独生子女每天被长辈送接着,看着他(她)们早起晚归为了“应试”教育拼命的补课,拼命的学习,学习几乎成了生活的唯一,从而丧失了幼年、童年和少年期间应该得到乐趣,总是很无奈。中国的孩子早已没有了童年,小小年纪就开始了残酷的人生拼搏,实在令人可怜可叹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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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f+ D/ X- v" j' R  当年家长和学校对学生的学习要求的不是很严格,也没有那么多的课外读物可看。虽然在课本的知识量上和现在的孩子无法比,但在社会接触和自然的接触上,要远远强于现在。所得到的知识特别是乐趣也是远远的超过现在的孩子。其对待生活的态度和人生的期望也迥然于现在的孩子…… & i' S' k- H0 U2 J1 K' I9 c5 [& c

% U2 ^; P1 X1 n一年的四季里,对于孩子们都不会寂寞的无事可做,甚至是学校都会有意的安排些活动,让学生们尽量多的接触自然。 ! c% L' Q' B: `5 B

5 x9 p, y5 T5 e: c) T  每年的秋季,要放“秋收假”,让学生们回家帮助家里秋收。还组织“小秋收”活动。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最高兴的,也是最企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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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由学校统一组织,地点在郊外靠河边的山上。在山上预先藏好了各种猜谜和算术、语文等题目,找到后并能答出正确的答案,就会得到铅笔和橡皮擦之类的学习用具。刚一到目的地,组织人刚宣布完规定,学生们就呼喊着,一窝蜂般向大山上跑去。那山中是树木茂盛,没有什么路,也没有什么指引可寻,就知道往山顶部跑。男女同学平时都不敢彼此说话,但此时却恢复了童年的无忌,男女同学手拉着手的也有,嬉笑着,相互鼓励着,因为都想为班级争荣誉。想想那时的情景,总是在感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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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u% B5 k0 m# d: Z- s1 _; ~$ E  当时没有什么安全的措施可行,父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危险还是很多的,比如迷失方向,磕磕碰碰的,还有溺水等,但说也奇怪,那么多年中,竟然没有发生一次意外。这个活动取消好象是到了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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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们也都很在意这个活动,都会给子女准备好最好的饭菜。 ' @1 x9 P# i)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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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中午,大家会拿出自己的饭菜一起吃。边吃边海阔天空的瞎聊,虽然那时孩子们还不知道喝酒,但如果有,肯定都能大喝特喝。因为他(她)们表达的是纯自然的天性,没有做作,没有刻意,没有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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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h2 z( P) m" [' j0 w  中午饱餐完毕后,下午的活动才是精彩的。先是比着挖草药,看谁,看哪个班级挖的多。什么草参、黄芪还有至今已经忘记名字的很多中药,就是那时认识的。采挖的中药由学校收集起来,卖到哪不知道,反正有很多钱,都顶了班费。 # t$ T+ p  @3 ^: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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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挖完中药后,就是游泳比赛。这是我最欢迎的,因为在同学们中间,我游泳游的最好了,能和男老师一起游到对岸去。很是惹来许多男同学的羡慕,就是不知道当时的小女同学是怎么看待的……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有些滑稽。没有游泳衣裤,连老师都没有。就穿着自家做的短裤,那时叫“裤衩”。偶尔露“春光”的情节肯定是有,因为我就看到了小男同学的“春光”,感觉很好笑。那时都很小,对此也是毫不在乎。 . J' ~# G9 K* |$ b(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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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时,会利用仅有的时间让学生们去采野果吃。   p: t( ]. S: p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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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上的各种野果很多。臻子是最平常的,山丁子(和外地的绝对的不一样,我在辽宁发现也有,但论个头和口味、样子,都和家乡的不一样)、山丽红(同样的,和辽宁等地的不同。家乡的是半透明的,粉色的,也很大,味道非常好)、山犁、山葡萄、野玫瑰果、臭李子等等。满载而归时,唱着革命歌曲,吃着野果往回走,总是嫌路途太短,希望能多走些时间……这时,也在盼望着下个“小秋收”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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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伊春走出去的人,谈起大山,谈起红松,谈起那只有林区才特有的生活方式和经历,无不眼睛发亮,口若悬河。砍够了后,再静思一下,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生长的那个地方,虽然经济条件差些,但环境是那么的美,值得留恋的东西是那么的多。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11
那年,那悲惨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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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5岁那年,我们区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悲痛数年的事件。 # S! f$ [  _, l

5 ^4 _$ P3 p- K1 g  那时“文革”刚开始,人们都积极的参加政治运动,惟恐落后。大人们都象中邪般盲目的参加各种活动,吃饭要搞“三请示”,平时要搞“四忠于”。每年的“七、一六”要搞个纪念毛主席畅游长江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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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_. a. W3 g: Y  小孩子们都喜欢过这个纪念日。家长都能给几毛钱买冰棍,还能看到各单位搞的渡河仪式,就象过节日一样。 / S9 p* h  c#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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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1968年,全区又举行了盛大的纪念活动。 / X  i; s'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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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汤旺河水位很高。所谓的仪式就是从河的这岸摆渡到对岸,学生们也要参加。摆渡的船只就一艘大平板船,上面有铁索挂着,要用人拽着索倒腾着前进。就在这艘破船行到河心的时候,发生了倾斜,全船100多人都被倒进了喘急的汤旺河里…… 3 [8 \5 w8 V( q& A. s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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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小,是跟着父亲去看热闹的。亲眼目睹了那悲壮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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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 @/ W4 ?" l; _/ t" D2 A  本来这船应该是父亲的班级上,但父亲晕水,不敢坐船就没上,而是将班级的30多学生和另两个班级合并起来,由一位女教师领队上了船。结果,包括那位女教师在内,共计有37人“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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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h' V6 }0 h' ^3 T, Q  那场面至今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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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z, h7 h" w1 O/ S) ^  打捞上来的人,很多是成串的,一个拽一个。都是小孩子,多数都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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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6 }; a& M8 [# N  那个从小喂我黄瓜的堂姐,也在落水之列,但她被救了过来。是被放到牛背上控水,控了很久才醒过来。全区的牛马当时全都用上了。年轻的尸体一个挨一个的放在区医院太平间的外面,全区能走动的人都去了……那震天的哭声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回想起来依然叫人伤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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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在过去很多年后,人们提起来依然都是很悲伤。政治的牺牲品,竟然是些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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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也没有留下多少照片可做纪念,但他当时全班的合影(那上面共计34人,死了16个)却保留到我离开家乡之时。2005年6月份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有意的寻找,可惜丢失了。当年,父亲总是看着它出神…… 3 U7 f  q: S1 n: |4 t2 d7 j"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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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死的人都埋在了我们林业局的东山上,是个乱葬山,我们那死人多数都埋在那里。牺牲的人都埋在一起,用铁丝网围了个小院,有个简陋的木门,就算是烈士陵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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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Q3 N* m% Q  经常到那座山上去玩,看各种各样的坟丘,读各种碑文,觉得很有趣。记得当时有个小坟茔总能让我驻足很久——那是铁道北加工厂的一个小女孩的,当时只有8岁。她母亲离婚后带着她一起过,后来有个男人总到她家去,母亲嫌弃她碍事,就用药毒死了她……我们局很小,虽然加工厂与我们局不属于一个行政单位,中间还隔着铁路,但毕竟很小的地方,很少的人口,这件事情轰动了很久,她的母亲被枪毙了。她的小坟茔就在烈士陵园的正门口,她的父亲为她写了碑文,详细的讲述了她的死亡原因,文字中吐露着父亲的巨大悲怆之情……有些话至今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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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烈士陵园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也知道难受,也知道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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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G4 z6 H0 i9 q  后来在我13岁左右的时候,我们局又发生了一件集体伤亡的事件,使那个烈士陵园又增加了28个年轻的坟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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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A0 s8 J  z$ r  那是场大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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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山上着火,在一天的早晨突然烧到了青年点的房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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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h% I' b  w7 N, H4 x- Z  那个青年点都是刚刚毕业的中学生,还都是十几岁的小孩。没有人组织,都在乱跑,都在拼命的躲避着迎面而来的大火。有经验的人是迎着火跑,虽然是被烧伤了,但能活下来。没经验的,胆小的,就顺着火跑,结果被烧死的几乎全都是女孩子。我家邻居的二女儿,也是我同学的小姑,就是在那次大火中牺牲的。非常的漂亮,秀气,人见人爱的女孩,至今还能想起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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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e, C& \# F4 H& ?1 i  当时,为了抢救重伤员,林业局第一次落下了一架直升飞机,为了看飞机,也就看到了那被烧伤、烧死的人,非常的惨哦。平时100斤左右的一个人,被烧死后,就剩下黑黑的一段尸骸,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了,那时没有DNA检验的技术,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分辨的。 6 h2 v, ]( f2 x# N1 h, O6 n3 v* a

+ g1 K4 _4 @1 J  这些本不该在这里记述,但凡是我们林业局里的人,只要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无论他(她)在哪里,无论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会对这两次悲惨的事件刻骨铭心……对每个人的身心都是一场历练……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的,作为我本人却是经常的想,其实,人的生命很脆弱,无论你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坚持,要坚强的活下去,毕竟你还活着……活着,你就有希望,因为,那些早早的死去的人,她(她)们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12
冰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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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4 ~- M5 Q" I1 q  z  Q: \  在外地,冰棍叫冰糕、冰果、雪糕等。可在七十年代之前,在故乡伊春那里,一直称呼为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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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那时的冰棍,总是觉得小小的冰棍也能在某种意义上记述着林区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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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H+ k3 ~. \- y, B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及七十年代初,冰棍有三分钱或者是五分钱一根(串)的,再后来就有了一角钱的,但那是在七十年代中期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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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没有现在普及的制冷和冷冻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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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棍厂在每年的冬季都会公开收冰块,是种半米见方的冰块。每块两角钱,这在当时是很可观的价钱。 9 s/ F( i, u+ H. ]

0 B) G: O6 [: z  冰块是从汤旺河里用冰攒子刨的。刨出来后,还要修整成方型的,差一点也不行。冰棍厂将收到的冰块放到一个用高高的木版围起来的大坑里,那坑里都是用于保温的锯末子。坑很深,冰块就放在坑底下。这个办法很管用,到了秋天冰块都不会融化。那些冰块就是用于做冰棍的,当时经常去偷看,可总搞不明白,怎么冰块就能变冰棍?这个答案直到大学期间,学的普通物理,才知道那是“渗透压”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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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S" I& W* k' J" W+ i, ]3 ~  到了夏天,和小伙伴们会想方设法的去偷冰块。虽然成功的机会很少,也有侥幸的时候。往往出来时是满身的锯末子,小手里小心奕奕的捧着冰块,尽管手被冻得发红,也不忍心丢弃,然后就是急不可待的咯蹦——咯蹦的啃起来,同时惹来周围很多小朋友们羡慕的目光……那情形,现在回想起来,肯定是非常的滑稽可笑. 7 F( W+ n5 L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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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三分或者五分钱一根的冰棍,在那个年代里,也不是能轻易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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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r: w# D' K  三分钱的是用糖精做的,不太好吃。而五分钱的是用糖和牛奶加工成的,非常好吃。偶尔能吃到一根五分钱的,总是吃不够,总在盼望着能再吃到下一根。 9 q/ _) Q$ [!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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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工资在我的记忆里,始终是四十七块八毛“拐”,那个拐字,听了很多年,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都十多岁了,才知道“拐”就是七的意思。父亲要用这点薪水养活全家六口人,加之母亲不知道节省,我家生活很拮据,一般也就很少有机会奢侈的吃一次冰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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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当时多数人家都是和我家同样的窘境,甚至不如我家的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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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家从“西钢”来了个亲属,他用两元钱买了整整一壶的冰棍请邻居家的四个孩子吃。最小的是个小女孩,当时也就6~7岁的样子。看着她们能有那么多的冰棍吃,正眼馋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女孩脸突然变白,浑身发抖,接着就倒地抽搐起来。最后被送到了医院抢救。原来,她家也是很困难,平时很难吃到冰棍,所以当时是拼命的吃,结果冰棍吃多了,体温急剧下降,差点因为吃冰棍丢了卿卿小命……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在那个时代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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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冰棍的人好象是固定的,因为,在许多年里,总是那么几个人在卖,而且都是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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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一般是推个小四轮车,车上装四个或者六个壶,壶里装的是冰棍。那种壶很特殊,现在早已经绝迹了。类似保温壶,只是很大,壶嘴也很大,以便于装取冰棍。每当卖冰棍的老太太打开壶盖的时候,总能清晰的看到里面很多的冰棍,总是谗的不得了。经常幻想着能将那一壶冰棍都买下来.   f( T" q9 x5 d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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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后,我和弟弟以及小伙伴们经常拣废铁(基本上是偷的)卖,卖几元钱的时候经也常有。有了钱,也就有了机会多吃冰棍了。为了少花钱和不花钱,就和那些兜里也有几元钱的小伙伴们协商出一个“损招”来——大家一起将老太太的几壶冰棍都买下来,然后看谁吃的最少,最少的那个小伙伴要将兜里的钱都掏出来给老太太,如果不够,再由其余的人平均摊派。这个方式,我们叫其“包葫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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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F: z( u6 b. x2 m  能想象到,为了不多掏钱,小伙伴们是抢着吃,拼命的吃,虽然没有发生邻居那个小姑娘倒地抽搐的现象,被冰棍冻得瑟瑟发抖的事情是屡见不鲜。还有掏光了兜里的仅有的几元钱后,哭鼻子的大有人在……在那个时候,尤其对没有收入的孩子们,一元钱都是很大的一笔费用。然而,没有同情,也没有后悔的,有的是幸灾乐祸……孩子就是孩子,能将冰棍吃个够就满足了,其它的不愿意考虑,也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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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和弟弟从没有输过,因为吃冰棍吃的太多的原因,我得了个怪毛病——吃冰棍,特别是吃急了就头痛。估计就是那时占小便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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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M# ~" U! d7 _7 X  就象土豆、小火车等……都能代表当时林区人的一种生活方式和情结,冰棍也同样的能唤起人们对那个时代的回忆,无论是快乐和悲哀的。 ; F) k2 r, K( F3 M

+ b) m1 U2 B) _9 ]% W+ ? 没有花花绿绿的各种小食品,也没有时下留行的各种饮料,来了客人或者节假日里,能奖励孩子们的方式,就是买根冰棍……对于孩子们,这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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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件事情总是想起来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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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名学生在毕业多年后才见到老师也就是父亲后,马上去买了几根冰棍送给父亲。而父亲没舍得吃,拿着那些冰棍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让我们兄妹吃——但是,到家后,冰棍已经化的就剩下杆了,父亲看着几根冰棍杆直后悔,连连叨咕着——我走的太慢了,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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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时,每当有要好的同学谁买了根冰棍,都是先让好同学咬一口,十几个同学咬到最后,往往剩下没多少了.没有嫌弃,也没有在意的,因为下次抡到自己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吃法。那种感情,那种发自内心的表达方式,现在的孩子们是永远的也不会有的,也永远的不会理解了. % r* \! p3 m! q' T- e1 P!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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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卖冰棍的老太太让我经常想念着——她长的慈眉善目的,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在我们家的下坎住,每次推着她的小四轮车,在劳累了一天后,吱纽、吱纽的往坡上推的时候,只要我和弟弟能碰上,就帮她往上推,到了坡上,她都会拿出两根冰棍奖赏给我们,虽然多数都是已经融化的.要知道,她平均一天也就能赚一元多点!再后来,我还知道,冰棍厂有规定,只要是化的还没剩光杆的时候,是可以回厂里兑换或者退回的。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她是故意给我们兄弟两个留下的……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13
  打架,因唱给父亲的那首歌谣……         , l! H; S6 H, v# q" H7 G4 d: _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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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是解放初期的“高小”毕业,据说还是在全县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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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j9 c$ Z. K5 B$ q& C    到伊春后,在当地一所学校谋得了个工作,是教语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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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百天时还没有名字……一天他来了灵感,给我起了个名字,是单字名——全。第二天就兴匆匆的告诉我爷爷,爷爷听清楚后,操起板凳就要砸父亲。原来,我的名字和爷爷的名字起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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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i- o" C7 Q- P  其实,怪不得父亲。父亲是哥们排行第四,3岁就没了母亲,是在二伯父家长大的。祖父在1949年前,“跑马帮”专门到沿海贩盐的。解放后,就带着伯父、三伯父跟随曾祖父闯“关东”到了黑龙江,最后在1958年才到了伊春。父亲和祖父见少离多,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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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父亲从小没有娘,从小就受尽了欺凌,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 + W' h0 r0 A9 t0 B

+ d, u' {9 j3 E: V7 J! X- B  父亲非常懦弱,懦弱到三岁小孩子踢他一脚都是哼一声就了解了。他不会骂人,更不会打人。被逼急了,会象小孩子样哭起来。所以,那时有些,应该是很多的闲得无聊的人就欺负他,拿父亲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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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Z; B. s0 x5 H5 |& p) P  父亲几岁的时候,因为眼睛被蚊虫盯咬后,没有人照顾,眼皮上就留下了个疤痕。这样就成为那些无聊人的口实,给父亲起了个外号,叫疤瘌眼!有那更无聊的人还编了首歌谣到处传唱:#疤瘌眼,下茶馆,打了个碗,人家让他陪,他不陪,人家让他滚,他疤瘌扒拉眼!!! , r5 c# ^5 F3 T, n  C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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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那时人们也没有什么娱乐可消遣,或者是有些人本就有些心态丑恶。很快,父亲的外号就传遍大街小巷。小孩子们象唱歌似的,天天唱着玩。我和弟弟都很小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唱。尽管母亲咒骂父亲的时候,也是骂他#疤瘌眼,但却不让我们唱。为此,我和弟弟还偷偷的到外面唱。这样的情形在我和弟弟逐渐懂事的时候,知道了他们是在羞辱父亲后,既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抗争……那就是用拳头来教训那些个无聊的人,那些个无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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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h: j4 _* X) f) w  受父亲地遗传,我其实是天生懦弱,虽然在幼小的时候,就有过许多冒险的行为,但还是继承了父亲地胆小怕事性格。开始并不敢还嘴,只能是逃跑了事。那些孩子甚至是大人看到一提我父亲的外号我和弟弟就跑,反倒是当成了乐趣,只要看到我和弟弟,就唱歌谣,然后看着我和弟弟逃跑时的样子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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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S! _3 o* K; _. G7 r& N5 f  有一天弟弟和母亲说了这些个事情,她是暴跳如雷,她不认为是对父亲的羞辱,而认为是在欺负我们哥俩个。她拿起炉钩子就对我们两个进行追打,说我们胆小鬼,丢了她的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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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之后,我和弟弟知道了,不应该做胆小鬼,应该反击,应该让那些个无赖们闭嘴了! + b0 k7 s. l6 x% Q8 I2 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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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里的孩子都有一种迥然于生长在其它地域里孩子的野性。子承父辈,亦或是大山的灵气所熏染,是一种只有真正的从大山里走出的人才能读懂的野性。是种执着,是种无畏,是种坚强…… , V5 n- H" g2 M"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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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大人们,我和弟弟是不敢碰的,但总是会想到办法去对付。偷偷将他的自行车气放掉,将气门嘴扔掉。看到没有人在家,用弹弓打他家的玻璃…… % D# i) |2 ^0 o%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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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小孩,特别是和我们般当般的,以后包括比我们大许多的,都是绝不放过,直到他们闭嘴,并发誓再不唱歌谣,再不叫我父亲的外号为止。 / {& W" S2 E% `1 t% T/ ~: f6 T

  V9 @& \8 a4 x  打的架到底有多少无法统计了,几乎两天不打三天早早的。弟弟的性格非常的刚烈,每当打架时,从来都是敢下死手,这也是逐渐打出名的一个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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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F5 s4 j" y  那时每家的孩子都很多,也都是哥好几个,也相对的比我们大很多。单挑,一般我们是吃亏的多。但我和弟弟总是形影不离,只要我们发现依仗兄弟多,平时敢喊父亲外号或公开唱“歌谣”的,只要是单独一个的时候,无论他在哪里,我和弟弟从不警告就立即同时扑向他,然后是不择手段的打,往死里打,打完之后就问他还敢不敢叫了,敢不敢再唱了。 1 d/ F2 B% O6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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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小,不知道伤害的概念。只是在意念中知道要他们闭嘴,不准他们羞辱父亲。 6 ?  g+ F& {8 U# P8 |- k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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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弟弟制作了很多专门用于打架的工具,如钢鞭、三楞刀、三节棍等,也曾让那些个无赖尝过苦头。被弟弟用刀捅的,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了。因为打架多了,也打出了名,打出了经验。就象是一个长期的战争,我们每天都在为打架做着各样的准备。母亲也知道我们的事情,她从不制止我们哥俩,而是不断的鼓励,只要我们打赢了,她都会用各种方式进行奖励,比如做顿好吃的饭,或者是买个玩具等。 8 F8 R" @% g9 `1 L4 g5 I

- J! ^& m& R# \7 Y: [  a  本来和弟弟对母亲是很抵制的,但为了维护父亲,我们还是有了共同的出发点。 7 s; _3 K* _0 g

7 g$ R% {1 x6 d( K1 z5 h  我家在当地有很多的亲属,因为母亲的关系,多数都很疏远,伯父家是个例外。伯父家有个堂第,他是个残疾,也经常的遭到人家的奚落和羞辱。后来,他也参加到打架中,虽然他的腿不方便,但下起手来,同样的是凶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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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 t6 {! `  记得在我14岁左右的时候,就很少听到再有人敢当面叫父亲的外号了,更没有人敢唱那首可恶的歌谣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叫父亲外号和唱歌谣的后果……当然 ,母亲除外。 7 S! G) K0 C4 V9 B( i) {8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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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有一次打架的经历比较特殊,也就深深的留在了记忆中。 9 Q( S1 d/ K3 r( m.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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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岁那年的秋日一天,是我自己到伯父家里去。走到一个叫窑地的地方,一帮都比我大的小无赖见我一个人,就气焰嚣张起来。几个人将我按倒在地,然后将一只死猫往我身体里放,同时,几个人已经准备好了要往我身上浇尿。当我发现他们的企图后,怒不可喝,想起上衣兜里有管钢笔,就顺手掏了出来,猛然的跃起,然后就向那第一个掏出JJ的也是年龄最大的,估计有14、5的小无赖捅了过去……一只钢笔有一半的长度进了他的小腹中。结果是很严重的,记得他家很多人追到伯父家里,吵吵闹闹。后来是母亲去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处理的,反正那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也许是是被她的疯劲或疯名声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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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年少时做的许多事情,在日后都是有个总结。毫不避讳的讲,有些是“伤天害理”的。我和弟弟也都能发自内心的的承认错误,并找一切机会向当事人道歉,或通过其它方式表示真诚的歉意,包括被母亲伤害过的邻居和亲属以及其它的人。但对于有些人,对于那些个品德恶劣的,无事生非的人,到今天,我也并不认为应该向他们表示什么悔意,象那管插到小腹中的钢笔,只是觉得非常的可惜,时至今日,同样为当时的“作为”而骄傲!因为,我们兄弟是为捍卫懦弱的父亲……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18
  冰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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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地,冰棍叫冰糕、冰果、雪糕等。可在七十年代之前,在故乡伊春那里,一直称呼为冰棍。 5 x4 w. y. x% Y& }! R- j2 c

! D5 [$ I7 F9 U! k( J  回想起那时的冰棍,总是觉得小小的冰棍也能在某种意义上记述着林区的历史. . p" T" e( }3 D% @; O! q8 Y; o. r

3 D3 z, g& V* E% R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及七十年代初,冰棍有三分钱或者是五分钱一根(串)的,再后来就有了一角钱的,但那是在七十年代中期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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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i, ~2 ~  K  当时没有现在普及的制冷和冷冻设备。 ) H1 z9 ~$ x2 }3 ~' G5 J

+ y8 `" `7 Y! t4 j3 B0 l3 I  冰棍厂在每年的冬季都会公开收冰块,是种半米见方的冰块。每块两角钱,这在当时是很可观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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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块是从汤旺河里用冰攒子刨的。刨出来后,还要修整成方型的,差一点也不行。冰棍厂将收到的冰块放到一个用高高的木版围起来的大坑里,那坑里都是用于保温的锯末子。坑很深,冰块就放在坑底下。这个办法很管用,到了秋天冰块都不会融化。那些冰块就是用于做冰棍的,当时经常去偷看,可总搞不明白,怎么冰块就能变冰棍?这个答案直到大学期间,学的普通物理,才知道那是“渗透压”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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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夏天,和小伙伴们会想方设法的去偷冰块。虽然成功的机会很少,也有侥幸的时候。往往出来时是满身的锯末子,小手里小心奕奕的捧着冰块,尽管手被冻得发红,也不忍心丢弃,然后就是急不可待的咯蹦——咯蹦的啃起来,同时惹来周围很多小朋友们羡慕的目光……那情形,现在回想起来,肯定是非常的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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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 P' X  ~+ g/ Z0 K4 f: g# ~  虽然是三分或者五分钱一根的冰棍,在那个年代里,也不是能轻易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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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钱的是用糖精做的,不太好吃。而五分钱的是用糖和牛奶加工成的,非常好吃。偶尔能吃到一根五分钱的,总是吃不够,总在盼望着能再吃到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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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工资在我的记忆里,始终是四十七块八毛“拐”,那个拐字,听了很多年,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都十多岁了,才知道“拐”就是七的意思。父亲要用这点薪水养活全家六口人,加之母亲不知道节省,我家生活很拮据,一般也就很少有机会奢侈的吃一次冰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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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当时多数人家都是和我家同样的窘境,甚至不如我家的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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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家从“西钢”来了个亲属,他用两元钱买了整整一壶的冰棍请邻居家的四个孩子吃。最小的是个小女孩,当时也就6~7岁的样子。看着她们能有那么多的冰棍吃,正眼馋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女孩脸突然变白,浑身发抖,接着就倒地抽搐起来。最后被送到了医院抢救。原来,她家也是很困难,平时很难吃到冰棍,所以当时是拼命的吃,结果冰棍吃多了,体温急剧下降,差点因为吃冰棍丢了卿卿小命……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在那个时代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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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3 F) `& q9 }8 Y  U1 J2 t, [: a  卖冰棍的人好象是固定的,因为,在许多年里,总是那么几个人在卖,而且都是老太太。- y5 V! ?# g( x5 n+ h8 j

% r7 N* T2 B3 H  她们一般是推个小四轮车,车上装四个或者六个壶,壶里装的是冰棍。那种壶很特殊,现在早已经绝迹了。类似保温壶,只是很大,壶嘴也很大,以便于装取冰棍。每当卖冰棍的老太太打开壶盖的时候,总能清晰的看到里面很多的冰棍,总是谗的不得了。经常幻想着能将那一壶冰棍都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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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d& w7 X& B  再往后,我和弟弟以及小伙伴们经常拣废铁(基本上是偷的)卖,卖几元钱的时候经也常有。有了钱,也就有了机会多吃冰棍了。为了少花钱和不花钱,就和那些兜里也有几元钱的小伙伴们协商出一个“损招”来——大家一起将老太太的几壶冰棍都买下来,然后看谁吃的最少,最少的那个小伙伴要将兜里的钱都掏出来给老太太,如果不够,再由其余的人平均摊派。这个方式,我们叫其“包葫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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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想象到,为了不多掏钱,小伙伴们是抢着吃,拼命的吃,虽然没有发生邻居那个小姑娘倒地抽搐的现象,被冰棍冻得瑟瑟发抖的事情是屡见不鲜。还有掏光了兜里的仅有的几元钱后,哭鼻子的大有人在……在那个时候,尤其对没有收入的孩子们,一元钱都是很大的一笔费用。然而,没有同情,也没有后悔的,有的是幸灾乐祸……孩子就是孩子,能将冰棍吃个够就满足了,其它的不愿意考虑,也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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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和弟弟从没有输过,因为吃冰棍吃的太多的原因,我得了个怪毛病——吃冰棍,特别是吃急了就头痛。估计就是那时占小便宜的结果. + S  j. ^1 l0 E2 j  u

1 q) P. E  d% C* M& t. j8 P$ d& B  就象土豆、小火车等……都能代表当时林区人的一种生活方式和情结,冰棍也同样的能唤起人们对那个时代的回忆,无论是快乐和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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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g8 ?. C6 v% Y5 _0 D 没有花花绿绿的各种小食品,也没有时下留行的各种饮料,来了客人或者节假日里,能奖励孩子们的方式,就是买根冰棍……对于孩子们,这就很满足了。 % p: j0 A! R' i; ?, F1 b. L

: s; Y1 M7 G; U( h- o8 z 有几件事情总是想起来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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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7 I; y3 J+ \ 有名学生在毕业多年后才见到老师也就是父亲后,马上去买了几根冰棍送给父亲。而父亲没舍得吃,拿着那些冰棍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让我们兄妹吃——但是,到家后,冰棍已经化的就剩下杆了,父亲看着几根冰棍杆直后悔,连连叨咕着——我走的太慢了,太慢了! 5 I* w2 Z. o6 X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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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时,每当有要好的同学谁买了根冰棍,都是先让好同学咬一口,十几个同学咬到最后,往往剩下没多少了.没有嫌弃,也没有在意的,因为下次抡到自己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吃法。那种感情,那种发自内心的表达方式,现在的孩子们是永远的也不会有的,也永远的不会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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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卖冰棍的老太太让我经常想念着——她长的慈眉善目的,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在我们家的下坎住,每次推着她的小四轮车,在劳累了一天后,吱纽、吱纽的往坡上推的时候,只要我和弟弟能碰上,就帮她往上推,到了坡上,她都会拿出两根冰棍奖赏给我们,虽然多数都是已经融化的.要知道,她平均一天也就能赚一元多点!再后来,我还知道,冰棍厂有规定,只要是化的还没剩光杆的时候,是可以回厂里兑换或者退回的。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她是故意给我们兄弟两个留下的……

作者: 家乡的朋友    时间: 2008-2-18 12:19
东无风文章........喜欢!!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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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J& Z$ A. H3 W. w9 V0 K# Z( f 那浓浓的春节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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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想起儿时过春节,心中就会荡漾起一缕幸福感夹杂着几许感怀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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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贫穷,那时的春节味却很浓…… 6 s( s5 z* G) m& n, |* s+ U

6 n9 O. ^5 h3 s" n" k( @" y     孩子们在大半年的时间都在盼望着春节的到来,所以,每年腊八节一过,就会天天扳着小指头盼望大年早点到来。其实,过年穿新衣、吃好饭倒是次要的,对孩子们来说,最重要、最过瘾的是除夕放鞭炮,以及拎着自己动手做的小破灯笼遥街(念GAI)逛。直到现在,每当想起儿时在老家过年的情景,心里感慨万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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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鞭炮是家乡一种流传久远的过年风俗。无论家境好坏,都会想方设法的买点鞭炮,在除夕的晚间煮饺子前放掉。虽然都很困难,但在放鞭炮时,也是在暗暗的攀比。看谁家的响,谁家放的时间长。母亲怪异的性格也反映在这件事情上。她完全的限制父亲花钱,但买鞭炮的事情会是例外。因此,每年的父亲在过年的时候,也会乐的“屁颠”的亲自去买鞭炮。总是比邻居买的多很多,也很大。记得那时有种十响一咕咚(就是十个小的一个大的)的,霹雳啪啦的响十响后,就是轰的一大响。后来还有了“电光炮”。那种鞭炮放起来脆响,还闪光。没有现在普及的焰火类的,仅有的不过是小小的”哧花“之类。另外,和别人家不同的是,父亲总是要买回一大盘“二踢脚”,这在当时可是罕见的。因为一整盘要十元钱,后来还长到二十元,在当时是笔不小的开销。父亲的爱好很少,但是对在除夕夜放“二踢脚”却是乐此不疲,看得出,他比我们那些小孩子还高兴……我那懦弱的父亲啊……父亲在2005年6月份病危的时候,我就合计着在他面前放几个“二踢脚”,想让他再听听那种以往过年的声音——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天堂?不知道天堂是否准许放鞭炮,尤其是二踢脚!?如果有天堂,我相信我父亲一定能去,如果准许放鞭炮,我父亲一定能放二踢脚,因为自从我和妹妹们离开家乡以后,父亲就很少再买那么多的鞭炮了,当然包括“二踢脚”…… 0 m) e9 r4 ]9 R; B+ Q+ N7 h9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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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早的就买,买完后,担心潮湿,一般都放在火墙上。成堆的鞭炮和二踢脚总是引来邻居小孩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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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除夕夜,父亲总是带着我和弟弟一起放二踢脚。一般胆小的和不会放的,是将“二踢脚”放在地下放。我们是用手捏着放,虽然也害怕,但却也很刺激。乒——乓,两个声音总是那么特殊,这也成为我们家的特色,保持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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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年弟弟在放的时候,有一个半天没响,以为是“死火”了,就拿起来看看,没想到突然又响了……直冲弟弟的头上,当场是血留满面,头发几乎没烧光了,到现在他的头上还有疤痕…… ! S6 P4 G3 j5 x; X$ ~* X

) m4 t2 T5 j/ v! Z* Q  f    过年的时候,家家都要树灯笼杆。看谁家的高,谁家的直溜,谁家的打扮的漂亮。到了夜晚,空中满是红色的灯笼,非常的壮观。梦中常回到那个时代,那个季节,那些个红红的日子……总是能看到那无数的红灯笼,总是感叹蹉跎岁月无情,总是留恋那家家高挂红灯笼的日子。没有更多的物质需求,仅仅能挂个红红的灯笼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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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e6 ]+ n# P$ {& k    母亲很懒,但说也奇怪,对待这件事情她是非常的认真和勤奋。每年都是将灯笼糊的非常漂亮。一定要比邻居的大,要漂亮,要挂的高,点的时间要长。一般的人家是点到半夜就自然熄灭了,可我们家的每天要在半夜换一次蜡烛,一直要点到第二天的早晨。别人家的点到“破五”了就不再点了,我们家的要点到“二月二”。后来别人家的也都很漂亮了,我们家的就点两个灯笼,总之要比别人的好,要区别于别人家的。这也是由母亲的性格决定的,她看不贯别人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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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i' r2 l, X1 X    每到了点灯笼的时候,我就和弟弟趁人家不注意,将升灯笼的绳子都偷走,用于来年的春天和秋天放“八卦(自制的简单的风筝)”。因此,让许多的家庭在年夜里没有亮起灯笼。要知道,那时,可用于升灯笼的细绳子很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那时会诅咒我们兄弟俩个呢。如果我写的这个拙帖子能被当时的邻居们看到,请您原谅!孩童无知也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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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更是迫不及待的提前作好了准备——自己用罐头瓶子做小灯笼。不知道是谁先发明创造的,非常的有趣。先将空罐头瓶子装满热水,然后往雪里深深的一放,热涨冷缩的原理,那瓶子底就掉了。一般得用好几个才能成功一个。然后再作个小圆木版,用细铁丝一穿,安上蜡烛就是个小灯笼了……是这小小的灯笼拉开了新年的帷幕;与吉祥高照的红灯笼、喜气洋溢的红对联共同营造了除夕之夜那喜庆热烈的气氛;是这小小的罐头瓶灯笼以及那高高悬挂的红灯笼驱走了酷冷严冬,迎来了温暖的春天;给辛劳了一年的大人们带来了笑容、给期盼了许久孩子们带来了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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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A, d( n5 Q' \, Z. J1 |      一进入腊月,平时很懒的母亲都会找些人帮忙。包很多的包子、饺子、黏豆包,还会用油炸很多的元宵、麻花、油条,然后放到大缸里,储藏在下屋房(简易房)里。一般都能够吃两个月的。这也是我们家独有的,因为母亲想一劳永逸,好腾出时间供她和牌友们玩扑克。经常会听到母亲大喊一声[去,端盆包子来热热我们吃……]有时,我真的不知道她的牌友是陪她玩扑克还是专门等吃我家的东西……   w3 y9 Y5 W0 D8 L# w$ d6 o4 s3 w

