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玫瑰之门
很多文字都随着系统出错,丢失了。
再次的回忆是一种很伤感的顺意。我不想,只是想到了俄的浦斯王。强悍的命运。挣拖、徒劳。
于是,我深爱水。然而我又偏偏属火。
是命运?
最终,我只是想着把有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拼凑成篇。让自己的蚂蚁足履有见证。
不赘述,不牢骚。
是什么牵引着,我继续如此飘扬,风尘中有谁为我伫立了。我能感觉那些丝缕的风。
月满的时候似乎更家的刺痛了感伤,缺者可以共鸣,满了,却是强烈的一组反义词。
然后人们都以一种姿态战立。我就是那个唯一不得圆满的人。其实,世界万千种。自己只是一种罢了。
罢了。回到原点,让我继续絮叨着,知道所有兴致满满的人也开始瞌睡,我也开始不停揉搓惺忪的眼睛的时候,让一切都结束。
但我还是那么清醒者。看到了流云抚月,看到神龟拜月的瞬间。
春的事情,我也说的累,丢失的部分正是她的,冥冥之中,她是必然要遗漏的么?
不离奇的结局。我从来不问关于她的过往。
只是有提起。在我还是孩子奔跑在校园时,春的丈夫曾经来过,一起到海边。
老乡离异。有女。高中即将毕业,大学已经招手示好了。
不久之前,有人已经看到了春的老乡和春一起出出近近了。
也许爱情不过如此吧。
但我只看到吃饭,只看见春看儿子的照片,短片,听儿子的声音。还是个可爱的孩子,可以走路了。蹒跚着叫着妈妈拍自己。
满满进屋子,我以为是工作。
都说她是个厉害的女人,但于我无关,我只过自己的生活。
阳光的强弱我很关注,其他的我不想去感受。
但是,一起走路的时候,逃不掉闲言碎语。
满满说她骂她了,婊子!而春,沉默了。就是在我出门离开之后这些读发生了。
原因很简单,满满的老公很诚实。
给了满满一个故事。时间是晚上,主人公只两人,春和他自己。春邀约了他。
尽管他告诉了满满,尽管满满也叫了她婊子,但满满开始不喜欢自己朝夕相处的脸。即使他是诚实的,然而依然让她觉得恶心。
在周末的会餐中,曾见过一双明亮的小眼睛,像老鼠一般动测周围的一切。
而这双眼睛是在眼睛之下进行的。她就是前不久春的室友兼老乡。银子。
她曾告诉满满出在之前工作的地方也曾和一个人一起煮吃的。
银子搬出去的原因,我是再一次见证了。
但至尽,银子依旧来串门,来品尝春的美味家肴。
突然之间,我觉得有一种变态的和谐成为这里的天空的所有风景。
一时间让我厌倦了看天,厌倦了抬头。
还有一件事情也让我看到一种和谐。而我是破坏者。
那就是一直,我都没有进房间的钥匙。
直到一天,我在自己房间门口。无法进去。
看到用钥匙打开的门,是春的老乡。
我嫉妒吗?不是,是觉悟了。
我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的打扰了别人。我所散发的热量应该是难以估算的……
然后,我的玩笑,我和春之间的游戏。
一个无恶意的绰号。居然成为咆哮的理由。
我已经在悔过委屈的角落里。却变成银子的大义指责。
那时候,春还是我心中温暖的阿姨,口中的老姐。
我第一次呆滞的站在走廊里,空荡的走廊里。让我飞奔着逃跑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千古罪人,也第一次在异乡流泪。
至此,我再也不哭了。
我们应该用眼泪洗涤更多有意义的故事。
末了,我决定搬出去。不管什么代价。
在听说一些我拖延的碎语后……
领导要听理由。理由是我不愿意跟别人说的婊子一起住,理由是我不愿意和颠倒是非黑白的人住……
但我只对领导说,我想到靠山的房间。我想看看后面的山以及那些菜地。
领导是不喜欢我这样诗情画意的轻描淡写的。
于是,我说要拉网线。必须搬。
领导继续想给我灌迷汤,我甚至开始站在办公室能望着领导笑。熟悉了,即使是山,我也能笑起来吧。
游说不成,让朋友出面,她们是更懂得和领导周旋的人。