3 l1 O$ q' D$ l" y( A5 \  m      每年的年夜饭都是父亲做的。父亲的橱艺凑合,做的菜好象没有什么创新,每年都是那么几样,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然而,父亲做的一种现在看起来非常平常的汤,却让我永远的回味,甚至成为毕生所爱……那年代没有冷藏设备,父亲就在每年的秋天,收藏十几个还发青的柿子(西红柿),然后用朔料(那时没有一次性的袋子)包上并封口,用一根小细绳子顺到自家的井里。到了除夕晚间再提上来,柿子还是青的,很新鲜。这个办法是父亲自己发明的,提起来总是很惬意和自豪。父亲就在每年的除夕夜,用这几个青柿子做汤。那年月冬天除萝卜、白菜、土豆等,几乎没有新鲜的蔬菜。因此,能喝到新鲜的柿子汤绝对的是非比寻常。从那时起,就知道柿子汤好喝,特别是青柿子做的,带点酸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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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M  b( Q. ^6 W0 H( ^$ q      同别人家一样,我们家在包年夜饺子的时候,也放进去一个硬币。但奇怪的很,我从来就没有吃到过,甚至是到目前……按照习惯说法,能吃到硬币的人是有福气的,看来我是没什么福气了,但是她(他)们能吃到,她们(他)都是我的亲人,她(他)们有福气不也很好嘛! 8 ^3 r( x% s* E6 l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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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压岁钱的快乐总是令人难忘的。那个时候,两毛、五角的压岁钱总是能带来整个春节期间的好心情……而今,动辄就能收到一两百,一两千的孩子们,快乐的心情是否依然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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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4 @3 n6 B+ X0 G' P( F    还记得小时候到别人家拜年搜刮茶几上上好糖果的经历,虽然选择的机会不多,但仍然是孩子们聚在一起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如今锦衣玉食的孩子们,显然无法享受到那种物资匮乏时代所特有的欢乐。 / M/ m, Z& ?* H9 D" ~1 e
   
' O) ?; \4 b6 X. @# c+ L7 O    春节期间孩子们随大人去亲戚家拜年的频率通常要远大于其他的日子,很多年以后的今天,在好不容易从工作的压力中暂时解脱出来,想给远方的亲人们打个电话的时候才发现,现在亲戚间的联系真的是很少了……我有个姑姑,是我们局里的总会计。她家的条件在当时是相对非常好的,每当过年时,父母给的压岁钱总是几毛,但姑姑会给我和弟弟妹妹们每人一元,所以在盼望着春节到来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盼望着姑姑给的那一元压岁钱……另外,被母亲打的已经没有几个亲属可以走动了,只有姑姑家还能去,但后来也几乎断绝了来往……都是母亲的怪异性格! $ y% U0 d. E  Z% a& z

# P6 E+ U$ B7 A8 Q9 q$ w7 C    回想起来,那时的春节虽然物质很匮乏,但却是过的有滋味……虽然那时是政治动荡年代,但却是过的自由、热闹……每每想到这些,就想声讨那个让人深恶痛绝的“春节晚会”。本来除夕夜就应该是团圆、狂欢的的夜晚,却被那个晚会搞的人们只能坐在家里,甚至都不敢去邻居家拜年了,生怕打扰人家看电视……除夕夜成了看电视夜,难怪现在的“洋节”这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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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 s/ @) b& f# o    春节对于我们家来讲,也不全都是喜庆、安康等美好的记忆,甚至是灾难…… # t1 ]# W6 E0 v$ y$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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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7岁那年,父亲当时已经离开教育界,被分配到一个叫朝阳的青年点当管理员。第二年的春节的年初二,伯父家刚结婚的堂姐和姐夫到我家去串门。因为没有准备,连招待的糖果都没有。父亲就急急忙忙的去电影院买——那时晚间没有营业的销售点,只有演电影的电影院还在卖糖果。 ) _) c, V2 ^1 F& y  }4 a. m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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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父亲回来了,他抱着妹妹就哭…… 6 m8 U1 |3 H+ S* `$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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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当时买糖果的人很多,父亲在拥挤的人群里,将几百个青年的当月伙食费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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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N" b- f: C    1000多元,对于当时就是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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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q7 H4 B! A6 t1 ?    因为这1000多元没有及时地补上,父亲被定了个贪污罪,虽然没有受到牢狱之灾,却被撤消干部职务,下放到了一个建筑工地当工人……那几年里,本来就懦弱的父亲,受尽了屈辱!我们家庭的成员也是受到了牵连——那些个闲着没事做的市井泼皮,总是在背后甚至当面指指点点,也因此,母亲的脾气更加地暴躁,和邻居打,和父亲打,和我们兄妹们打架,整日地骂街……连续几个春节都没有正经的过……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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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X; I: \0 _    父亲不仅被撤职,还降了工资,每月还要被扣掉10元钱,实在是雪上加霜哦……一直到1979年,父亲才被平反并找回了工资……是母亲拽着林业局长地脖领子,要和其拼命,才不得不给平地反……父亲在2005年的年中就去逝了,仅仅68岁!除被母亲折磨地原因外,与那次的丢钱以及后来一系列事情有着绝对的关系。因为,记得从那时起,父亲每年衰老地就很明显了……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31
公元1976年发生的事 5 e2 n( N& n; w' k, R' E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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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76年在中国的历史上有着特殊意义——唐山大地震,几十万人在顷刻间魂归西天——正式统治中国27年的毛**死掉——随后“四人帮”被打倒,华**地上台,以及随之而来的另一场政治运动。那年中国有许多震惊中外的事情发生——中国政治局势让老百姓晕头。 " N, R* y" 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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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年,对我这个小小的小凡人来讲,也是非常特殊地一年——5年半的小学毕业(中间由秋季招生改为春季招生,自然的增加了半年),自动升入到我们局(区)第三中学,分在一年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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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年里,发生地许多事情也是让我震惊,以至于过去这么多年了仍然是记忆犹新,从某种意义上讲,甚至影响了我以后地为人处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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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的时候,受母亲地影响,基本放弃了学业,每天就知道疯玩。无论是家长还是学校,对学习要求很宽松——特别是我的家长,从不过问学习的事情,全凭自愿和自觉。由于小学一直不分班,所以,学习地环境没有什么改变,这也就成为我放弃学习的理由。然而,出于天性,对学习还是非常憧憬和向往,也在默默的盼望着上中学,因为虽然在之前没有正规的学习,却有个特殊地爱好——看乱七八糟的书,从中悟出了道理——要有知识,有了知识才能活得有意义。对于我来讲,还有个想法,那就是,有了知识还能早日离开伊春,离开我那不正常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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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看的书在当时还属于禁书之列,其实那时几乎所有“文革”前出版的书都成为所谓的“黄色”书刊了。偶尔看了一本书页发黄且破烂不堪,书名叫《烈火金刚》的“黄色”书,就爱不释手了。虽然还看不太懂,但对其中的情节却有着朦胧的新奇感,知道书中有许多现实中看不到和想不到的事情,本来就猎奇心奇强的我,就此一发不可收。看了一年多,记住了谢老转、史更新等名字,以及史更新买药等情节,却总弄不懂裸体是什么意思,甚至那个“裸”字也是在很久后才认识的,记得那年是7岁。 ( p* p1 I5 _. @

- q# g% i. _: e7 J+ @, T  再以后,就象着了魔一般,到处的搜寻“黄色”书刊——什么《红旗谱》、《青春之歌》、《苦菜花》、《呼兰河传》、《家》等等……能看的都看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看繁体字的古书——《西游记》、《三国》,甚至还看了古代的色情小说《巧连珠》。没有可看的繁体字古书后,就看外国的书,当然是翻译后的,也是繁体字,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本《蓝鸟》描写美国印第安人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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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d" `. j5 L/ P& d' C  看的那些书都是些不合时宜的,也不适合我的年龄段,所以,也在潜移默化中培养了我与同龄人的不同观念和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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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2 v; \" s* x: e  虽然看的都是所谓的“黄书”,但那时能看到的小说所表达的内容,多数都是展示和散发着中国传统的观念和意识,因此,也就无形中受到了传统文化的教育和启发,也就深刻的影响了我以后的人品、人格、观念意识等内在的东西的培养和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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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y0 o- }$ Q2 _! n" D7 C  发自内心的希望——希望能利用上中学的机会,好好的学习以尽可能的补偿(还没有恢复高考,没有考大学的愿望)在小学丧失的学习机会。那时的理想是当作家,自己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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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情就那么的凑巧,我们班摊上个特殊的男教师——刚从青年点转正的“小青年”,他父亲是一个青年点的书记,是靠“关系”转的正式工人,又靠关系当上了老师——成为干部。由于他的原因,我又耽误了一年半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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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师敬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对于那位“关系”老师,实在是不敢恭维,甚至有些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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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老师”不过二十几岁,教学水平暂且不说,只说他的爱好——打学生玩……一个十足的施虐狂。 + J6 `1 H% \, x2 y: n# n6 M7 }

; Q4 k, O4 v, i1 R6 B0 \( r' T4 _4 Q  长的人高马大,估计在一米八五以上。一口的河北腔调,有点象后来电视里的太监发音的方式。给我们班担任班主任也就大半年时间,也就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三十几个男生几乎被他打了个遍。用他那和我们的小脑袋差不多的拳头不分位置的怼,几乎每天下课后,他都会留下他认为是不听调教的学生,然后就是一通老拳伺候。那时的人们没有什么法制观念,根本没有人能制止他,他也就习以为常的坚持着他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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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人们观念还很保守,但在他的嘴里能经常的听到些不堪入耳的咒骂声。根本不在乎还有小女生在场,不知道多数的同学包括女同学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知道我身边的几个要好的男同学始终对他是恨之入骨,直到目前。 + }% f8 r/ k; l4 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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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岁多点的小孩子虽然不太懂事,但绝对知道最起码的恨。几个胆子大的男生,在我的带领下,开始了反抗和报复。 , M# N: T) S* u

1 A5 b2 M0 e3 E6 G3 Z0 \2 V. ~% |! L% K  在门上挂死狗往他头上砸;将黑板挂钩虚挂,他一碰就掉,专砸他的脚面;在参加劳动时,故意挖很深很大的坑,然后上面铺上草,就象地雷战那样迷惑“敌人”,然后吸引他掉到里面,狼狈不堪。虽然事后总是有男同学受到他的变本加厉报复,但作为那个年龄段的学生不知道怎么去制止他,只能是用最本能的方式进行对抗。 3 c$ s; k7 m: \'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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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后,我们林业局又成立了个“第一中学”,里外“发烧”的他被调到了那个并不太好的中学任教了。据说,在新的学校里,他依然故我,后来的结果是民愤较大,被调离开教育行业,归宿非常的惨……因为他的父亲不久就退休了。 7 V! A& d& x3 C2 o3 S- K; H# F: b

' O; ~& N, \" L7 m4 r( I9 h5 X' n  由于整日的“忙”于和班主任对抗,无形中也耽误了学习。虽然也着急,但那时毛**还没有死,“文革”还在继续,黄帅等“反潮流英雄”事迹还每天在电影里和有线大广播喇叭里宣传,因此,对于荒废学业也就有些心安理得了,依然是带着几个要好的,都是很淘气的男同学忙于钓鱼、下河洗澡、打架等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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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W  o" O% B+ d$ T" Z4 i  这样的日子过的不久,毛**就死了,很多天里,听到的都是哀乐。终止了本来就没有的“各项”娱乐活动。局里还搞了规模宏大的“悼念会”。记得在那个会上,很多人都哭了,特别是老师们,尤其记得的是有个学年组的姓王的主任,个子矮矮的,但哭声震天。尽管年龄小还不谙时世,也能听出那声音中有很多的虚假和造作。听着有些毛骨悚然的!这件事情让我想了很多年,关于那个王主任,我也想了很多年,想到了人性,想到了政治。 * p, n" M* N: s  v: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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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又在一个早晨,在局里电影院那个高高的烟囱上悬挂的高音喇叭里,听到了“四人帮”被打倒了,华**上台了。那些天几乎所以的人包括学生,也都参加了各种形式的庆祝活动——虽然还不知道庆祝什么! 9 Y6 O; t! d6 t9 f9 S$ S

+ u* V( P4 e1 N, A, u$ s  在一天,学校让我们学生每人做个灯笼。是一种带把的,口朝上的只能用一只手擎着的小灯笼。蜡烛是学校免费发的,然后在当晚就开始游行。很热闹,人山人海的,几乎能走动的人都出来了。不知道游行的意义,但却觉得很有趣。一个男同学不知道从哪弄几个鞭炮放了起来,同学们都围着取乐,我也在其中。可是正玩的起劲的时候,不知道那个王主任是从哪里突然钻了出来,竟然凶神恶刹般直奔我而来,然后是一只手拎着我的脖领子,另只手就抡了我一个大大的耳光,然后还用非常大的声音喊着[你是不是反对华主席?]……其实,我都蒙了,不知道他为何奔我来,不知道为什么说我反对华主席,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反对华主席是什么罪。他也不顾我的反映,还在大声的说着什么,好象是我多么的恶劣等等,最后,我也不知道是如何放的我。这件事情过去很多年了,总是历历在目——他那红红的眼睛,尽管是在晚间,我也看得清楚;他那如狼似虎的架势,总在我的眼前晃动。后来我总结出,他其实醉翁之意不在我,是在向全校宣布:他是最忠于华主席的,是最“革命”的!我不过是个倒霉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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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7 d: m. H9 k2 h  后来,他真的如愿以偿,当上了副校长、校长……那些“文革”余孽没有得到彻底的清除,对当时造成的破坏没有进行全面和深刻的反思,以至于至今某些负面作用还在起着作用!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32
那永远令人心跳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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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5 c/ q) }; X  X# E! F- ~" N      无论记忆如何被岁月的潮水一点点淹没,在心的海洋里,依然会有一片属于初恋的绿洲。虽然不谙世愁的少年,可是,对那个小女孩的情愫,给了我追求美好生活的激励和那份一生美好的回忆。 / T' G' R0 ^7 C' l# q2 W

% z/ `( R0 G' E" P- N  2005年6月,在告别故乡20多年后,再回伊春料理完父亲丧事后的一天,一个非常要好的男同学,专门送给我一件特殊的礼物——在初中一年一班的集体合影。当即有种恍然再世的感觉,那种震惊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4 I* L5 h% a' F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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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意外,因为家庭的原因,我没有保留下儿时包括少年期间的任何照片,甚至还刻意的进行了寻求,也没有如愿。 9 ]1 f1 s3 p% {7 B$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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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就是震惊,因为那张照片里显现的是少年时的我,恍然如隔世的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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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m! `" c1 k4 k  生命中,总有一些精美的情感瓷器在身边跌碎,而那细细的裂痕回首时依然触目惊心。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吧。看到照片,既时就想起来了一段埋藏在心中多年的情感,对那个女孩的朦胧的恋…… 那种无时不在的心跳的感觉…… 感觉岁月的脚步又一次踏向了那少年的时光。 7 ^7 ~6 X2 l" G; c* G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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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1 X3 U% @! T7 Y  再回首往事时,恍然发觉,初恋如同高悬在岁月长河中的一枚绿橄榄,虽然涩涩,却回味无穷。 4 n  B( R7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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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她是在第一天开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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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春的春天咋暖还寒,她穿一件白底红格的毛衣分外引人注目。虽然是1976年,因为“文革”还没有结束,人们的观念还是非常保守。无论男女生,穿着的颜色和样式,都比较单调,基本上是蓝、绿、灰等颜色,极少有鲜艳的色调。加之其个头稍高,因此显得很另类也很特别。 4 Y' ]$ x  l$ N- O+ B: H' a* S

) f* Z5 x1 W% H: z* I  虽然看过许多的书籍,也稍微懂点男女间的事情,但毕竟是在书里看的,而且那时能看到的书所描写的很简单也很模糊,所以对男女间的事情还很懵懂,没有任何常识。甚至连男女结婚或所谓的“搞破鞋”就能生小孩是怎么回事都是糊涂,总以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原理”根本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可以说,对待男女间的所有事情基本上就是个傻子或者是呆子。记得刚上初中时,在课桌里发现一段很薄也很特殊的白纸,就拿给其它男同学看,还奇怪那张纸的特殊。结果是惹来周围所有同学的哄笑,直到很多天后,才弄明白,那是女士用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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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男女间的事情不懂,但看到那名女同学时,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不经意间,已经是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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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3 H0 t! d& \, _  人的一生,总有许多的异性通过各种方式走进你的世界或是是生命里,都会有着各种感觉,用不同的方式装进你的心中,装进你的记忆里,装进你的生活甚至是刻骨铭心的装进你的生命里,能从不同的方面,或以不同的方式影响你你生活,但是,以我自己的经历深信不疑,那个在你情窦初开时,最先进入你心中的那个人,是你最永远难以忘怀的人,尽管不会成为眷属,尽管是天各一方。 6 z- U* D) G* D

4 C3 A+ R" F5 g; h  滑稽的是,那个突然被我莫名喜欢的女孩,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告诉她我曾经是那么痴狂的暗暗喜欢过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 A+ [# z9 g: g  d9 Q* O7 i2 @

% Y6 M' n1 A3 j1 \" l# B  那时,人们还保守,学生间更是如此——尽管我很淘气,属于不学无术之流,但是,对待女生,从不敢造次。 8 d, M, \$ p7 T  J; h5 S

. k' Q' F2 v0 x5 P  我家的条件本来就特殊,我那“英雄的母亲”给在心理上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压力,总是觉得低人一等,再加上当时长得是又黑又瘦,心里那个压抑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用现在的时髦的话就是——抑郁症!所以,从心里就没有那个胆子进行表达。   c# n# L1 \2 X- A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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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敢表达,但小孩子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是最真诚的,也是最痴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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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5 z: t* [. p8 g5 C/ m* ^( {  就是喜欢,喜欢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现在说是初恋,也许还没有到那个层次,因为人家根本不知道,应该说是单相思比较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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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A& }' Z1 K+ o! ^5 E  她非常的出众,总是非比寻常——学校有个乐队,她是腰鼓手,每当在她训练或者表演时,我就偷偷的在很远处观看。其实,那时不懂什么爱情,就知道喜欢,喜欢看她的身影和听她说话的声音,尽管,她从没有在意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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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H" X" f9 [2 s  她家离我家才100多米,是在我家的后院,在道边,她家后面就没有房子了,所以放学后,我就故意走在她的后面,然后,看着她进屋,进入她的小房间里,我能从后窗里,模糊的看到她的身影,坚持了很多年……即使现在想起来都很有趣,也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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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o& \# m1 p: v; z) O" `6 @  有一次,一个小痞子欺负我,拿个铁鞭子想打我,我怒不可遏,抢过来鞭子就要反击,可正巧她从旁边走了过来——我只好轻易的放过那个小痞子,搞得他莫名其妙!我自己也为此懊恼了许多日,觉得我最不好的一面让她给看到了。 ' ]! p4 X6 N$ m( C! L

- p, d! x1 C( C  q% s0 q  以致于后来,我做的许多可笑的事情,其实,都是在想到了她,想到了她,似乎是她在提醒我,别做坏事,要学好,要让人瞧得起,也因此,莫名的有了种动力,就是想好好的做人,好好的发展,不让她瞧不起,一定要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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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明知道这份爱恋是无望的守侯,甚至在小小的头脑中,并没有真正的勾勒过任何有结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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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说别人是否也有过这种特殊的感觉,我觉得,冥冥之中,这应该是种本能。它让人能在你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感觉,是种模糊的期待,亦或是种对生命的最美妙的体验——让人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种东西会让你销魂,会让你觉得天总是晴朗的,会让你觉得,成人后,有个美好的世界等着你去享受。 5 @. B' Z* m$ F" e

. R( e6 y. s- P% F0 Z  后来,在都成家立业时,在年龄都一大把再见面的时候,也能敞开心扉无所不谈的时候,多次的话到嘴边,本想告诉她那些事情,但是,终没有出口。我觉得,还是永远的留在心里为好。能在心里,在心里那最深处,保留点秘密,何尝不是种美,就象是首你平生最喜欢的歌,无论什么时候,当你唱起来时,依然那么惬意,依然是那么“钟情”,就象第一次听到时那种感觉,尽管你不是天天在哼唱。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33
  曾经的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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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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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的光影斑驳,有一个像天堂一样的地方——电影院。它记载着我在故乡17年的很多美好记忆,总是能够触动我心中最柔软的东西,是种情感,是种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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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6月,在分别许多年后,再回到故乡那个“荒凉”的小城时,沧海桑田,早就不见了那留在记忆中地所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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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T! e( W0 H5 ~  Q2 V    去看朋友,到了一个地方,猛然抬头,发现那个建筑是那么地熟悉,再仔细看,突然醒悟,那是电影院,是比我年龄还年长的电影院,尽管墙面已经进行了修整和贴上墙面砖。它还是那么“巍峨”地屹立在那里。即时百感交集…… ( B) W. _" H) J2 I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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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几乎没有娱乐场所,也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但电影院是我生长的那个林业局里,唯一的能给人们单调生活带来欢乐的集中地。 - ?7 M( W) D4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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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院是我们局(区)建筑面积最大,也是最高的建筑物,甚至它的烟囱也是最高地。4 b: u3 O!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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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地说,那时看电影是对看电影整个过程地期待,而电影的情节到是放在其次了。3 a9 w: n/ c- z; X; _

& f4 ?7 A1 p/ y5 e" r  J; R) \: @/ b  因为年龄小的时候记忆模糊,不知电影为何物,等到能够大概看懂的时候,几乎没有可看的电影了。八部样板戏,《列宁在十月》、《列宁在1918》、《多垴河之波》,还有几部朝鲜的破片子反复的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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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地查看着电影预报板,如果有了部“新”片,就会象盼新年一样,焦急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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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正式开演那天,首先进入的程序是买票——就象一个仪式开始,早早的就有人在卖票口那里排队等着。票口很小,是个半圆型的,只能伸进去一只成年人的手,从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和外面漆黑的夜色对比,给人一种很神秘也很凄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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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C( M. t0 J. u0 h- O  到了卖票的时候,仪式才算正式开始。小城的男女老少们,拖家带口的从四面八方集聚到那并不大的场地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 \' x6 A1 |9 H0 g/ b

: e" Q, J+ y, G  T/ f  开始还算文明的排队买票,即时就混乱不堪。一律的青年男人在疯挤着,其它老人、小孩、女人等,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很远处大声的喊叫、加油助威。有那野蛮的人,更是踩着人头向前冲,这时就会惹来阵阵骂声和埋怨声,甚至大打出手屡屡发生。不知道说的是否武断,那种情形,是否只能在那个年代,那个地区发生,古今中外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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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 ^) [0 v7 C; Y6 v  我和弟弟很小,不敢象大人们一样的硬挤,就从大人们的腿底下往里钻,然后找机会将小手伸进售票口里。虽然危险之极,成功率也很高。在买票的过程中,有个意外的收获——在售票口下面,经常能拣到钱。那些为了求得电影票的大人们,经常将找回的零钱失手掉到地上,哈哈,然后自然的就成为我们的“战利品”了。侥幸坚持了很多年,直到意识到这样很危险的时候,才停止了这种行为。 2 C+ Q3 v, a3 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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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买到了票,能否进去也是个未知,因为进去的时候同样要拼命的挤,是从一个铁栏杆围成的只能容纳一个人正面走的小过道里进的。经常有人拿着票,却望着铁栏杆兴叹。  E$ v% _0 d9 T8 O8 ]7 e3 |

3 A& r6 p( z& P% j" F& N; @  R1 E7 f$ J# j  似乎有意配合买票时那野蛮的拥挤和嘈杂声,小商贩们也在拼命的叫卖着各种小食品——不外乎毛克(向日葵籽)、松籽、夏秋季节山里特产以及冰棍……没有其它的可卖,也不敢卖,除冰棍外,就这仅有的“小食品”也是被列在投机倒把之列的,经常被公安局的同志们或者是民兵同志们哄赶或干脆抓走。一般卖东西的人都是没有城市户口的“泛农村”人(林区没有正式农民),在其实也很穷困的其它人的眼里,是不屑其行为的,但对他(她)们卖的东西,却是有着极大的兴趣。山丁子煮熟了,再加点糖,由青红变黄,胖胖的皮都涨开了,尤其是独特的酸甜味道,想起来谗虫就蠢蠢欲动哦。还有应时的都市、山茄子、狗枣子、臭里子、山里红等——都有得卖。一般都是用一两装的酒盅装着卖,一角钱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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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x+ s/ l5 s  买的票是对号入座的,到后来,总是有很多没有票的人通过各种方式进去,所以过道上站的也都是人。( I% Y9 @% N) F1 n$ |

$ e7 s4 [1 s) v  人声鼎沸,乌烟瘴气。空气里充斥着汗臭味,以及建筑本身年久时自然发生的霉变味。开演后,总是被后面二楼小窗口里透出的放映光束所吸引,猜想着那后面是什么人,有什么奇妙的东西,不止一次的偷偷的跑到上面去看,都被哄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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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的跑到银幕的后面去看,什么都是相反的,声音和影象都是大大的,震得耳朵疼痛,看的眼睛都是涩涩的,小孩子的好奇心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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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几年后,1994年新疆克拉玛依那场夺去了335名师生生命的大火,就是发生在电影院里。在为其悲痛的同时,总在想故乡那时的电影院。如果——如果发生了火灾,结果真的不堪设想。没有任何防火设施,人们的观念上也根本没有任何防火的观念,还有那人山人海的观众。1 P4 O$ W* H4 L! K( Z

% k" c7 {( d" N. w& r  我就在电影院里差点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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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0 g$ @2 |) y9 x  y  T  C  那次是1976年,刚刚解禁的京剧〈扬门女将〉几乎是吸引了林业局所有的人去观看。忘记了是怎么进去的,没有座位,只好站在一侧的暖气片上。为了稳定身体,就想抓住一个突出在墙外并废弃的墙壁灯。没想到灯是废弃了,可电源没有切断,当场就将我弹到了地下。摔的很重,头部磕到了旁边的坐椅上,留了很多的血,至今还有疤痕。 . t. O+ J' U- P

& S- Y3 [4 U! |5 q% S  当时人们没有秩序感,似乎还将拥挤当成是种快乐和习惯自然的事情。每当电影散场时,首先就会听到劈啪连续不断的坐椅板回位声,尔后就是一窝蜂往门口挤,好象不挤就出不去似的。男女老少不分,就是个挤,拼命的挤,也是本能的挤,因为人挤人是不由自主甚至是乐在其中。 . V2 c1 o) {2 v" F9 C- x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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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期间的某一年的一天,有两件事情让我耿耿于怀。 ) F+ U( |/ @% c4 f$ I. ~' |'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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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看见过一个猥琐的男青年(记得当时还很熟悉),手拿两头拴大号鱼钩的鱼线,线有一米多。在散场的时候,将一头往门边上一挂,用另一个钩往青年女子的臀部或乳房上一钩。因为人多,向前移动时根本是不由自主,可以想象青年女子肯定受到了难以言状的痛苦,伤害可能是一生的。有时都不敢想象!因为小,不知道报警。以后,想起来时,总是非常的后悔——只能默默的祝福那些女人平安了!那个变态的男人一定会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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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8 J3 E+ o  1975年的春节,商店里破天荒的开始卖一种仿制的手榴弹。记得当时是5角钱一个,卖的很火。那种东西的威力很大,因为是用纸和泥做的,所以,爆炸的时候泥块能伤人。印象中,就那年卖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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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春节演电影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躲在黑暗中,向未进场的人群频繁的扔仿制手榴弹。每扔一次,都会听到惊叫声四起,估计伤到的人也一定很多。$ q$ g' R) L9 ~$ V  O

" [, N, e+ k. _) I* Y* l! i8 E  到了1976年后,电影院连续火了几年——因为,很多禁放电影陆续的开始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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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是古装的戏曲——《十贯钱》、《扬门女将》等,尔后就是美国早期的黑白甚至是无声片,多数是卓别林的喜剧片。再后来就是《冰山来客》、《万家灯火》等早期的黑白电影。最有冲击的是1978年后开始放映的香港片……《三笑》不知道让多少少男、中年男人甚至老年男人痴迷。据说有跟着片子走十几个地方的。看来那时就有粉丝了。 1 d( a% W0 i; b" _% N& M* O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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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的丰富,让人们的心境也敞亮了许多,也猛然间见识到了很多新鲜事物,观念也逐渐的在改变。特别《望乡》、《追捕》等日本片子的放映,彻底的让生活在灰暗中多年的林区人看到了生活原来那么的绚烂。人们的情绪都很高涨,似乎都预感到了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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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4 `5 I% o/ u- I感恩的心,温暖如锦 ' _- N6 A+ s0 Y-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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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Y4 X9 |" E0 Q8 p公元1977年末,在全国,特别是在我生长的那个小城,人们的生活似乎都在一夜间发生了改变——多次被打倒的邓小平又东山再起;随后就召开了影响中国政局和老百姓生活的“*届科技大会”。执掌军事大权的叶剑英竟然弄文泼墨,写了首五言律诗(总感觉是打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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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不怕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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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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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有险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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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p  l, S: B苦战能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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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报纸中整日的打倒这个打倒那个的声音没了,张铁生、黄帅等“反潮流英雄”转眼间就成了反面人物。取消了十几年的“高考”又恢复了……学文化,学科学蔚然成风。尤其是“高考”这两个字眼,虽然对多数人来讲,还是那么的陌生,但却频繁的出现在人们的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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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整日沉迷于钓鱼、抓鸟、打架,并习惯于散漫生活的我来讲,似乎也没有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有所“感冒”。但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两件事情,却极大的触动了我的神经,生活从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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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F( q8 C有个大我8岁的好朋友,也是我家的邻居。即使是现在的审美标准,也算得上是个标准帅哥。白净净的,说话总是很斯文,在那个灰暗的年代里,他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与众不同。因为都喜欢看“禁书”的原因,我们成了要好的朋友。4 w$ k1 U5 `7 _1 a# s% h

9 R  O$ b7 u5 q1 e% R他当时是在山上的青年点里干活,在夏初的一天他回家,说是复习高考。在两个多月里,他经常让我陪着他复习历史、地理等功课。还有些很懵懂,不知道高考的意义,但很喜欢和他一起背那些历史和地理课本上的东西,以至于以后我虽然是学的理科,但对文科总是耿耿与怀——有些知识就是那时牢牢记住的。 0 b4 q  {1 N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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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他考上了兰州大学,成为我们那个小城当年唯一的一个文科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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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6 v9 h* I% O5 i; l) e* d3 U朋友突然要远行,伤心不已……记得我送他个笔记本。本无心计,本无什么想法,但在那几天里,总感觉若有所失……感觉到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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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九年义务教育,初中两年,高中两年,我正上初二。 ) P$ n' W- K0 Q8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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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是个刚被平反回校的右派,个头矮矮的,虽然也就四十多岁,但头发已经花白。已经记不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父亲是我们小城的老领导,曾被打倒过,姓丛。那时我是班里的淘气生,因为一次错误,被她点名批评的时候,对我的名字感了兴趣。因为我的名字是按家谱排的,中间有个“喜”字,又因为我的堂姐、堂哥很多,所以小城的人都知道凡是在我家姓的后面是带“喜”字的,都是我们这一辈的人。她也就很容易的知道了我的父亲是谁。她告诉我,她是父亲的同事,和父亲的关系很好。并语重心长的提醒我:“一定要好好学习,要考学,否则,没有出息”——很平常的话语,也是现在的长辈经常不厌其烦教育下一代的口头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当时,对我却产生了很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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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新的念头,决心和以前决裂,重新开始,要好好的学习,一定要考上大学,记得当时很是有点豪迈的。 + S( I. g; |& {/ O+ [3 ^% ~

3 z1 c  P" [) K4 x* `; q3 b7 E整个人就那么突然的转变了,不再淘气,不再旷课,开始了认真的学习。 2 I9 Y. Q1 Y1 J9 p( D

. r: ?- ?+ J0 F" ^说起来很可笑,我的学习几乎是从最基础开始的——小学数学、小学语文,几乎是从一年级,也就是我六岁时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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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K1 K2 b. [4 X因为数学丛老师,我最开始正经的学习数学。但因为基础实在是太差,几乎是除了能读准数字和简单的计算外,什么也不会。老师课堂上新讲的东西,我都是学的很好,但之前的知识是空白。记得在做代数题的时候,推导过程都是很准确,到最后算结果时,连最基本的分数加减都不会,二分之一等于零点五根本不知道,搞得老师惊诧不已。 $ e* X* q5 H4 ^3 ~; ?
语文更是笑话百出。一般的字我都能认识包括繁体字,因为我看的书多,很多字都是自学的,可在发音上总是平翘舌不分,在读课文经常引的老师和同学们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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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8 T1 H- n8 |, h* y, v5 n最困难的是写字,因为根本没有正经的练过写字,以至于到目前,有的字不知道怎么下笔画。还有,我是左撇子,开始是用左手写字的。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人纠正我。现改右手写,那个别扭劲就甭说了。甚至到目前,除了名字写的还能看下眼去外,钢笔字是惨不忍睹啊。因为钢笔字写的难看,在后来工作中,浪费了很多发展的机会。幸运的是现在有了计算机,不用再每天写钢笔字了,否则还会受折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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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6 K9 X: ]7 Z仅仅两个月后,就自动升入了高中。所谓的高中,不过就是现在的八年级而已。 , w2 Z4 f# L; q: V- k

0 d0 F- n8 v2 @; Z新的班级是八年三班,班主任叫黄新泉,是教化学的。 7 I5 D9 m3 b. Q6 }$ R

4 y) \# E' v+ i' ~* z) Y黄老师是南方人(记不得是哪个省的了),是文革期间下放到我们那个小城里的,是名牌学校毕业的,隐约记得是复旦大学的。类似情况的教师在我们中学(初高中在一起)有很多,这也是我们学校成为后来的重点中学一个主要原因。其教学质量在当时非常高,远近都有名声。附近其它几个林业局的学生都是想方设法进入我们学校,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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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运其实是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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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师能成为我的班主任,才改变了我的命运。以后多年中,我经常的想,如果当时我的班主任不是他,也许就是另种结局。因为当时同学年有十三个班,论教学能力和对学生的亲和力,黄老师都是首屈一指的。又因为他是教化学的,所以我的化学在后来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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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机遇吧,如果上天不给你,可能你再努力也是枉然。在同年级的很多同学里,也有很多非常优秀的,但仅仅被分的班级的班主任教学能力相对较差,在随后紧张的竞争中,就逐渐的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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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S/ C: G; H& v" {; D我的女儿现在正上初中,为了调班级、座位以及希望老师能经常提问,每次都是人民币伺候,特别是补课费成为可观的开销。每当从兜里往外掏银子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想起黄新泉老师。 5 T9 U  V1 A/ @+ h: x

3 ?7 s# e: \7 N& S1 q# p黄老师很普通,在学校没有什么地位。和之前提到过的那个王主任,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 {- j4 W$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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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还没有什么评比之类的事情,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可能主要是看我努力吧。在1978年那个冬天里,他说“小话”,向语文组借了一间办公室用于给我们补课。说是我们,其实就三个人。他每天早早就去,先生着炉子。中午和我们一样,从不吃饭。我们几个同学也是傻呼呼的,根本不知道去考虑,总以为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 m9 p: F" ^0 h  ?2 @$ L

! S! e; O1 t! V0 p$ P0 a  V3 s接连着两个假期,都是如此。由于黄老师的“小灶”,我的化学进步非常快,成为考学的“撒手锏”——1980年高考化学是89分(虽然种种原因没有考上);1982年高考是118分(满分是120分)。 2 S, R2 C. W% a/ Z/ o

! U- z6 ]: j  T# o* g2 A- {一直到我毕业离开家乡,黄老师没有喝过我家的一口水,甚至我父母是干什么的,家住在哪,都是一点都不知道。这和现在上学第一天就要如实报告家庭状况的怪现象,何止是天壤之别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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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里,对丛老师、黄老师以及其它那些帮助过我的老师们的感恩之心,从没有间断过。 4 _/ O4 B3 M, ]% k5 ^  ^

# X  Q( i$ |5 u$ q3 m" l  w# w0 I桃李不言,下自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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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蝶舞 于 2008-2-18 12:40 编辑 ]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42
重点班的班驳故事        ' E. t2 k1 U4 x! q)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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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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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I, M8 N! k( Q- ~$ i    1978年秋季开学时,莫名其妙地被分到了8年7班,也是同年组最末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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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是学习不太好地,都提前毕业并被分到各个“青年点”去了,既所谓的“上山下乡”。   m/ ]6 ^, D,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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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个班也合并成为七个。八年七班是重点班,就是通过上学期期末考试,选拔出学习较好地50多人组成。那时行贿受贿、走后门的事情还很少,多数同学都是凭成绩分到这个班地。 5 ~8 H4 r& @8 ^; A. i2 Q

; `8 R+ f+ Z* R# l) S: G+ R  可以用糊里糊涂或懵懂来形容上重点班。因为怎么去的不知道,重点班到底是什么也是不知道,就是知道学习环境变了,而且是彻底的变了。 " s; K* S; m( Q" x" J" D5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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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师一律是学校精英。 # q2 ?7 |, d6 [. U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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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在的学校有十多名“名教师”,是从南方大城市下放到林区小城的“老三届”毕业生。他(她)们都是“文革”前名牌学校的大学毕业生,因为种种原因,在1978年还没有离开我们的小城。在那个惟有读书高的特殊时期,也就被顺理成章的重用,尽管有的还是刚刚被摘掉“右派”的帽子。 & I. H8 t* n3 s( w

1 Z! A+ J+ S! u& w* i! {, R4 \9 U' f  记得有黄次锦(数学)、齐家正(数学)、张兆东(语文)、物理老师是陈善兰,还有政治老师刘德武、代数老师是何文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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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i; g, V2 D/ r8 q/ y% a& I  考大学英语只是参考分,所以对英语不是很重视。 3 y$ Q; u7 h- Z9 }, X3 I

1 ~# [2 ~. y! g- U  始终是一位叫高得千的男老师教的。因为没有别的英语教师,他也就自然成了学校的英语权威。高老师非常有趣,总是将课堂气氛调节的非常热烈。有两件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想起来颇幽默。他在教英语数字的时候,不知道七是怎么说的 ,就one、two……瓣着指头数,直到数到七时,才知道:哦,是……另外,有一次他在考试的时候说〔不准打小抄哦,我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个叫张*的男同学随口就接到〔你嘴大吃八方……〕,高老师的个头是矮矮的,但嘴却很大,其本人很忌讳说他的嘴大,所以他也毫不含糊,转身就给了张*两个响亮的耳光,并狠狠的说〔你是要吃两个耳光!〕 $ [- Y/ [+ D% M( `$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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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升入了高一,实际上就是现在的九年级。到了九年级的时候,恢复高考已经进入第三年,学习已经成为第一位的事情了。虽然没有当今的长辈这种疯狂的支持,在同学中,也是进入了白热化的竞争。 ' r, h7 ], o2 `3 M" @* D% I" [

: \4 E, K6 ~, U+ P1 x7 c  当时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大学的录取率非常低,记得是不超过考生的5%…… 4 l3 O) s" _; O/ L.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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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高一时,重点班改成了九年一班,以后到高二的时候同样的是十年一班。 6 D$ m( ^  s* |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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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心而论,实行重点班重点培养的方式是贻害无穷的。其受益者当然是重点学生,但却忽视了其余多数。 $ d  s$ w1 D8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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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是顺理成章的一直在重点班学习。如果象当前般,通过各种人情关系进入,我可能没有到重点的机会,也许就顺理成章的被忽视,自己也许会自暴自弃,事实上有许多这样的同学就是如此…… # Q0 P$ r! w+ f5 `

2 g6 G# x7 E% g( T1 W  进了重点班并不是象现在这样,进了重点校就几乎是迈进了大学的大门,而是需要残酷的竞争……录取率很低,我们那所小城当时有八万多人口(现在只有六万了),每年能考上中专以上的,不过是十几人,本科的更是寥寥几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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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o" ]: Z) ], b) o, p: z" |3 t$ I  没有时下流行地自费补课,也没有多余的参考书之类东西,能学习到得知识就是课本和课堂上教地……再就是反复地作作业。在这方面,我有个记录恐怕是独一无二或者是破记录了——我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从没有作过作业。我总是找出各种理由不作,期间经历了很多险情。尤其是在大学期间,因此差点被降到专科班去。主要是钢笔字写的差,不希望丢人现眼,再就是我有我的特殊学习方法——自学。我喜欢自己看书,自己琢磨问题,尤其是平时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书,所学的东西不喜欢在课堂上学,只是等到临考试头几天,一口气将整本书都看完,然后应付考试。屡试不爽,但记忆的快,忘记的更快,结果是学了很多东西,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没学会,老百姓叫“半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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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 g3 k$ c2 S, O% U4 B    学习时,同学们都很自觉,很少说话。男女间更是从不说话,因为男女间戒备森严,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尽管有“心情”。 ; X2 U3 _: ?. T4 s

/ a; Q* J3 d8 Q% P/ G! Q" e0 [  上高中的时候, 刚开始还实行的是男女同桌,一个学期后,莫名的分开了,那个怅惘啊,就甭说了。 0 w6 g9 w1 H/ x" d3 ]( b

$ r/ K9 X1 L) h  幸运地碰到了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同桌,并总是被其吸引,偷偷地瞧人家的侧影,这一瞧啊,还真瞧出点“事情”来。我惊喜地发现,她竟然在偷偷看我的考试答案……求之不得哦,我也就装糊涂,在考试的时候故意让给她看。物理不太好学,但我物理和化学一样,学的最好,每次考试都能及格,而其他多数同学都是四十几分那样。当然了,她的物理也自然能得高分了。能有半年吧,她就“远离”了我,被“无情”分到了另个女同学身边。后来,虽然她考上了一个中等学校,还成为了人民教师。可我总是认为,是因为我仗义,故意给人家操答案,才让其没有好好的学习,才没有考上大学,才……我的罪过大去了! 4 w; X' o9 }' K6 [( d" L

% P7 M8 g3 q( Z2 M3 S" j  在刚上高中的时候,每次考试前二十名里几乎没有男同学。可能是那时男同学的基础普遍不好,或者是贪玩的关系。这是事实哦,有个男同学叫刘*杰,家庭条件不太好,放学后还要打草喂羊。另外,从大山里成长的孩子天性贪玩吧,尽管都在拼命的学习,但还是忘不了玩。他有一次在放学后非要找我打篮球,就我们两个,打了两个多小时。第二天,他没有上学,第三天还是没有来,三天后才来,一问,是那天打球累虚脱了,住院了。虽然有些个别和另类,但普遍基础不好也是不争的事实。 ' b1 |9 u- V" {1 w3 I5 \) \3 M

. D% N$ z; ~0 Y0 ?7 u8 B  在临近高考只有几个月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在前二十名里,几乎再看不到女生了。竞争非常激烈,都在准备高考的初考,因为如果初考不上,就什么都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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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科学依据,我的臆断是女生承受心理压力的能力差,自我调节的意识差。反正那个现象挺让人奇怪的,特别是到了高考中,那一年,女生只有一名考上了中专,是个有50%日本血统的漂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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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4 T+ t" t/ r  这段高中的记忆很零碎,也没有什么“嚼头”,可毕竟在心中沉淀了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里,经常无意中,从记忆的深处翻弄出来,再反复的阅读和回想,也就总是产生许多的感慨。感慨时光匆匆;感慨人生苦短;感慨那青春年少的时光不再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44
“背大刀”的命 1 b4 l" F' C9 Q/ X! z/ q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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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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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f; T+ M# o5 j& M- \) ]) ]      高考象“梦游”……赢了一盘象棋,也赢得了走向军旅的一份通行证……人生就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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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的初夏,高考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3 }+ t2 `+ F* \" Q3 R( R* v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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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有初考,也就是说,如果初考没有过关,连参加高考总考的机会都没有。 * s1 V( e, E. E$ U- r' n/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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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离初考还有三个月的时候,我突然向班主任提出要换班,换到文科班去,要参加文科考试。被我的问题给问蒙了……记得黄次锦老师看着我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现在回想起来,也真是荒唐和匪夷所思。突然就转科出人意料,但我当时是很坚定的。黄老师虽然百般的挽留,我还是在第二天就到了文科班报道并准备迎接初考。+ ^& l8 B+ J6 n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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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久后,就对当时的所为进行了反思和分析。应该是种病态,是心理出现了问题,按照当今的说法就是得了心理疾病——是种恐惧心理得不到释解直接造成的。没有人关心和辅导,相反母亲在家里变本加厉的“做妖”,整日连打带骂更让我心烦意乱。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突然心里没了底,也就象梦游般,提出转文科班了。这个唐突和冒失的决定也就自然的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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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文科班很快就出现了“水土不服”……那时,人们对文科很漠视。有句流行的话能证明[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学文科和考文科的,似乎都是学习不好的,万般无奈才将就的。记得1979年,报考文科的非常少,以致于报考的人还没有录取的人多,以此也可看出当时人们对文科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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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重点班被重点培养已经习惯了,而在文科班学习几乎是放任自流,甚至有的科还没有老师,要靠自己学。最受不了的是学习风气,班里的学生似乎不是在复习准备高考,而是在打发时间,说笑打骂为所欲为,这和理科班是天壤之别。呆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打退堂鼓。   ) h7 m$ p# X$ v, E+ ?1 o4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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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找黄老师要求回理科班,也就是一班的时候,黄老师只是笑了笑就欣然同意了。要知道,那时进重点班不是件容易的事了,要托关系走后门。可能是我的成绩还可以吧,黄老师痛快的给了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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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初考了。初考只考数理化,而我的物理、化学基础很好,虽然给学文科耽误了一个多月,并没有影响成绩。初考我在全区排第十一名,总共考生能有三百多,录取了三十名。后来有三人是通过关系参加了高考,总共是三十三人参加了当年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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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u( J* y; V* j5 |+ s+ M2 W    这里我写的这么详细,是想说明当年高考的不容易和那难以忘怀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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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 s  L* V    为了应付,我没有复习语文和政治。因为我觉得我这两科还可以,最主要的是时间来不及了。 6 e" q' h# i  h/ `'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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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很惨,落榜也是自然的事情。那年考上中专以上的就十一人,其中本科只有两人。我的物理、化学成绩都很好,可政治只得了29分,而当时政治的平均分数是79分。另外,语文也拉了很多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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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0 t; y, s1 ~    现在回想这些,似乎有些轻描淡写,但当时感觉的打击是巨大的……青年人没什么出路,学习不好就得去青年点工作。到了那里就是被判了刑一般,几乎没什么希望了。那时还没有经商、搞企业的观念,甚至没有专业户的称呼。男的唯一出路就是当兵,当了兵就能安置到国营单位上班了,所以当兵入伍是仅差于考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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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榜后,又回到了学校,又找到了黄次锦老师。同样的,他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学费都没有要,就又同意我到新的重点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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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C# z% n& b! K    转眼到了年底,征兵工作开始。 * |5 y( I8 e8 u- @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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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我和同样落榜的另一名要好同学付**提到了这个问题,不知道是谁先提的,说[我们去找接兵的,我们当兵去吧,到部队去考军校去]。不谋而合,我们当即就去区招待所去找。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很年轻也很和蔼的姓赵的排长,人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要和我们下象棋。我们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和那个排长后来还有指导员和连长等人开始“将军”了。本来象棋就有底子,最后是连赢了几盘,也就和接兵的领导混熟了。当我们提出想当兵的时候,他们都很吃惊,因为我们是正宗的高中生,是所谓的“高考漏子”,他们之前接的兵还没有这么“高”的文化。吃惊归吃惊,最后还是同意我们入伍,并答应提供一切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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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0 k$ I8 I% q+ |    后来的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是来自各方面的反对,那时都认为考学才是正当的出路,当兵是最后的选择。按照我们的条件,在来年高考中希望是非常大的。再就是要通过当地的武装部办理入伍手续遇到了巨大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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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考学的毕竟是少数人,而当兵是多数人努力就能达到目的的机会。竞争非常的激烈,我的总结是比考学还难。我没有单位,是在校生。连手续怎么办都不知道,尽管接兵的领导为我也想尽了办法。甚至期间还被告了状,说我是学生不符合条件;还造谣说我扁平足,不应该当兵等等……最后是我的姑姑出面,通过各种关系摆平了地方上的所有关系,在最后的一天,让我穿上了军装。当时,我的事情轰动了小城,谁也没想到我能挤破脑袋真能当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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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b- M: Q9 n, F! y5 B- M7 i    宿命,就是宿命……我从没有想过自己能穿上军装从戎。在此之前,我的母亲总是说,我的后背有七个穴,是天生背大刀骑马的命(行伍生涯)。我从不认可她的唠叨,但就这么阴错阳差的,我真的当了兵,而且从此就是十几年。虽然没有在军旅出息,作为我自己就认可自己就是个当兵的人,甚至骨头里血液里的成份都是军队的材料。我为我这阴错阳差的宿命而庆幸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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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的是,和我一起想当兵的那位同学,因为眼睛(或者是成分问题已经记不清楚了)没有穿上军装。现在他已经是家乡一个小城的“父母官”了。就在前几天,他到辽宁来招商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还谈起那段久远的往事。我曾肯定的告诉他,凭他的资质,在部队的发展要强于我几个层次,现在可能早就是师级以上的首长了。因为我同期的大学同学,基本都是在这个级别上了。虽然当成了笑料,可过后,再斟酌,想通了很多的事情,也对人生又有了新的思考。   ; V" z; v7 y( j" E6 D# \1 v.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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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人的一生中,有许多的岔道。无论你选择了哪条路,都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无须后悔,无须回头。偶然的回头看看,就当成是看风景而已。谁知道哪条对哪条错啊,发生的就是合理的,无论好与坏,当初都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么,就应该珍惜自己所选,就应该认真的走下去,因为每条路上都有别致的风景,更何况,人的生命有限,不会给你很多的时间让你去反复,去浪费……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45
大我一岁的对象                 6 l" H$ E0 y#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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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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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o" Q" U3 d  第一次处对象,摸不着门路,不知道程序。没有喜欢不喜欢一说,以为就是必然。带对象看电影只带四毛钱,虽然丢人,却没有人笑话……初吻铭记在了生命中! 6 Q; r7 q- x5 l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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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的夏天,高考失败后,准备复读…… ) i, F1 o5 C% e( }

' l8 g/ `& m! C, t. b, T  情绪低落,对未来充满恐惧和渺茫。整日圈在小屋内睡觉、听收音机,无所事事……甚至脸都懒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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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不太好的老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秘密的给我找了个对象。说是用对象来振奋我的心情!哈哈,虽然有点匪夷所思,可心智不清的老妈就是这么匪夷所思的做了。 ; u, f2 b% c7 H; W. [2 i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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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十八,我十七,大我整一岁。因为人家个头比我还略微高些,我就一直以为她比我大不止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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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还振振有辞地说:“女大一难得的妻”…… ' `3 j: n$ r9 }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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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这段经历,就禁不住想起前些年有部叫《小女婿》的电影。虽然还不至于象那小男孩那么小,那么淘气,那么蒙登,可也差不多。   {: y, \0 q9 ^" O

; W$ @- B6 {0 j# ?  第一次看对象时,安排在父亲原同事,一位姓张的教音乐女老师家里。她曾在小学时教过我,也是女方的老师。两个学生都认识,也都了解。而且和我们双方的父母又都熟悉,就这么自然的成了介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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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S- x% F" a  记得她向对方介绍时,说我学习刻苦是个“大学漏子”,思想积极要求进步,是个团员,也就是根红苗正什么的。女方父母对我家庭不感兴趣,只是对我的学习情况很关心,并非常认真的询问了很多事情。哈哈,那时,真正的“大学漏子”也吃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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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咱那时的想法嘛,很简单。找个对象,就有地方去了,比整日的看老妈疯疯颠颠的打架、骂人好多了。人家的长相还算是上等,特别是学音乐、练跳舞的,体形用现在的语言形容那真是魔鬼身材哦,其中最让咱着迷的是她的小提琴拉的那个好听(其实当时不懂,就是感觉好)啊,没比了。 7 _+ X% p, J' ]& c( K

% i5 q4 V5 T& R- H7 N! |  可咱的条件就不值得一提了。母亲的神智问题;家庭条件一般;特别是咱当时还没有长开,也就1米65左右吧,而且是黑黑的瘦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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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1 w! t) y& _& r  人家相中的可能是“潜力股”吧,考虑到我这个黑瘦的小子以后能考上学,能出息。那时,能考上中专,就是国家干部了,就是出息了。而他们知道,考个中专对我来讲还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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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糊涂加糊涂的处上了对象…… . F0 u9 H' i+ ~6 U& f& u, c

9 E! U* T7 K/ j* l. \4 P  S  在我们那里,象我当时年龄段处对象,很普遍。我有个很漂亮的女同学,在高中刚毕业时,就勇敢结婚了。去年回去的时候,虽然她还是刚刚过四0,已经是外祖母好几年了。也就成为同学们的楷模,但也是戏谑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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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f7 \* B" a  h+ p/ {4 g  至于怎么处对象,虽然那是无师自通的事情,可也是不得要领。   g  g* H: }  P! }

3 k' b! z3 l5 r6 P  c8 R, x: e  要处就得单独的在一起处处不是,可每家都是小小的房子,一大家的人口。白天她上班(在青年点),我上学,只有晚间有时间,还得在9点前各自回家,是她父母叮嘱的,也是铁的纪律。我们也从不敢违反过,那时的孩子都听父母的话,特别是她,人家是女孩子嘛。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地方和时间处。 & p# K! v' ]) D

8 X2 A2 s' L! y) m  有个专门处对象的地方——电影院。我们也就照搬照学,也找机会去看电影。 0 h& E5 a6 V4 }" @9 k/ e

6 b/ t: Z4 O0 `7 V1 x" Y) w  第一次去看的电影叫《大桥下面》,是龚雪(当时很出名哦,比刘晓庆、陈冲出道还早些)主演的,是关于私生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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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l$ {) F1 ^2 C8 ?  电影票平时是两毛一张,老妈临走就给了四毛,只够买两张票的。结果,票价突然涨到了两毛五。她的身上也是一分没有。那情形很狼狈,只好回家再要一毛,多一分也没给。哈哈,人家竟然没有挑剔。还是一门心思的陪咱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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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的孩子,恨不得在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可那时,人们的观念非常保守,很多事情都不懂。稍微有点过格的行为都是觉得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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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电影的情形很滑稽,看关于私生子的电影(特别是在那个年代哦)。本来是想借机会谈谈,交流一下感情,可没有什么话题。几乎是傻呵呵的没说一句话就看完了,没有一点发展的迹象。不过,能带个“大”姑娘看电影,还是很刺激的,感觉自己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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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6 J* m6 I) T: T  以后,在三个月里,处对象的破事也是一箩筐。难以一一讲述,只能挑重要的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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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是对女孩感兴趣,到不如说是对她的小提琴有心情。有点内向,基本不敢看她的脸。虽然也对女性有着朦胧的幻想,可始终没有非分之想。每个星期五的晚间可以在一起呆一会(是老娘硬性规定的,说是担心影响我的学习),没有什么话题,就让她拉小提琴。那时的流行歌曲很少,反复的就那么几首。有首《走西口》,至少给我拉了50遍,听的我到现在还能哼唱,并能熟练的记得歌词。 3 n8 L! j4 d9 a( `0 z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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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家庭孩子很多,都是一色的女孩。可能是没有男孩的关系,我每次到她家都会受到隆重的欢迎和招待。特别是她的五个小妹妹,有四个都是10岁以下的。每次去,都是一哄而上,抱腿的抱腿,楼脖子的楼脖子……那情景非常的温馨。由于我的家庭缺少这样的亲情环境,所以对她的家庭分外的喜欢,总是盼望着星期五的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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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人对学生期间谈恋爱,都有个错误的理解——认为谈恋爱就一定要耽误学习。我就不这么认为,那要看个人的心理素质,绝不能一概而论。由于我的特殊家庭条件。本已经对未来没有什么信心,对前途也是感觉渺茫。可自从和她所谓的处对象后,精神状况得到了大大的改善。这也是神智不清的老娘歪打正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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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一种动力,或者是精神依靠。觉得人世间还有温暖值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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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处了两个多月,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割舍不开的感情,可也是彼此有些好感。也就认为一切都会是顺理成章地正常发展。没有,也根本不会考虑很多。 * P9 Z: M5 }( i; x; F

1 @1 i) r) f' ~3 R" B1 W  出现问题是在三个月的时候。那时,我已经下定决心入伍考军校。可她父母坚决不同意,并声称:“入伍可以,必须先结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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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c6 i/ N8 L  \& [# J  那是不可能做到地。当兵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是处对象,都是偷偷摸摸地,惟恐让接兵的领导知道。要是敢结婚,那更别想入伍了。明摆着,是想阻止我当兵。 另外,那时也没有结婚的愿望,对于结婚的概念感觉很陌生,也是很遥远的事物。 8 ^+ O3 p8 j7 h/ U

+ k6 ~: S$ D1 a$ o1 E  在这点上,我自己,以及所有的亲属包括父母,意见是出奇地一致——坚决当兵。 ! O+ K$ |8 L7 z( l% M1 f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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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可能都没有相信,我们连手都没有拉过。哈哈,这也叫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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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r* b: n, B* f  临走的时候,关系并没有完全断绝。她还不顾父母的反对到我家送了我,在没有人在场的时候,突然就吻了我。很突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心脏跳的厉害,浑身不自觉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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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别人的初吻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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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9 T9 C2 v6 ~0 b, r  这样的感觉一个人也许在一生里,只能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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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后来虽然通了几封信,关系就逐渐地冷漠了。 % A" a- H: r# I# m) p6 h" L6 Q' S

6 D* ?/ t2 }2 X! x: R  没有什么结果,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因为,觉得那根本不是一场正式的恋爱。但许多的东西却留在了生命中……

作者: 家乡的朋友    时间: 2008-2-18 12:48
细细品读!!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48
(, 下载次数: 10) ; w4 [: K6 C3 |  R, _3 F! Z

5 E& j% A7 D3 F& d;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后记及缤纷跟贴                   2 R+ y- G3 J4 d( ~; b0 G7 m7 C+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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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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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为止,在伊春那17年的成长经历,以《伊春,那缤纷的往事》(修改版,但第二十章是首发)记实性文学写完了。还有些,因为涉及到隐私和政治问题,无法继续在这里公开写,只能在以后,通过小说的方式进行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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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z( p7 p* I4 L- l, U  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这样那样的一些碎片,或者晶莹,如夜空的星星斑斓闪烁;或者如角落中的网,粘挂着一些不忍回眸的经历;或者璀璨,如断断续续的琴声,如无法连接的诗句……“生活,就是不断地把打碎的碎片重新组合起来。” 5 G+ V1 h$ d, @/ n3 y3 y2 H$ C

6 j# L7 Y& J" h3 H- F6 c  本不是想证明什么 ,也不是想说明什么,只是想一展心扉,只是想和朋友们一起品味那过去的时光,再次浏览那些快被忘记的往事。我相信,能看在下文字的朋友,很多都是从哪个年代过来的人,也有许多漂泊在外的游子……那么,您就能理解一个已到不或之年,以及一个远在它乡游子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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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是一个历炼的过程。在流逝的生命过程中,每一段都连结着,每一个过程都有意义。生命周期,每一阶段皆有不同的风景。人生的乐趣蕴藏在奋斗的过程,生命的真谛在于细细品味岁月享受人生。 & l$ N+ p& `, P9 c* O
   
" q3 u7 R0 n0 M, p/ U& m    这篇记实的文字,分别在大连天健网《网文原创》以及故乡伊春“兴安社区”,搜狐《黑龙江杂谈》里同期发表。这次发表的是经过基本修改后的稿子,另外又新增加了二章。 首次在“伊春人家”发表。其中许多章节都是独立成章的,并在各地报纸发表过。在这里,亦是分别登载了几篇。考虑到阅读的方便,在次一并登出。7 t: k; z( P. O; h
  
8 ?9 _/ n; X1 }- @. l$ K3 a  在各网站发表时,得到了许多网友地热情跟贴。尤其是黑龙江有个叫《小木屋》(已经关闭)里,虽然会员很少,但却得到了小屋主人和几乎所有网友的大力支持和热情地跟贴。几乎总是让在下感动不已。 在此感谢“小木屋”里所有的网友!' A/ k# O' A5 G. Q/ D4 `, y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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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感谢所有跟贴朋友,在下将《小木屋》的所有跟贴进行了编辑。将那些赞誉的语言进行了删减,留下了让人深思和耐人寻味的文字。至于这里和其它网站的跟贴,将会在编辑《自传》时(目前书号已经获得,是香港的),再进行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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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以后有机会编辑成册的时候,将原样保留这些跟贴。如果哪位朋友感觉不妥,可以发短信给我,在下将进行更改。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50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缤 纷 跟 贴 " n. t- I: Z% `- \0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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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编/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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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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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初恋,每个人的初恋的记忆都会留下或深或浅的一块伤疤,珍惜现在的拥有,偶尔的思念,温馨与平和,能够看见对方的幸福,那便已足够。想起席慕容的那首诗: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一个人,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说再见,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分记忆。在蓦然回首的刹那,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静静地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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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i% i* W" m  我儿子也有顽固土豆情结,爱吃土豆,什么排骨炖土豆,土豆丝,土豆片,土豆饼,醋溜土豆,辣炒土豆,西红柿炖土豆,百吃不厌。俺也炼就了一身做各种土豆菜的好手艺,现在儿子吃的胖乎乎的,土豆也有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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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8 Q/ \  w" A  伊春,那生命中不可磨灭的记忆。坎坷和磨难确实能丰富我们的阅历,丰厚我们的人生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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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咖啡: 2 U8 {  N" Y, `& }1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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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常五味,往事也缤纷. 0 d8 z! e: F" D2 C8 u

& ?* L- G9 g6 a0 h  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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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读《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心情仍是激动.谁是我,我是谁,这庄子似的命题在我们走过人生大半季节的时候,常常更深刻的回味与思考.如果人生是季节的轮回,童年,谁能说不是命运最初烙下的履痕呢?人生的起步常常翅膀沉重.这也许就是人生的丰富与厚积的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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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d, t5 @- a* ?+ m( U) s: _  爱看风景的人:
  I1 J+ \5 S/ `2 l6 a% M$ u# R* A3 q6 x4 F
" q1 ]. ^6 e# S) B4 ?0 m  鸟的翅膀如果不是被绑上黄金,那么都是不影响飞翔的,希望无风大哥越飞越高,苦难是人生的一部分。
  D( g# g5 O+ N4 J& x: X3 G- C! L
, o1 ~+ T, F: t7 D" i1 Z  你们那地方的人一定都长寿,环境好啊,越是原始的地方,所谓现代文明沁润的少的地方民风越淳朴,环境越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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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B. N+ L# D7 ~5 ?" M* y6 A5 |  土豆还可以炸薯片那样吃,沾番茄酱,还有煮熟把皮剥光压成泥,佐以葱花之类的烙菜饼或者加木耳精肉胡萝卜包饺子,小孩最爱吃,还可以和白条鸡当归炖汤还可以炸条后和生菜甜面酱以及自己炸的面鱼裹鸡蛋饼,做法多极了,现想的除了你说的就这些,等我有时间好好想想,把更全面精彩的做饭告诉你,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爱家乡和喜欢吃土豆的习惯,我们这里的真没你们那里的好吃,但我们这里有全国闻名的葡萄.你写的那是相当的好啊.喜欢看。
. M9 K2 C5 T5 P2 u8 `  那时候的感情,没有现实的考虑,因而更加纯粹,而真正的感情,其实都是无私的,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是心与心的交流和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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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S  j* F  小屋主人: % n7 l: C( H. V3 D( Q! r0 ~/ r

; D( Q' F: E0 u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如一曲优美的人生牧歌、一部田园诗样的文学作品,流畅而亲切。
. _( a! N2 Q" A  u伊春,那缤纷的往事》,感受到一种似乎已为我们所陌生了的自然、纯洁的人性,那是如大自然本身一样凝重、明慧而又本色真实的人生。 ; I# W6 a9 G: b6 k' A
读《伊春,那缤纷的往事》,不仅是文字排列艺术上的享受,更是对心灵、人性的滋养与疗补。
& L+ L5 X. [6 Q( y) `" y  ~读《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心很静,情很柔,也有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惆怅……风兮终去兮,余我尘香。 % b9 I$ }. I& P; E! t4 [! t# [

8 d7 E4 Z$ [. u8 J1 f0 N, {  风兮将来兮,余我私语。
* \$ E, \4 W- L4 ~2 C  G0 q3 Z4 [人在少年的时候,或多或少会被什么东西打上烙印! ! N  s' {  l7 m
小火车承载了那个时代的我们的快乐和因快乐而显现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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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J* b& i) ^; ?- `1 l' p1 |  文章,是人写的。所以,我习惯于首先注重对人的感觉。(奈何杂务的冗繁,少有整块的时间答礼。)社会的变化,给了人许多的空间。所以,写什么,如何写,是纯个人的事。于我而言,因文章而读作者,因作者而品文章,同样是我的自由。/先生的文章,充满真情,充满真义,充满真我。读来干净,读来悦目,每每都能感觉到是情感的正途。您无意于宏扬什么,却做到了……   6 G3 N+ m) `0 z' z$ Z- k/ F2 _

% W& y% }" Y( d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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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坷和磨难确实能丰富我们的阅历,丰厚我们的人生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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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a' h" r: a& l! O  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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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p2 P/ [% u3 J8 u  山里的孩子有着山一样的性格,质朴、纯真、顽皮没有修饰。发出隆隆声响的小火车驶出莽莽森林,它承载着一个少年五彩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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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B& u* U0 i" o& ^6 g1 }( _  一口气读完你的文章,眼角有泪光点点。你的童年历经的苦难,叫人难以想象。苦难的童年生活磨砺了你坚强的意志,是你后来生活的宝贵财富。因了这些,你会更爱家人、爱朋友、爱生活,我知道…… 2 Q5 h6 e' m* T1 B( N4 w& b& Z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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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w4 C. R6 I3 |3 H5 F$ Y- v2 C  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印记。 4 p0 V6 J* G$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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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春,多好的地方,常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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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k. A$ N) K2 D+ T  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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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7 g. _/ J6 ~8 ]# \  S/ H4 g, ?7 h9 [  看过了许许多多写母亲的文章,这篇真是与众不同,让我们认识了这样的一位母亲的形象。逼真,也感人,不管她是什么形象,都是我们最亲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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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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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连读了先生几篇文章。掩卷细思,思维跳跃,《伊春,那些缤纷的往事》串珠样耀人眼目,嵌喜怒哀乐于文字之间,牵红袖思绪忽而顽童忽而少壮忽而扼腕忽而沉思,精彩处,如聆雅乐,如沐清风;细节中,让“红袖”痴狂疯癫的神情屏前变换着……把玩再三,不敢妄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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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于《土豆情节》一文曾简介“蛰居异乡二十余载,”,伊春,海城,海城,伊春,这样的经历就人生的某一层面,是破和立的关系。这种关系,几经反复,归结于大善大美生活的主题! ! z( L6 r, Z& y  V; b

; C+ V" p: l& s9 [5 s$ K  “蛰居异乡二十余载”,屈指算来,正是我与先生擦肩而过的日子,让我吃惊的是,先生离开故乡这么久,却依然保留着那么多引人入胜的情节!先生如此淡如清风的往来离去,作为“老知青”一群中的一个,令我欣然。先生脚下,长路漫漫;先生心中,漫漫长路。先生人不停,脚不停,笔不停。再问先生好!   6 E. R4 D; R) U0 R. s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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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旧”,是一个楔子,于是有了《伊春,那缤纷的往事》之十八中的“感恩的心,温暖如锦”,以及“重点班的班驳故事”。故事是说与人听的,但故事同时也给先生的大爱一个出处——师恩难忘!故知难忘!……在重温“那个年代”时的语气助词的使用,感觉先生是在一边写一边年轻着,甚或年轻到了童年……那回忆着大你八岁却与”那个年代“显得格格不入、喜欢看“禁书”好朋友;在“那个年代”幸运地碰到了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同桌等场景,为我感动着。 0 O9 n% n4 h  ~) Y6 U

7 |, v" e* I2 E+ V3 d- y  几次回帖,有心直呼先生的名字,于礼不合。以先生称呼于你,并不是有什么生分,而是不能造次。有时候,不同的称谓可以表示距离的远近。我称先生为先生,不是造作,不是附雅。“红袖”不才,漂浮于丝纶。虽如此,不敢说看不起什么,但敢于敬佩值得敬佩的人!对你的称谓,是我弱小生命之巨大精神世界里能给予你的最高称谓,望笑纳。顺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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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o, H/ a/ c8 e; N  习惯地先看文章。一盏孤灯,一片幽雅,一份美丽的寂寞。先生的文笔依旧,文品依旧…… 来跟帖时,发现先生留话了,先生提到了我。很是感动。先生用心写文字,先生用心看世界,写到的和看到的,都是那样入情入理。想起一句话:佛由心生。我想,就应了那句话吧:什么人做什么事。先生用文字感动我,我其实是透过先生的文字,为先生的人品感动。先生是大情之人,以先生的文笔,名门大堂该是座上宾客,然先生却如此钟情“小屋”,倾先生日日精神又凝练之文字……实令在下感动,想我与先生未必差了几岁,却因空间阻隔,无缘就教,此为撼事。好在今天有了网络,就算是函授了。 问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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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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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G, H* l" k/ _$ Z  生命的沉淀,岁月的积累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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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在生命的长河,岁月的大海里打捞出来的东西,是那么真实、耐人寻味。 6 X# S+ }$ D& y5 V' v' o* M

% F6 B3 c. m2 z4 e7 `8 `  喧嚣中的静谧: 0 o- t4 X' _+ 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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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文如读史,难得能看到自己生活的地方的陈年往事。亲切和怀念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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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儿如烟: 4 O+ I6 d; v5 ]! e" y
    对于小火车我都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年令上的差别,不过这个小火车,是咱们伊春的一大特色风景,小时候爸爸拿回来的只有政府发下的图片册里,就有这样的小火车,好象还叫"少奇号"是吧. 9 n4 a+ w2 b9 d: X* I6 g5 W4 G" w' A
一段儿时的回想,深深打动心灵|、景、人,物都刻画很到位,是一个耐读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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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9 g( H- N: O! V    茗子:   
, n/ T* N7 X& q3 U& c* G    如此纯真的初恋回忆,如此优美的文章,你应让她看到,让她也为你好好生活着. 3 P* D9 Y5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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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发财:   
+ ]) l" x) u9 @; ]) o$ d/ h    老子生前曾经说过:不与人争,则无人能与之争!因为是老子生前说的,所以可能引用的不是原文,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和我们常见的两个街坊互相争斗、互相侮辱、互相散布小道消息、纷纷各自找人叙说自己多么好,对方多么不好不同,楼上二位的互相谦让、互相欣赏非但没有使自己的声誉受到什么影响,反倒让我们这些看客对二位的情操更加赞赏!所谓大道无形,有雅量才能装的下四海,有真情才能换得来真心!张发财一拱手:雅!大雅!真雅士也! / q2 t2 R( q, ]) }: W% ^
    3 U$ U% L% l! y& _" d" T: |
  江湖走惯了,接触了各式各样的人们,经历了各式各样的生活,回头看时,伊春,竟然那么的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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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8 n* ^- P" ~  注:不分先后,是按照跟贴顺序排名.以上跟贴仅仅是“伊春旅游网”论坛“兴安小木屋”里的跟贴,没有统计其它论坛跟贴。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2:54
(, 下载次数: 9) (, 下载次数: 9) 2 y$ h0 }& _7 M* U/ B; [% L- Y

( [) k) C# w9 X4 p% x0 A各位网友:以上是老东自传上部第一编《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已经登载完毕。谢谢你们的关注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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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k: Y9 o& v9 a, x% y再次谢谢所有关注和跟贴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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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K  [" y9 F" w+ G1 [第二编《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即将贴出,希望朋友们能一如既往地支持!谨此再深表谢意!. j" c$ J9 }/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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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2-18 12:55
感谢蝶舞发来东无风的最新版本。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04
唏嘘、感叹的照片……4 {9 |/ E# G4 R,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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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照片是伊春知名摄影家张守向的作品。是个叫“新青”的老乡专门在“ 百度帖吧”里,为老东贴出来地。因为他知道,友好是老东的故乡,老东曾在那个不大不小的林业局,生活了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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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年,别梦依稀很短暂,但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来讲,特别是对于一个人的有效生命年龄讲,绝对占到了四分之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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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不仅是十七年对我的生命时间所占比例可观,更是在那十七年里,经历了太多太多,也因此,对其格外珍重,同时,也是倍感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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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2 y; T: W3 k* y/ u. q    这张照片是伊春市友好区地全景(不包括山上林业点),也是友好区的缩影。在照片上看,也许只是些图案而已,甚至有些模糊。可对我来讲,那可是浓缩了十七年的人生轨迹,也代表着我以后人生中永远地牵挂——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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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1 |5 e$ {    那弯弯曲曲的铁路,在照片上看,不过是十几厘米的一条曲线,可在记忆里,那可是一条无限长的磁带,或者是几个电脑硬盘也存不下的影象……它曾记录着我的儿时、少年时光,记录着那时地许多许多往事……$ K3 s* `" Z# m. C