成功了,然后我才知道我的口才是如此的差劲,我的渺小,也才知道权利确实是能左右人的利剑。
然后,我开始了独自的生活,没有炊烟。
只有山,以及菜地,娃鸣,于我是上天赐予。
然后,电脑没日没夜的占满我的指缝以及我的睡眠。
电脑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而此时,在门外递水的人开始敲门。
我打开了。只是为驱走那些不干净的病毒。
如果可以,也让我继续去做梦吧,让我可以躺在簇拥的玫瑰花里,即使死亡。
只是,我不强求任何,就让这段时间平静如水,已经很好。
电脑不停的作祟。死去然后复活。然后是索取。原来我的眼睛还是睡不了。
清醒的让我都很惊讶,居然能看出那么细微的毛病来,看来自己也可以和专业人事媲美了。
只是,即使有步骤,我也无法操作成功,而此时,别人怎么都能掐指神算一般告诉我这些给我信心却又毫无用处的步骤。
然后,匆匆的告诉我现场的操作。我把能拯救我电脑的人看成是上帝。
曾经以为,这里没有值得我抬头去叮咛的人。但是我有电脑,我也就有配套的有了上帝。
敬仰的上帝,匆忙,耐心。拯救了我的电脑,拯救了我的百无聊赖。
但是,我们也该有感恩的心,这样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经后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一定是个特别的日子,一定有一份特别的礼物,让感恩也能得到平息。
不能让它成为冤魂。于是,精选过后。我把夹子送出。交接议事那天,我感觉很轻松了。
电脑也经常出问题,但我已经不能在依赖上帝,因为我应该相信佛。佛说,红尘滚滚,回头是岸。
飘的日子是清溢的,但是也是悬挂的,试想,你的心一直一直悬挂在风里是什么感觉……
我开始疲惫了,我想靠到某个岸边小憩一些。该是多好的景致与赐予。
于是,我关上门,只想安静的看看菜地,还有我的远山,那些灯火。即使无暇去猜度每个灯火里面的人家,但我知道远方的一簇灯火一直为我点燃着,站着的是两个几经沧桑的面庞。
但是,他们把爱写成了古朴的长诗歌,化为永恒。那是我目前唯一能确信的永恒爱。
也会定期的收到一些警报信息。
不得不感叹,比神算更厉害的精湛技艺。
只是,我只想缄默不语,只等待,去年的那些花开的时候,回去邂逅,回到那些张望那些忧心的旁边。
安安稳稳。平平淡淡。
时而,门缝里有能冒出些神的旨意。攻克病毒实在棘手了。也翻开来尝试,却仍以失败告终。于是,又如电影的巧合情节一样。出现一些救星性质的情节。
您一定不知道吧,我是多么讨厌反复的一些情节。
但这些都不值得有任何情绪。于是,我安稳的将我的一切锁在门内。
人有门口的人群踏过。皮鞋,拖鞋,凉鞋……
都习惯了,也不闻不问了。谁叫我的房间在楼梯口呢。谁让我如愿重获新生呢。
直到,上帝开始发笑,絮叨起来,我才感到一种恐惧。
于是,歇斯底里。一次,结束,够了。
我以为上帝是不会说话,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上帝其实并不聪明。而且话也是在重复着先辈的。
上帝盗窃了别人的果实。却仍然被顶礼膜拜。
上帝也说,所有人都膜拜我,你为什么执意如此冷漠。
——想着家的温暖,彼岸离我很近了。
我执意要表达自己了。我不需要上帝。
在情节像电视的时候,反复而无新意时,一切都失去意义。
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也不应该是一个爱情故事,只是无聊的絮叨。
只是无意当中,客串其中。接下来的将是玩伴与友谊的角逐。
而真正的玫瑰之门。想必应该遥远的楚国,一个未知,一个许以美好的结局。因为如今都埋葬好了。
据说埋葬好的东西,经历时间发酵,过后都醇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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