+ Q, {4 `$ Y9 w1 B/ z    弯曲的铁路下面有两个铁路大桥:一条是双子河;一条是友好河。双子河清澈、洁净,在没有涨水时,水的流量很小。因为水质非常好,也很清凉,加之平均水深不到两米,正适合野浴。因为双子河离学校(小学、初中、高中都很近),一千多米的路程,几分种就到。在夏天,甚至是在课间操(第二节课做操时间的20分钟)时,都能够跳到河里痛快地洗个澡。那座叫双子河的大桥,也就自然成为最佳天然浴场。那里的水相对较深,水也急喘,游起来很是过瘾。桥墩是非常好的跳台,也便于攀爬,也就自然成为小伙伴们嬉戏、跳水比赛的好地方。学会游泳以及以后练成的游泳“绝技”,就是在那条河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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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 s& x+ E# y7 L3 e% M0 T( q    有一次,还差点在那里送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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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J) G; ?$ O, i( ?. ^    初中时,课间操没有上,就偷摸地和几个小同学跑到桥下。脱了衣服,没有仔细观察,就习惯性地站到桥墩上,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只记得脑袋嗡地一下,当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清醒地,也不知道当时喝了多少喝水。反正被同学们弄到河岸上时,仅仅能想起来是脑袋撞到了什么,因为脑袋开始疼痛,并且有个大大的肿包。原来,河水已经消了许多,平时两米多深的水,竟然只剩下一米多,那勇猛的一扎,脑袋正撞到了桥墩底下的石头上!" T# Q/ P$ @: B2 k% l& V( R; |6 V# X$ F

+ ^' s2 r% n2 s0 k    曾隔着河,同对面的男孩子对骂(双子河与友好分分离离,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那时就那么有趣,双子河地与友好地打架;友好地还和加工厂地干仗……)。用火药枪对射(其实,那就想放鞭炮一样,弹丸连河中心都过不去),用石块对扔……1 _( w: }4 i# u5 v5 v* e+ D

& e( b3 a  J! h- U  J    友好河更不用细说了,因为那条小河里的鱼非常多,在儿时,几乎在夏天的所有空闲里,都要赖在那水里钓鱼、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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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J8 ~+ Y1 h3 f" ~    友好河是个很特殊的河流,水流不大不小,但那里的淡水鱼类却非常丰富。几乎黑龙江所有的鱼类品种,在那条小河里都能见到。不知道是否真地有鱼精,否则,我肯定要成为其报复对象。在那里,我和弟弟妹妹们,可是钓了无数鱼祖宗和鱼孙子哦……还有嘎喇、喇咕等……( Y( E/ `" n1 Y) b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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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些被我消灭和吃掉的鱼类及嘎喇等有灵,或者它们能上网,如果能看到此贴,请理解!我那时可是个小孩子,童心无忌,不是故意地。另外,我百年后,一定会将骨灰撒在河里,也算是报答当年对咱地恩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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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 h7 s! Z/ i8 F# j    也曾在我十三岁那年,奋勇从喘急的河水中将一个叫小东的小伙伴救上来!到现在,还是时时想起,当时是哪来的那么大勇气!要知道,弄不好,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也许,是命不该绝在那条河里吧!因为她有个很好,也很吉祥的名字——友好河。( a8 X3 M( m) Y  E: q

9 g  V/ \9 L7 X; ]: O2 g    可惜,那条河在我十几岁时,就被加工厂的排泄脏水所污染!至今,也没有得到任何改善!但那久远的记忆,却刻骨铭心般的留在了儿时的记忆中。也是经常在梦中,再回到那里。醒来时,每每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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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中能清晰地分辨出我的家,那个很破旧,但永远给我无限回忆的家。是一栋林区最普通的平房。在干道的边上,由于离正街较近,弟弟在房头那里的闲置空地上,盖成了五间商业门点。是从辽宁运过去的琉璃瓦和墙面砖,据说到目前,依然是很时尚和新潮。而老房子记忆中是翻盖了两次。在我很小的时候,房子是用草辫子围着木杆垛起来地。根本不用地基,就是那么简单围起来,房盖是蒿草覆盖的,那种盖房模式现在已经绝迹!在我刚上初中时,由公家翻修成半截砖石棉瓦的,到现在,依然是如此。虽然父母都离开了那所房子,弟弟、妹妹们也都移居到他乡,但是,我却总是告戒弟弟: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售老房!因为,无论走多远,那是我们的根!即使没有人再住了,也要保留它!也许,保留的,是那份切切的思乡情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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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图上也能看到小学母校,中学、高中……虽然改变地太多太多,可那刻骨铭心的记忆是怎么也改变不了地。当时的小学很大很大,印象中,大门到最后面的围墙,就有两千多米远。学校的操场上长满野草,每当老师要求拔草时,都是很不情愿,总是在幻想着不拔多好啊,让它们随便的长,然后,在那里游戏、疯跑该多么好哦!现在的校舍都改成了高楼了,那土黄色的操场,在照片中依稀可见,但却缺少了一种生命感——绿色!虽然环境好了,设备也全了,但是,那种供学生们游戏的自然环境永远不再了!/ Y$ R/ y7 `#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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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大门两侧都是山丁子树,每当春季,满树粉白小花开满枝头。无论打更老头怎么呵护,总是在山丁子还没有成熟时,就被偷得精光。( U4 @$ a1 t- p3 a2 h

  Y8 [: L$ K( r  H    整幅照片上,建筑物众多,有如小城市了。条条块块的楼房看着很规整也很有气势。但是,就象学校一样,往昔那绿色满山城的景色再也无处寻觅。小的时候,区中间的主干道两侧,都是原生被保留下来的柳树。都是几十年甚至过百年的大树,在夏季里,两边的树的顶部,正好严实地接触,形成了真正的林荫道,走在那下面,没有半点骄阳的炙烤……后来,每当区领导换届时,就会重新栽一次树,一直到现在,被换的树也是那么小小地站在那里,弱不禁风、可怜惜惜地在那路两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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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k: a, ~3 Z; z6 j    再仔细地看看,更看出了许多、许多……似乎看到了儿时和小伙伴们在大街上玩“硫硫”,打啪肌(PIAJI),作弹弓打麻雀……的影子;模糊地想起了那些早就忘记了名字的小伙伴们……依稀能看到少年时的恶作剧,甚至是打群架的场面……清楚记得高中求学时那坎坷地路程!+ W9 \5 ?9 r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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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梦依稀二十六年啊,照片上的那个小城虽然有点记忆模糊了,但她那当时的特殊气息和那久远的景象,却永远地留在了记忆中那最最深处!作为一个人的生命全部时间计算,这二十六年的时间绝对是可观地,也曾经历无数,可是,对生我养我的故乡,却怎么也不会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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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仔细地看,我的心情越是忧伤……几次泪眼模糊……我的家乡哦,我曾经生活了十七年的故乡啊!何时再回到你的怀报------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05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08
这是几张小火车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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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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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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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20
记忆中的一个政治小爬虫 : N9 f5 g( m. ?; r- r: I
                                            文/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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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初中语文老师,后来成为教导主任,再后来,他当上了一所高中的校长。6 o# o* o6 _0 w' b5 u*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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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时的年龄推断,估计已经是位近古稀的老人了,如果依然健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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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y+ w* U- y: y& G+ f; {+ E近三十多年过去了,记忆中诸多的往事都淡漠的难以觅到踪影了,可不知何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时时地想到他,想到他当时的那种令人所不齿的种种表现,想到他留在我记忆中的那些劣行和龌龊做派……虽然那时我还是十几岁的懵懂少年,因为,当时对我的大脑神经有了足够的刺激,甚至象刻录光盘一样,已经深深地刻录在了我的大脑小脑沟回里了。二十几来,每当想起他,总是有种莫名的怨恨想发泄。我知道,有些事情的发生也许是在那个年代的必然,是世道的必然,但绝不可否认,在其中毕竟有其个人的因素。就象在“文革”中,同样的在一所学校里,为什么有的是造反派,可以欺压批斗别的老师,而相反,有的老师却只能挨斗挨批的份?归根结底还是人天然人性使然。有的人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小人,他的种种行为就论证了这个道理,所以我恨他,直到现在。 其实,对他的了解很少很少,仅仅屈指可数的几件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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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六岁就上的学,那时小学是五年,上初中时才13岁。13岁能懂什么?尤其是对政治上的东西,甚至包括男女间的事情都是懵懂的可笑。但就在那个年龄里,看到一件终生难忘的事情,是关于男女问题的。 记得是一个小女孩的事,是个初三的学生,年龄绝不会超过16岁。仅仅因为旷了两天课,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学校就说她是出去搞破鞋了,乱搞男女关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召开全校批斗大会的时候,组织批判的人竟然是那个子矮矮的W某人,而不是校长或教导主任以及团委书记。他的个子虽然不到一米六,可嗓门却出奇地洪亮,也可能是教语文的关系吧,语言极为丰富。当时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看到他用手指着那小女生,吐沫四溅地喊些什么搞破鞋啊,乱搞男女关系啊,不要脸等恶毒的语言。最后,那个小女生被开除了,并移送到民兵指挥部去了。那时的民兵指挥部可是比公安还公安啊,都说现在的城管凶恶,可和当时的民兵比,可是小巫见大巫了。结果不知道,估计是很恐怖。那小女孩的一生肯定是彻底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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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J% }5 W8 r. Z1 c. Z6 a这件事情发生后,也就知道了在学校还有这么个人物,一个能用大嗓门批斗人和骂人的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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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初二,他成为我们的学年语文老师。那年是公元1976年,是中国发生巨变的一年。 统治中国27年的M皇帝死了,中国停止了所有的娱乐活动,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可言。万人空巷去参加追悼会,我们学生也不例外。主持追悼会的是另个老师,但整个大厅里哭的声音最大的当然是W某人,那种声嘶力竭干嚎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恐怖和做作。也许,那个年代里,政治为纲的环境里,人们都被迫去服从政治的需要。为死了的M哭泣也都是迫不得已,不得已而为之罢了,本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他的声音却能盖过大厅里的数千人,绝对不是仅仅嗓门大的关系。过了多年后,逐渐地明白了事理后,才懂得,他的表现是种呐喊,是种表态,是个人政治前途的需要。能作到他的那种境界和程度,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及的。结果也很是遂他的心愿,不久,就被提拔为教导主任! M死后不久,华国峰接替位子,当上了国家主席和D的总书记。普天同庆啊,各行各业停业,学校停课,都上街去庆贺了。有一天晚间我们学校组织游行,就是每人拿一个小破灯笼,喊着拥护和支持什么的口号。平时过年才放的鞭炮,也破例开放了。我看到一个鞭炮没有响,好奇心使然,拣了起来,并用灯笼里的蜡烛点然扔了出去,随着啪的一声响,正感觉着很有趣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已经挨了几个实在的大嘴巴子(巴掌)……看着自己一生中第一次流的鼻血,迷糊了好半天才弄明白,我是被人给打了,就是那个已经升为主任的W某。恍惚间,听他在大喊着:“你是反对华主席,你是对党不满,你是反革命……”,其实,我当时才14岁,哪知道什么华主席是怎么回事哦?更谈不上什么对当不满之类的事情了。就这么糊糊涂涂地被打了,打蒙了,而且还被扣上了几个要命的大帽子。别的不知道,那个年代,反革命是要被杀头的,这个可是连2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记得我们街道的一个街长,仅仅是用玩具小枪打了一下M的画像都被判了个无期徒刑。所以啊,当时我是连被打再被吓,差点快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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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是怎么放过我的,反正是最后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象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是过去很多年后,才弄明白,他当时是在故意找机会,让所有的人都清楚,他是最忠于华主席的,最听D的话的,是最革命的……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媒介罢了,尽管被利用的是一个不懂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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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两年,中国的形势发生了巨变。邓小平又出山了,对“文革”的一些做法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否定,开始了所谓学科学运动,也恢复了高考制度。, o9 P$ z, `3 W8 F' V' W

/ _, P7 s4 h6 M( P这期间,又看到W的一次拙劣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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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X4 e: k0 a/ v) {他有个儿子比我低一届,一次在上课间操的时候,他竟然当着上千师生的面,狠狠地踢了他的儿子几脚,而踢的原因是他那儿子竟然数学只打了98分,而不是100分! 同学们都是很诧异,甚至是感觉匪夷所思!98分已经很高了,怎么还要挨打? 其实,他那几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同样是重复着他的屡试不爽的手段——表演!是表演给别人看的,你看我多么地与时俱进…… 他的表演有了回报,很快,就到另个刚成立的高中当了一把。据说,一直当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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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N3 f1 {( |( d: [- l当前中国的社会道德整体不尽人意,社会弊端屡现,除了政体为重要因素外,我总是这么认为,是没有对“文革”进行彻底的否定有直接关系。那些在“文革”中的政治爬虫们很少得到了正义的审判,他们的流毒依然在起作用!他们甚至是他们的子孙们依然在位子上,如此,怎么能不遗患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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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M2 ]- U0 b, ?0 i3 S[ 本帖最后由 蝶舞 于 2008-2-18 13:22 编辑 ]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24
人在江湖,酒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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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F2 {( Z) @# H' T$ _                                                                     文/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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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喝酒能遗传。反正我和弟弟妹妹们都能喝酒,而且个顶个是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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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C6 G6 m; r   父母特别能喝酒,基本是一天四顿(半夜加一顿)。有菜喝,没有菜,到屋檐下摘几个红辣椒,搽一搽,也能就着喝……% q: ^# R, F: I* {
  
+ g$ d! d3 q7 H- n. K7 ?0 ^   父亲是什么酒都能喝,而且是从来也没有见到他醉过;母亲只喝烈性白酒,不喝正好,一喝就多,多了就不将酒当酒了。据她自己说,喝多时,感觉白酒是甜味,所以就很难控制量,平均每日二斤以上!  M% x  }* M; o, y# y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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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更为称奇的是,父母亲的兄弟姐妹们,也就是我的那些大爷(伯父)、舅舅、姑姑、姨妈们,至今也没有找出一个不喝酒地!据他(她)们回忆,祖父和外祖父那辈人也都是酒中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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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和生活在这样的喝酒世家中,要是不会喝酒,那才是奇怪和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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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J; }1 ~% I. |   可是,我却有点例外。当弟弟和妹妹们在7、8岁就会划拳行令喝白酒时,我这个当大哥的,却对喝酒非常反感,正所谓物极必反的道理。因为整个家族喝酒都是喝酒成风,整天看他(她)们吆五呵六地海喝,特别是母亲醉酒后,经常失态丢丑,就发自内心里反感,所以就讨厌喝酒!也就是此因,到了十九岁时,依然是个酒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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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2年考大学时,由于精神压力过大,连续两天水米未进。俟考完最后一科后,有战友(考军校)提议到浴池去洗个澡解解乏,结果,刚一进门,在感觉到浴池里的热气扑脸的瞬间,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清醒过来的时候,战友们告诉我:“发现你昏迷后,因为附近没有医院(当时还没有诊所之类的私人医疗机构),曾不知所措。不知道谁提醒,说是喝啤酒能救人,就买了瓶啤酒给你灌了下去……”% |* T  \5 }( G+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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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啤酒救人的道理何在,也不知道啤酒能救什么样的病人,反正就那么阴错阳差地将我救过来了。也是从那时开始,知道了啤酒原来是个好东西,也就开始喝它了,也就逐渐开始上瘾了。尽管如此,在量上,也是一瓶多点,偶尔能喝到两瓶。也许是遗传的因素,虽然喝啤酒在量上算不得什么,可却会品啤酒。什么酒精含量了,什么啤酒花含量等等,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也能喝出酒的质量好坏来。因为在军事院校里,一般不提倡喝酒,喝酒时也是很简单,基本都是随意,没有强迫的事,所以,我的酒量还是能在一般的酒桌上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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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0 v0 A/ V: D  m: s   毕业分配到部队后,喝酒的性质和量上,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6 g1 g7 q' F  j; z3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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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不想去探讨军营喝酒的原因和历史,反正是在部队里,尤其是当干部(军官)的,如果不会喝酒,那你肯定就是个另类。年轻气盛不服输,容不得酒桌上地酒量“攀比”和“威逼”,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喝白酒地,就那么自然地会喝了,而且是完全继承了前辈地风貌和酒量,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名声在外。( K' S3 Z9 c# i( g$ C2 w$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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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喜欢喝,就是能喝,喝多少都是清醒的。所以,那时喝白酒几乎和啤酒在量上是一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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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Q- }9 K   因为天生地海量,所以,很是引以自豪,也曾以此在酒桌上抢尽风头。) [! J. g& d1 }& w8 U
  
' D" r- a7 K1 A# _- D0 O9 @( z, v* u8 |   然而,正是这海量,自己也没有了撇,甚至是忘乎所以,在不久后,也就差点因为喝酒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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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4 x: d. K6 y   1987年到辽宁省阜新县去接兵。在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子里,是在村长家,一张破旧的大方桌子围了十几个人,分主人、主宾,以及陪酒的客人,主宾和主人是相对坐在对面。开始喝酒后,女主人摆了一大排白色的小酒杯在每个人的面前,而且,凭直觉,我的杯比其它人多。那种酒杯是三钱杯,在东北很常见,是专门喝白酒用地。当时,我就非常奇怪,喝酒干嘛每人前面都要摆一大排酒杯?答案很快就知道了,在当地正规场合喝酒是讲究喝“龙”(也许应该叫笼,但感觉字面意义,应该是龙字)的。“大龙”十五个杯,“小龙”十一个杯。主人和主宾以及主陪,要喝“大龙”,其余人一般喝“小龙”。面前的酒杯都倒满后,主人的劝酒辞更是空前绝后——“谁不喝谁他妈地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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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喜欢当“王八蛋”呢?那就只能喝,按照规矩,要一次全部酎(zhou干的意思)完!清楚记得,喝得是当地产的一种叫“山沟”散白酒,纯65度!一次喝完,就是近半斤!中间的事情至今也想不起来了,只是模糊地记得在喝完第三个“大龙”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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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_8 F8 `1 B5 D* ?   等在村长家的热炕头(11月份)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也曾问过一起去的战友,怎么不弄醒我?“都以为你是喝多了,是在睡觉,所以没有人叫你……”, v2 d6 U: m2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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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当时的人都喝多了,也可能当地人喝多时,都是睡得很久,或者是其它什么别的原因,事情的结果就是没有人能意识到送我去医院抢救!就是自己在之后,虽然有两年多没有再敢喝白酒了,可也没有在意。等过了许多年后,曾经历过几个酒友因喝酒而中毒死亡时,也不知道在哪一天,才猛然明白,TMD那次实际上是酒精中毒了,而且是严重中毒!没有当场交代在那偏远的小村子里,纯属自己的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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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M: V1 e& g3 z, W   我毕业后,在部队任职十年整。从那次喝酒以后,尽管有两年多只喝啤酒,不想再喝白酒了,可也不知道又从什么时候开始继续喝上了。在部队,不喝白酒是不可以地,不多喝也是不可以地。经常是每人眼前摆一整瓶,不喝也得喝。因为有了阜新那次经历,对白酒很是忌惮,可天生地海量,依然是那么能喝。但是自己却总是能理智地控制住量,也就从没有醉过。见到许多醉酒的人当桌就吐,或者是当场就往桌子底下出溜,至今感觉很奇怪,怎么能喝到那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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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转业到地方后,因为一直是从事管理工作,喝酒的机会甚至超过了部队。也就逐渐练就了更高地喝酒道行,“三中(种)全会”不在话下,每种酒的量上,也是在一个相对较高地水准上。与“酒门”高手对决时,也是屡战屡胜。+ P9 v3 P2 G) `; ~# ?" s: B- ^* [* G$ T
  
- F6 \2 }; B0 O% `) Q   俗语说:黑道走多了,必然要遇到鬼!我给改一下——喝酒喝久了,必然会喝出病!* }( f" `, _$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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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种种因素,我的身体素质是出奇地健康,正所谓是棒极了。可是,就在2006年年底,开始痛风(一种因为喝啤酒吃海鲜引起地疾病)了,非常严重,犯病时,脚都不敢穿袜子……本想就此忌掉酒,包括白酒。但是,根本不可能地!几乎在患病中,都是在一直地喝。因为,在公在私,必须要喝!在东北,尤其一个男人要是不喝酒,不多喝是难以被容忍地。曾有一次和一个医院的几名领导拼白酒,实在是喝得太多了,一半的人都喝跑了。担心中毒,就一赌气将整杯的酒倒在了头上,可也没有阻止继续疯狂的喝下去,不得不用性命做赌注继续喝,直到喝得只剩下两个人……还有一次喝啤酒,每人快喝到一箱的时候,不想再喝了,我都做出跳楼的动作了,对方还在逼迫着继续喝下去,直到我当场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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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U! q/ W8 V( r) M   不去理会中国或者是东北的喝酒文化,也没有必要去分析喝酒地利害,事实上就是男人甚至也包括女人们,喝酒成了一种时尚和本能。喝死地有,喝伤地有,喝病地更是屡见不鲜,可人们都在照喝不误,熟视无睹。是否是麻木了,亦或是故意地麻醉自己,鬼才TMD知道!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反正就是不得不喝,喝死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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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1 W, o" p- V4 A$ ?   说到此,不是到了对喝酒苦大仇深的地步。其实,我到是喜欢能在一种比较幽雅、文明的环境里小酌,亦或是自家里,没有人强迫,没有人劝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喝得舒服为止。敬酒不劝酒才是我所幻想地喝酒环境吧,可在我生活工作的地方,又上哪去找呢?. s; f4 F; d$ r. a2 D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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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喝酒,有着许多感慨,喝酒的故事更是举不胜数。酒文化上的东西,不想多说,也没有那个档次。我倒是有几个悖论和整不明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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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喝酒开车反倒更清醒更稳妥,别不相信,我就是……不是误导,自己留着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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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m. L/ {0 R+ L1 ]! V2 r   二是从没有感觉白酒好喝过,包括什么茅台之类地好酒……所以,自己还不是真正意义上地酒徒,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 x* ?+ c- i5 H- R4 t& C& b
  
1 v( m/ K* X/ {" P1 e   三是有地人喝醉了,骂人打人,怎么TMD不骂自己,不打自己……TMD,那是在装地,是在借酒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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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是喝酒期间发生的事,或者是说过的话,睡一觉后,怎么就忘记了许多,甚至是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喝酒,尤其是喝白酒期间说地话,都是白说。要想真正地办事,还是换个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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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3:26
堂弟死了,因为贫穷 - y4 B/ {: O0 @7 d- ~2 G9 S
                                  文/东无风: v& I. V* D4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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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X, R% C* D, K    伯父家的堂弟死了,只差3 天就是2008年了,但他没有挨过去,没有见到我的伯母也就是他的母亲最后一面,尽管他临终前一直在念叨着一定要回到家,一定要见到没有人照看的母亲,他明知自己来日不多了,他要对媳妇和儿子进行交代……他死了,死在了回家的途中,年仅43岁!4 }6 S9 y" o( e3 j

4 x: @4 E' ^# E' @, |+ N+ ]9 W    弟弟的过早离去,是因为贫穷所致……( Y! A- h) {+ \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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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同胞弟弟,小我11个月,而堂弟又小他11个月。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直到我17岁离开家乡。一同度过了从幼儿到少年的5千多日子里,彼此间积累了极深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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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弟在伯父家四个兄弟姊妹中,排行最小,大家都称呼其“老小”,甚至过了不惑年龄时,儿子都二十几了,依然这么叫着,尽管他有时也提出强烈的抗议。# L- w$ M8 |9 Y/ F/ p9 B' _% d

; d) }0 M9 U, C- {8 T    因为老小的关系,在家中受到了百般呵护,也就养成了诸多类似于当今许多独生子女所具有的那种孤僻、自恋、自私及斤斤计较的性格,虽然如此,并没有影响我们间的长期和睦相处。一是血浓于水,我们有着共同的祖父;再就是他是个残疾人,我们都能谅解甚而有纵容之嫌。8 {0 a" O# y, j! y) D

# }0 u' U- j0 l- H6 ?( w    他的腿因为出生时,接生婆的技术问题,生生将两条腿给拽出了毛病,走路时左右摇晃,据说是他的腿始终是处于脱臼状态。从懂事起,就记得伯父每年都带着许多林区的特产以及家中所能凑出的所有资金,领着他到哈尔滨去看病。十几年的奔波和治疗,都是徒劳的,不仅没有治好他那走路伸不直溜的腿,还将本来应该是在当地中等生活水平的家庭,逐渐变成了赤贫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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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f- q, h$ H1 N8 Z    整个家庭的持续贫困,影响了伯父家所有的人。伯父从我有记忆那天开始,印象中就是整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每天几乎都是在琢磨着怎么多弄点钱为老小治腿。那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更没有什么电视甚至是收音机了。每次见到伯父母,总是会看到他(她)们坐在炕上,面对面抽着旱烟,室内总是烟雾缭绕……再就是喝酒,几乎每天晚间都会喝那高度的劣质酒。也许是他(她)们只能利用这种方式打发那寂寞和贫困的日子了,所以也就几乎没有人能去阻止其抽那廉价的旱烟和劣质白酒。在这样的环境里,堂弟从几岁开始,就被熏染地,也学会了抽旱烟喝劣质白酒,一直到死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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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父过早地死了,是操劳过度死的。不久,年仅40岁的堂哥也患脑血栓不能自理;刚过60的堂姐患高血压眼睛都看不到东西了;另个堂姐则远嫁到了山西,一直没有再回到家乡。如此,照顾患老年痴呆症伯母的责任就自然地落到了堂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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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弟是接的伯父班,也算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工人。可所谓的接班,不过是仅仅两年的时间就下岗了。林区在七十年代前拼命地贡献出了自己特有也是唯一的资源——木材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可维持生计的资源了。大批的林业工人下岗也就是自然的事情,虽然弟弟是个残疾人,并没有人去照顾,而且,在下岗后,竟然没有任何的补助或低保之类的补贴,一家人的生活只有靠智商不太健全的弟媳妇和弟弟打短工维持。% w2 W; Q% [9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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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上学少的关系,也可能是其它巧合因素,堂弟在18岁那年就结婚了,按照伯父母的解释是“长大后很难娶到媳妇的,正好有个外地逃难到这里的女人(应该是有过婚史的,所以叫女人吧),就将就着凑到了一起……”虽然大弟弟很多,智商也有问题,可不用花嫁妆费才是最重要的。在当年,堂弟就有了儿子……8 l& g2 U( p  m4 n4 P( y

# d, t6 V* d1 x. H    头几年还凑合,有伯父那可怜的300多元退休金,以及亲属们的接济,可伯父去世后,加之堂兄堂姐们自顾不暇后,一家四口,只能靠两个非正常的人打短工维系,可以想象能过成什么日子!/ t  o: `% m& }3 ~

) s/ S: m. Q% @1 i& G- Z    本来八十年代以后,林区就已经是极度地困难了,能远走它乡的人走了,剩下的都是实在不能走的弱势群体了,你我他的兜里都没有钱,即使是打短工去赚谁的钱啊!就是在这种环境里,夫妻两个勉强地维持着那个风雨飘摇的家。* E0 |6 t/ f' u%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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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养家湖口,弟弟学了瓦工,开始还能有机会找到临时工干干,可随着林区经济的日益萧条,基本就是干一天歇10天了……最后,不得不放弃干了近二十年的瓦工,去学厨师。因为是瘸子,因为性格的关系,因为学艺不精,因为小小的林区根本就没有几家饭店可去,只是徒有虚名,几乎没有真正地给饭店上过灶,真正地当过所谓的厨师5 z6 M% T/ k! t  e+ f* R8 X
                                    
/ q% v' R) ~0 B' G" v9 S; E    连滚带爬地走到了去年(2007年),年初时就总是咳嗽,一直以为是患感冒,一直没有到正规的医院去检查。等到了咳嗽地吐血了,浑身已经没有丝毫力气的时候,才不得不四处借贷,凑够了检查的费用后,去了医院……但是,在那小小的林业局医院里检查的结果,绝对毫无疑问地告诉家属:“回家准备后事吧,已经晚了!”- C# e7 r# q! M, y: @. L. I$ Q

  E7 w# o4 l2 B; `, l7 @    在亲属们的安排下,又怀着侥幸的心理,将其送到了附近的另个林业局的小医院,盼望着之前的诊断是错误的……可是,得到的结果同样,是肺癌晚期。而且无不惋惜地告诉家属:“这个病如果发现的早,治疗的早,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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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最后说了实话:“早就知道不是好病了,只是没有钱啊……”* `' @; A/ C: B" Q: r! `& U

  N, p+ M7 K9 W" @8 p3 c    弟弟过早地走了,也许和他生活的家庭环境有关系,也许和他的生活习惯(抽旱烟和劣质白酒)有关,但最终的主要因素绝对是贫穷,是贫穷摧残了他的生命,这点毫无疑问。$ g+ [# [4 Z+ ^,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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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在人间历经磨难的人,死后都能上得天堂,相信弟弟能上得了天堂!在那里,也许他不是个残疾人了,在那里,也许不用再为了生活而奔波了,在那里,他不会再得病了……祝福堂弟在天堂过的好!3 }# y2 M. Q5 ~/ }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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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3 z5 ~: _- S4 m9 a- Q( _注:谨以此贴悼念我那一生坎坷,历尽苦难的堂弟*喜忠!
作者: 张发财    时间: 2008-2-18 15:32
老东无风洋洋洒洒,层层叠叠的铺开描写了伊春那瑰丽神奇的大自然和曲折跌宕的社会变迁和人生往事,让我们回忆并畅想了那些我们曾经经历过的和想经历而无缘经历的缤纷岁月,在我们苍老或即将苍老并即将苍白的心灵里,重新漆上了温馨而缤纷的底色,让我们在遍历风雨,历尽沧桑后,午夜梦回,梦回兴安,我们泪如雨下!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18 16:31
原帖由 张发财 于 2008-2-18 15:32 发表
; r- H- |8 {3 h4 Y老东无风洋洋洒洒,层层叠叠的铺开描写了伊春那瑰丽神奇的大自然和曲折跌宕的社会变迁和人生往事,让我们回忆并畅想了那些我们曾经经历过的和想经历而无缘经历的缤纷岁月,在我们苍老或即将苍老并即将苍白的心灵里,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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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重读《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心情仍是激动,这是东无风写的自传体的一篇回忆。伊春,成为老东生命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 下载次数: 11) ! w+ `0 T4 b7 R- j+ L8 _: K% I

作者: 故乡    时间: 2008-2-18 17:35
拜读了第一页,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拉,太太太精彩拉!!整个60年代同龄人的历史大写真,让人回味的同时还有苦涩,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童年依恋......您的帖子比那些无病呻吟的所谓文章好上千万倍,因为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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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老头买冰棍
4 e- O, W* I" X# ^: i        卖一根吃两根" M- \9 M" h, J" ?+ t1 T
        气的老头直摸D
作者: 书心    时间: 2008-2-23 14:25
真实的人生写实录,很感人的,有一点常思既往的感觉,的确是缤纷的往事!
作者: 叶落残梦    时间: 2008-2-24 17:09
地方风味浓郁,情趣昂然!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24 18:33
营口,那痛彻心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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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6 ?: T# l$ L9 f                                                                                  文/东无风
8 @) d! O6 a9 K: P' s* E
; K& `! P+ _! q( {7 e生命中,总有一些精美的情感瓷器在身边跌碎,而回首看到那散落的碎片时,依然触目惊心,甚至是痛彻心扉! " N7 G& |% a: Y7 a4 q& c1 g5 x7 ?" T
% P( i+ R% x7 n, r0 p0 z3 q8 t
那是十八年前的一段感情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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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和之前的许多事情,在这别梦依稀的十八年荏苒时光里,多数都给磨砺的没有了印象,甚至连影子都难以寻觅。可那初恋的记忆,却始终在脑子里萦绕着;始终深藏在内心的最深处,并隐隐作痛……
& C6 Z: N2 U4 p" ^9 r& E8 l. R
3 `- U  j7 x" c4 Y2 U; e公元1987年夏天的营口,人们的情绪象当时的天气一样,燥热和“热烈”。由刘晓庆主演的《大清炮队》在营口“西炮台”开拍,在当时,那可是件很轰动的事情。对拍摄现场的好奇,对大明星刘晓庆的仰慕,和现今的“超女”相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全城的男女老幼,几乎没有不到过拍摄现场地。甚至连盖县、大石桥、海城、大连等地的人都是慕名而去,剧组的每个人,都无意中成为了“参观”对象,成为了“明星”。因为,实际上几乎所有去的人都没有机会看到刘晓庆,也就将其它演职人员当成了新鲜和看景。我呢,也就顺理成章地,借光成了受人瞩目的对象。2 m6 l7 m8 ^5 U" ]  O0 q3 P
* m/ V3 B+ k4 f! D  z
我的身份极为特殊。拍电影是需要大批群众演员的,我当时刚从军校毕业,到部队还没有带几天兵,就接到通知,带一个排(军校大学本科毕业就是副连职,但刚到部队时必须当排长)随所在的连队全程到营口配合《大清炮队》剧组拍电影。我呐,既要组织战士们每天配合剧组拍电影,也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凡是有什么指挥官之类的群众演员时,也就当仁不让了。所以,当时在营口,也是小有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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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9 a1 D# k部队住在营口教育学院(营口有个名人叫曲啸,因演讲《心底无私天地宽》而成名,记得他就在那所院校里)的教室里,时间久了,认识了教育学院一位姓刘的电工。所有人都管他叫“六哥”,一直以为是营口人发音的错误,将刘和六没有分清楚。2002年专门去看他的时候,才核实明白,人家在家排行就是第六。六哥是个热心人,知道我刚毕业还没有对象,就下决心将我变成“营口女婿”。一连介绍了好几个女孩让我相看(只有营口看对象叫相看),因为执行任务期间,处对象是属于违纪地,那叫“临阵招妻”,所以很顾忌,也没有心思,也就打哈哈,甚至当成了消遣。可在相看了几个后,看到了一个叫玲的女孩,让我不能自禁地就放弃了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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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5 O" w- F( \4 T' j1 A玲长得小巧玲珑,非常耐看,年龄小我一岁。当时正在上营口大学(好象是成人教育那种的,当时可是很难考取),工作单位是个电子管厂,地址就在教育学院往北走的丁字路口边(2002年去的时候,还看到那个厂子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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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玲的原因其实有很多,然而最初时,其中有一个主要的因素,是她长得和《辽宁青年》1987年一期的封面人物几乎一个摸样,甚至我都怀疑她就是那个女孩的原形。那时的刊物很少,就那么几个,对每期《辽宁青年》都是爱不释手,同时也经常为其投稿,也就对封面上的女孩更是喜爱有加。虽然玲不是原形,那也不蒂于亲眼看到“七仙女”下凡般。也就是这个滑稽的原因,就毫不犹豫地满足了六哥的心愿,和玲处上了对象……$ c7 |4 @" ~3 c

2 t8 y+ L9 ~1 P# l) _始终认为营口因为地理和历史的原因,人文和其它城市有着迥然不同。那时就感觉营口人很文明,懂得礼貌,说话声音也好听,特别是女人说话时,委婉、温润,节奏舒缓,玲就是那种女孩。
8 S5 q# s, W2 i8 g# s- W3 v* G! M7 j4 h  C% W, {6 N, L
她曾顽皮地歪着小脑袋告诉我,她唱歌非常好听,凡是参加的歌咏比赛,没有不拿一等奖的。可惜,那时,没有什么“超女”比赛,也没有卡拉OK那些场所,所以也就从没有真正听过她唱歌。但我始终相信她说的,她说话的声音的确是好听。总是那么细语慢声,温柔可人。仅仅听声音,就有种冲动,总想亲亲她,揽其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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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p, W# E- {/ K2 A那年代,谈对象还是非常隐私的事情。不敢公开,不敢张扬。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公园,好在营口的公园多。记得经常去的是“楞严寺”,还有在站前的一个(想不起名字了,记得对面就是个部队医院)。即使是在公园,也不敢有公开拉手什么的亲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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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i7 N9 }! w真正确定关系,是在楞严寺公园,是在一个大雨天里。9 R+ L, J" ]- l)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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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R$ z) X/ u/ f3 o* j因为分多聚少,即使见面,全部是在晚饭后,因为连队及剧组的各种事物和规定限制,也只能是匆匆就走,所以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有一天剧组因为下大雨而停工,为了能充分利用这难得的白天休息时间,就冒雨去看玲。可能是被我的精神感动,她的父母竟然也同意我们俩个雨天到公园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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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l6 U8 N总不能顶着大雨在公园游逛吧,也就很自然地躲到了一个假山的山洞里。这也是我凭生第一次离女孩那么近,也终于有了机会和她亲密接触……第一次和女孩接吻,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拥抱女孩。因为是在雨天里,那种感觉很是有点“悲壮”……甚至,以后很多年,总是喜欢在雨天里开车,总是能想起那时的温馨和感觉。  }/ [* P* B4 l, G8 b( t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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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j! [2 s0 g4 Y' K就在那个雨天里,我就自认为和玲就是一家人了,毫不怀疑,玲也是同样的想法。其实,我也好,玲也好,都是接触社会很少的人。没有心计,没有城府,都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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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其父亲是营口一个纺织厂的书记,家庭条件非常好。在那种环家庭境里长大的玲,也就很自然的养成了高雅的气质,但也很羞涩。可从那个雨天后,她就将我当成了她的最至亲的人,无话不说,只要我要求的事情,没有不同意的。两天不去看她,她就会嘴里起泡、上火……! b. E* |0 ?3 A8 o7 y: G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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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玲的感情日益深笃,难舍难分。同样,她本人和家庭,都接纳了我,甚至连婚房都准备妥当。& q3 U3 }5 G1 V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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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G, i" _+ Y) q% i4 B/ }4 ]/ F玲的父亲在营口是个有身份的人物,接触的社会关系都是有身份的人士,平时显得很威严,但对我总是很慈祥,象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她的母亲虽然赋闲在家,可也是非常有涵养,对待我更是象亲生儿子一样。知道我喜欢喝西红柿鸡蛋汤,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让我每次去都能如愿(那时的反季节菜很少,所以,冬季就很难买到)。包括她的三个姐姐以及一个弟弟,都是将我当成了自家人看待。在和玲相处的时间里,尽情的享受到了人间的温情亦或是天伦之乐。: E0 \2 ?& h6 @" [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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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p4 ~* v讲到这里,不得不简单介绍我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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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h: z6 D" c1 v$ L6 e我父亲是个普通的教师,为人懦弱胆小。而母亲却是个十足的虐待狂,将骂人、吵架当成饭吃。父母经常打架,每次都是父亲被打得狼狈不堪。我们弟弟及妹妹们,更是象野地里的荒草一样,自然生长的。没有得到什么家庭的温暖,甚至连一般的家庭教育都得不到。根本谈不上什么天伦之乐!! V7 J" q& U/ W3 V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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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p: r1 v1 U& q& @; h这两个家庭有着天壤之别,反差极大。极大的反差,使得我对玲的家庭有了极深的眷恋和依赖,但也造成了患得患失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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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p( {, m( ]担心失去玲,担心不能成为其家庭的一员,甚至连其弟弟问我懂不懂交响乐,都以为人家是在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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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 G. i) q最后在这种扭曲的心态下,做出了一件傻透腔的事情。在回部队后的一天,故意给玲写了封奇怪的信,无理的提出将她弟弟的婚房要下来……$ I5 B3 J+ L2 m5 a  ?/ j/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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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那封怪信后,就奉命去接兵了,一走就是三个多月。2 v( w+ e  ~- L7 B5 r) z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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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个多月里,一直在想着玲,后悔那封发出去的信。其实,本可以再写封信,解释一下就结了。可那时年轻不懂事理,纯粹的傻瓜一个。想当然的以为人家肯定是和我断绝了关系,也就整日的昏昏然,以酒消愁。曾一次喝二斤阜新“山沟”散白酒(到目前,我也并不是很能喝酒),昏迷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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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 D" A; A7 \3 t回到部队后,也没有见到她的信,也就彻底丧失了信心。但事情过去半年多的时候,听复员的通讯员告诉我,其实玲写了许多封信给我。但都被那可恶的连长扣下了!+ j! R# k+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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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M/ o. o! i这就是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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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R: J5 V- q  |% Q% ?我早就娶妻生女,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妻子无论是相貌,还是人品等,无可挑剔。按道理,不该再去回忆和玲的那段感情。可人是有心的,也是懂得感情的。玲的身影始终深深地藏在我内心的深处,总会在梦中见到她。没有什么奢望,也不敢想更多,只是希望能告诉玲:我的确是爱她,那封信是违心写的,她写给我的信,我没有收到!  j) w" P" R" p7 r& N! J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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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愿已经有多年了,其实,经常去营口。现在的各种通讯方式很多,查找她的下落也极其方便。但我早已经不是那个懵懂不懂事理的小男孩了。知道什么是理智,什么是情理。我不能打扰她的生活,即使是在这里写的这个东西,也是故意隐藏了许多东西。只是觉得,将深藏在心中的情感写出来了,也就释然了我的一份心意和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从此,还给自己一个轻松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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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玲和她的家人幸福、安康!!!我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她的全家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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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1月于鞍山. g# h7 e9 I9 l: n5 R

作者: 蝶舞    时间: 2008-2-24 18:46
老东是一个可以用文字诠释心情的男人,远在营口的玲一定会感受到你的爱和思念的!祝福玲及她的家人幸福、快乐!
作者: 张发财    时间: 2008-3-23 23:42
:handshake
作者: 一楠    时间: 2008-3-24 06:54
文章编得太过火了,确切地说伊春61年发大水,最困难的是62年,但人口定量从没有少过,无工作的每月27斤,有工作的三十斤以上,小孩子跟据年龄而定,中学生是32斤,木工四十斤,拉大锯的每月53斤……。50元的收入是不错的。玉米面9分,大米一角四,白面一角八,别的粮没有超过一角的。但细粮很少,一个月只有几斤。所以说到不了那种程度,那个时候家家都有一块地,有的在山坡上,有的在房前屋后,种些土豆、白菜、倭瓜等。我家在市里的南山下也刨了一块地,不够用还买了块。看了好像忆苦思甜(当年的忆苦思甜可随随便便地编,越苦越好,地主越坏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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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楠 于 2008-3-24 07:14 编辑 ]
作者: 眉山月    时间: 2008-4-8 17:20
留个记号,慢慢看。
作者: 江南雨    时间: 2008-4-9 10:23
61年的时候我已经上学了,三年自然灾害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定量是有的,但粮店里没有粮食供应,我记得每月供应粮食的前一天晚上人们就到粮店里排队,粮店门也不锁,地中央烧个大炉子,几个装粮食的大木箱空空的一粒粮食都没有,也没什么怕丢的.平时粮店里只有地瓜干倭瓜干等代食品.定量不能保证全部供应,粮食用大麦米黑面顶数,食用油是椰子油.我们那时的儿歌是"涨肚米、放屁面,椰子油、真难咽“。粮食不够吃我妈妈带着我的哥哥到南山扒椴树皮回来到贮木场的机器粉碎后再磨成面掺在苞米面里贴大饼子。当时我的姐姐只有13岁,跟着邻居到庆安去拣甜菜缨子,妈妈把甜菜叶子剁碎掺到苞米面里,每次贴大饼子时只有两个很小大饼子是黄颜色的,那是给我最小的弟弟吃的。黑市的粮食也有,我和妈妈到邻居家买过高粱米,我记得是3元钱一斤,我们30块钱买了10斤高粱米。电影院门前有人卖烀熟的甜菜,把我馋的认为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我用一毛钱买了像土豆片那么大的一小片。春天我们家也到南山刨地,抄了点黄豆当中午饭,饿了就嚼几粒黄豆,渴了喝点山泉水,在山边我们采了一些开黄花的牛蹄子菜,晚上用牛蹄子野菜和苞米面做的糊糊,吃完后我们一家都出现恶心的症状。按当时情况我家还算比较好的,我爸爸在58年就是技术7级,每月工资都在100元以上。东无风的文章我看过N次,只能说各家的情况不同吧。7 z! b1 d, w7 T8 Y: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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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江南雨 于 2008-4-9 10:25 编辑 ]
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4-9 18:00
七十年代初,记得我的同学家粮不够吃,在窝头里掺榆树钱。
作者: 红松的故乡    时间: 2008-4-10 20:09
70年代,粮食不够吃,我家邻居有煮苞米粒吃的.我们家粮也是不够吃,经常烤土豆,寒假午饭基本是烤土豆和粥,也卖粮票,三角钱一斤,再拿粮票找人买面.艰苦的岁月.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6-5 23:25
[quote]原帖由 一楠 于 2008-3-24 06:54 发表 + [7 i  _! j% I" X$ o
文章编得太过火了,确切地说伊春61年发大水,最困难的是62年,但人口定量从没有少过,无工作的每月27斤,有工作的三十斤以上,小孩子跟据年龄而定,中学生是32斤,木工四十斤,拉大锯的每月53斤……。50 ... [/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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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7 22:05 编辑 ]
作者: 一楠    时间: 2008-6-6 07:55
写得挺有意思,友好当年翻船的事我知道,当时我正在克林。
作者: 淡淡思念    时间: 2008-6-12 16:58
佩服!
) k* |) |1 Q, E一会儿再详读您的文章,& L' M8 }) e' c. a
我现在也是吃冰棍急了头疼,明白了,是和你一样得来的.
作者: 淡淡思念    时间: 2008-6-12 20:55
大作拜读,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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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地,是在双子河医院的上面吗?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4 22:38
                       醋,终生的依恋 3 j7 C; p: @6 }5 ?9 @8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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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 Z7 a2 s+ j9 W- X' j0 _

$ x% J& R7 P" {) j2 ~6 U) U* U    我曾写文《土豆情结》,讲述了对土豆的特殊情结,以及挥之不去的百般依恋。其实,对待食品的特殊依恋还有一种——那就是醋。: T9 g, W6 n7 S) i# n7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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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山西人喜食醋,出门时要带两个壶——一是水壶;再就是醋壶。我到是没去过山西,难以考证其是否真实,可我的车后备箱里,的确有几瓶好醋备用着……主要是保证每到外面饭店或朋友家小聚时,总能吃到自己放心和喜好的的醋。每每吃饭中,脸不红心不跳并堂而皇之地拿出一瓶醋,咚!一声放在桌上时,往往引来同桌食客的惊奇。当然了,熟悉的朋友们早就习以为常,更有那知道底细者,饭前就要提醒一下:“别忘了将醋拿来”。哈哈,其实,提醒是根本不用的,他(她)们哪里知道,没有醋就着饭吃,对于我来讲,那是任何饭菜都食之无味的,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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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o) I/ N+ s    好吃莫过饺子,我是认可这种说法的。但是,我要加定语——有醋蘸着吃的饺子才是最好吃的。不是妄加的说法,是自己的感觉。事实上,我是为了能有理由吃到醋,才吃饺子的。反之,如果吃饺子时没有可口的醋相伴,那才是没有食欲。还有,经常吃皮冻或熟肉食品,也是这个原因,因为那样就可以倒那么一小碗醋,然后蘸着它,那才叫个香呢……总不能蘸着热菜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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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P3 b% A( v    对醋的痴迷和爱好是从年龄很小时,或者说是从很久前那个特殊的年代培养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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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L7 f. r( f9 x' {/ Z    故乡是黑龙江伊春一个叫友好的林业局,是个很小的县级城市,人口就几万。当时局里就一个卖百货的小商店,在那商店最里头,有个小区域专卖干杂食品。那里,有相当于两节柜台的位置上,有两个大大木桶,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那木桶已经变成了宗黑色,几乎和那里面装的酱油和醋是一个颜色。经年累月地浸泡,即使那桶是空的,也能在几米外嗅出那种特有的酿制香味来,更何况记忆中,无论经济多么的困难时,那两只大木桶根本就没有空过,那香香的气息总能在很远的地方就被吸到,总是被不由自主地往那里挪步……这种记忆和感觉,即使是数十年后的现在,亦经常在梦中再现……往往在唏嘘岁月的快速流逝中,也想起了那时,那许多关于醋的往事…… 6 {7 c3 ?" ?9 k6 |9 ?# E2 r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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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桶里的醋是相邻的另个林业局双子河食品厂产的。那个年代里,都是公家的厂子,人们的观念都很保守,绝不会有任何造假一说。酱油也好,醋也好,都是货真价实。因此,其原料和酿造工艺都是很传统的,造出的东西当然也很自然和地道。价格也是多年未变,一直是一毛一分钱一斤。没有什么米醋或陈醋的区别,多年中,就是那一个品种。没有品牌,没有标志,没有类型…… ' W" R+ m: e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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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当年的食物匮乏,亦或是能提供给小孩子的食品甚少的原因,或许是其它什么机缘巧合,根本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醋的。反正从懂事有记忆时就喜欢屁颠地替大人们去商店买醋或酱油,为的就是能离更近些,更多些时间闻闻那醋桶里散发出的芳香。还有,就是在买完醋时,能偷偷地喝上一小口刚刚从桶中打出的新鲜醋,那种特殊的刺激感觉立即沁彻心肺,如同三伏天正渴的天昏地暗时,突然喝到了冰凉的泉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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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b: B6 D3 M( Z& b7 g+ I    当年,在故乡每家都有两个大大的瓶子,已经成为林区家庭厨房的标志性物品。那瓶子比现在650mm装的啤酒瓶还要大3倍以上,到目前,也不知道当时那么大的瓶子都是从何而来的,模糊中似乎从医院掏弄到的。那种瓶子就是专门装酱油和醋的。 $ c0 r7 ]* W9 I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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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父母和弟弟妹妹们都是很喜欢吃醋的。然而,惟独我更痴迷些罢了。因此,对醋的极端痴迷并没有引起家人的注意,自己也就觉得很是正常的事情,也就象抽烟喝酒一样的道理,是逐渐“恶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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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有问题是在离开家乡后。: F. N, v4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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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世纪的81年,我17岁高考落傍后就入伍了。在吃集体伙食时,才发现自己对醋的苛求。那时是个小兵,包括以后在军校里,各方面条件的限制,不可能吃到和家乡一样可口的醋,无奈下只能忍耐,但那种感觉很是不好受。食欲总是很差,这也是我的体重在随后的多年中总是在一百零几斤的主要影响因素吧。这种现象持续了很多年,直到当了干部和结婚后,可以发号施令了,才可以“恣意”地搜罗自己喜欢吃的醋了,才有所改变。1 P7 k" ^5 |. v8 f"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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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却遇到了很多困难。主要是再难买到和小时在家乡一样味道好的醋了;再就是家属(妻子)是讨厌吃醋的,说陈醋的味道象鞋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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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这之后的多年来,为了搜集好醋,也是想尽了办法。在期间也结交了很多醋的爱好者,有了许多醋友。还有啊,老婆也在我多年“鞋垫味”的熏陶下,逐渐地加入到我的吃醋行列中,再不阻止我大吃特吃醋了。只是,女儿十几岁了,还坚强地与我抗衡着不吃醋,看来我的吃醋培养工作还是要坚持和努力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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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人人都知道的是,吃醋的确好处多多,我就深受吃醋的益处。身体出奇地健康,一般的常见病如感冒什么的,从未过找到过我。其中最自豪的尤其是不怕冷,冬天、秋天和春天的服装几乎是一样的,买防寒的服装钱可是节省了不少。唯一缺点就是皮肤黑黑的,哈哈,看来有得就有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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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l/ G& l6 |; |* Z    吃醋吃多了,也吃出了许多学问。譬如,从不吃白醋,因为在中国,那百分之百是假的。本来白醋是从其它醋中提炼出来的,成本应该是普通陈醋或米醋的几倍,可事实上其价格却低的不靠谱。真正的酿造醋有种特殊的芳香味道,是白醋和其它勾兑的假冒醋无法替代的。久病成医,吃醋吃久了,同样能成为行家。总在想啊,不知道哪招聘业余品醋员?不是有品酒员嘛,估计应该有这个职位吧,那么先自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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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h. R5 I# n( E7 U, ~9 c8 ~    还在想,眼看着市场中的假冒醋产品那么多又很无奈,到了退休时,就回到家乡,将那个据说已经倒闭的生产醋和酱油的食品厂再建起来,还用当时的工艺生产,那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如果没有那个条件,干脆,自己在家里酿,自己和朋友吃还不行嘛。( N+ w3 u! W' v5 b& W, a- W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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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痴迷醋的原因并非仅仅是为吃而吃了。在某种程度上讲,已经幻化成了一中情结和精神上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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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对故乡的留恋情感;是对故乡儿时生活中的那种的淳朴、简单、自然的眷顾;是游子思乡幻梦中那不可替代的“情人”……
作者: 回到故乡    时间: 2008-10-6 09:32
再次拜读,往事如前。
作者: 林都人    时间: 2008-10-6 20:38
当时每人平均生活每月7元: Z9 H/ f" A% y* ?) H7 S) r7 B
你父亲每月挣50元,( \' [2 Y$ f) Q; L
能养活七口人
' D8 f, H! G) A+ z5 J, U6 n你家应为生活水平中等- G- w1 U- f; {2 z. t( g9 f
不幸的原因可能是母亲的缘故. }7 o( _5 B3 {! }6 e4 y
如果种点土豆,五十元养十口人没问题
0 p1 `4 b9 c& x+ g那时一家七八口人每冬天吃几千斤土豆
% [" g* ]3 D6 r9 h  x土豆能当饭
作者: 书心    时间: 2008-10-6 20:48
很喜欢这系列作品的风格,特别有生活的味道,很真实的感觉
作者: 回到故乡    时间: 2008-10-6 21:23
那个年代有些商品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啊,什么都要凭票的,市区里孩子多的家庭生活是比较艰难。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7 22:01
                       我是个爱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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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Y9 e" h+ S
                                       文/东无风 ( l* i' x! n. m* p# c& \

& r3 J! b3 t3 h4 B1 w 我的眼窝子浅,是个爱流泪的男人……如此男人,似乎有点不太光彩,但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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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容易流泪并非天生的。因为在17岁离开家乡前,还没有过流泪的记忆。虽然几乎每天被“变态”的母亲打骂,被人欺负过。母亲亦奇怪,不止一次叨咕着:“大爹(在兄妹四人中,我为长子。为了诅咒我,母亲从我懂事起就这么称呼)天生心硬,命也硬,不是好东西……”,她的理由就是我从不哭。她还讲,在我刚会说话的时候,因为一只脚的拇指长了个很大的脓包,痛得直冒汗,也只是用手比画着,喊着说“痛得一抓一抓那样”,最后也没有哭过。 + I/ G# ]6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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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看朝鲜电影《卖花姑娘》。同学们都相互提醒甚至老师也说,要准备个小手绢,以备于因感动时搽眼泪用的。遗憾的是,看着那些小同学哭得犀利哗啦时,我却无动于衷,并因此怀疑自己是不是思想有了问题。再就是公元1976年9月时,统治中国29年的老毛死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哭得天翻地覆,在那种大环境中,我竟然依然是呆若木鸡,不是不想跟着哭,是实在找不出哭的感觉。事后,竟然有个调皮的男同学和老师打了下报告,幸运的是老师没有追究,也就没有被上纲上线扯上政治问题。
! f% N& d5 X# c1 |' c- C( O, A
0 Y1 L' x: R- P  I1 g 在17岁那年,我因高考落榜以及为了逃避母亲的打骂,毅然入伍。在走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要去那很偏远的内蒙古了,要三年后才能探家的,所以上车后,那些新兵蛋子都哭得一塌糊涂,又是惟独我在那茫然四顾,不知所以然。 - `% Z# N1 t  [( M9 \$ M0 ?7 l

/ H3 {% m$ I; x* k1 |( d 到了那时,因为年龄的关系,或有了点理智吧,的确对自己进行了反省,亦怀疑自己是不是泪腺有问题。然而,入伍后不久,却大哭了一场,并用那数毫升的泪水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自己的泪腺没有半点问题。
# i) D9 A+ {- J$ c7 p
6 l6 h: }6 z8 c- N6 N4 s2 \ 那是刚去不久,晚间在大通铺上学习。那种大通铺是用木版铺的,底下是用砖砌的炕洞。我坐的那个位子正好出现了小漏洞,开会时被呛得眼睛都睁不开,结果不长时间就出现了恶心、头痛症状。在向老兵班长请假出去透口气时,没有理由地遭到了拒绝。结果我强行闯了出去,到了外面清醒些后,很清楚地听到了班长的恶语相加。到了这个时候,是无从解释后的委屈,是危险过后的恐惧,是无依无靠的凄凉……反正当时就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着……这也是我有记忆的第一次哭泣。因为是记忆中的第一次哭泣,所以刻骨铭心。
* u6 e0 v$ r, p3 W0 p; y% T0 j# l% v$ E& L+ }. k
 任何事情有了开始,就会继续着。从那以后,流泪的次数就多了起来,仿佛自己的泪腺之前是堵塞的,之后被那第一次哭泣疏通后,就止不住了似的,想想还真就很奇怪了。
& v7 D: j; S8 f: g- g1 v; Y; [. n4 d
8 P" Y! L/ _* v) I: n2 a 看小说会被某些情节所感动地落泪;看电视也哭过……记得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时,台湾有个电视剧《星星知我心》,是描写一位单亲母亲在获知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后,找人托养自己的五个子女的故事。也许是那情节的确感人,也许是联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反正当着妻子的面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 5 S0 ?; w) k& |8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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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最“丢人“的一次是为了一条狗而落泪…… 9 C& e- a/ n( c

. k( }7 ^9 s. h4 v6 M5 I) H$ d 前几年养了一条白色的京巴,刚刚一岁多点。有天晚间它总是扒我卧室的门,但没有叫声。我很是气愤,骂了它几句后,就继续大睡了。结果第二天早晨起来时,发现它躺在门口吐着白沫,已经不行了。原来它白天出去时,吃了有毒的东西中毒了。它扒门是在求救,或是想再见主人一眼,而我却浑然不知。在急急忙忙送往兽医站的过程中,它强挺着身子晃晃悠悠地依偎到了我的腿上(我在驾驶),然后缓缓地叫了一声,就结束了生命……我哭了,甚至一直哭到兽医站,弄得兽医都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其实,在写这个帖子的时候,在写到此的时候,我又哭了!)。
0 w0 G/ n7 e0 s  \: {  V" |0 H
* b4 E; K. R5 o$ d 还有一次,我竟然是在歌厅哭了…… $ r! r0 d* O8 G1 r) O1 I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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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点了首《星语心愿》,是那个后来“艳照门”里的张柏芝主唱的。因为是原唱,亦是有电影的部分画面在里面,所以很容易令人遐想很多。结果唱着唱着就止不住眼泪了……因为,突然想起了一个刚刚离我而去的年轻朋友。她因为我的关系,过早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就象歌词中写的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结果在场的朋友和同事都莫名其妙,当然,我并没有向他(她)们解释什么。也许,从次给他(她)们流下了我爱哭的印象吧。 $ V. b* ?( u& \1 k9 _" E3 o3 s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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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为自己写的文字多次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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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1 y: C/ M- K) Y0 _! g 喜欢在网络上写东西,但时间并不长。是在2006年年底,偶然看到了关于“克拉玛依大火”的介绍,看着看着,被那因为官僚的不作为和无耻而烧死的288名小学生的凄惨场面而义愤;被那为救学生而舍身的36名老师感动;被那丧尽天良的官员兽行而愤慨……我毫无顾忌地哭了!随后,敲击键盘写了网络第一篇时评《宇宙间最无耻的一句话——让领导先走!》,反复看着自己的檄文,亦是在不停地落泪。之后,在发表后,得到了网友们的强力支持,在各大网站都是被推荐,流传也较为广泛。每每看到网友们的回复,从中体会到了人性的光辉,体会到了在中国,人性良知并未完全泯灭,为此而激动,因此亦常常感动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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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e8 ]( p- Y: {) I5 w  F/ S 反正,随着年龄的增长,哭的次数也在增加,不知道这是何种原由,也无从考究。是不是随着年龄的增加,人的情感更脆弱,变得多愁善感了?是不是随着年龄的增加,阅历丰富了,反到承受不起情感的跌宕了不得而知了。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去探个究竟了。喜欢流泪又何妨?难道因此就没有男人气了吗?!反正我不这么认为。到了该哭时,就让它自然地哭吧,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该哭的事情还少嘛!为什么要强压抑着自己呢?难道仅仅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情感嘛!那又何苦呢。我们已经被虚假的事物压抑的够多的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去虚假自己呢。 5 q6 u1 P6 f# b+ I7 T(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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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0 G( Z4 `  `2 r% W# Z 有时,在冥冥之中,我到是希望有种石破天惊的感动,给我机会去大声地哭泣,或者是哭嚎呢。但是,这个世道,又有多少能令我们真正地感动的呢? . K) e! w% d, V8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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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人说,男人喜欢哭泣是软弱的表现,是感性很强的表现,甚至是无能的表现……对此,我只能无言以对了。在下觉得,一个男人如果没有感动的情感,那还怎么去体验生命的意义呢?一个男人都不会哭了,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真正地情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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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仁者见仁的事情,但此文写到此,我却依然义无返顾地承认——自己是个能轻易落泪的男人,尽管看此文的人会有各种理解和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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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008年10月5日晚于辽宁鞍山2 n8 T- E. t3 P# s' @( r(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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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17 18:45 编辑 ]
作者: 一楠    时间: 2008-10-8 07:18
标题: 好!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16 22:31
              哼着歌,走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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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P6 h: h                           文/东无风3 }: j' S5 \) W. A& h' F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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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歌痴,与生俱来的。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喜欢自娱自乐地自己哼唱,但更喜欢听原唱,因为感觉有些歌是只能听而不能唱的。) U' r- I8 S5 N8 c,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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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语说:男愁唱,女愁哭,老太太愁了瞎嘟嘟。我却完全不赞同这个说法,因为自己就是个例子,高兴了唱,愁闷时也唱,走路时唱,甚至吃饭时也在哼唱……反正是和情绪似乎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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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从懂事起,就整日地听些激扬和富有战斗气息的革命歌曲,再就是那些样板戏了。说也怪,尽管整日往你耳朵里和大脑里使劲地灌,却除了熟悉那万变不离其中的旋律外,竟然没有记得一首完整的歌词。就是至今,也难以完整地背唱一首样板戏的唱段。但在很小的时候,还是学会了几首“黄色”歌曲,并开始了似乎要陪伴我终生的一种恶习——喜欢不分场合和时间、地点的哼唱。8 N& F6 l) n4 j) W& G1 V

5 @: U+ ]" v% ~9 P, N    我的故乡是小兴安岭的伊春,当年有很多上海知青到了我们那里。邻居家有个小男孩,他有个姐姐和一名上海男知青处对象。在去他家玩耍时,无意间听到那位上海知青在唱歌给他姐姐听,歌很是好听。在那个年代里,除广播喇叭里播放的歌曲外,很难听到其它的歌曲,所以,当时就被那非常好听且神秘的旋律所吸引。是偷偷地学的,甚至连歌曲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歌词也是记得断断续续,但依然是乐此不疲地哼唱。结果大人听到后,严禁再继续在别人面前唱,因为他(她)们告诉我说,那是黄色歌曲,如果被别人听到了,是要交给民兵处罚的,甚至要蹲巴驴子(监狱)。小孩子不懂什么黄色或红色歌曲是什么意思,但听说要交给民兵处罚却很害怕。因为,在那个年代,民兵比现在的警察和城管都凶狠,整日背个破枪在街上转悠,几乎是无恶不作。2 r7 \1 b$ ]) l3 ~- H# r& j

/ |8 m% B; \) p* y$ n& W    也是过了很多年后,甚至是在七十年代末时,才弄明白,我学的那些所谓黄色歌曲竟然是《松花江上》、《送别》、《冰山上的来客》!5 N# _& ~7 b0 @+ `. B1 T: ?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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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色歌曲不让唱,也不是就没有歌曲可唱了。记得从上小学期间,电影院里上演了电影《闪闪的红星》,当时在中国,除了能看到阿尔巴尼亚和朝鲜、前苏联的几部政治性非常强的电影外,这可是难得看到的一部中国一电影。其中片中的那首主题曲《红星照我去战斗》和《映山红》在当时听来,几乎就是天籁之音了,这首歌也就被我连续唱了好几年,因为实在是没有其它的歌可唱了。虽然过去30多年了,依然能非常完整地背唱完这两首歌曲。如今回想起来,很是唏嘘,在那个年代,竟然连音乐都是受禁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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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七十年代末期,随着毛的死去,中国的政治气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很多之前被禁锢的电影亦被开禁,电影中的那些主题曲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当时时髦的流行歌曲。印度电影里的《拉滋之歌》、香港电影《屈原》里的《橘颂》等老掉牙的歌曲开始在中国被人学唱着。郭兰英等歌手饭唱的《南泥湾》、《绣金匾》等被查封的革命歌曲亦开始流行。更主要的是,那时部分家庭有了收音机,尤其那可以收听短波的,可以偷偷地收听香港的“靡靡之音”。也是从那时开始,知道在香港有更好听的中文歌曲,有邓丽君、凤飞飞等专唱靡靡之音的歌手。也是在那时起,随着年龄的增加逐渐明白了事理后,知道了音乐竟然是那么的美妙,竟然还有那么多好听的歌供学唱。也就是从那时一发而不可收地迷上,或者是习惯了哼唱歌曲的。1 q9 N! K8 O& l% d! W+ b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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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到了部队,到了军校后,唱歌成了工作的一部分,甚至是在军校期间,学校还专门安排音乐老师进行了培训。如此,唱歌的技能有了一定提高,这也就更助长了随时随地唱歌恶习。在大学同学在二十几年后再相聚时,很多同学都在说:“你留给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每天总是在哼哼着歌曲!”。想想,很是觉得丢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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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有了卡拉OK歌厅后,也能象歌手一样拿着麦克唱歌时,才发现,之前那么多年的瞎哼哼还真就不是徒劳的,很多歌曲学唱的很是有水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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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q0 h9 D" S; ]+ n# x, Q    其实,我唱歌唱得好,也并非完全是以前那多年哼哼出来的经验或锻炼出来的。这里面亦有些说得清和说不清的道理在起着作用,甚至是某种情结在起着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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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学了乐理等知识,但基本不会使用,此生遗憾的也是没有学会任何乐器,但这并未影响我对音乐的痴迷。说来也怪,甚至不识乐谱的我,竟然唱歌很少跑调,一首歌只要听个两三遍就能朗朗上口了。. X5 a/ G: a; y$ o% d

1 \4 I1 v& g, }) O2 T    首先是喜欢吧。我曾教别人唱歌时说,唱一首歌一定要喜欢它,不能纯粹为了唱歌而唱歌,这样才能更懂得其所演绎的内涵,也就能唱好它。唱歌就象是在和一个人在卿卿我我地谈话,要尊重对方,要理解对方,那么,你唱的歌可能才会抑扬顿挫,才能有意境。对此,我最欣赏刘欢和张靓颖这两位歌手。你看他(她)们在唱歌时是那么的投入,仿佛是在用全部的感情,在给你讲个娓娓动听的故事般。3 a7 Y0 o. [9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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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是对歌词的深刻理解。很多歌词写得非常好,就象是首诗一样,有着精辟的人生哲理的诠释,对情感的演绎很容易令人深陷进那歌词的意境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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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唱歌,自然就熟悉了很多歌,很多各个时代的歌曲。奇妙的是,每当再唱起这些曾经唱过的老歌时,总会将你带入到那首歌曾经流行的时期,会令你不自觉地想起那时的事,那时的故事来。这也就使人不自觉得回顾起生命的历程,反思生命的意义。这也种情怀也是我至今都一大把年龄了,还在恶习不改的缘由吧。* Z0 O% ~* n5 _

: @; @) d$ [# a    曾经和许多朋友说过,人可以不懂音乐,但不可以不喜欢音乐。因为,音乐是人类最美妙的发明,如果不能够去欣赏它,是多么的可惜啊!不是枉来阳世一遭嘛。  g' c! b+ y3 q

* t  R( `$ q2 |- k2 X    唱了这么多年的歌,依然属于下里巴人的范畴中,因为根本就不懂得那些纯音乐。什么这个大调那个大调的,什么这个曲那个曲的,更是几乎一窍不通,但这并没有耽误我喜欢流行歌曲情怀。有人说人的年龄大了,就喜欢老歌了,可在我身上绝对没有这个现象。经常和小孩子们去到歌厅唱歌,曾打过赌,只要你会唱的好歌,我就能唱。几乎是天天在网络上寻找新的,好听的歌,然后就下载到电脑里,MP3里,在家中听,在车里听,在办公室里听。总是有听不完的歌,总是有听不够的歌,也就总有着哼不完的歌了。还真就有朋友奇怪,“你怎么什么歌都能唱?”。7 k# j* Q! m, ~5 [$ ?: @

, r0 ~4 V/ R- p4 z8 ?3 w; [    有时,有种很幸运的感觉,生活在这个时代,能让我听到和学唱这么多的好歌,真是苍天的赏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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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e* Z1 @+ v( S2 O    对流行音乐的喜好,随着年龄的增加并未见减弱,相反到是更甚了。不仅继续不知“羞耻”地不分场合和地点时间的哼唱着,而且还喜欢上了写歌评了。这样,相辅相成地有着更加恶化的趋势。# A: H( U9 |! g) o) [( D$ B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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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尽管我的这种毛病甚是被人诟病,但自己依然不后悔和忌惮。总是觉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只要自己觉得有意义,有些扉议又何妨呢!更何况喜欢唱歌并非是大恶呢。所以,我依然会继续唱着歌,继续着我余下的人生路,直到那最后的一天,而且,我也许会将那一生中曾经唱过的好听的经典歌曲带到另个世界呢……如果真的有来生,我或许就是名成名的歌手了……( {7 T! [- C4 y0 Q/ h1 E'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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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7 f( K. j[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17 11:22 编辑 ]
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10-16 23:58
熟悉的年代,熟悉的歌,只是我当不了歌手。
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10-17 00:00
标题: 回复 61楼 虾客 的帖子
无风一定是有写日记的习惯,不然对过去的记忆会那么清晰深刻吗?
作者: 回到故乡    时间: 2008-10-17 08:41
喜欢此类文章,谢谢!
作者: 淡淡思念    时间: 2008-10-17 08:45
昨天晚上,我亲爱的被一个小金桔给酸流泪了。
; W/ _* Z3 A. u3 {8 Z我还奇怪,他还会哭。9 a  P% j! p  D( j
今天才明白,都会流泪。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17 11:15
[ra]http://tjfile.focus.cn/file/2608/8t3u3DU$.wm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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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加首音乐。。。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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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17 11:20 编辑 ]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17 18:42
各位朋友:蝶舞的密码忘记了,因此,东无风的凡是和伊春有关的帖子,都会有我在第一时间内贴上来的。谢谢各位的关注和厚爱!- |8 P/ U" R* P! |  N%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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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无风的《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已经编撰完毕,即将由香港的一个出版社为其正式出版。内容是此贴所登载的所有分贴,包括后面几个和伊春有关的帖子。出版方式以网络登载的模式,进行拍照复制,因此,包括跟贴亦同时有选择地登载。/ T# L7 T. U) w6 P* E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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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17 18:51 编辑 ]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0 21:46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 ( D2 o- n) l. `3 K
                                      
- R/ r' }! R, Y2 ?* |% k$ w3 B0 ^                                 文/东无风          8 t/ e$ s9 y- b  G: j" @: c& x4 C" p
        
; S) z- E' K+ b5 o' V" o                                                                             序   言; B1 u' p3 y: y8 l6 g3 r! I

4 w4 n3 k0 m; c0 y$ M, X; d7 V       1980年内蒙的初冬极为寒冷,以至于过去二十几年了,再也没有经历过那么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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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z8 \0 {, R" R       高考落榜后,不能继续复读。只得走后门入伍(当时城镇户口当兵很难),目的非常明确,到部队去考军校。费了很大的周折,才在最后的一天被确定入伍。当天,就穿上了足能装进两个身体的肥大棉军装并上了火车。年龄小,还有些懵懂,连要服役的地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到内蒙古的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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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o  E! r- M8 m; [       从黑龙江伊春走走停停,逛荡了四天,在一个晚间到了内蒙古一个叫赤峰的地方,再改乘汽车。这个时候,有点清醒。知道了自己即将服役的地方叫“克旗”。到驻地后,才知道实际上的全称是克什克腾旗,老兵叫它“嘎巴嘎腾旗”,当时好象隶属于林西县,现在隶属赤峰市,相当于县的级别。旗政府所在地叫“经棚镇”。: D7 P  ^4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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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里,工作和生活了整整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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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U3 w' ~. ~2 a4 n7 g& b  k3 @       流年似水,一年半的时间并不长,但在我的一生中,永远的是充盈着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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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人在临死的时候,就象电影放映机倒片一样,能在瞬间,将一生的重要时刻全部呈现在大脑中。我想,如果真的那样,克什克腾旗的名字,以及她所留给我的记忆,一定会在我气息尚存的最后时刻,非常清晰的出现在眼前……0 p$ M4 m* @: x' A

# u8 A9 |8 M1 a% J       那段时间,正是中国大地发生变革的最重要时期。对于我个人来讲,也是最重要的时期。在那五百多个日夜里所阅历的,值得我一生去回味和思考。在之后的岁月里,也历经坎坷,磨难无数,可总是被有意或无意间忘掉许多,每每回想,总是支离破碎。但在“克旗”所感受、感悟的,如同雕刻般,烙印深刻的留在了我的大脑中。以至于,在后来参加工作,娶妻有女后,依然魂牵梦绕着那里,并成为多年挥之不去的一个夙愿,一定要再回“克旗”,要再重温那如火的岁月,要看看那里的变迁,要再认真的看看那里的每个山梁,每道河沟,每片草地,重新感悟“克旗”在天地间的的灵魂所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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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载次数: 14) 6 T& c2 Y5 Z) ~& H/ z5 y. r5 I4 Y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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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0 V% r* v) v+ b* \9 o" B# H# e       2002年“十一”放假期间,携妻女又回到了克旗,又重新对那里进行了感悟。觉得应该写点东西,做为纪念,同时也想送给曾在那里生活和工作过的所有朋友们,希望能和他们共勉。9 ^% S$ J, V9 Q) Q5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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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24 19:28 编辑 ]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0 21:56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一)" o) D, _0 [6 V

1 @. ]: S% S" s2 Z* U) `6 ]       荒凉、寒冷还有膻腥味,将食堂当成了马棚; (, 下载次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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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黄毛风、白毛风……/ n+ r) {# Y6 G( y. B6 \1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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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赤峰到克旗,不过500多公里。现在,汽车也就6、7个小时就能到达。但那个时候只有一条路况很差的二级路。竟然跑了30多个小时,还遭受了永生难忘的痛苦,时时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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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c8 Z9 J3 X8 K+ d6 m" t" |       因为是晚间下的火车,根本没有看清楚赤峰是什么样,就匆匆的被赶上了敞蓬的老解放卡车。只穿一套棉军衣,一顶带“鼻滚”(一种能方便的取、带并类似口罩的附属物)的棉军帽,一双棉手套,一双大头鞋作为防寒的服装。温度估计应该在零下三十度以下。我的家乡就是小兴安岭伊春,那里的冬天也很寒冷。当被赶上车,看到领兵的干部和送过礼的个别新兵,一起进入驾驶室时,也没怎么在意。但随后,却出呼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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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晃得晕头涨脑。部队的司机开车都很狂野,又是几十辆的车队,好象他们一直在飙车,开的非常快。路况非常的差,黑夜里除了颠簸外,就是感觉车总是在拐弯。借着后面车的灯光,能看到的两边都是隐约的秃顶山包,以及两边黑咕隆咚的深深的雨淋沟。凄凉、阴森的感觉涌现,仿佛到了地狱,让人莫名的恐惧。加上被逛荡的迷迷糊糊,思维都出现了混乱。年龄都不很大,多数都是第一次离家走这么远,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很快就有人开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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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F3 P" i) i       寒冷很难忍受。温度非常低,没有蓬布遮挡,外面的风无微不至的吹遍全身。那种风是带着雪粒吹的,吹在脸上很痛。后来,老兵戏谑的告诉我们,那叫“白毛风”,夏天刮的叫“黄毛风。在内蒙,一年只吹两次,一次半年。到了后来,已经不再痛了,是冻得麻木了。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还是自觉的了,我们都抱在了一起,彼此用身体取暖。在冻得半死的时候,总算挨过了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 ]1 [- V, k2 |# }8 u7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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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到了一个叫大板的地方下车吃饭。人已经快被冻透了,说话都很费劲。冻伤的很多,有的人因为腿冻的失去了知觉,一下车就摔断了。这个晚间挨冻的经历可谓刻骨铭心,从那以后,我始终认为,有生之年再也不可能遇到那么冷的天气,也绝不可能遭受那么大的罪了。所以,对待一般的寒冷,从心理上就有点不屑了。以后的二十多年里,不怕冷出了名。在辽南地区,冬天不穿棉衣,四季凉水洗澡,三九天要冰啤酒喝,睡觉不盖被子。+ g, m* P0 D: q  q)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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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得精神恍惚,也忘了吃的什么饭。隐约记得膻腥味很大,房子也很破烂,里外都是黄泥的,我们都以为那应该是个牛棚或者马棚。其实,那竟然是个很正规的食堂。最奇怪的是,感觉那里所有的物体包括空气都有膻味,尽管在冬天。很多人都没能适应,也没能吃饭。我也只吃了很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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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行程虽然依然有白毛风或者是黄毛风在刮,毕竟温度稍高些了。夜间的折磨还没有消失,又面临着另种心理的压抑,那就是面对着满目的荒凉景象,不知所措,很害怕,不知道自己将最终能到个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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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1 q5 m* T6 _5 x# O& J- n       可能是黄土吸热加上很少有植被,所以山包上的雪也是支离破碎的覆盖着,尤显得荒凉。我们总在猜测,再往前走应该没有人迹了,心想,那么荒凉的鬼地方,人怎么能生存啊!。但奇怪的很,在那荒芜的山沟沟里,总能看到离离散散的几户人家。房子都是用土坯砌的,连房顶也是用当地的黄泥抹的。如果不是仔细的看,很难将房子和周围的黄土地、黄土山包分清。这些房子能勉强的证明着那里有生命的存在,我们即将达到的地方可能还有其他人类活动。但那种失落和担心的感觉,却愈来愈明显。, N) N: {' E# J9 Y, q+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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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的午夜,才到了克旗一个叫做“二地村”的地方,那里,也就是我们的驻地。向周围看,竟然看到有二层楼的房子,很是吃惊。到了第二天早晨,起床再一看,竟然是建在山坡上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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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j6 W: ~, O- @- F! v$ K) n[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20 22:01 编辑 ]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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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O+ F8 Q" O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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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h: B, r1 _( @* a    陌生的世界,很艰苦但也充满乐趣。见到的第一个蒙古人是个风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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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v) W6 R2 q          我们的驻地在一个很长很长的山沟里,那个沟叫庆国沟。估计这个比较现代的沟名,也是1949年后起的。因为沟内的其它地名可就不那么现代了,上地、头地、二地、后地……非常有地方特色。后来了解,这个偏远的山沟的确是个很有历史的地方。据说1949年前,这里在几百年里一直是个土匪根据地。7 }8 K" H; ]9 e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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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役部队的番号是81599(在1991年被裁掉了,不算泄密哦)。这个番号很好记,以至于后来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和应当记得的数字,却能顺口说出这组数字,从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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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队是个三流的守备部队。在沟里的这个部队其实就是个营。但那时虽然广西、云南的老山、仄阴山还在枪炮声隆隆,对越自卫反击战已经结束。这个营也在“反击战”中膨胀到满编。老兵说,之前只是个空架子,就几百人。“反击战”开始后,班长当排长,排长当连长……我去的时候,这个营的人员已经达到两千多,快顶个小团了。3 X2 A! b, a- Z

# r- K4 B. M/ N- q0 Z7 {       我们的营房虽然都是平房,在当地(不算旗里)却是最好的,都是真正的砖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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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百姓的房子是用黄土和草相拌,做成坯快状垒成的,让人看了总不免担心随时会倒掉。屋内的墙壁也是黄土的。条件好的家庭用厚纸或者报纸糊上。即使是在当时,我们也觉得老百姓的日子很寒酸、很苦。至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是几百 年的土匪窝子,当地的居民怎么就那么穷?看来当年的土匪是把窝边的“草”给吃了。! h/ r& r, K% [& L, a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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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新兵的生活也没好到哪去。5 V7 m1 o* `% l: I. h

1 f" i& @  x0 F8 N3 \+ t6 M       住的是大通铺,就是那种能够住十几个人的木板床。吃的就更惨,高粱米还是红的。那种高粱米是产于当地,又小又硬。现在想起来牙跟还酸酸的。每星期就吃一顿细粮,白面或者大米。可气的是就这仅有的一顿细粮,还是假冒的。后勤的司务长是个子很矮的的四川人,他和连干部沆瀣一气,竟然用正常的大米、白面,换成了发牙麦子加工成的白面(实际上是黑面)。那种面做出来是粘的,就象朝鲜的年糕那样(绝不是耸人听闻哦)。老兵总结了用这种面做的所谓馒头的四大用处:一是勉强能吃(包括猪);二是能当教练手榴弹用;三是能吓狗(据说狗看到就跑);四是能当万能胶。吃了这种面,经常莫名其妙的肚子痛,恶心。现在明白了,那是有毒的致癌物质。看来腐败早就存在了。这事想起来我就恨那个司务长,甚至从那以后,见到四川人都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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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9 Q$ s- n8 W# i' C       菜就更惨了,偶尔能吃到压缩干菜外,就是咸菜。甚至是吃酱油拌红高粱米饭。到最惨的时候,是用盐水(还是大粒盐)拌。6 `, N" {& W/ ?0 q4 `& `! X1 d

8 v  g6 I( V" z. F2 L1 |       当时新兵的津贴是每月6元,我们叫它60大毛。就现在看,这点钱有点寒酸甚至可怜,但在当时绝对是可观的,也因此给我后来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的意外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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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兵的第一天就“有幸”见到了当地的居民,是个女的。那天是个星期日(当时就休息一天)。她是骑自行车从旗里来的,是个照相的。那场面过去这么久了,还能历历在目。我当时弄不明白,怎么个照相的女人,就能引起全营的轰动,就象农村赶集似的,成群结队的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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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从各个连队听到干部的呵斥声,不让战士们围观,可到后来干部本人也陆续的成了围观者。她豪无顾忌的和任何一个当兵的开着荤腥的玩笑,偶尔也和个别的老兵甚至干部动手动脚的。每每能引起哄笑,所有人也都笑的那么毫无顾忌。当时我还很小,虚岁才17,对那种现象有些莫名其妙。别人笑自己也跟着傻笑。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情景,却是别有滋味在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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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J& i* K# \1 v2 Q       那个女人有三十多岁,脸是内蒙地区女人特有的那种红仆仆的“太阳脸”,有着许多雀斑或者其它的什么说不清的斑。体形一般,说话声音和发音方式很特殊。锦州人和盘锦人说话尾音拖长,那里的也是,但结束时,要往上轻轻的挑一下,有点象唱歌似的,很好听。当然,年轻女人的好听,后来听到男人也用这个方式发音,听起来可就不可恭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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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到了内蒙古,说话会听不懂.其实,那里原来是辽宁所属.还没有真正的到草原.说的还都是汉语.真正说蒙语的其实很少.! ]$ ~" l0 L3 c& M4 ]

& X* f9 J# }( E2 m# O       当我也幸运的被该女人接待(照相)时,哈哈,那感觉……她离的我很近,她身上的气味当时差点没把我给熏昏过去。那种膳腥味,没亲身闻到的,永远也想不到。是夹杂着浓重的胭脂味的膳腥。以后接触多了,知道那地区的女人无一例外的都是那种味道。甚至连猪肉都是富含膳腥味。  s1 u$ x: h7 x' V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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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位不说了,就这气味,怎么就能让老兵们痴狂!答案不久就有了,那里缺女人,严重的缺。记得在哪本书上讲,在塞外的军营里,见到母猪都是好的。后来的感受就是那样,绝不是夸张。想想,在那样封闭的军营里,在那山沟、野外连条野狗都难得一见的地方,有这么个风骚女人驾临,也就不难想象为什么能引起“骚乱”了。$ l, l2 O, ?4 Q* k5 y

$ k' C& @& k$ M; M: l- q2 G3 B$ S       GCD的军队,对几乎清一色男性的军队,从不会考虑解决性压抑的问题。其实这很悲哀。在我们部队,后来就发生了个别干部和驴、鸡发生性关系,并被判刑的事情(真不知道是按照什么刑法判的)。至于当今已见怪不怪的同性恋,当时也是时有耳闻。到目前也是,还是没能真实的面对这个问题。日本人在军队里搞慰安妇,虽然是千夫所指,被认为罪恶滔天,但其毕竟考虑到人性的方面。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就发现当时的越南军队里,故意的编制进相应数量的女兵和男兵并肩作战,我们的媒体还不坏好意的进行了反面宣传。但越南人的用意是可想而知。这些,其实都值得我们深思。说走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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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驻地最近的能买到小物品的地方,是近五公里外的一个村子里,记得叫上二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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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店很小,十几平米的地方。屋里很黑,膳哄哄的气味同样的充斥到每个角落。熟悉几天后,对这种气味已经能适应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了。营业人员是村里派的,每月挣15元工资。年龄也是三十多岁。每次去都能看到她和那个照相的女人一样(后来知道,那的女人几乎都是这样,下面会解释),和当地的男人以及买物品的战士打情骂俏。卖的东西品种很少。但有几样东西,至今不能忘怀。一种是五香牛肚,8角钱一个,用黄草纸包着,足有二斤多。在每天只吃红高粱米拌酱油的日子里,能每个星期偷偷的买一个,然后再在夜晚偷偷的在被窝里吃,实在是美妙。那味道也非常的好,是真正的五香。到现在还在回想那香肚的味道。2002年底,专门带老婆女儿回去,还真找到了那个小店,可惜,再也没有那卖肚的了。说是一个老婆婆做的,她死了,没有人会做了。真可惜,不然,包装一下,当不准就成了又一个内蒙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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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就是一种类似黑龙江以前卖的叫“炉果”的糕点,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2002年去的时候,问那店里十几岁的小女孩,她更是想不起来了。记得是用荞麦面和白面参合起来,再用油炸的,非常的好吃(现在想想,其实不一定是好吃,是因为那时肚子里太空了)。好象是二两粮票,1.8角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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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就是一种当地的烧鸡。烧鸡不用买,可以换,就是用两只活鸡换一只。而活鸡是在附近的村庄买的,记得是0.8-1.0元一只。我看到过那种鸡的做法,是真正用炉子烘烤的。味道极其鲜美,鸡也是真正的散养的。现在用肉食鸡做的,所谓的烤,其实说不上是怎么糊弄的,其味道自然和当时的烧鸡不可同日而语了。: Z# F4 ]( r/ J-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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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段新兵日子里,虽然很苦,但因为有了这些个美食相伴,也不觉得枉然度过。每每成为我那段回忆里的一丝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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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1 }5 t, e* Y5 e$ P  Q      三个月的新兵生活,就伴随着那个寒冷的冬天很快的过去了。; L# D1 H5 S% S1 m&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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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0 22:17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三)   1 h* ^5 V5 t* p' h0 `7 q" I6 x; q

5 s1 A7 i! ~  P: b% m    宜人景色、泉水洗澡、骑马……至今忘不了那匹叫184的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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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旗位于赤峰市西北部,地处内蒙古高原中东部,大兴安岭山脉与阴山山脉、浑善达克沙地和科尔沁沙地的交汇处。地理环境很特殊。有象大、小兴安岭一样,由岩石形成的山麓。山也很高,那上面的树木也很茂密。但绝大部分是象陕西、山西那样的由黄土形成的山包,几乎没有高大的树木,偶尔能有几棵矮小的木本植物。风一吹,黄土飞扬。0 }& S( z4 h' {" S; P, \9 ]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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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离旗政府所在地--经棚镇有二十多公里。那里也是团部所在地。我们营的周围多数都是黄土山包,但往西南走不到十公里,就是一道很高的山脉。过了山脉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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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兵连还没有结束,就被抽调到了营部。& q+ m2 F+ s2 p* i%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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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营里是尽人皆知的‘名人“。那时刚刚恢复高考。我这个高考漏子,在全营文化水平是最高的。部队当时正大规模搞文化学习,顺理成章,就聘请我当全营干部的专职文化教员,也就是文化老师。当时可是很风光的。在全团组织的以营为单位考试中,我的”学生”在全团考的是第一名,为此,我得到了很多的特权和待遇。2 v6 S6 e) \' w* s: j4 y! ]

) t/ @# Q' Y+ i4 i       可以不参加训练,如此,可以利用时间进行复习,准备参加部队的军校考试。但,好景不长。因为被别人嫉妒,我又很小,不知道怎么协调各种关系,以至于很多营部的老兵竟然联合起来告我的黑状。说我就知道学习,不训练,影响其它人情绪等等,弄的我焦头烂额,差点拿枪和他们同归于尽。最后,我被贬到营部的通讯排当战士。其实,这到成全了我。8 b( E/ R- r9 |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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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搞无线工作的。当时部队营级使用的最好的电台是叫“硅两瓦”,样子和《英雄儿女》里王成背的几乎一样。通讯距离实际也就在十几公里,还总出毛病,我总觉得那个东西连现在的对讲机都不如。我们的工作就是每天背密码,参加没完没了的各级考试。当然,这对我是小KISS,我总能考的很好,却不用浪费很多的时间,这样可以腾出时间复习了。" K, z! ~8 X. B7 n# P# P

* M8 ~' [2 p0 q       我们训练一般都是在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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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4 J2 l) b; R4 h+ U/ K$ }       驻地四周的环境非常好,那些冬天看着光秃秃的土山包,似乎没有什么植物覆盖。但到了春天,各种野生的植物都奇妙的出现了。漫山遍野,各种颜色刹是好看。有种结出的果实叫欧巴的植物,开的是粉红色的小花,象桃树花一样。这种木本植物非常的普遍,到了秋天,摘下的果实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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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房门外不到30米,就是一条常年不断流的小溪。没有任何污染,水捧起来就能饮用。小溪附近,还有个小小的泉水眼。因为洗澡困难,我和几个战友就将其出口扩大些,变成了个小小的浴池。水非常的凉,一般人只能用其洗脸。我因为不怕凉,几乎是四季都能在里洗澡。现在想起来还很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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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部队是编制军马的极少数部队之一。因为当时那里的交通条件非常差,农村的路基本都是自然形成的,仅能供一辆牛车通过的崎岖小路。全团也只有一台北京吉普车供团干部用。只有马才能成为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连一级都是配备的毛驴车,我们叫它驴吉普。& e2 C. O) ^. e7 R% n-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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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营按照连以上干部每人一匹的编制,总共有近二十匹。这些军马平时就集中养在营部里,实际连里的干部到转业也是骑不到的。这到给我们营部的战士提供了方便,经常以溜马和训练的名义,出去骑马玩。我似乎天生就会骑马,而且骑的也很好。记得,第一次骑,屁股就磨出了血。老兵告诉我,那叫铲屁股。每个人第一次骑马,都会被铲出血,等好了就耐磨了。这不是秘密的秘密。从那以后,我在看电影或电视中,看到那些个美女演员骑马时的飒爽英姿,就会暗想,嘿嘿,她第一次骑的时候,肯定也是被……哈哈,说不上多狼狈呢。4 z/ J% `5 |( V# i$ L  D6 n5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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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通人性,比狗聪明的很多,尽管马的灵性没有狗强。有一匹编号叫“184”的马,让我和战友们永远的也忘不掉。我曾想,有机会一定要象样的写写这匹马,甚至专门的写本书。在我们的心目中,它已经不是马了,而是我们的战友,象人一样的战友。9 z  N1 u( z: x/ V)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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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匹马非常的传奇,有说不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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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e& ]5 N9 J! a       据说是在一次萨达木(蒙古人的一种活动和节日)运动会上,它是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当时的守备四师师长一眼相中,并很快弄到手。( l& G: O! r, A% _

. i4 F' ^& n& ?/ F3 X9 e       可入伍后,师长只骑了一次,就让马给甩下来了。马的脾气非常的暴,不让任何生人骑。无奈,师长赏给了团长。团长的待遇和师长一样,被摔的很惨。只好卖个人情,分配到了我们营,给我们的营长当坐骑。记得当时的营长姓贺,40多岁,湖北人,精明能干,个子不高。他可没有再重复前两个首长的覆辙,从来也没有骑过。养马的是名黑龙江望奎的老兵,是个孤儿。智力有点问题,胆子非常的大。可能是因为接触多的关系,后来只有他敢骑184。- W+ A  M  s'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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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古书上说的宝马,是那种日行一千夜行八百,体形特殊的马。184就是这种马,当然没有书上的那么悬乎。马的颜色是宗红色的,脑门有道很白的一直到鼻孔的白道。四踢也是雪白。品种不祥。比一般蒙古马要大出一倍的身型,但和其它军马比,只能算是中等个。但它的精神和别的马不同,总是高高昂着头,打着响鼻,眼睛发光非常的有神。皮毛总是亮亮的。在马群里,它总是显得鹤立鸡群。在马厩里,都是它先吃,别的马不敢靠近。外出时,它的前面不能有任何活动的物体甚至汽车。如果有,它会不顾一切的超过去。在放马的时候,它总在前面,别的马不知道为何非常的怕它,总是畏惧的跟在后面。 他通人性,从不做错事。别的马放出去都得有人看着,以防偷吃庄稼。它却从不吃,甚至还会制止别的越“雷池”的马。因此,它不用栓着。一般它很少跑,因它大步的走,一般的马跑都跟不上。有幸见过它跑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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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地方的一辆汽车在我们营门前撞死了一头猪,车没停而是疯狂的加速逃跑。就看养马的老兵从马厩里牵出它,连鞍具都没有上,就光锭骑着,追了出去。它跑的时候,肚皮似乎贴着地,几乎看不到腿在动,一溜烟就冲了出去。它跑的是直线,面对深达十几米,宽都在4、5米,平时看着发晕的雨淋沟,它是一跃而过,看的我们都直出冷汗。从那以后,我在电视和电影上看到过很多马匹比赛,再也没有看到那种速度的,和那种姿势跑的马。也常哀叹,它生不逢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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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分钟,它就追上了汽车。大概估计,它的速度绝对的高于9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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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平时很顺从,谁都可以摸摸它,但备上鞍子后,四踢刨地,棕毛都竖立起来,就象是一颗待发的炮弹。我们平时吃好的,都给它吃。什么包子,油条,甚至冰棒(就是雪糕),它都是吃。说也怪,这些都不是马能吃的东西,到它那,照吃不误,从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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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它,还有很多故事,都很感人。我和战友们曾探讨过,觉得这匹马太神奇,有些不可思议。到现在,我也经常的想起它,总琢磨它的那些个不同凡响的行为。觉得它有人的灵魂,这样,才能解释它的神奇。
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10-21 07:29
铁杆风丝呀2 x- W5 u- m( w  U+ V
这个帖旧版上曾发过
作者: 淡淡思念    时间: 2008-10-21 08:53
这匹马是所谓的马头吧?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1 19:29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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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吃、偷猎,老兵还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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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调到营部后,生活条件发生了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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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部的伙食条件非常的好,原因是“吃马料”。原来,军马是和人一样的有编制,有伙食费。当时战士每人每天的伙食费是0.48元。而马的是1.2元。营部有个管后勤的管理员,是黑龙江鸡西的,姓张,很聪明。他将马的伙食费统统的变成了我们营部刚好二十人的伙食费(想到他是有原因的,因为第二年我考入军校后,换了个四川的管理员,据说伙食又变到“解放前”)。可想而知,我们的伙食是什么样的了。至于马吃的料,他想了个办法。每年派十多个人到草原呆一个多月,打很多的草,足够这些马吃一年的。也正是这个原因,在当年年底,我有机会去了一趟真正的大草原。在后面会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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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v) y9 h8 \     毕竟是守备部队,另外属于在外的分散分队,所以管理上不同于野战部队,特别是营部的管理很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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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些刚去的新兵,都是来自于黑龙江伊春林区。家里的条件比那些个农村来的老兵要好很多。再就是赶上刚刚改革开放的时代,所以显得和那些已经服役三、四年的老兵格格不入。他们编了一套顺口溜形容新兵:“特八0,吊八一,八二最能吹牛B”。我们是81年兵,所以应该算到“吊”那伙的。其实,我们还真的很“吊”。  l8 o4 u9 n: @$ q5 ~4 `

3 ?- V% ]& v# M& P+ `+ D    营部的伙食本来很好了,但还是不满意,总想搞点更特殊的。! J( B: z& B* [* J& J7 F7 L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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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有次中午发现炊事班刚买了十几斤猪肉,我就和另个新兵偷偷的砍下足有四斤多拿回了宿舍。到了晚间,开始发愁了,不知道怎么吃掉这偷来的猪肉。最后,只得将肉整快的放入烧水的水壶里煮。怕别人知道,不敢半夜去吃。等到第二天早晨,再看,肉都变成了汤,剩下的不足二两了。& o7 h, W0 ^- V' Y8 g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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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的南、北面都是树木茂密的高山。可能是因为风大的原因,或者是树木相对较少的关系,虽然那时全国还没有保护树木的观念,但在那里,却对树木保护的很好,有专门的护林人员。可人很少,上百平方公里,我们知道的也就两个人。到了春天后,我们经常到山里去采些野菜改善伙食。我们发现那里的野生动物非常的多,特别是狍子和鹿。那时人们没有保护野生动物的观念,但知道鹿是不能随便的打。我们就经常的去打狍子和一种叫沙半鸡的野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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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部对武器的控制很松,想拿武器出去也很简单。+ R+ y1 ~% E( s2 H5 e7 V

& a, W& |8 f0 L# {    到后来,几乎每星期都能打几只狍子,我们营部的人吃不完还和老百姓换羊皮做羊皮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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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好景不长,两个辽宁大连老兵分不清狍子和鹿,竟然在一次打猎中,将一家老少三口的梅花鹿都给打死了。当他俩高高兴兴的扛回来时,我们这些认识鹿的伊春兵都吓坏了。因为是黄昏了,估计看到的人很少,所以也没敢吃鹿肉,就偷偷的埋在北面的土山上。但第二天,护林人员还是找到门上来。因为没有什么证据,我们又是谁都不承认,所以,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营干部再也不让我们去打猎了。- X2 t4 x) ^7 b4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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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军营的业余生活非常的单调。" V& ]; S, m. W& m% ]& R

) b0 ^/ k. i, U: E% H9 R0 ~    全营只有在5公里外的4连有一台黑白电视。电视很小,好象是14英寸的。能收一个当地的台,但也是很模糊。偶尔我们营部的人员有点特权,能被同意看看电影。较为普遍的是收音机,那也是家庭条件好的人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一般都是收听短波台,总是断断续续的听着香港的“靡靡之音”,还要偷偷的听。否则要是被干部发现了,是要受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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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纸只有营部有两份,一般能半个月集中看一次。新闻也是旧闻了。即使这样,也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到的。5 o! i' {# ~: K

3 h5 _: ^4 z$ ?+ r  E    打发时间的方法基本上就是谈女人。谈家乡认识的女人,谈驻地周围的女人。谁要是在家乡有了对象,准能被谈论很长时间。也会被品头论足,经受大家的检验。但谈论最多的还是驻地附近的女人。, o3 D3 i/ Q4 N! l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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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附近的居民生活很艰苦,但不是很封闭。因为多年以来一直有驻军,我们去之前,还有上海和大连的知青。老百姓也算是有见识的。但和部队的关系非常的僵,经常互相殴斗、吵架。原因主要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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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j# G. _3 i, }' A- {   越是落后的地区,重男轻女现象越严重。那里也不例外。本来年轻女人就少,但偏骗当地的年轻女人都喜欢当兵的。每年老兵复员的时候,都在议论这次又会被带走多少女人了。每当这个时候,也是部队和地方关系最紧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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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的男性光棍极为普遍,原因不说也清楚。所以,当地的男性对驻军是恨之入骨,可也无能为力。/ n  A6 S: I. E- C7 B, j8 e

3 T9 g3 a) t. M    平时,也是经常的听到某人和某个女人怎么样怎么样了。那时条件也不好,防范措施也差,时有被搞到肚子大的女人找到部队。我在营部,发生这样的事情总是先知道。作为干部似乎也理解这种现象,基本上没看到过严肃处理的。最后都是不了了之。那时人们的法律意识很淡泊,不知道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利益。虽然吃亏的都是女人,但同样的现象一直在重复着。( V. v% Y! ?+ ~2 q: e, ~' Z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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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领走当地女人的,基本上都是农村兵。因为他们家乡条件不一定就比驻地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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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x# a7 P: S+ G; k" [    当时由陈冲和刘晓庆演的、电影《小花》正流行,在人们的心目中,陈冲、刘晓庆是最漂亮的女人。所以,当兵的将当地最漂亮的女人也叫陈冲和刘晓庆。有机会看到了这两个女人,容貌不敢恭维。在我离开克旗之前,无一例外的都被老兵给“拿下”了。特别是那个叫“陈冲”的,喝药自杀未遂,落下了残疾。2002年再去的时候,路过她家的门口,真想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碍于老婆在身边,还是放弃了 想法。但愿她能幸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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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后来战士们偷女人不仅仅在驻地附近。也利用一切机会到旗里,既经棚镇去找。方法也很简单,找那个照相的女人。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来了几个林西县的年轻女孩,都是专门为当兵服务的。也真难为她了,那个年代,她竟然能当上老鸨。老兵们(当然也有新兵了),戏称其为拥军小分队。价钱不知道(没有亲身经历,没办法知道哦,哈哈)。看来,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供应,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现象一直到我离开,还是存在着。那时的人们还很保守,但这个事情却是公开的秘密,所以我这个小新兵也能清楚其内幕了。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1 19:32
[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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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压的棺木和尸骸,险峻的山峦……厚重的历史,还有那只“坐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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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克旗,算起来已经有二十三年了。在这期间,在很多城市长期的生活和工作过。北京、大连’沈阳、鞍山等地,每个地方的时间绝对的超过了在克旗。但惟独那里让我魂牵梦绕,惟独那里让我刻骨铭心,惟独那里让我虽然笔拙,却要费劲的表达出来,其理由和原因实在是很多很多……是那里的神奇和神秘让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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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年少,不懂得对那种厚重的历史的尊重和欣赏,只知道好奇和好玩罢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历的积累,真的时时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0 j9 X6 ^3 ?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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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的春季,我们营部十几个人奉命修门前的简易路。其实所谓的路也就是从自然形成的小路基础上,扩大和加固罢了。当时的汽车很少,只有部队的马车和驴车以及老百姓的“勒勒车”,既那种由牛牵引,一排十几辆,最前面的和最后面的挂个铃铛的车队。因此,路面极其的简陋。就在黄土坡的底部,顺势修建的。没有任何石头和其它比较硬些的基料,有的是就地取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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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K& s9 a# ^% g: d% K       在挖那些黄土的时候,几乎是每隔几尺,就能挖到一个坟墓。由于很多,甚至是层层叠压着,所以,在铺的路面上,和被挖后,裸露在外面的黄土坡上,腐烂的棺木以及尸骸,俯拾皆是。当时,也不害怕,也不在乎。偶尔在挖出的棺木里,有着很多的盆盆罐罐,还有很多说不上哪年的铜钱,很多很多。谁也没在意,都是顺手就扔掉,甚至都懒得看看。而且还不时的发牢骚,对那些个尸骸和棺木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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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 B# C& T, L( o; K        当时,我曾好奇的想,驻地附近的居民并不很多,稀稀拉拉的分布在山沟里,哪来的那么多的坟啊?4 }  Q: b0 E9 G3 q- O5 D

: x" w. G9 i+ L6 h3 Z- ]- ?       后来,由于对那里的牵挂和思念,不由自主的看了许多的介绍克旗的旗志等资料。才知道,那里的历史非常悠久和传奇。克旗是"红山文化"与"夏家店文化"的发祥地,先后有东胡、匈奴、乌桓、鲜卑、契丹、蒙古、汉等民族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共同创造了北方发达的古代文明。就我所了解的,那里有记载的历史就有近三千年。虽然和中华五千年的悠久历史相比,还差些,但想想看,人的生命有多少年?在这期间,有多少生命在这片土地上诞生?每个看似或想象中的生命很普通,谁又知道在他们(她们)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有多少憾天动地的故事!在那片土地上,沉淀了多少文化和历史!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感到我们那些当兵的,包括我在内,那么无情的对待挖出的尸骸,是多么的愚昧和无知。6 V8 n) b- H8 I

* \  t: T, a$ [% v       按照当时看到的情形,有些坟墓的年代很久远,绝不低于千年。其出土的钱币更是极为珍贵,可惜,连一个也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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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z; D/ E& z' L$ k, K2 |; e6 k4 B" ~9 n' F       再回去的时候,看到的路还是我们当时修的。甚至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更破些,更难行了。似乎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修过。仔细的看,路旁被取土的山坡上,依然能看到裸露的棺木和骸骨。和当地的居民聊天,他们对那些个古墓毫无感觉,也说不出什么想法来。只是说那样的情形很普遍,还有比那更多的等。到是都能绘声绘色的讲了很多“土匪”的故事。并强调,哪个土匪是他村的,他们的亲属现在如何等。讲到这些,呈现在脸上的是种自豪感。问他们“红山文化”或者成吉思汗等问题,一脸的懵懂相,仿佛和他们无关似的。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也许是他们见的太多了,熟视无睹了,或者根本就没当回事。就象我们城市日益增多的车辆肇事,谁还能记得是哪天,死伤多少人啊。2 M: p' d% q& g6 c; N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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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居民很贫困。2002年回去的时候,非常奇怪,尽管过去二十多年了,可以说,任何一个地方都有所改变,但在原驻地方圆几十里地范围内,除看到一栋新增加的小学平房外,竟然毫无改变。其实,这也很能让人理解。在外人看来,当地的地理条件很特殊,资源也很多,可谓是物华天宝。只是当地人没有充分的利用,也就自然不会给原居民带来富庶的生活。也许是历史的厚重所压,也许是有种对回忆往事的满足感,也许凡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原居民都在重复着这种怪圈,即越是有历史的地方越贫穷,人们的观念越落后和保守。最典型的就是“革命老区”。. R8 f. N# e8 X, C

6 O+ @. `* [# s! ~5 |: ^. P       我们打靶和执行其它任务时,曾到过最边远的居民点。因为那里居民集中点多选在山沟里,所以,户数一般很少,几户几十户,就是个村子。单门独户的也很多。印象最深的就是痴呆涅傻的人特别多。不是玄乎,在那里,估计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如此。在道边上,他们看着你傻笑,那情形使人毛骨悚然。估计是和近亲结婚有关。或者是医疗条件不好的原因吧。还有,就是男光棍特多。有几个男人伺候一个女人的,叫“拉帮套”。在一个叫下二地的小村子里认识个“拉帮套”家庭。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过,但无子女。想想真的很奇妙和有趣。如果真有子女,还真难分清是哪个男人的哦。虽然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形成一个家庭,也没看到怎么富裕。3 b7 P( d7 \0 D. y

- C) r2 ]6 W0 V& ~6 _6 @. \       当年,偶然碰到个现象,直到目前,我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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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草原打草的时候,一次到一个叫官地的牧民点去买鸡。我们一共去了两个人。牧民点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帐篷,而是半截砖半截土坯垒成的房子,很简陋。但似乎比我们驻地附近的居民房好些。在进入第二家时,由于没有大门,我们就径直的闯了进去。很快就从敞开的窗户里,看到了一幕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一群女人,估计有十多个吧,也没看清楚是老的多还是少的多。全都是赤身裸体的在房间里围成圈,边唱边转圈。看到我们的到来,极为的吃惊,立即惊叫起来。其实,更害怕的是我们。还好,我们是骑马去的。跑的很快,当然买鸡的计划也落空了。以至于后来再也没敢去那个点。) B* k1 W2 r. S: Q.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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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突发事件,让我们谈论了很久,谁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到是我们俩个被战友们当成了新闻,被反复追问过无数次,也被传得很广。哈哈,在那个连人影都少见的草原上,能一次见到那么多的女人,而且是裸体,哈哈,被传也好,被追问也好,反正是过了眼隐,自己偷着乐了。; |" e' M2 c+ B4 b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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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年代,女人为何那么开放?亦或是什么仪式?但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有女人全裸进行的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这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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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1 W0 }7 u9 P& f       克旗地理环境很特殊。前面介绍过,那里是山地、黄土坡、草原、沙地、沙丘的汇集点。如果学地理,最好是到那里去学,我想,在地球上,再也没有那里能和那的地貌相比了。真的很神奇的。几乎地理书上有的地形,那里都有。鬼斧神工,天然形成。# S0 P# G8 u' m/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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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驻地往西南走,就是丛山峻岭。那里的山石很特殊。8 y# c7 m1 e6 B' W" i: t'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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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乡是小兴安岭伊春。那里也是山连山,树木茂盛。但,和驻地的不尽相同。驻地的山虽然都不很高,却都很险峻。怪石林立,形象各异。你完全可以凭着想象给它们命名。我记得在道边,就有一个很象蟾蜍头部的石头,我就叫它蛤蟆嘴。嘿嘿,我2002年去的时候,当地的老百姓还真管它叫“蛤蟆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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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j) L3 T% K& P8 J/ }0 f, L       有一次我们几个同乡到一座山上去采山野菜,我看到在山的半腰有一个鹰巢。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爬了上去,费劲的爬上去后,也很“荣幸”的抓到了一只鹰崽。可想下的时候,傻了!因为,只顾想往上爬了,没有想到下的问题。结果,因为山很陡,根本无法向下看,所以,只能上,不能下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p3 m( K4 m& B) B( x

2 d$ I9 v6 A! {# G       喊救命也没有用,除了束手无策的同乡外,没有人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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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i, u: L4 n' i+ j       现在有个攀岩体育项目,那时的情形就是和那一样。立陡的悬崖,手里还有不忍放弃的小鹰崽。也许年龄小的关系,虽然很害怕,但从没有放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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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 O. z7 K       也许是老天帮我,想让我能活下来,能在这里把那时的情景写出来吧,我最后还是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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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 e/ D* r2 g- k3 N, A2 Q1 [       是一个放羊的羊倌,从山的背面上去,将绳子顺下来,我才顺着绳子回到山下,小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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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小鹰被我养了半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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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0 B! v: r4 A' Y  t& z1 Y       在那特殊的环境里成长的鹰(后来知道,它的俗名叫坐山雕)也很特殊,非常的通人性。我们部队养的马很通人性,后来我养的狗也是,那只鹰也是……所以,后来到现在,我总觉得,这个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应该是有灵性的 。珍爱动物从我做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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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2 10:48
        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六)* m& A$ N) q  a3 H9 H# 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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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棚镇,小小的城镇,想起来总是那么温馨……但那些男人的恶习却让人深恶痛绝……  ~" t" F% o' q6 \9 r- [9 a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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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旗的旗政府所在地叫经棚。面积不大,南北长也就三公里左右。当时感觉人很少,好象人口也就四、五万左右。! I. c8 i5 ~/ Z, u;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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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棚的来历据说是念经的棚子意思。后来,查了些资料,似乎这个解释也比较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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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L7 }* Z4 V  z( o; l3 P- M7 m5 e        第一次去那里,是在1981年的正月十五。部队当时并不将十五当节日过,也没有元宵之类的东西吃,甚至连伙食都没有改变。到了晚间,思乡加上寂寞难耐,就找到一个阜新兵,他是和我们同年来的,叫姜生。问他敢不敢偷偷的到镇上去,不谋而合,他也憋的难受,立即欣然同意。随后,我们就悄悄的到了马厩。可能平时和军马很熟悉,马厩的马没有嘶叫,乖乖的让我们牵出了两匹。鞍子也很容易的从仓库里偷了出来。估计那个饲养员也不知到哪找老乡喝酒去了,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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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H1 d0 W; C6 H1 z       虽然是夜间,崎岖的小路也不是很熟悉,特别是通往经棚镇的,之前还没有走过,但正是十五,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还是能略微的看清些。最主要的是马儿却是比我们熟悉去镇里的路,老马识途嘛,更何况是军马了。所以,三十多公里的路,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到了。9 |6 c5 M8 D2 Q; ?3 t$ ^3 S/ p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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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去镇里的目的并不明确,不知道冒着风险去干什么。是年龄小,玩兴十足的关系;是释放压抑的心情和那种冒险的刺激吧;或者是想看看女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已经连续三个多月没有见到同龄的女孩,心中的那种躁动,凡是男人都能想象到。我们俩彼此都不挑明,彼此心照不宣。因为,我们知道,镇里在十五的晚间,肯定有很多的人,那么,女孩也很多了……2 w3 `8 c- Q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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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镇里,就听到了熟悉的锣鼓声。咚咚锵、咚咚锵,是那种东北特有的扭秧歌时,踩高跷时用的。我们马上明白,镇里正在搞欢庆。连想都没想,立即趋马前行,顺着声音的方向就跑。路是用石头铺的,马在上面跑的时候,哒哒、哒哒,有节奏的踏击声更让人情绪亢奋。& Z5 e+ f; m  P! A+ _
  
- c% s. W* L3 _6 b7 j       很快就到了街里,也看到了扭秧歌和踩高跷的队伍,以及无数的围观的人。心情无比的兴奋,没有考虑很多,还是无所顾忌的继续跑。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军马受过专门的训练,包括在枪炮声中无动于衷。但从没有训练过冷静的对待巨大的锣鼓声,和那拿着各式的灯笼,穿着奇怪的衣服的队伍,以及大呼小叫的围观人群。两匹军马立即嘶鸣,同时两前蹄高高的跃起,差点将我们俩掀下去。虽然控制住了马,没有掉下去,但马却是同时的向人群冲去。那情景到现在想起来还恐惧。如果真的冲进去了,那踩踏死伤的人将会很多,最主要的是要引起混乱,结果不堪设想。; N. C# v5 a+ D! t, n9 ?# h4 b- U

% I* |) U5 B8 W7 t$ F5 A       千钧一发的时刻,朦胧的看到了旁边有个大门。我就拼命的拽缰绳,将马引向了那个大门。毕竟是军马,没有真正的受惊。最后,姜生也跟了进来。一场眼看就要发生的惨剧终于没有发生!但当我们俩进到院子里,下到马下的时候,都几乎吓瘫了。等了很久,听到队伍和人群都走了后,才胆突突的牵着马,按照原路往回去。! y6 s; }4 y, J0 R- p* p

  T% k9 Y' Y9 D! [! ~$ j  P       后来,有时间回想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如何的回去的。回到驻地的时候是半夜了,偷偷的将马送到马厩里。从那以后,我和姜生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次冒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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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m& I1 e& e+ W" x       镇里到各乡镇、苏木(界于镇和乡之间的政府机构)没有公共交通车辆。一般人员到团部(经棚镇),都是步行三十多公里去。我们因为是营部的,一般是骑马,或者坐马车去。克旗好象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建的铁路。我在的时候还没有,甚至在整个镇里,除偶尔能看到几辆军用卡车外,其它的车辆寥寥无几。, f9 X# g' L+ [

7 U2 s3 a4 ^, v: ^       我去的次数多些。除公事,我经常的去买些资料书,我要复习考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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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V! Z6 b! G. i1 D" s; B       有任何高楼大厦。团部的俱乐部是二层的,应该在当时是最高的建筑了。街道也很窄,居民住的都是砖瓦房,好象都是公房。各种商业场所很少,象照相的,就两家。除前面提的“风骚女人”开的那个,还有个老头开的。都不大,面积也就十几平米。饭店就两个,也不是很大。印象中总是很脏,乱哄哄的。有一次和老乡去吃饭,看到有道菜叫炒“白果”。很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蔬菜了,心想,那一定是当地产的一种水果,或者蔬菜,也没有多问就点了那道菜。端上来后,笑死我们了。原来,当地将鸡蛋称为“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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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2 S. y* e" n) |" a. l       这样的笑话在2002年回去的时候又重复了一次。半夜到的镇里,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行程,疲劳之极。到了镇里看到一家小饭店的窗户上贴着“汤饺”字样,由于饿急了,心想在鞍山有种叫“汤包”的小食,既那种吃的时候,馅里带点汤的小包子很好吃。那么这个汤饺自然是馅里带汤的饺子哦。豪不犹豫的就点了。可端上来后,让我们全家是哭笑不得。所谓的“汤饺”就是将煮熟的饺子捞到碗里,然后,象东北人吃混沌似的,倒些开水,再放点盐、味精、香菜末就结了。女儿给其重新起个名字叫饺汤,我到是很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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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中,克旗几乎没有什么企业。从西南进入镇里的时候,就看到一家屠宰厂。那家厂子很大,每天都要屠杀很多的牛马羊。肠子不要,都扔在大门外,也不知道掩埋,腐臭味巨大,每次路过都要掩鼻而过。引来无数的乌鸦,更多的是喜鹊。即使是现在,我还是有点弄不明白。喜鹊应该是吃昆虫的,怎么吃动物的肠子了!是否是那个厂子常年的这么做,培养了一批专门吃动物肠子的喜鹊不得而知。有一次回去时,路过那个大门时,气愤之极,正好车上有支半自动步枪,我端起来对着大门旁不远处的坟墓就是一枪。那个大理石的墓碑被我打了个眼,算是出了口恶气。一直到我离开那里的时候,还看到那个枪眼还在。现在想起来,真的可笑。生气也犯不着拿人家的墓碑出气啊。后来,还看到几次尸横遍地的乌鸦和喜鹊场面。不知道厂子的人是怎么想的,将它们毒死后,它们的尸体加上动物内脏不是更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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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 y, i; p/ M) _7 z       老兵们服役三年后,可以探亲的。那时的战士是服役三年,但为了入党,都是多服役一年以上的。他们在探亲的时候,就到镇里买当地的白酒。因为我还不会喝白酒,所以对克旗生产白酒不太清楚。据说,当地产的酒非常的好喝。我再去的时候,还真留意过。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只是看到本地产的一种青稞酒。买了一箱回来,放在酒柜里从没有动过。直到写这个帖子的时候,才想到喝点,一箱是十二瓶,半斤装的。这几天喝了一半了,哈哈,不是非常的好喝,但也凑合。我敢保证,不是勾兑的,绝对是酿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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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团里有个小医院,医药很少。我从草原回来后,由于风吹的皮肤干燥或者是太阳照紫外线照射的,脸部起了许多的红点。到团部的医院看没有结果,只好到地方的医院看,那个小医院是个蒙古医院。我不认识蒙语,就向一个中年男人打听,他指给我一个科室,我就没犹豫的进去了。这时就听到他在后面淫秽的大笑,我虽然莫名其妙,但也没想别的。可进去后,看到医生是女的,对我的进入目瞪口呆。连忙的赶我出去,并用生硬的汉语告诉我,那是妇科。+ w- b5 N; `6 p! m$ m( y6 h

: U+ V. s  ]7 f* U9 l4 a; H2 I       从那以后,我特别讨厌本地的男人。以后的很多经历也是更加让我这么认为,那里的男人对军人非常不友好。后来证明,当地男人的确有些不地道。他们有种愚昧的作弄人的陋习。" f- W- G* E: g% B# S  k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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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随便骂当兵的,领导好象很怕和地方发生纠纷,好象只要当兵的和老百姓发生纠纷必然错在当兵的一方似的。因为当时我还是个小兵,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处理权,只好忍气吞声。但我却为此耿耿于怀。在后来我也是领导的时候,也带兵的时候,我曾带领一个排将一个电器修理部给砸了,还将包屁他们的当地派出所给砸了。原因不能不说和当时的经历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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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件更可气的事情。. u8 p* r1 b' ?( }# t

( v) {1 m) [, U8 I5 ~$ k- i2 a       过了赤峰能有二百多公里,往西碰到个收费口,过了收费口有两条路。一条路是直达林西的,一条路是到克旗的。我的目的地是克旗,如果走林西,要绕个远。我就征求收费口的那个男子,可否走直达克旗的路?因为我感觉那条路好象不是很好走。他告诉我“:走吧,没关系”。我刚离开没几米,就听到他哈哈的大笑。我不知道他笑什么,还以为笑我的口音或者其它什么,也没在乎。但越往前走,越不对进劲。到后来,搞明白,那是条正翻修的路,象我开的小型车,几乎是不能过去的。因为是黄昏了,总以为坚持往前走就能好了。然而,走了十多个小时才艰难的到达克旗。我出生行伍,从小就胆大包天。几乎什么都不惧怕。在我十岁时就勇敢的在喘急的河流里救过小伙伴。但那次的经历,却让我时时想起来毛骨悚然。那条路上人迹罕见,甚至连路都称不上,都是简单的只有大卡车才能通过的简易小路。走完这近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后,我的车底盘基本报废了,四个轴承全都废了,想想那是什么路!几次差点掉到山涧里,几次差点撞到山上。苍天保佑我,油刚够用,轮胎没有损坏。否则,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冻都能将我全家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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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半夜到达克旗后,前面说过的,在吃那所谓的汤饺时,碰到了几个小男孩。想问问他们关于对原驻扎的部队的了解时,他们是一脸的不耐烦:“早没了!”,看来那男人有的恶习也能遗传。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2 10:52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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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茫的大草原,怎能只用美丽来形容!令人震撼的沙地、成吉思汗纵马扬鞭的古道、原著居民的朴实、还有那歌声优美的蒙古女人,那种天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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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8月中旬,按照惯例,营部安排7名战士去草原打草,用于军马的饲料。我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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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W# H# b% ]* T1 K       当时我因为身体瘦弱,再加上想复习,所以很不情愿。但后来逐渐的成熟,逐渐的懂得了欣赏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能在当时还属于原生态的草原上,真正的领略到其辽阔、壮美。不然,绝对是枉然的在内蒙生活和工作过。也不会真正的懂得大草原美的内涵所在,也不会倾自己所能,写出这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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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我的笔拙,不能真正的将自己所见,所感受到的一切都如实的表达出来,但此时此刻,当我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当我担心吵醒妻子和女儿,只能轻轻的敲击键盘打字的时候,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半醉状态。心潮起伏,有种很悲壮的心境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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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营当时就一辆马车。拉车的是两头白色的大骡子。走的时候,为了交通方便,还带了两匹马去。走的方向是先向北,再折过头向南走。那条道路很崎岖,是天然形成的。很窄,只能勉强走一辆马车。有时,路的宽度正好和马车的两轮距相同。而两边都是深达几十米的雨淋沟。走三十多公里后,才到达一个很高的大岭。大岭的坡度很大,马车上去的时候不小心就会滑下来,那将车翻人亡。过了岭就是真正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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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V7 @, B# Q! @- C       因为年龄小,除了害怕,没有什么感觉。; R, y- t% y& C* B

' U" \0 \1 }$ u. ]( M8 B; t& |       2002年10月,为了了却那份多年以来的心愿,我自驾车,带着妻女又重新沿着那条路走了一遍。路是新修的柏油路,但老路还在,虽然蒿草丛生,但依稀可辩。经过查看地图和询问当地的老人得知,那条路是克旗唯一进入草原的路。也是当年成吉思汗征战疆场的必经之路。据说,克什克腾的蒙语解释就是近卫军的意思。克旗就是当年成吉思汗的亲兵驻地。知道了这条是有着千百年历史的古道,特别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曾策马扬鞭走过的,不免有种豪壮感。车子缓缓的慢行,甚至是步行。总想在那古道上找到感觉,希望在冥冥之中能听到当年的马嘶人叫声,听到那进军的战鼓和号角声,想象着那狼烟和撕杀的血腥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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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y; q- v+ w7 d7 A       在快进入大岭的时候,偶然的向东远眺,立即被一种从没有想象的景象所震惊。! J4 N5 k. i) `  U; t# b

) S. r! m2 G( |7 ~       那是片沙地,但不是我们平时所能想象到的沙地。是形象各异的沙包形成的奇异的风景。这种地貌,也许是当地特有的。因为中间隔着一条很宽的河流,所以人迹罕见,那里看上去极为的原始。越往远眺望,越感到震惊。仿佛不是真景实物,如同海市蜃楼,有些飘渺。浩瀚无穷的向远处延伸着,看不到尽头。没有任何人的活动迹象。那种原始的苍凉之美,让人热血沸腾。也许一千年前的成吉思汗也能在无意中看到这个壮美的景象。也许他正是被这种壮美所影响,才有了称霸世界的豪气和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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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h( r9 N. u$ ^) v3 |4 G3 M       过了大岭,就是真正的贡格尔大草原。2 l- b' L: h8 p. Q, v%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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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过了岭,就没有象样的路可走了。有的是一条随季节而变的现踏出的小路。但绝对的不用担心行走,因为,那是个自由驰骋的世界。没有任何限制,随便的怎么走,只要能认准方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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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Z4 k2 I: {6 M3 l; e, ~& I       多年以后,我曾认真的回忆过到达大草原的感觉,以及对其内在美的重新理解。人们说大草原美丽,的确,各种野花争相开放,满目翠绿,绿草的芳香,牛养遍地……这只是最感官的美,也是最感性的美。可我认为,真正的美,真正让人向往的是草原那种自由感,那种自由美。无拘无束、任意驰骋,天高云淡。在空旷的草原上,在苍茫的大地间,突然的,人类间的浮躁没有了,恩恩怨怨的事情淡漠了,愁事烦恼都消失了。人仿佛融化在茫茫的绿色生命之中。因此,多年后,就积蓄个愿望,再回到大草原一次,让妻女都能真正的感受到草原的那种美。让她们与我一同去认识大草原的美的根蒂。2002年10月,愿望得以实现。  _7 q- K/ F) `* J. K

' r& T9 M! X* d$ q, ]& [9 i9 f       到草原后,向南走了大半天的时间,到一个叫五洲的地方。离居民区估计有十几公里的地方,我们扎起了帐篷。在那里住了正好一个月。- S: f& j' k# o2 g- f2 q

! a7 s2 t) [5 P/ g/ c% }       当时的草原还很原始。牧民见到的很少,一般也不穿蒙古服装。往里继续走,能稀落的见到几户居民,也没有蒙古包,和我们驻地附近的房屋几乎没有区别。要说区别的话,就是更加脏些。那种脏,不是亲身体验,绝想象不到。1 n- T+ x6 V9 Y' M

( i' g2 F' f0 x% G) P0 X- u. d; f       草场是开放的,随便的相中了一片,既可停下来放牧和打草。车辆马匹也可以随意驰骋,没有界限一说。也许那才应该是我们想象中的草原。2002年去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草场都被划分并承包,车辆、行人已被限制在公路上。实在不知道目前的结果是进步的表现还是悲哀的表现。反正再去的时候觉得很无奈和悲哀。虽然自己当年和战友们领略了草原的原始美,但妻女的草原之行,和其他的慕名而去的旅游者却永远的失去了欣赏那种纯正的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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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上有很多的蘑菇,记得是叫草蘑。当时非常的多,象种植似的。离远处,大概的看,发现一圈绿的和草有些不同的,就是一圈蘑菇。圈的大小不同,能采到的蘑菇就多少不同。但,一般也能采几十斤。多的,能采上百斤。我们曾发现过一个大圈的蘑菇,记得能采上千斤,除了吃外,每人都采了上百斤,晒干了送人或者自己留着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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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B0 M& @, Q* U0 U$ D& x       草原上不仅有采不完的蘑菇(我其实很奇怪,当地人可能不吃它,所以才那么多吧,不得而知),还有很多的动物。最多的是晏鼠,就是那种在地下挖洞,专门吃草根的,属于鼠科的小家伙。牧民最恨它们,不仅破坏草场,还经常的使马蹄陷在洞里,折断马腿。狼很多,因为草原周围有无数的绵延数十里的沙丘,那里是狼躲藏的好地方。经常偷吃牧民的羊。我们去了不久,就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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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 U7 U6 _5 ~" A9 ]       我们中午刚休息,一个牧民骑个瘸马跑来,大声说着蒙古语,用手比划着。费了很大的劲,我们才弄明白,他的养被狼叼走了,他无法追了。因为在他追的时候,马腿别到晏鼠洞里了,马腿伤了。求我们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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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正好有两匹军马。两名老兵骑上,带着枪就去了。也就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得胜回来了。他们说是打死了三只狼,但带回来只一只。后来,将那只死狼也埋了,因为肉不能吃,皮也不知道怎么用。奇怪的是,从那以后,在晚间狼的豪叫声多了。我们都很担心,经常的是害怕了就对空放几枪。好在我们带的子弹足够用的。因为来之前,干部就告诉我们要防狼。他们讲,在多年前,有个通讯员在草原送信,骑的是摩托,后来失踪了。找到的时候,除了周围有被他打死的十几只狼外,他的骨头都没有了,甚至连摩托车的轮胎都给啃没了。情景非常的恐怖。7 B, A4 O: t( x+ M4 [1 g7 L0 }  P

/ A9 \! i% \3 A       我本人也出去打过一次猎。是和一名鞍山老兵去的。狼没碰到,到是在十几公里外碰到一个只有几千平米的小水洼。那有不少于万只的各种野禽。那时不知道保护,只想着肯定能吃,就对着野禽进行扫射。因为多,根本不用准确的瞄准。最后打了几十只,有的还没有死,拿到帐篷里的时候还活着。各种颜色很好看,有大如鹅的,也有小的和鸭子般。回来后,和蘑菇墩在一起,很好吃。这件事情,过去很多年了,每每想起,很后悔。但当时根本没有保护的意识,还当成很风光的事情。类似的事情,以后很多。记得有次还打过几只刺猬,因为也是和野禽一起墩的,味道和鸡味没差别。8 \( W8 K; {# ~"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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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经常做马车到最近的牧民点上去,去的目的还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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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民做的奶豆腐非常的好吃,有些人对那种膳味无法享受,但本人却是吃上了隐。听说,做一斤需要几十桶,即几百斤的牛奶才能熬出一斤。可见很可贵。记得当时在那买一只下蛋的鸡才0.8元,可一斤奶豆腐(乳酪)竟然卖8元。我们没有钱买,就用子弹换。五发子弹就能换一斤。所以,当时我可真是大饱了口福。反正子弹不用花钱,而且基本是要多少有多少。以至于离开草原后,很久因为吃不到奶豆腐了,食欲大减。2003年底,我又携妻女去内蒙大青沟旅游,其实是想再次品尝奶豆腐去了,可惜,为此还和饭店人员吵了一架。他们上的竟然是假的,她们以为我这个内地旅游者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奶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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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F! ~/ \       到牧民点能买到狗。他们开始以为我们做它用,5元一只,都很肥大。后来知道我们是用做吃的,嗷嗷的直骂,再也不卖给我们了。/ p2 _; u" L; C& K

6 U* L& P9 J  d; P4 C4 ^       在草原上最缺的是水。能饮用的水是从驻地带的,但不久就用完了。所以,要不远几十公里去到一个叫官地的牧民点上去拉水。时间长了,混熟了,他们就请我们喝奶茶,吃羊肉,喝青稞酒。我不敢喝,就只喝奶茶。奶茶里有奶豆腐,心想,赶紧喝完好吃剩下的奶豆腐,可还没等喝完,主人就又给你添上了滚烫的开水。那个失意啊,别提了。他们说话几乎听不懂,但年龄大的,多少能说点汉语。沟通很困难,但好歹能相互理解要表达的意思。喝酒的时候,男的盘腿坐着相陪。女的象看动物似的,站着围着我们傻呵呵的看。说不上什么时候,她们就一齐唱了起来。听不懂唱的什么,也许是当时流行歌曲少吧,反正听的还很入耳。后来,男的也唱。我们不会唱,只能拍掌以示高兴。气氛非常的愉快。高兴归高兴,但她们实在的很脏,不讲卫生,难以接受。喝酒是共用一个杯子,估计他们一生也不会刷一次牙,口臭是难免的了。说话和唱歌时,吐沫星子四溅。男人出门就方便,女人也是,因为穿着大棉袍,也看不到里面穿没穿内衣或内裤,反正看到她们袍子一撩,蹲那就方便。1 H8 u0 W& r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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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那有一种主食,叫苦力。是用荞麦面和玉米面参合到一起做的。做的时候,女主人将棉袍往上一掳,露出一条腿。手也不洗,抓起一把和好的面,往腿上一搓,将面搓成了条形,往锅里一扔,就类似我们的北方的疙瘩汤。再看她的腿,除刚才搓面的地方外是大腿本来的颜色外,其余,全是黑色的。那黑色可不同于别的黑色,是沉积了几十年的污垢。据说,他们一生就洗三次澡,出生、结婚、死亡。其它人都是狼吞虎咽的吃了,我是到最后也没敢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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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a+ Z/ N  N  凡是到过贡格尔大草原的人,都知道那里有内蒙第二大淡水湖--达里诺尔湖。实际上,在她的附近还有两个淡水湖,叫岗更诺尔湖,西牵多伦诺尔湖。7 H! N: D1 U" I# g6 Q% A8 K
  
4 G; M& v0 |6 @* W       我们完成了打草任务,在临回营房前,我和一个战友以打猎的名义,去找达里诺尔湖。骑马四个多小时,才看到一个很大的湖。在好多年的时间里,我都一直以为那就是达里湖,直到2002年,我再去草原的时候,才搞清楚。其实我们去的是岗更诺尔湖。. U) B" h% W0 o2 [# Q; @2 j

1 m  q: S! E3 |% e& U4 u       当时的湖面比现在要大的很多,也很荒芜。周围除看到不多散放的牛、羊和马,从没有碰到过牧民。5 T# d1 {% h$ k  ?

  J0 q3 H( H2 C" M0 @# Y& k/ u       如同到了远古时期。美丽的大草原,湛蓝的天空,碧绿的湖水,各种禽鸟数不胜数,悠然的在湖中嬉戏和觅食。其情,其景,真正的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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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 l9 h, S5 B  f/ J$ h       群鸟被惊吓后,一起起飞的情景,壮观无比。铺天盖地,叫声震耳欲聋。天下能有机会欣赏到这般美景的人,无不会被其所震慑。: _3 e+ s4 t; o! S% l3 Y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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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草原本来就有着独特的魅力,加上湖上的美景,真是如入天堂。多年后,有个歌手叫腾格尔。他唱的成名歌曲叫《天堂》,我想,他要是真正的生活在贡格尔大草原上,能亲身体会到岗更诺尔湖的美丽。那他的歌会唱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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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2 10:54
       尽管当时不懂得去保护动物,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慑,并没有忍心放一枪。但也没有空手而归。7 M+ D) r% o% U3 k( n: m% s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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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里的鱼很多。水不很深,也很清澈。能清楚的看到很大的鲤鱼在眼前游动,其它的鲫鱼等更是多的直往腿上撞。它们一点也不怕人。我们就前堵后追,凭徒手,竟然抓了好几条较大的鲤鱼,每条足有四、五斤。回去时,战友们不信我们是抓的,都怀疑是买的。到目前,和朋友们提起这件事,信的人还是不多。9 r1 l* R! B- A4 r1 k: b

/ d4 V8 g% @% o) {2 S        2002年10月再到贡格尔大草原去的时候,专门去了真正的达里诺尔湖,也重新去看看岗更诺尔湖。当然,西牵多诺尔湖也顺便的游览了一番。) C) u# _, h0 d6 k; t) i" p

$ c' K/ H3 t& j! C; \       真正的达里湖比当时我见到岗更湖还要大。但人工的痕迹太多。为了招徕旅游者,修了很多的人工设施。野禽寥寥无几了,估计是人类活动的增加或者是湖中鱼类的减少原因吧,反正是看着很冷清。特别是到了岗更湖后,非常的失望。在来之前向妻女形容的情景,几乎没有半点如实。但上天保佑,无论如何,湖还没有干涸,轮廓还在,还不算我在完全的打诳语。万千鸟类一去不复返,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鸟禽凄凉的在飞舞,似乎在向湖水告别般。各种鱼类据说也少之又少了。想起来的路上,那秘密麻麻的铁丝网,将美丽的大草原分割的毫无生气的情景,心头万千思绪,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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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景色已是万劫不复。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庆幸还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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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的周围人类的活动很活跃,各种建筑也很多。那些不知道详情的旅游者,还在陆续的到那里观光。可惜,他们永远的也不知道,那里只是曾经的非常壮美。: k/ `; ]8 F. w/ d4 f5 a

( {$ h- A, {( R& a       达里湖专门产一种“华子鱼”,该鱼学名叫瓦氏雅罗鱼。这种鱼据说只有在达里湖里有,因为达里湖是界于咸水和淡水之间,水是那种灰颜色的,给人的感觉豪无繁衍生命的条件。实际上也是,别的鱼难以适应那种特殊的水环境,而只有华子鱼在万千年的进化中,适应了达里湖的特殊环境而在湖中孤单的繁衍起来。) Y) l( T- E+ p$ A2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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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留点印象,还请妻女专门在达里湖附近的饭店里吃了顿饭。可惜,上的华子鱼有点臭了,店主说是湖里鱼很少了,不好打了,只好吃前几天存放的(无语啊)。心想,那就吃点当地的特产——烤羊腿吧。等了很久,上来了,吃的时候发现里面是冻的。告之,是冰箱里存放的。听此话,心都凉了。看来,草原人的那种原始的朴实、诚实、单纯早被世俗化了。. m3 F9 p  {" q4 _+ t. v. B/ i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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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当年的草原人非常的热情和诚实。见到的时候,不管是否相识,都主动的打招呼。如果是在其家门口,会生拉硬拽的,让你进屋去喝青稞酒,尽管当时都很贫困。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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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真的是无巧不成书。这三个湖竟然和我的家族有着密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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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 [- h! B* g: F2 B       前面说了,我是来自黑龙江伊春。在我到达克旗后,很快就给家里写了信,告诉我们的所在地。父亲告诉我,我的祖父听说后,很是吃惊。祖父说,他的曾祖父就是在经棚镇任职。当年我们的祖籍是河南,祖父的曾祖父是在清朝军队里当一个很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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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j$ m  @5 u) ^       有一年草原的牧民和河北承德的人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死了很多的人。是因为打渔起的纷争。据说当年这三个湖的鱼非常的多,本地人都不打,也不会打。祖父的曾祖父就是那个时候调到这里平息暴乱。因平暴有功,就被留在了经棚镇,任经棚总督。在经棚任职十余年,据说任职期间的口碑非常的好,有个寺庙还供有他的铜像。- c# p9 T; Y" x# f4 o: i/ g* 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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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举家迁移到河北承德。以至于到目前,我们的亲属多数还在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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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7 W) O+ t5 `; T6 ]( L       冥冥之中,我能偶然到克旗服役,能两次到祖辈曾战斗过的湖区来,是否是宿命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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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0 w: }/ d, h9 }4 J[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24 19:31 编辑 ]
作者: 淡淡思念    时间: 2008-10-22 12:10
达里湖专门产一种“华子鱼”,
5 |9 A, @) O( [/ k  U, }: e鱼籽多吗?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2 19:1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9-1-28 15:56 编辑 ) b( ]6 u: q8 k0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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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layer.ku6.com/refer/MoczOU0aVpdShp-9/v.s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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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U: i4 [8 k3 x陪你一起看草原。。联结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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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b5 a: B8 X. Z7 h. ?[ra]http://220.200.116.107/qnw/qnyinyue/pnyqkcy.mp3[/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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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22 19:57 编辑 ]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4 19:11
       克什克腾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八)4 X! ^7 l' q1 M' e& l1 D7 B

" ~* b  Z9 G( b4 u# f       考军校的经历是炼狱般的磨难,是涅磐般的升华……是种难以言状的痛,想起那山洞的阴森,总是让我觉得人生的幸运和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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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庭条件极为不好。母亲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家庭妇女,分不清美丑和好坏,暴虐成性,每天将骂街当成家庭便饭。父亲虽然是教师出身,但懦弱无能,对于母亲的行为无能为力,听之任之。高考落选后,母亲和父亲间的打架、吵骂更甚了。另外,家庭的经济条件也不允许我继续复读,尽管当时的学费很低。被逼无奈之时,赶上征兵开始,我就通过姑姑的“关系”,当上了兵,到了克旗。那时当兵很难,特别是城镇户口的。一般服役满三年后,回到家乡都能被分到国营的单位。这也是除考学外,能找到正式国营工作的唯一方式了。所以,当上兵在当时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有的家庭为了子女能入伍,不惜行贿数千元。要知道当时一般的干部每月收入才几十元。可我的目的是到部队考军校,考上军校后,就能不回到家乡了,就能不受家庭的精神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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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 ^5 \" r7 X1 P+ i9 p: r+ @       我模糊的知道,部队提干是要考军校的。临走时,我和同学们说,万一我考不上军校,就永远不回家乡了,就在当地落户,即使是要饭或死在那里。我是想逃避那不正常的家庭,只有离开家,我才能继续活着,也才有可能有正常人的生活。我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态到了部队,可事实和自己想当然的差距非常大,考军校的计划几乎成为泡影,也几乎成为克旗的孤魂野鬼。/ y) }* {' ?* ^  z6 O* G

" x1 h9 l' n& \$ o. K( U4 r       到了部队后,我见到老兵就问:能考军校吗?什么时候考?怎么考?得到的答案让我发懵,他们都不知道,而且每当我问的时候,都会象看动物似的看着我,很吃惊的样子。后来我弄清楚了,当时部队还是选送班长等优秀战士去教导队(类似军校的培训基地)学习,然后才能提干,根本没有考军校一说。得到确认后,非常的失望,那个感觉无论过去了多少年,只要想起,还能时时的体会到,是种彻底的绝望感,有些晕头转向。我入伍时年龄很小,是17虚岁。17岁放到现在,可能还在上高中。而我却要在那个年龄时,独自承受这巨大的心理压力。在军营不能哭,我是男人,尽管才17。也没人理解我,也没有任何人能帮我,甚至能说句安慰的话语。我在其他战士眼里是个另类,是个书呆子。我想到了逃跑,但又不知道跑哪。那时刚刚改革开放,打工一词还没有出现,如果那时能出去打工,也许我真的会当“逃兵”。想到了自杀,觉得还没到时候。就这样的彷徨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在新兵连度过了两个多月。' i  T8 Z$ {- e-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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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就在我时时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我被调到了营部。因为我的文化是最高的(1979年实行十年制教育,我是赶上了头班车),所以让我当文化教员,给全营的干部补文化课。那时的干部几乎清一色的小学和初中毕业,而且还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的教育。从给他们补习文化课中,我发现干部们的文化底子的确很低,这也使我从中找到了点自信,不是那么感觉到特别的失望了。我总觉得部队要有变化了,也许还有机会。+ ^7 x( S, V5 b0 V" |1 b, m6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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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巧,就在我刚调到营部不久,就有通知下来了。大概精神是:部队再提干必须经过军校,不再从战士中直接提了。得到这样的通知,高兴非常。可再仔细的看,又不免失望。通知上规定:战士考军校必须是服役一周年以上。就是说要在第三个年头才能有机会考。算算,我要到1982年才能考,而那时夜长梦多,谁知道有什么变化啊!可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强啊,还是认真的准备吧。从此,我就开始了漫长的一年多的复习,等待着那决定我命运的1982年7月份的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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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和我同年入伍的兵,一般也都是初中文化,更别提之前的老兵了。对于考学一事,关心的人没几个。我复习的问题也就成为了真正的问题。没时间,也得不到鼓励,不仅如此,还要受到很多的非议和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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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还好些,因为我是文化教员,可以借机到经棚镇买些书籍,也有时间看书做题。后来文化补习结束了,被分到了通讯排,困难就一个个的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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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被打击报复。别人有时间都是闲聊,玩扑克,而我却是捧着书本看。这种另类行为自然的遭到了嫉妒和排挤。除了几个同乡外,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责难。战士还好对付些,干部就难了。有个湖南的教导员,也是我们营的第一“大干部”,竟然是他第一个跳出来责难我。营部干部战士总共就不到二十个人,我们在同一个食堂就餐,我还在半年后当过通讯班的班长,但直到我考上大连陆军学院走的时候,我们竟然没说过一句话。在提倡“官兵一致”的GCD军队里,这样的事情绝对是极为罕见。估计可以列入到《吉尼斯世界记录》了。他公开在全营大会上说:“当兵来是保卫祖国的,不是来考学的”。对我的考军校想法和做法进行无情的鞭挞和痛斥。他的年龄估计在45岁间,那时干部年龄都很大,比现在部队里的同级军官要大10岁左右。他们特别是那位教导员观念还停留在“文革”中,张口还“社员们”、“革命同志们”等文革语言。对于考学等概念,他还没有接受。对我的考军校愿望,他是出自天然的反感和抵制。我年龄相对小些,受到的家庭教育很少。虽然书本上的知识学的很多,但社会上的东西却了解的极少极少。根本不懂得去怎么搞好关系,也不会平衡关系。我的境遇当时真有点“过街老鼠”般了。想想看,营教导员能公开的责难我,别的干部和老兵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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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4 19:15
       嘲笑、闲话、刁难等,已成为我的家常便饭。但有一样事情,他们却拿我无奈和豪无没办法,那就是我的工作做的非常的好。我在无线通讯班,就是用电台通讯的工作。做这个工作需要用密码来通话,需要背记大量的密语。这对于我来讲是很简单的事情。他们需要几个月才能记熟的东西,我几天就熟练了。他们在翻译的时候是用笔记录下来,然后再逐字的翻译。我因为记得好,对方发过来,直接就翻译出来。团里几次举行的考核和比赛,我都是在前矛。因此,我也是小有名声。不然,我早就被发配到连下喂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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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到后来,他们虽然仍然是变本加厉的刁难我。但也无可奈何我。我的伊春同乡里,有个叫于晶的,是我在初中时的好友。他长的很结实,眼睛向外突出着,看着凶巴巴的。他在当时帮了我很大的忙,凡是敢公开找我麻烦的普通兵,他都是很义气的替我出面摆平。但对于老兵,他不敢。即使这样,也帮了我不少的忙,减少了许多的麻烦。记得一次一个沈阳于洪区的兵,是个炊事员。他将我的餐具藏了起来,被我发现后,找其理论,他不仅不承认错误还出口不逊。当时他的几名老乡也在,比划着上来就要打我。这时于赶来,不准别人动手,只让我和那个炊事员一对一的打。他的老乡由于惧怕于,也只好同意。那场面很好笑,就象古时的决斗似的。当然了,我由于气愤,加上长时间受到的欺负,早就忍无可忍了,拼了命一样的对其进行了痛打。他们绝没想到我这个“书呆子”能有那么大的力气,下手那么恨。虽然因此我被处分了,但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和我当面找麻烦了。以至于很多年后,我每听到那个胖得没脖子的刘欢唱《好汉歌》时,都会想到那次打架的情景……该出手时就出手啊!感觉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悲哀,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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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劣的人事环境在半年后,得到了些许改善。营里有个副教导员,也是湖南的,个子很矮,记得姓左。聊天时,他知道我是伊春林区的后,想让我给他买个五斗橱,就是那种有五个抽匣的桌子。那时还不太懂得行贿的事,也就告诉了家里人。家里按照他给的地址邮了过去,当然了,钱是不会给的。记得是130元左右,相当于我父亲两个月的工资。从此后,我的待遇得到了改善。还当了代理班长,尽管听说一把教导员极力反对,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把的有点怕左教导员。打架被处分的事也不了了之。要知道,档案里要是存个处分,那可不是小事,以后的考学也会泡汤。以后他还从多方面帮了我的忙,想起来虽然是靠行贿得来的,但也非常的感激。我不是宿命论者,但有时真的感觉到很奇怪,人的命运似乎是上苍早就安排好似的,该遇到什么人,自然的会出现。就是在考学前的一年多时间里,类似的事情还有。我回过头来再想的时候,总感觉到有些心悸,因为,每个关键人物不在那关键的时间里出现,我的命运可能都要改写。还是那个左教导员,在几个关键的时刻,给了我最关键的帮助,每次都很悬乎,都是差那么一点点就会彻底的失去一切机会,真的要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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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r3 ?9 |  V& i+ C- S- ]- U       考上军校就能提干,就能当上排长了。排长是干部二十三级(最小的是二十四级,那时还有副排长和医生助理是二十四级的)。现在对军官的印象,好象都是很无所谓的,一般团级以下的,没人会将其放在眼里。那时可不同,刚刚恢复高考,大中专毕业生很少,军队干部的地位非常高。所以,当干部们和一些老兵意识到我考军校可能会提干时,都觉得那么不可思议。家庭条件差以及一门心思想考军校心理压力大的原因,导致身体发育非常的“落后”——身高1.65米,体重50公斤,黑黑的瘦瘦的(我是18岁才开始长身体,哈哈),加上当时很内向,言语木讷,我这个要考军校的小兵时常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恶语相加的事情经常发生。开始还和他们理论,甚至前面提到的找炊事员掐仗的事也发生过。到了后来,我反到不在乎了,相反,我更加努力的复习,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上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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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 E) R- ^6 y       部队的管理不是很严格,但训练还是很紧张。复习的时间问题很快就成为我最难解决的问题。为了找时间,我想尽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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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E* D! |; c( i) C% [       开始是主动要求在晚间替有线班的人看总机。营里装备着那种老式的磁石式小交换机,是二十门的(就是电话交换机,用手动拔和插筛子)。这样,每天晚间能学习到12点。为了看总机方便学习,还差点丢了小命。那次是晚间,雷雨交加。感觉耳机的噪音太大,我就将耳机放到了机前,然后往后挪了一米多躺到椅子上,将脚放到了机前(挺龌龊的行为,但是晚间知道没有人看到哦,哈哈)。没想到,天地惊动的一声雷响的瞬间,一个篮球大的火团从交换机里喷了出来并直奔我的胸前打来,就紧挨着我的前胸突然爆炸,震的我两耳立刻什么也听不到了。意识也在短时间内丧失,看到匆匆进到机房看个究竟的干部和战友们,两眼发呆,毫无反应。绝不是吓的,是震的。等几分钟后,清醒些,才知道经历了一次生死劫,在鬼门关已经走了一次。要不是偷赖,往后挪了一米多,那个火球正好击中我的胸前,那结果肯定是又多了个小烈士(自做多情了,弄不好还是违反规定,死了白死呢)。后来又知道,那次是一个能量很大的雷击中了电话线路的明线,整个团里的交换机基本全部报废。我的借看总机方便学习的计划也报废,因为营干部知道了我替有线班的人看总机,说是违反规定,明令不准我再在晚间看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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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h0 q1 {3 Z6 d: h- q6 [       我们营房后面山底下有一个储存蔬菜的小山洞,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废弃了。我就利用几天时间将其清理了一下,被我清理了能有十多米长,还是拐歪的,在里面点上蜡烛外面不仔细的看,很难发现。虽然很矮,只有一米多高,还有点阴森森的,围着大衣坐着看书还是不成问题。从那以后,我就晚间利用上厕所的机会,到那里偷偷的复习功课(营部没有人查岗)。但却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蜡烛点着的时候很正常的,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就自动的熄灭了。虽然我是堂堂的高中生,但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顾着复习功课了,脑袋就一根筋了。因为我是搞无线电台工作的,电台上配有干电池,那种电池很重也很大,接上手电的灯泡后,因为电压高达十二伏,远远高于正常的三伏普通电池,所以特别的亮,时间也长,一块能用半个月左右。后来,我就偷了N块干电池用了。那个山洞被我利用一年多。想起来真的很难受!后来突然明白,当时点不着蜡烛是因为缺氧啊!怪不得我现在脑子还有点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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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部队的时候,带了些复习的课本和书籍,后来不知道哪个WBD给我偷走了多半。到镇里买,根本买不到。我就让我的同学给我邮,我的同学都能理解和支持,新旧的给我搞了很多套。但我还是担心,因为我从同学口中知道,高中的课本内容改了很多,当时在高中学的东西有些都成为初中的了。没有老师教,没有人帮助……让现在的学生想象简直是天方夜潭。我2002年回去的时候,本想给女儿上堂生动的忆苦思甜课,将她拉到那个山洞前,讲我的学习经历,可谁想她竟然一点也不“感冒”,还好奇的问我:“你为什么不找老师补课?”,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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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考大学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的非常少。在1980年的时候,全学年一千多人,而且我们学校是重点高中,到初考结束时,就剩下33个人(其中还有三个是走后门上去的)。我的学习成绩属比较好的,一般在前十五名左右,初考我是11名。若在现在,这样的成绩能考重点大学了,但那年只有两个人考上了本科。到部队后的第一年也是第二个年头,既1981年,因为我的兵龄不够,不能参加,而那些去年没有考上学的同学(重点班),几乎在那一年都考上了中专或大专,虽然本科的仍然很少。这对我打击很大,曾丧失过信心,加上人事上的问题,我计划了好多天,准备和那些刁难我的人同归于尽。' _0 F' M) o, Q- 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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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4 19:17
       说到这些,有些不理解的人可能会说我很幼稚或容易冲动。幼稚是真的,但冲动不是。那时我的家庭背景决定我只能孤注一掷,必须考军校。另外,也是自尊心太强所造成的。虽然不值得推崇,但回想起来,我对我当时的行为也是些许感动。人也许就该有那么种精神,可惜,后来没能保持那“传统”,也就落得个今天的落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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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性事故没有发生也是出于一个偶然的事情。营下有个老兵,是个卫生员。仅仅是个九年制的高中毕业,在我的帮助和辅导下,在那年成功的考上了一所军队的护士院校,虽然是中专,但也是我们团第一个和唯一一个考上军校的战士。他的成功给了我动力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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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补上我没学到的课程,我给我高中的老师和上了大学的同学写信,让他们在信中教我。到1982年初的时候,因为复习的已经差不多了,信心也有了,我就让我的同学从全国各地收集模拟考试题,然后,我按照正式考试的时间自己考自己。就这样,我自己考自己半年多。信心愈来愈强。可事情并不是那么顺利,就象唐僧取经,必须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修成正果。2 e! @  [& Q# h4 A4 L3 A) m$ V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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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天,通讯排长告诉我,教导员说了,不让我参加考试。理由是考试得营里推荐优秀的战士去,必须有营嘉奖三个,团嘉奖一个,三等功一个以上才能有资格。不蒂是青天霹雳!就凭我的人事关系,打死我也不会达到这个条件啊。人急了什么事情都敢做,其实我本来是个很守本分的人,但这个时候却爆发了想象力。一是作假,我紧急找到了那个被我行贿过的副教导员,让他帮忙。他还真的够义气,当晚就让营部文书给我编了N个营嘉奖。还告诉我说,别怕那个一把教导员,有事他担当着。现在想起来还很感动。二是我当夜就到了团里,找到了主管考试的干部股李干事,向他诉说了我的经历,他非常的同情我,当场就给那个一把教导员打了电话,告诉他营里应该鼓励我考试,考上了是营里和团里荣誉。谁知道一把是考虑荣誉还是考虑其它什么的,反正是黑着脸同意我考学了。$ e( k% L0 y1 V' _0 {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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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5月份的时候,全师共计100多人参加了和地方共同组织的初考,我考了全师第一,而且拉下第二名很多分。刚开始实行战士考军校制度,当时部队的考试程序很奇怪也很没章法。开始是说和地方一同参加初考和总考,后来又告诉是总考军队自行组织。我到没管那么多,反正让考就行。在报考自愿时又遇到了问题,当时军队院校很少,面向部队的本科生几乎是没有。考不了本科非常的失望(N次失望了,都习惯了),可不久又接到通知,赤峰守备区各师第一名的考生可以报考本科,但如果考不上不让上大专和中专,真是匪夷所思。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记得能报考的就两所学校:第四军医大学,但规定必须是卫生员。总共就三个人有资格报考本科,没有一个是当过卫生员的;第二所是南京工程学院,必须是搞过通讯工作的。天赐良机啊,我就是搞通讯的。最后,能报考本科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样的考军校经历,估计是亘古没有过,肯定是天下大奇。后来知道,那个所谓的工程学院是个专门培养无线监听的,不是什么正规的学校。记得报的是个电池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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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考第一后,团里可能认为我能给争荣誉吧,还是那个李干事,把我送到了克旗高中,和地方学生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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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考虽然考的非常理想,可只有唯一一个自愿的总考,给了我无形的巨大心理压力,是那种逼上梁山的境地。有一天早晨还没起床,想到了总考的事情,突然感觉到两侧胸肌象针刺般疼痛,从此,这个毛病陪伴我近四年的时间,看了很多医院,也没查出病因。我认为应该是神经性的,是当时的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2 g7 C8 P* ~7 o$ B, q, k6 H4 y

8 k6 ]3 s$ H& s1 f9 D       到总考的时候,是部队自行组织的。: O1 `4 r! j2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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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科是数学,答的非常不理想。一是种种压力造成精神恍惚;二是看到了微积分的题感觉很陌生。我学的微积分是在克旗高中时,临时恶补点,根本没有掌握。当时头脑一片空白,能有半个多小时无法控制住心态。我坐在最前面,满头的虚汗被监考教师发现,以为我是给吓的。还劝了我几句,同时给我端了一杯水。这才让我镇定下来,能正常的答题。考完后,很沮丧,以为考砸了。可一问其他的考生,他们比我答的还糟糕。我估计我的数学最多得65分(百分制),问遍考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自己及格的。这时才感觉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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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r* w/ Y) U       在接下来的考试科目中,因为精神和心态得到了调整,没有出现意外,都答的非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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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后,师里用大客车将我们拉到了一个叫“热水”的地方。那个地方在克旗的西北部,有许多个自然形成的温泉。带队的领导说是让我们休息放松一下,让我们先洗澡,再吃饭。我一进浴池的门,立即昏倒。后来知道的,同团的考生看到我晕倒后,不知所措,慌乱成一团。不知道谁提醒,是不是虚脱了?然后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弄的瓶啤酒给我灌了下去,还真的管用,很快就醒了。当时,我自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考试期间,连续三天我是水米未进,全靠精神支撑到考完试。再后来,我知道啤酒还能救急,对其有了感情,哈哈,从那以后我也就学会了喝啤酒。% C1 @" N2 t5 N5 C) D( |+ i; Z6 S

6 o9 V4 Z' @" ^: A' c       最后,我以总分415分的成绩(满分500)在沈阳军区排名第四。5 G" o8 y: s% Z, k

( ]/ v8 r% G' [/ L& k       当时,在洪学智将军的亲自组织下,效仿美国西典军校,在大连成立了我军第一所本科制陆军学员队。从军校考试中的前三十名中,选拔了二十四名成绩和政治条件好的考生,进入到本科队,其余是当年的地方高中生,共计144人组成了解放军第一个本科学员队。因为成绩优异加上还是个团员,以及“根红苗正”的关系(上军校要经过严格的政审),幸运的成为大连陆军学院十一队学员,也是当时解放军陆军第一批本科生。) }4 l/ L% v6 T4 ?% W

# v. R; G' C6 k) R9 S       接到上学通知后,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感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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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 J' q2 [* V& I8 s       营部的战士都去到草原打草去了,干部也都到团里开会了。营部就炊事员和一个卫生员加上我三个人。那个黑龙江德都的炊事员和我是同年兵知道我要上学了,专门给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饯行宴。我们都不会喝酒,但那天晚间我们都喝多了,破天荒的喝的是白酒。那个卫生员是78年的老兵,姓白,是黑龙江望奎的,还送给我20元钱,让我买车票用的。钱都是一元一元凑的,那是他两个月的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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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完考学的经历后,再回过头来品味自己写的东西,总觉得有些低沉和伤感,缺乏积极的格调。反复想想,还是坚持着没有修改。我想保留着它的原滋味,因为我不想将其永远沉惦惦的保留在内心深处。这样,可以释然了。可以将回忆进行筛选,将那些痛苦、悲伤、苦难等永远的封存在文字里,而留下那温馨的片段。象白卫生员送我路费;象左教导员给我的帮助;还有那炊事员的饯行宴等,我要铭记在心的应该是这些个让人动情的情节和美好的过往。记得有位网友的话:“放开自己的心灵吧,让美好的回忆燃烧,把幸福的点连成线、变成面,过往的一切在你身上都会有收获的痕迹。背起快乐,丢掉伤悲,祝你幸福”。他的话何尝没有道理!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4 19:19
                      后     记 ' f, h' u3 o3 W% X8 ]$ Q2 A
  
. o' `% _9 e6 f% o  z       这些天,利用点点有限的时间,坚持着将1981-1982年在克旗一年半的时间里,以及在2002年那次携妻女再回克旗所经历的,印象比较深刻的事件和内心地感触费劲的写出来,并在大连天健网“网文原创”、伊春信息港“家乡情怀”论坛里发表。得到网友们的密切关注,并给予了不懈的鼓励和肯定,实在是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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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Y9 X' {& z5 w) [    人是有感情的,尤其本人,受较深的民族传统教育,更多的发自肺腑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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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A9 ?1 |1 J- K     对克旗的那段感情,就来自于内心深处。我总在想,我们那时虽然没有象前辈“知青”一样,受过那么多的磨难,但毕竟在人的一生最美好的时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特殊的环境里度过了,走过了,经历了。相信对曾在那里服役的所有战友们,都是刻骨铭心的。多少都能对他们的以后的人生路,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那么,就应该有人表达出来。9 @5 {3 L& _0 P( O5 p) c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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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就这么简单的想法才开始在键盘上敲击。在随后的几天里,虽然帖子没有得到多数网友的关注和认可,却也有寥寥几个网友的鼓励。直面惨淡、彩蝶飞舞、yanzi、蓝湖有梦等朋友,都能友好的提出自己的见解,同时也鼓励我继续写下去。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感到,继续写下去,是责任和义务了。不光是为了给那时的战友们写,也因为自己曾经在80年代初的克旗和贡格尔大草原生活过,工作过,见证了那里的变迁和发展。那里是我一生值得回忆和热爱的土地,我有责任写的更多,写的更深刻。借直面惨淡网友的话,表达我的心境:“写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愿望和渴望表达的,再忙也能坚持写完的,我相信!不写你会郁郁寡欢,我自己有这样的感受,表达了就是解脱!”。谢谢直面惨淡,看来你也是性情中人。另外,有个叫“yanzi”的网友写到:“只有经历过并刻骨铭心的人才能写出的文章,是用心而不是笔……”,的确,尽管本人的笔拙,但一直是在用心写,以后还是用心去写。非常的巧合,在写这个帖子的时候,偶尔听到了歌手罗海英——《雅拉神奇》专集里的《蒙古人》。我觉得她唱的更有意境,希望看到这个帖子的网友,如果能喜欢我的帖子,也听听她的歌,也许您就能更好的理解我的心意和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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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想送给各位网友一段歌词。是当时的大连和上海知青在集体回城的时候写的,并很快在当地流行。后来,在部队中也开始流行。因为曲调优美,但更多的充满了忧郁和忧伤,不知到多少知青和战士们为此而泪流满面过……也许,你们从歌词里能感悟点什么……; N7 M7 d4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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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克什克腾旗!" E% }( }2 [" `( c1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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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徘徊在十字路口上  a, ^+ l( M#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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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心的话儿无法对你讲9 N! y% M/ }; h# j)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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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呀不爱你,克什克腾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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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w( s, k9 w; I. N% b     不是我也不爱你,美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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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我明天就离开了你" }" M! s8 y) M7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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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无风* I& p7 C0 U! O  H/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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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1月于岫岩, ]# u! k7 _$ F3 S+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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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松的故乡    时间: 2008-10-25 07:30
这个我看过,故事很真实,感人.风风雨雨的人生!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5 08:39
标题: 转“若水”文章
                                     至情至性能几人?       6 B4 o* q* F; K5 z, X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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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东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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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a% K! U1 s! w! a# f. g       最近一期的《读者》中,有篇名为《至情至性有几人?》的文章。文章开篇便说:“真文人是性情中人,个性十分鲜明。无论狂狷、桀骜、固执、刚强,还是恬淡、平和、谦逊、宁静,均趋于极致,不落中庸的巢臼;真的文人都有强烈的理想主义和完美主义倾向,更容易看到人生的破绽和社会的疮孔。真文人身上有主人性而无奴隶性,他们只相信道义,不畏强权,只相信智慧,不畏惧野蛮,有时,要他们低头比要他们断头还难。真文人崇尚精神独立,心灵自由,他们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真文人风流好色,不藏掖,不躲闪,不怕流言。”   文中列举了诸多文人生平,指出“无论是在乱世还是在治世,真文人都是率性的,从真里面求善,从善里面求美,从美里面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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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Q, S6 j: f& j* W2 q! \       真里求善,善里求美,美里求真,这也正是我读东无风文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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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W5 r2 D* T& }' [5 |5 K       东无风的杂文幽默辛辣,深邃犀利,如同逍遥江湖剑客手中的那把三尺寒峰,嘻怒笑骂,看似随意,实侧侠肝傲骨,剑气逼人,该出手时才出手,不遮不掩,不支不吾,直指弊端,刀刀见骨。字里行间起伏着忧国爱民之心,鞭斥的是腐败与丑恶,呼唤沦落的公德、人性和良心。篇篇示警,句句刀峰,读来令人痛快得荡气回肠,同时也发人深思与内省。 / M' L/ X. ?% u7 x/ t: r

8 z/ G! ?' F# C; G  s/ V       文品即人品,文心即人心。在世风不古,道义难存的今天,体恤民情民生,讲真话,求真求善,放言无忌,褒贬时弊,除了具有深刻敏锐的思想内涵,情操与阅历的修养高度,轻松自如驾驭文字的功底,实在还要有穿越世俗的桀骜与勇气! 东无风是骨子里有凛冽力度的男人,不拘撸节,天马行空,不会去“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的迂回,却有着“横眉冷对千夫指,府首甘为孺子牛”的宁折不弯与赤诚情怀。《拆迁,你在逼民zhaofan》、《克拉玛依大火———“让领导先走”是最卑鄙无耻的一句话》、《谁为中国的群亡降半旗》、《千万别撞,我是城里人》等等,那些振耳发聩力比焦点访谈的杂文,单刀直指的无一不是根深蒂固的社会毒瘤,呼喊的都是普通民众的心声。辛辣鲜明的语言如浓烈醒目的红丝带,高高系在作者的笔端,召正义、公德、民权、民主、人性、良善回归。 3 X/ ]: M+ s4 q$ k; I0 j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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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丈夫金戈铁马战死沙场固然是报国英雄,如范仲淹忧天下而忧、乐天下而乐,何曾不亦是放眼天下的真男儿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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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1 ^! a- E5 y6 r7 h       东无风的杂文,有着大江东去的铿锵坦荡,散文与传纪却流淌着小桥流水的柔和温婉。《玲珑人生,美丽的梦》、《永远喜欢的老歌——〈送别〉》、《我的土豆情结》、《人在江湖,酒不由已》、《伊春,那缤纷的往事》、《克什克腾旗,刻骨铭心的记忆》。。。。这些饱含深情、起伏迭宕的文字,如一条穿林而来的明净小溪,时而悠缓,时而湍急,过横溪弯弯木桥,隔时空岁月的堤岸,不知不觉把我们带入一片惟美境界,走进作者生命中那些曾经动人的段落。 ! P. m8 g: R! G* ^) X

2 O9 _# s7 U0 e( I      《伊春,那缤纷的往事》,是作者从童年到少年的成长记忆,那些文字里有脉脉青山,粼粼波光,有童心欢笑,也有凉凉眼泪。17岁的琉璃少年,迈着怎样不能回头的脚步,怀揣着一个明天的忐忑憧憬,等待一份能放在心上的爱情,开始了不可知的人生旅途。 或许人生就是从暮色开始,既使手里握着一大把鲜嫩的青春,走过黑夜泥泞小路,然后到达黎明。艰难是一种磨砺,痛楚是一种鞭策,哭泣也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体验,然后成熟,然后勇敢,然后睿智,然后能从容的回头品味人生。再把记忆温成一壶越南的滴漏咖啡,从漏斗中一滴滴溶化过去的沧桑,在纸上积聚成一杯深沉的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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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_0 _" \" k1 I* n       东无风自谦“已不做帅哥好多年”,然而不经意间仍流露出细腻情愫与浪漫情怀。《自卓然、自芳菲的小花》、《让人流泪的义犬》、《蓝莲花》、《程琳,永远的牵挂》,让人看到一个至情至性的东无风。“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当我们哼着“山风溪水炊烟袅袅,热汤木桌缺了谁”时,向往的何曾不也是一幅生活的温馨。没有人能站在生活之外,只有莲台上的神佛能面色不改,一坐千年的坐看流光影年。生活因了柴米油盐而真实,也因了爱恨情仇而活色生香。至情至性有几人?至情至性能几人?怪道作者爱酒,对那种钢烈欲罢不能,那不过是江湖不老,阅历人间风景后,一杯饮尽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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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东无风,被那缤纷的往事、刻骨铭心的记忆所感染,为那份求真求善、至情至性所感动,同时,也为作者具有的深刻的政治思想内涵、高超的运用文字的功夫所感叹。 9 k$ g: `2 k- t, [

+ N* a4 E7 T' L4 B! E4 ~5 j       东无风的任何一篇杂文,都没有停留在抨击事件本身或表面现象上,都是透过现象究其本质,直言不讳的指出或机制不当、或法律渠道不畅、或F。B、官本主义、或漠视民权民生等才是问题的真正根源,并提出自己的主张、思想、解决或整改的意向。这体现的不止是作者的政治觉悟,还有在别人或见或不见的高度,思想开出的耀眼花阵。无论杂文或散文,东无风的文字都有生动自然,特别是文章的题目,凝练而准确,无一赘字旗帜鲜明,纲举目张的将文章思想一并涵概在内并主题突出,让人深感作者的新闻功底和深厚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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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书,如作者所说,“不经意的信手翻翻,已是一部洋洋万言的厚厚长篇了。”而有能力翻阅检点的,有资格翻阅检点的,并因了翻阅整理成章的并无几人,那还需要一份丰富阅历之上的人情练达、世事洞明。而人生篇章中,那些独特的精彩,珍贵的情节,只有至情至性人,纵马驰过生活的十面埋伏,才中的一尾精致箭羽。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5 08:53
标题: 一首感怀和落泪的英文老歌……
                     唱首老歌感觉一种情愫……5 @3 K5 z, w& _0 b- x, o! d9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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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以此文怀念我的大学英语老师陈大芳女士7 ^' R2 `9 e6 q4 \/ h( v0 w* r

( g. }6 @  H4 {# r                                          文/东无风0 H8 M# A5 A. Q' }- o% J! y

% ^6 U) Y  n" t, n/ r9 z$ n音乐真的很奇妙,不仅是刚听到时的那种美好感觉,更是在过去许多日子后,甚至是许多年后,在你不经意间听到时,会即可将你唤回到那曾经的日子里。无论是悲伤、欢喜或者是平淡的记忆,总会有某种东西令你感慨,甚至是触动你内心最深处的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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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9 B4 S$ c0 g4 g$ z是的,每听到一首老歌,总能不经意间将你带回那曾经的日子……随着那乐曲的旋律,都会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似乎已经忘记日子,以及,似乎已经淡漠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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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初,中国虽然刚刚是所谓的改革开放中,能听到的好的音乐依然是港台的所谓“靡靡之音”呢。然而,在刚刚上大学的那几天里,竟然意外地听到了一首旋律非常优美,歌词亦非常令人遐想的英文歌曲,从此,这首歌伴随着我,走过了风风雨雨的二十几年……当年学的英语几乎忘记得为零时,竟然能依然用纯英文哼唱着。这不能不说是音乐的奇妙了。其实,在我的心中,还有更美好的一个不算是故事的故事在不意间,牵引着我的思绪,也许就是所谓的刻骨铭心吧,每当在唱起那首歌时,不自觉地又回到了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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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19岁的我进入陆军军事院校首批本科队——大连陆军学院二大队十一队。英语讲师是个年轻的女士,是因为我们队的成立而从地方刚毕业的大学生中招聘的,年龄不比我们大几岁。也许是年轻,也许是刚毕业,也许是品位和修养的关系,她的教学方法与我在地方时所遇到的英文老师截然不同。有朝气,有品位,有自己的独特教学风格……更因为她长得文静、白皙,不张扬却也靓丽,大大而有神的眼睛令人着迷。她说话声音总是轻声细语如同轻音乐般。反正看到她,当时就自然地想到了《青春之歌》中的林道静……在清一色的男学员中,她又是唯一的年轻女性,其吸引力可是非凡的。; E2 Z5 R! b- q7 w; X) d, ]0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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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学大学英语,一天她很费劲地提着一台双卡录音机放到了大学那种后高前低教室的过道上,并开始反复播放一首从未听过,但又感觉特别熟悉和美妙的英文歌曲。她说:“熟悉英语环境,应该从英文歌曲中体会……”。那时,录音机很是少见,双卡(盒)的更为希奇,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弄到的!然而,从那录音机中放出的英文歌曲才是更吸引人的。她告诉我们,那首歌曲叫《昨日重现》,英文名是《yesterday once more》。也许,她是想利用这非常好的音乐来诱发出我们对学习英语的兴趣。当然了,她的目的达到了,也许,她不曾想到,在其学员中,竟然会有一名因此而一生喜欢上了这首歌曲,并因此而永远地铭记着她——就是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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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听到这首歌曲,总是心潮起伏,总是有些难以言状的思绪回想起那时的日子……  e$ g! L5 d5 D8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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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Y) K: w; c' K! ?0 F# A记得有一次她因事突然到了我们的寝室,因为刚训练完,也是刚刚洗完澡,我们班(按照部队的编制是12个人)的同学都是衣杉不整,基本都是光着膀子甚至是仅穿个裤头。在那依然禁闭的年代里,可想那是多么的尴尬。老师羞红着脸,惊呆在门口,低着头一言不发。我们的老师竟然象个小女孩般……一个也许现在看来是普通的现象,但在那时,很是不一般的。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缓解的尴尬了,反正事后,同学们总是提起这个事情来。因为我也经常和同学们提及这一往事,竟然被说成是暗恋她了!; O$ l  B3 p1 L4 M4 E5 k- z% {

% {0 o0 ^/ k5 ]. r事实上,那时是青春勃发的年龄,对于男女间的事情也是略微懂一些的,当然也自然地有着某种渴望和需求。但是,对于陈老师,除了感觉亲切和特别喜欢外,还真就没有敢往别的地方想的。看清楚了,是不敢,哈哈。那时,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哦。另外,那时笔者也是瘦小枯干,黑不溜秋地,半点信心都没有。尽管如此,可因为喜欢那首英语启蒙歌曲,也就不自觉地经常惦记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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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知道她嫁给了沈阳军区某著名的团政委。得到消息,很是欣喜。觉得她那样的小女人,就应该享受到贵夫人的待遇。但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那场学潮中,她的丈夫因为上书军区和军委,明确地提出了自己的政治主张,结果可想而知。后来,有的说她被迫和丈夫离婚并移民到美国;还有的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婚,而是和出狱后的丈夫一起到了美国。不管哪种结局,想必她都遭到了巨大的打击……欣慰的是,她毕竟去了美国,她的英文那么好,在那里,她一定有着更美好发展空间。. K1 m% M1 ^  C0 C7 Q) N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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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e- @0 c+ f) \; f* \5 s; a6 @' ^: K算起来,她也应该是近知天命的年龄了。不知现如今在美国如何了?是否还能经常听《昨日重现》?是否还能想到她的学生们?当然,还能想起那次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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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3 p/ [) G- B7 G) _白驹过隙,时间不经意间就过去二十多年了,想想啊,真地很感慨和唏嘘了!自己的女儿已经是我当时上大学的年龄,明年也要上大学了。我在鼓励女儿学习英语的时候,就是用了陈老师的办法,让她也反复地听那好听的英文歌曲,培养其对英文的爱好。效果依然是那么地灵验着,甚而女儿也喜欢上了那首她老爹喜欢的《yesterday once more》,也喜欢上了更多的英文歌曲,也许,有一天,女儿忘记了所有的英语单词后,依然能记得那歌中的单词吧,就象她老爹一样……7 R7 Q" p5 |' Z, L9 ^9 r4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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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再写很多,但是,在写此文时,打开电脑存储的音乐,再听到时,想起了那回味悠久并深长的歌词,就不想继续了。因为,那歌词里的句句,都是笔者的心意和心声啊!8 g( c: R8 q* ~' B! _# W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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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时的我喜欢收听广播
$ o! @9 N; H" G- A- V等待我最喜爱的歌
/ x2 D+ N( K# n一边听来一边唱心情多欢畅
  r& L5 Q; A8 O: B" ^4 ^旧日时光多快乐 * u, V' W; h2 u+ N# s! c
转瞬已消逝
( ^9 M# l7 J3 W- p9 O1 a& Z8 ~. n不知失落在何处
  B. b4 V) Q& p1 L8 f3 c- B而今它们又重现
# v, \+ R1 u2 m% k我挚爱的老歌 9 i5 `; t) S8 S! s5 [* i
象失散的旧友重逢
+ Y" i  Z) i/ L2 P: a; W每段旋律每个音符 5 q9 V0 J* t. @: f
依旧闪亮 6 y% s; r- f. ]- R- Z
每个迷人的音节
. g9 U2 W# T  a+ m) Z重新又响起
$ n6 a# G6 {. r" h( n3 u5 x' A2 v感觉多么美妙
" \6 t1 j! c% r& |唱到那段往事
& L, d- l0 V. h  @5 g" v  b8 v0 o% K/ w他把她的心儿揉碎
% R+ \! ~  I% x* |0 E! C7 m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 v# e! O/ k& n! Q( K$ O$ F, N* K4 _就象从前那样
4 Z! V- v7 |' @) v- o+ E昨日又重现 8 \, T. x8 N, [5 x- J5 \9 h' W
回首当年情景   G9 ^; {: M$ w' r, E5 q$ ?' N' k
往事历历 4 C: v" L$ Z0 [9 N! r) j
好时不一去不返 ) r8 f. J% @, M8 Q# _) E
怎不叫人心伤 8 I$ S1 ?2 x7 B4 ]7 |1 i& T, {; U# l
一切都已不再 & Z; f! I3 a& n; D% q4 y
我愿唱给他们听
% Z" }. z1 k5 O9 z: W8 |  p那一首首情歌 1 y) F0 h7 F$ {( e
我要记住每句歌词 7 |4 s8 y; K2 T3 B5 N' T
那些熟悉的旋律 . x/ W6 ^* q- Q
依旧打动我的心坎
; d$ W- {- Z* s( M  h! `5 |时光阻隔隔化无踪 ! s/ j7 b: \5 Y  v6 r% \
每段旋律每个音符
8 E: w" V9 G% I  h& [依旧闪亮 $ ^5 Q' i# ~$ ~1 [
每个迷人的音节
; l1 l, }/ ?5 y$ S1 V; c1 ?重新又响起
6 J1 H+ A& q) u* d- ?! X感觉多么美妙 3 d% n' R; E6 N
一切最美的回忆 $ s( |. N& h6 o( t. C, Y
清晰重现眼前 + J/ ~7 G0 T3 v. g: I( F) b
有些甚至叫我落泪 5 w& ^4 w% {% Y3 k+ E
就象从前一样 2 H4 [0 @4 s% c! T) t# J
昨日又重现+ l/ D8 O/ \4 O
[rm] http://www.heartimage.cn/attachments/month_0802/z200822615342.mp3[/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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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E, c. X) n& {: ~8 K                               公元2008年8月24日于辽宁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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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0-26 20:30 编辑 ]
作者: 淡淡思念    时间: 2008-10-25 11:54
珍爱动物从我做起吧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0-26 20:31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9-1-28 16:02 编辑
5 X/ o5 I2 x( W& B* d2 J: X2 w* ^, P& c$ z+ z# o! w
[ra] http://www.mingk.com.cn/b.mp3 [/ra]
作者: 张发财    时间: 2008-10-28 00:36
若水的文章夹杂在这里犹如白金嵌钻,虽然质地不同,但是搭配起来更加华丽夺目。
作者: 理解    时间: 2008-10-28 08:47
土豆、小火车、冰棍、野蓝莓还有那些童谣是我们60年代出生人儿时的最爱
作者: 汤旺兴安    时间: 2008-10-29 03:30
有几件事东无风文中没有提到。  1) 上山拉柴。  那年月, 每年冬季几乎天天拉个爬犁上山乱砍乱伐。   2) 植树造林。  每年春天学校组织学生到山上造林两星期。  浪费树苗无数。
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11-3 07:26
顶一下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1-3 20:16
原帖由 汤旺兴安 于 2008-10-29 03:30 发表 4 T6 h, U7 |% H$ y) P  p. C
有几件事东无风文中没有提到。  1) 上山拉柴。  那年月, 每年冬季几乎天天拉个爬犁上山乱砍乱伐。   2) 植树造林。  每年春天学校组织学生到山上造林两星期。  浪费树苗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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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爬犁、拉柴火……我赶紧去通知老东
作者: 张发财    时间: 2008-11-3 22:35
我个人认为这个虾客就是老东的马甲。
作者: 虾客    时间: 2008-11-4 09:40
原帖由 张发财 于 2008-11-3 22:35 发表 & ^1 T) r* K" _! ?% h/ G% a
我个人认为这个虾客就是老东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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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_0 z, G& n: U; Y! U就你那点智商还能猜到?你不是有权限看IP嘛,仔细研究一下。老东是联通和铁通的。。至于我们在一个城市,你最清楚了。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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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0 `- Y. U' U1 B" P" l0 U" d最开始此贴是彩蝶发的,她将密码给弄没了。我才接着继续的,尽管有些人不希望东无风的帖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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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p) E$ Q# n, }% M$ I! J+ K[ 本帖最后由 虾客 于 2008-11-4 11:25 编辑 ]
作者: 树上的风    时间: 2008-11-4 11:43
我是05年元月来到坛子的,对虾客的原型还是有些印象的,文笔也相当不错2 W% y7 f( ^% K6 z' ?* z/ ~# H% F
东无风的缤纷帖子在伊春的许多网站都有,并拥有一定数量的粉丝,我也很喜欢看
  n9 R( G; W. P! n后来他转写评论了,有些帖子实在不敢恭维% o' e, l% ~- R  x
兴安坛子提倡亲历亲为发帖,也希望虾客能多贡献自己的原创。
作者: 芳草一席    时间: 2008-11-4 12:31
我感觉这个母亲形象是编造出来的;P ,为了吸引大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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